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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第82章
209 段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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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等一下。”述清怔愣了几秒后,忽然起身,捏住祝卿安的胳膊。

祝卿安还在掉眼泪, 瞧着比述清还难受百倍。

述清已经懵了。

“姐姐……”祝卿安朝她伸手, 只想要一个拥抱。

述清接住她,头上兀地冒出一颗冷汗。

“安安……你刚刚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祝卿安在她怀里摇头。“姐姐,我说, 我愿意做回你的妹妹。”

只是放弃她们之间平等的可能性,放弃她们成为一对健康恋人的可能性。

仅此而已。

去换述清后半生的安乐, 去换一个治愈述清的可能。

祝卿安想, 她是愿意的。

至少她们还是相伴着彼此的。

至少她们还是相爱的——少了性而已。

家人的爱又不比爱人的爱更低级。

她只不过是看不下去述清这么难过,这么痛苦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有一半来自她。

她想要修正。

她只是太爱述清了。

述清稍稍睁大了眼。又一颗冷汗滑过额头。

她不能否认,听见祝卿安这个意见时, 她有些欣喜若狂, 以至于觉得自己听错了。

她最渴望的不就是最好一个姐姐,照顾好她的妹妹,守着她妹妹平安成长吗?

而现在, 祝卿安答应要当回她的妹妹。

可当理智回潮,身体回暖。

她又不可避免的贪恋着祝卿安的身体。

她想要祝卿安的全部,甚至偶尔,想要像从前一样控制她,引导她。

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把她束在高高的楼阁, 好好的珍藏。

给她垫上最软的棉被, 戴上最华丽的珠宝。

可……

可祝卿安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她的宠物。

她们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是一对爱恋着彼此的身体,对彼此有着欲望的人。

祝卿安做不成她的妹妹。

就算……她做好了一切一个姐姐该做的事。

她们有了那份超出规矩的爱恋, 就不该再以姐妹的身份相处。

而现在,述清知道。

如果她是一个好姐姐,应该怎么说、怎么做。

她抱住祝卿安,像一个姐姐。

“不要。”说出了拒绝她提议的话。

“姐姐?”祝卿安情绪还有些过于激动,身子还颤抖着。

她被述清揽在怀里时,已经想好,之后该怎么一步步调整心态,去甘居述清之下,乖乖的躺回述清的掌心。

“不要你为了我牺牲。”述清是流着泪的,嘴角却终于带上了今夜第一抹真诚的笑。

“如果我是一个好姐姐,那为什么要你这么难受,这么痛苦,只为了成全我的私心?”述清抚摸着祝卿安的脸。

似乎,也终于从方才的阴霾里走了出来。

她思念她的妹妹,她想要做到她做不到的事。

可她不可能再有一个妹妹,也不该,把她深爱的人变成她的妹妹。

“可是,可是你太苦了。”祝卿安一个劲儿的掉着眼泪。

她捧住述清的手,不断的去蹭。

“我好难受……我不能为你的过去做出点什么。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活得快乐,自在。”

“姐姐,我爱你。我想要你好。”

述清低头,和她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泪贴在一起,热了彼此的心。

“那也不意味着,我想要你为了我去牺牲。”

“你明明不喜欢被我管着,你也想帮我做点什么,想照顾我。”

述清这才看见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迹。

祝卿安破碎的衣襟,内里透着被寒夜抹上浅蓝的肌肤。

“啊……”祝卿安被述清咬住肩膀时,头皮有一瞬的发麻。

“是啊。”她不喜欢被谁压着,管着。

她却愿意为了述清去自轻一等,甘居人下。

述清渴望当姐姐这么久。

却愿意为了她去改变自己多年养成的坏脾气,去接纳她们的平等。

祝卿安小心翼翼的抱紧述清。

述清把多的毛毯罩在她身上,而后吻住她。

动作很小,却足够刺激。

她们好像在夜里偷。情似的。

正牌妇妻是白日做着姐妹的她们。

情侣的这一面悄然疯长,背着亲人的这一面,在夜色里疯狂拥抱着彼此。

给予十分的爱,完整的爱,四个回转后永恒的爱。

祝卿安矜持不能,抓紧述清的肩膀。

述清毫无节制的咬着她,索取无度。

她们的眼泪却在爱里渐渐退散了。

“姐姐……”祝卿安发出最后的呜咽声时,述清贴在她的耳畔呢喃。

“我爱你。”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

“热水要等到早上。”述清把祝卿安带回了房间,掖了下被角,把灯关上。

祝卿安扯着她的衣带,等她把鞋踹掉,再躺上来。

“不再来点?”祝卿安埋进述清的怀里,身上还带着几次攀高后的轻颤。

“还想我?”述清摸着祝卿安的肌肤,那里有她渴求已久的滑腻和柔软。

祝卿安不语,只不过是抱的紧了点。

“你不是还有话想问?”述清收手,改为抚摸她的头。

“你看出来了。”祝卿安侧头,把耳朵贴上述清的胸口。

企图听见她的心跳。

“是啊。我看出来了。”她在慢慢的理解祝卿安的想法,跟上祝卿安的思维。

也幸好,她没有头脑一热,答应祝卿安刚刚的请求。

她们好不容易就要越过一道大坎儿了。

怎么能停在黎明的前一刻呢?

“我只是想知道后续。姐姐……”祝卿安挑着眼皮去看述清。

“你还没有说完呢。你是怎么成为演员的。”

“这个啊,挺简单的。我是进了城市,被星探发现。当时我也没有钱,没有地方住,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再提起这些事,述清竟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就好像所有沉重的痛,都在刚刚那一场疯狂如掠夺的性里发泄掉了。

她不禁低头,去看那趴在自己身上的乖妹妹。

夜色很黑。一整个村庄都没什么光,只有些微月和星的亮从窗户洒进来。

把祝卿安的黑发染成荧荧的月白。

述清的眼神就这样柔和如那一溪月光。

她怎么舍得让祝卿安去痛苦,去难受?

无论她们是什么关系,祝卿安已经是她的全部了。

述清卷起一撮头发。祝卿安眯着眼,猫儿似的,把呼吸都扑到述清的胸膛。

“那之前的话……小学毕业以后,那个男人变本加厉。我不是他的首选,但通常会被他和母亲争执的怒火波及。”

“大概十三岁的那年吧,我上了初中,受不住了。别的小孩都讨厌住校,期盼* 回家。整个学校就好像只有我宁可赖在宿舍呆到天荒地老,也不愿意坐学校的巴士回家。”

“但寒假暑假这么长的时间,没人留在学校,老师不可能同意我呆在宿舍。我还记得当时我闹着不愿意回家,想饿死在宿舍。我那个很严苛的班主任十分生气,骂了我一个小时。说我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所以我回家了。捏着老师最后给的橘子。”

“她人好吗?”祝卿安发问道。

“老师啊……还不错吧。至少她真的很关心她的学生,每一个。只不过我没提过我家里如何,不然……”述清叹息一声。

提了,事情能有转折吗?

老师会带着她离开那个可怕的“家”吗?

述清想象不了。

不过如今她也明白,或许她该说的。

她从小憋闷成习惯了,牙齿碎了宁可吞进肚子里,也不愿意告诉任何一个人。

更别说向谁求救。

找回祝卿安,是她第一次,恐怕也是唯一一次,向谁发出求救的信号。

“总之,我回到了家,进门就看见那个男人正在追着我妈打。”述清没有过多停顿。

“我试图阻止他。当然,我失败了。我记得那个夜晚,我悄悄给自己上完药,蹲坐在角落,把老师给的橘子剥开。”

“橘子酸得我牙齿都在颤抖,当时我以为我讨厌酸,讨厌橘子……后来我才知道,我只是太疼了。”

“过了一学期不需要担心挨打的日子,谁还会想要过这种天天躲躲藏藏,担惊受怕的日子?”

“于是……某个夜里。酗酒的男人出去买醉,我把家里的门锁上了。”述清说罢,笑了一声。

“那会儿很冷很冷。攀城不会下雪,但冬天夜里温度也并不高。那男人喝高了总喜欢脱掉外衣。所以……”

不需要她说完。

祝卿安明白了发生在那个畜生身上的事。

她不由得失落。那个男人造成了这么多恶,害死了一条生命,毁了一个家庭,让两个人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

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当然,被冻死是很难受。

可述清的妹妹,那么小一个婴儿,受他拳脚的时候,他有想过小婴儿会有多痛吗?

“我把椅子,沙发,课本……能想到的全都抵在了门口。防止那个男人破门而入。我守了一整个晚上。母亲睡得很熟,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我会像以往一样给那个男人留门。”

“后来村里人在河边找到他的尸体。我看见他断了一只手,两条腿也血肉模糊。”

述清说到这儿,甚至又笑了一声。

“好像是我们那边夜晚有狼出没。”她忍不住啊。

每次想到那个男人的惨状,心里就会有大仇已报的爽快感。

可过后,又总会迎来无尽的空虚。

诚然何律死了。

但妹妹也回不来了啊。

她亲手刨了四个小时的坑,亲手埋葬的妹妹,已经永远的躺在了她家的后院,陷入沉睡。

她不是杀死何律的狼,也不是淹没何律的河。

她只不过是一个推手。

可无论她做了多少,无论何律死的有多惨。

妹妹都回不来了。

述清敛了笑。

停在祝卿安头上的手没有动静了。

而祝卿安,终于听见了述清的心跳。

扑通,扑通,缓慢,却又清晰。

流逝着活力。

“姐姐。”祝卿安可算从述清身上翻下去,贴到她身边。

述清也随她一起换了个姿势,侧身抱住祝卿安。

“好歹,妹妹可以瞑目了。”而祝卿安伸手揽住述清。

就像述清刚刚那样做的那样,顺着述清的头发。

述清眼波颤了一瞬,一道光在她眼眶里流转。

她看向怀里的祝卿安,忽然鼻尖有些发痛。

“是,是啊……”是啊。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她这个当姐姐的,还在挂念那小小的妹妹。

至少她记得小朋友来过,为她做过一件事。

“姐姐。你是个好姐姐。”祝卿安一边轻轻拍着述清的背,一边说。

“你记了妹妹这么久,你爱她胜过爱你自己。”

“你把我好好的带大了,给了我那么多,无论是陪伴还是资源,你让我有了一个回忆起来全是快乐的童年。除了有些时候有点讨厌。但人无完人。我真的很爱你。”

至于述清过往做的不好的地方,祝卿安早在上一次离别前,就已经选择了原谅。

“我……我真的是好姐姐吗?”述清死死的咬着嘴唇,克制着浑身的颤抖。

眼泪还是不听使唤的掉出眼眶,先是一颗。

再汇成一串,瞬间浸湿了两个人相拥的地方。

“是。你是好姐姐。”祝卿安感受着胸口的濡湿,一定要说。“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姐。”

述清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忍住奔涌而出的泪。

她把头埋进祝卿安怀里,抽噎着,泣不成声。

祝卿安在默默的拍着她的背,一句又一句的说爱她,说对不起。

述清只是知道。

从今天开始,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人记得她小小的妹妹。

……

“还说吗?”祝卿安帮述清擦着眼泪。

“说吧,不剩多少了。”述清看了眼窗外,已经是清晨了。

她们这个夜晚,做的事可真多。

散步,谈心,亲热。

然后又是一轮告白。

至少,述清真的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

她终于有勇气去面对即将升起的太阳,去给她的挚爱一个深情的吻,和祝卿安携手,迈向明天、未来。

“之后我的母亲觉得我被恶魔附体了,找了人给我做法,看我执迷不悟,她还想亲手把我了结。”

述清都没注意到自己讲这段话时,嘴角挂着无比惬意的弧度。

是流浪猫找到了家以后才会有的松弛。

“你说好不好笑?她不敢对付跟她动手的丈夫哪怕一次,不敢把何律关在门外,不敢拿着字典去抵抗他的酒瓶。却敢把菜刀对准我。”

祝卿安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述清好像在等她开口。

“随便说她好像不好。但,姐姐,我悄悄跟你说。”祝卿安凑近述清的耳朵。

述清很配合的伸出耳朵。

她以为祝卿安会趁机亲她一下。

祝卿安只不过真的挺认真的评价道:“她不是一个母亲。她甚至不算一个人。她只不过是一个好的妻子,一个伥鬼,是那个男人作恶的另一面。”

“一个母亲,既然选择了要孩子,就该保护好她。再不济,作为一个人,她也不该任别人打骂自己啊。”祝卿安说得生气。

她觉得她没见过述清的妈妈。

要是见到了,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骂人的。

述清听罢,眼角弯成月牙。

她主动贴上祝卿安的唇瓣,祝卿安这才亲了她一下。

“我其实想过和她也能好好过日子。她有教师资格证,曾经是老师。只不过生了我以后放弃了工作。但,何律失业以后,她也回去工作了。”

“谁知道她觉得丈夫死了,她的天就塌了,非要怪我恶毒残忍。我和她吵了很多次,打了很多次。最后她发现她打不过十三岁的我,就拉上外援,几个人一起骂我。”

“我都受不了何律,把他关门口了。我还能受得了她?于是我逃了。”

述清想,她大概潜意识觉得述英也是可怜人,是和她一样的受害者,才没有像对何律一样对述英。

“我趁着她熟睡的时候逃的。带上我能带的粮食,衣服,穿着上学用的鞋。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离开了村子。”

“然后一直跑,一直跑。我也不知道我在往哪儿走,总之,越远越好。我甚至想过她会来找我,我该如何再次逃脱。但……”

祝卿安在旁边叹了好大一口气。“但她没有找过你。”

“是。她没有找过我。哪怕一次。她甚至阻止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来找我,跟她们说我已经死了,还当着她们的面骂我。”述清差不多讲完了。

“那之后接上的是我被星探发现,成为明星的故事。我以为我讨厌我的中学,但其实仔细回忆起来,我的初中挺好的。同学都很好,我也有好几个朋友。老师也很负责。”

不好的,只是那个从根开始烂透了的家。

祝卿安点头,抱紧述清。

述清和她妹妹的悲剧,或许从来不止来自一个人。

不会像祝卿安想象的那样,只来自懦弱又偏执的母亲。

至少,还来自那在许多故事里都隐身,把恶交由他们的妻子流露,自己当一个坐享其成的老实人,被悍妇“压迫”的可怜父亲。

或者说,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名叫何律的男人。

述英才会变成那副不可理喻的模样。

“好了,安安。我真的把我的所有都跟你讲完了。”

述清结束了这一场痛苦的剖心之旅。

收获了一份轻快。一个治愈的可能。

和爱人间最需要的坦诚。

“辛苦了,姐姐。”祝卿安还有想说的,还有想问的。

不过,她也不急这一刻。

“睡吧,好姐姐。起来再说别的。”

“我爱你。”两个人异口同声。

已读完: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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