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有人看到玫瑰花就会拆他跟祁勋的CP, 那以他跟白书扬的交情,将来是不是会有人磕他跟白书扬?
所以祁勋才不喜欢白书扬?
而且,祁勋这么早就布好局接近他, 还这么熟悉他的情况
——
不对, 有很多小西关私家侦探根本不可能查到。
白书扬跟他这么多年好友, 混在一起住几天也是常有的事, 白书扬都不知道他有这些那些的习惯。
还有香水。
那木调带甜香的香水……味道确实好闻, 但他刚开始以为是哪个女人留在祁勋车里、身上的, 厌恶先起。
即便祁勋说是给他定制的, 他也一直不想用。
直到昨天登记,那种“人是他的”的踏实感落下来, 他才开了一瓶香水。
这很奇怪。
如果祁勋能预知未来,他不可能不知道。
祁勋对他的熟悉, 更像是跟他一起生活过, 很亲密那种。但又带了距离感,像是……不提供情绪价值的床伴关系。
还有那个“两年”。
是……重生?
看过不少小说的陈予熙皱起眉。
有生必有死。难道祁勋两年后死了?
脚步声响。
边走边解大衣扣子的祁勋随之出现在房门口。
“宝贝。”祁勋脱下外套扔脚踏上,探身, 兜住他后脖子亲了口, “怎么还没休息?等我吗?”
陈予熙回神:“你回来啦……刚准备睡呢。”
祁勋:“喷药了吗?我看看。”
拉起陈予熙的睡衣检查,在那片青黑的瘀痕周围轻抚了圈,脸色又冷下来了。
陈予熙拍开他的手拉好衣服:“别看了, 看了你又不高兴。”
祁勋摸摸他脸颊:“既然不睡, 等我一会?我洗个澡过来陪你。”
……睡觉也要陪的吗?
陈予熙想吐槽来着,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好。”
祁勋神情柔和下来, 再次亲了亲他, 将手机放到桌上。
陈予熙看了眼他的手机。
祁勋察觉,好笑:“要查岗吗?”
陈予熙连忙移开视线:“没有——”
“密码是你生日。”祁勋点了下他鼻子, “别进公司后台就行,怕你不小心批了文件。”
陈予熙:“。”
然后祁勋真就扔下手机出去洗澡了。
……既然祁勋大大方方的,他就不客气了。
陈予熙盯着手机片刻,果断爬过去,拿起手机。或许祁勋手机有什么重大线索呢。
按亮屏幕,系统自带屏保弹出来,陈予熙输入自己生日,顺利解锁——!
祁勋竟然偷拍他丑照!!
陈予熙瞪着手机壁纸上那个半埋在枕头里的素颜脸:
头发乱糟糟,唇色惨白,鼻子还仿佛有油光……甚至还微微张嘴呼吸,难看极了!!
陈予熙立马去扒拉自己相册,翻出一张自认最帅的照片传过来,换下这张丑壁纸。
然后才去扒拉祁勋手机。
备忘录,空的。
陈予熙犹豫片刻,点开邮箱。
他没去看那一堆带项目名称的邮件,直接点搜索开始搜。
陈予熙、陈老师、侦查、个人信息、查访……把能想到的关键词都搜了一遍,结果全是0。
陈予熙皱眉。
退出邮箱,转进文件夹里搜。
依旧没有。
没有电子档,难道是纸质文件?
陈予熙放下手机,爬下床飞快跑向书房。
除了祁勋带他进来参观那一次,他没进过书房。
祁勋说过他随时可以来,表明这里没有什么东西不能给他看的。
所以陈予熙光明正大走进去,从头开始扒拉。
祁勋的文件书籍很规整,进门书架是法律相关书籍,各国都有,往前是经济、商贸相关,然后是心理学……
陈予熙逐一翻过去,跳过所有书籍,最后看到祁勋书桌边上那个塞了不少文件夹的书架。
大部分都标了公司名,少部分印着LEM的logo。
陈予熙皱眉。
这些应该都是LEM的内部文件吧?他翻了是不是不好?
“宝贝?——陈予熙!!”急促脚步声响起。
陈予熙刚回头,书房门“砰”一声摔撞墙上,套着浴袍的祁勋面带慌乱出现在他面前。
慌乱?
没等陈予熙看清楚,扶着门的祁勋已经恢复淡定,扫视一圈后,朝他走来,语气温和:“不是准备睡觉吗?怎么跑到这儿来?”
陈予熙差点怀疑自己眼睛。
但推门的力道不会骗人。
他看看那扇紧紧吸附在门吸上的厚重木门,再看走到跟前的祁勋,直接问:“是不是不能进你书房吗?”
祁勋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摸了摸他脸颊:“怎么不套件外套?得亏家里有暖气!”
然后才回答他,“什么我书房?这是我们家、我们的书房……既然是我们的,为什么不能进?”
陈予熙这才放缓神色。
祁勋低头亲了亲他,手指滑到他后脖子轻抚:“怎么突然来书房?要找什么资料吗?”
陈予熙推开他脑袋:“你之前不是找人查我吗?我想看看查了什么……你放在哪里?”
祁勋顿了下,道:“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陈予熙:“……电子档也没有?”
祁勋搂着他往外走,陈予熙站定不动。
祁勋无奈跟着停步:“没有,都删了。”
陈予熙环视一圈,问:“这么大的书房,却存不下我那几页资料吗?”
祁勋淡定:“存下来干什么?记不住的、预防未来有法律风险的文档才会存下来。”
“你的资料都在我脑子里,不需要存档,万一给别人看了去,怎么办?”
陈予熙:“……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祁勋捏捏他脸颊:“我的宝贝,什么资料都不给人看。”
陈予熙:“……”
听着就像渣男哄人的话。
他主动往外走,转开话题,“我刚才翻了你手机,还给你换了屏保。”
祁勋紧搂着他,语气淡定:“换成什么?原来那张屏保照片没给我删了吧?”
丝毫不问他翻手机做了什么。
连手机都给他看,他的个人资料有什么保密的必要?
看来确实没有。
陈予熙:“那倒没……那么丑的照片你看着不伤眼吗?”
祁勋皱眉:“哪里丑?又白又软乎,多可爱啊。”
陈予熙:“……”
卧室跟书房就几步远,俩人很快回到房间。
陈予熙捡起被他扔在床上的手机递过去:“这张你看看怎样?肯定比你那张好。”
祁勋滑开手机,对着屏幕看了几眼,才笑道:“也好看,但太精致了,少了你的味道。”
戳进设置,把那张酣睡照片换回壁纸。
“我更喜欢看到这样的你……手机是我的,我能设置吧?”
陈予熙:“……别给别人看就行。”
祁勋:“嗯。”
扶他坐到床上,“十点多了,该睡了。”
陈予熙:“噢。”
踢掉拖鞋爬上床,掀被躺下。
祁勋也脱掉浴袍,关了灯上床,从后面拥他入怀。
陈予熙翻了个身,面对他。
俩人开始接吻。
外厅开着小灯,房间里透着暖色微光。
气氛温暖柔和。
失控前,祁勋先退出来,把他轻轻按进怀里,轻柔揉抚他后背。
陈予熙趴在他怀里半天才缓过来,然后问了个问题:“勋哥,你那电影什么时候接着拍?怎么还没动静?”
祁勋叹气:“过几天就得走了,老周想赶春节档呢……骆院说你起码得休养半个月,我也不放心你飞来飞去的。等复查确认没问题再过来吧。”
“……什么飞来飞去?就算我好了我也不去,我还要排练竞演呢。”
祁勋:“在哪排不是排?把编曲乐队都带过去就好了——嗯,要不采购一套心率监测仪,再请几名医护过去吧?这样你就能跟我一起——”
“别折腾我。”陈予熙捂住他,没好气,“不是说后面都要进山区拍吗?坐车就能吐死我了。”
祁勋:“肯定不会带你进山区,住在附近也行。”
陈予熙:“那我过去还有什么意义?”
祁勋:“每天都能看到我不高兴吗?”
……又往他身上赖。
陈予熙:“别闹,拍戏够累的了,你还要抽出时间批签文件,有那时间多睡一会儿!”
祁勋埋头在他头发间吸了口气:“我要是跟苏云芳传出绯闻怎么办?”
陈予熙拍拍他胸口:“哥,我信你。”
反正就是不去。
祁勋:“……”捏起他下巴——
陈予熙挡住他的嘴,放软声音:“哥,我累了。”
祁勋:“……”抓下他的手,抱紧他,恨恨道,“睡觉。”
陈予熙勾起嘴角,闭上眼。
……
婚后日子很甜蜜。
可惜只持续了四天,祁勋就要走了。
今年春节在一月中下旬,要赶春节档,拍摄跟剪辑都得赶。
祁勋说前面拍的部分已经剪辑好,接下来就是随拍随剪,同步推进。
要是这样,祁勋估计会很忙,这一去少说要离开一个多月。
陈予熙也不舍得。
在他临走前一天,陈予熙抽空去了趟医院,确认心率缓和了很多后,当晚主动贴上祁勋……
俩人进行了一场和缓的、黏糊的运动。
只做了一次,陈予熙就累得不行。
等他醒来,祁勋已经在飞机上了,还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陈予熙窝在被子里跟他回信息:刚醒。
陈予熙:加油拍戏,等你回来哦~
最后,他把这几天琢磨出来的一个问题丢出去:哥,你这部电影这么赶,质量能好吗?别影响你口碑啊。
发完信息他就丢开手机,起来洗漱收拾吃迟到的早饭。
等他踩着十点的线踏进公司大门,祁勋的信息才回过来。
祁勋:宝贝,我落地了。
祁勋:不会。
陈予熙挑眉,立马问:你预估票房会有多少?
祁勋:35亿以上。
虽然祁勋平日说话就是这么自信……
陈予熙:这么高?那过年你是不是要出去宣发?
要是电影成绩这么好,宣发推都推不掉。
祁勋:……
祁勋:到时陪我?
陈予熙笑了。
看来祁勋很确定会有这么高票房。
他慢悠悠发了句语音:“不哦~我要回家陪爸妈过年呢~~”
也就是说,从拍戏到宣发,他们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大概不超过两周。
祁勋:……
作者有话说:
还没完结!!?
今天不小心刷到张智霖、李承铉、胡夏三人合作的《青花》。
那种前世今生的味道,那个病骨支离感的李承铉、那个隐忍克制的张智霖、那百万vocal!!
仿佛看了一场电影!!太爽了!
爽得我连刷几十遍,当场撸了个关于佛修的脑洞文案(当然,跟MV无关)。
好想写好想写好想写!!
求求收藏!!
《亵佛》
观云穿越过来就遇上灾祸,父母亡逝、体质特殊,被送入落霞寺,在佛音中长大。
寺里清净,日常还会跟随师长们出世救死扶伤。
非常平静也非常快乐。
直到魔族入侵,闭关二十年的师祖玄镜飞出禁地。
眉目慈悲,眼眸冰冷,金玉之姿,百世无双。
一见倾心。
那是百世难出的佛修大能,一串紫檀佛珠横扫魔域,压得魔族百年不敢越界。
也是世人眼里高洁不可攀的神祇。
观云小心藏着不敢言说的心绪,以小弟子的身份伺候着,不敢越雷池半分。
一次意外,玄镜误中魔界欲果,神志不清之下与他缠绵数日,破了数百年的佛功。
观云惊惧绝望,连夜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