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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人妻驯鹿指南第1章
115 段

第1章

115 段

成年的雄性驯鹿在求偶期的体温能达到将近四十度,燕尘被男人牢牢扣在怀里,只感觉全身都要被烧化了。

……可是他现在不是还没有变成鹿吗?

燕尘迷迷糊糊地想着,现在都烫成这样,要是再纵容他更进一步,会被烫坏的吧。

他下意识就想挣扎,不过预料之中的,下一秒,清瘦的手腕便被男人完全拢在粗粝的掌心里,接踵而至的,便是滚烫濡.湿的吻。

“哥,宝贝,我好爱你……”

“……你别这么叫我啊。”

燕尘的指尖攥紧了手下的床单,脸上也烧得厉害,他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还被人这么叫,怪丢人的。

岱钦向来听他哥的话,从善如流地便改了口:“老公……”

语调荡漾,尾音还带着点钩子,显然,他似乎已经觊觎这个称呼很久了。

……你还是闭嘴吧。

该死的,早知道这样,当时和他认识的时候,就不心软那么多次了。

不过说起他和岱钦的相识,还是颇有几分戏剧性。

讲起来的话,也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

每年进入九月之后,华国的东北部便气温骤降。

因为很多的科研仪器不适合托运,所以燕尘和项卓是一路自驾从北京到了内蒙。

不过预料之中的,在他们自国道239进入克什克腾旗境内的第一天,燕尘便十分不幸地因为昼夜温差而感冒了。

他本就是出身于江南的小城,更偏爱温暖湿润的气候。

自十六岁来北京求学,到如今的二十五岁,燕尘也才将将适应了北方的干冷。

项卓双手握着方向盘,透过挡风玻璃前的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的燕尘。

他刚刚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正把湿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前排挂着的车载垃圾桶里。

之后便重新把口罩戴好,将那张有点苍白的漂亮面孔遮去了一半。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下手里已经捧了一路的平板电脑。

见状,项卓不禁“啧”了一声:“我说阿尘,什么文献要我们燕大教授亲自看啊?”

闻言,燕尘便扬了下眉梢,口罩上方那对温润柔和的杏眼也随之弯出了一个优雅的弧度,转而不甚在意地答道:

“我们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工作,又不是被流放宁古塔,早点熟悉这边的项目总是没错的。”

说着,他便垂下浓长的眼睫,又在平板电脑上随手写了几笔。

作为一个教授来说,燕尘的容貌无疑是极为出色的,就连今早他们两人到服务区吃早饭的时候,都有人拦住他问是不是娱乐圈里的哪个明星。

项卓难得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前方的路况上,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是不是白担心你了,阿尘?”

青年手里的电容笔笔尖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几秒钟后才落了下去,他还是淡笑着,语气里却带着点自嘲:

“你和我认识这么久,就该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

平时脾性向来极好的项卓却是撇了下嘴:“不,我不觉得。”

他这位前几年认识的朋友,其实出身不错,江南一带的独生子,家里还是做外贸生意的。

按照常理来讲,他只需要混个能看得过去的文凭,然后等着子承父业就好。

燕尘从小也正如他父母所期待的那样,是个安静懂事的漂亮小男孩儿,外加上品学兼优,几乎轻易就能讨得所有长辈的喜欢。

不过在高考之后,他却是做了件极为叛逆的事。

燕尘拒绝了家中所有关于他专业的建议,毅然决然地北上,去读了很多人可能连听都没听说过的野生动物保护专业。

在大三那年,他提前毕业,被保送到了位于首都的国家野生动物研究中心硕博连读,又在二十四岁那年毕业留任。

今年升为副教授职称时,他也才刚刚过二十六岁生日。

所以自然也没人预料到,他会做那件自毁前程的事——

七月中旬,在研究所的迎新晚宴上,酒过三巡之后,燕尘拎起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把它生生砸碎在了他们课题组大老板,也是他们所在学院院长的头顶。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然后便是人群的惊呼。

项卓当时在另一间包厢,并不知道前因后果,燕尘似乎也并不想和他多说。

所以那天晚上他听见躁动,闻声匆忙随着人流赶去的时候,便只看见陈院长满头满脸是血的被人搀出包厢门。

而燕尘站在餐桌后面,衬衫袖口被挽起后露出的半截光洁纤瘦的小臂上,还残留着啤酒瓶碎片划出的血痕。

而他的身后,正躲着一个脸色煞白的研一女生。

项卓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描述燕尘那时的眼神。

那对清透的漂亮眼瞳在包厢的吊灯下依旧闪着细碎的光芒,里面有失望,有愤怒,但是唯独……

没有惊惧和悔恨。

那晚乱得要命,项卓忙着把学生们安抚回宿舍之后便火急火燎地跟去了医院,和课题组的其他老师守在急诊室门口。

而燕尘则是直到凌晨才从警局做完笔录回来,不过出乎项卓预料的是——

他看上去依旧神色如常,硬要说的话,也就是面色有些苍白和疲倦。

那名在包厢里被吓到的女孩儿也被安抚好了,倒是他们实验室的程薇主任,也是陈院长曾经的亲学生被气得要命,表情活像是要把燕尘生吞活剥了。

那时他们的老板已经从急诊室里出来了,并没有生命危险,除了看着吓人的皮外伤之外,只是被砸出了脑震荡,缝线之后需要卧床休息好一段时间。

这位院长素日里在学生和老师们之间的风评并不好,除开压榨学生之外,还喜欢给年轻老师找麻烦。

不过即便燕尘这一砸可谓是大快人心,但人在冲动之下酿成的恶果也总需要承担。

简而言之,虽然不知为何燕尘没有被彻底解聘,但等他们的陈老板清醒了之后,还是立刻就亲手签了调令,把人弄去了华国东北的边境线。

至于什么时候能回去,那就谁也说不准了。

而项卓因为和燕尘的项目重合问题,当然也有私人原因作祟,便和他一起走了。

毕竟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俩关系不错,他要是一个人留在首都,必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回忆到这里便结束了,项卓不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就算我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那也肯定不是你的错,那是他活该。”

即便这段时间以来燕尘的心情都算不上好,但是听见自己这位朋友时刻都不分理由地站在自己这边,燕尘还是忍不住弯了下唇角:

“不管怎么说,祸也是我闯下的,最对不起的是你才对,你明明可以……”

“嗐,阿尘你这说的什么话。”

项卓猛地抬高了声音,不容置喙地打断了燕尘,没让他剩下的半截话说出口:

“我在北京的时候就受够了他天天压在我们头顶作威作福,不管申请什么项目资金,发什么论文,还是给学生报销经费都要看他的脸色,老子早就受够了!”

“他靠那套非升即走的垃圾审核制度,已经逼走多少人了!”

也许一开始他仅仅是不想让燕尘感觉愧疚,但是说到后来,就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个人情感,絮絮叨叨地便说开了。

燕尘已经不止一次听他抱怨这些,耳朵早就听出来了茧子,但是即便如此,他面上也依旧笑得温和,思绪却已经飘到了车窗外面。

如今虽然才进入九月,但是大兴安岭一带早已进入了秋天,草场已经褪为了黄绿色,偶尔能看见散养的羊群正在慢吞吞地吃草,不过很快便会被疾驰而过的越野车落在身后。

燕尘长大后虽然同父母一起搬到了市区,但是小时候还是在老家长大的。

最深刻的记忆便是江南一带的小桥流水,绵绵细雨,和春日里飘落的梨花。

他总是喜欢趴在木质的窗棂后面,仰头看着雨水从屋檐下滴落,又顺着玻璃滑下,仿佛融化的白银。

燕尘微微侧过头,看着车窗外辽远的平原和逐渐茂密起来的白桦林,却是不禁想到:说不定来这里也并非就是一件坏事。

燕尘又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扭过头对着项卓问道:“还有多远了?”

闻言,项卓便停住了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话头,低头瞥了一眼导航:

“我们今早就进了克什克腾,现在距离赤峰市中心大概还有五十公里,估计快到下一段高速路口了。”

“顺利的话今天应该来得及到研究所报道。”

燕尘抬手捋了一把凌乱的额发,接着他的话头说道:“不着急,我之前听说这个路段经常有牛羊横穿马路,还是小心一点。”

“你从凌晨开到现在快八点了,累了的话就换我来。”

“没事儿。”

项卓混不在意地答道,顺手又打开了车载广播,下颌随着里面音乐的节奏一点一点,显然心情还不错。

“我怎么可能让阿尘你一个病号来开车,男人不能说不行……我靠!”

还没等燕尘反应过来,项卓就猛的一脚踩下了刹车,越野车的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燕尘整个人也顺着惯性duang的一下一头撞到了前排靠背上。

“嘶……”

燕尘登时便倒抽了一口气,挣扎着重新坐直身子,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本来就因为感冒而有些昏沉的大脑更晕了。

他细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扶着靠背倾身向前:“怎么回……”

透过挡风玻璃看见眼前的一幕时,燕尘骤然便停住了话头,和项卓一起愣在了当场。

他们越野车的车头前,赫然正站着一头加上鹿角已经差不多有两米高的雄性驯鹿,而它那对黑亮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哈喽大家我终于回来啦,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新故事。欢迎大家收藏评论,小红包随机掉落!

ps.再次声明本文地名借鉴了现实是因为想不出其他更合适的,但是其余所有设定都和现实无关哦,大家看故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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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温顺实则阴暗疯狗攻×清冷厌世但心软病弱美人受

岑钰是江都最为耀眼的商界新贵,容貌,地位和金钱,他都应有尽有。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个病秧子,媒体偷拍到的最多的照片就是在出入医院。

但是正因如此,总有不少人会在他身上打些歪心思。

所以在第三次发现手中的酒被提前加过料之后,岑钰决心招一个贴身保镖。

经过层层筛选,他终于选中了霍峥。

一个硬朗英俊的沉默男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单膝跪到他脚边,用手帕擦净他西装裤脚上溅到的酒液。

就像是只收了爪牙的温顺狼犬,而他喜欢这种驯服的快感。

霍峥实在是很称职,开车挡酒,甚至于喂药暖床,都无一不精。

这还是岑钰第一次对一个人这般纵容亲近。

无数次耳鬓厮磨间,霍峥总是十分驯顺,能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在岑钰目所不能及的地方,男人却在默默窥探着他的一切,手机里的定位,微型的监控,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直到事发那天,岑钰冷冷地揪着男人的衬衫领口,淡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原本以为男人会惊慌失措,再不济,也是跪下恳求。

毕竟,自己没少让他在自己面前跪过。

却没想到,霍峥仰起头,眼睛里尽是他读不懂的痴迷和黏腻:

“阿钰,你要是想豢养一头狼,就该一直养着才是。”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只是为了自己的心上明珠,甘愿装成个正常人。

但是如今被发现了,那能怎么办呢,那阿钰只能这辈子都甩不掉他这头疯狗了。

已读完: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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