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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管安拉着林一酌的手走了出来。
门外,费曼和柳符两个人靠着墙,目光一齐落在二人交握的手掌之上。柳符了然的挑起一边眉毛,心道今晚这出故事会没白讲。
但费曼就没这么冷静了,他瞪着眼睛跑到两个人面前,“你俩?林一酌,你,你俩不会就这么……”
“在一起了。”林一酌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无辜的眨眨眼,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
“你俩才认识多久啊!”费曼发出了娘家人的悲泣,他以为今晚来,只是解开误会,没想到进展竟然如此之快吗!
“可能是我魅力比较大吧。”管安接过话头开口,说着又伸手揽过林一酌的肩膀。
见另一位当事人林一酌对此并没什么意见,费曼只感觉恨铁不成钢,他看了眼一脸憔悴但是又喜气洋洋的管安,又把视线转回脸颊泛红的林一酌,“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管安闻言看向林一酌,“确实,很晚了,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这话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林一酌不赞同的打开手机,指着凌晨四点半的时间,“是今天见。”
“你脑子好像熬夜熬傻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林一酌对着管安,毒舌属性微妙的露出了一点马脚,而后他又看向柳符,“柳符,多谢你,今天的所有。”
“哎呦,好了啦,不要说什么谢谢,你们两口子欠我一顿饭好了。”柳符笑着。
几人说着一起走出了陶艺馆,随着大门落锁,一旁的角落渐渐响起一串磨蹭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从阴影走到几人面前,朝着柳符就是一个猛扑。
现在已经快凌晨五点了,天边也渐渐透了点亮,但依旧看不清来人的长相,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把四个人吓了一大跳,受害者柳符更是直接一记直拳直击来者面门。
伴随着结实的一声击打音效,林一酌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照亮了黑衣人的长相。
被亮光一闪,男人下意识捂着鼻子闭上眼。
“严洸!?”柳符发出了史诗级疑惑的声音。
被点到名的人此时正委屈巴巴的看着柳符,他捂着鼻子,“吓到你了吗?”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你,你流血了!”一旁的费曼眼睁睁看着血液顺着严洸的手缝流下来,顺着下巴范围越来越大。
看到这一幕,林一酌猛地瞪大眼睛转身去捂住费曼的眼睛,“快快,柳符,你带严洸去处理一下,费曼晕血!”
然而还是晚了几秒,费曼已经双腿发软失去了力气。林一酌费劲的撑起费曼的上半身,管安及时过去帮忙搀扶。
这边手忙脚乱,柳符那边也不遑多让。他不泡吧了以后,每天除了做陶就是打拳,刚才严洸冒出来那一下真的是把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使出了全力。
眼下严洸这伤势似乎有些严重,他只能满脸复杂的带着伤号赶去最近的医院。
另一头的两个人也搀扶着费曼上了车,管安把人放进后座,又伸出手拉住了林一酌的衣角,“你来后面照看一下费曼吧,我来开车。”
林一酌没拒绝,费曼的晕血症状比较严重,往往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他来照顾一下确实比较好,索性就把方向盘交给了管安。
从陶艺馆去苑荔湾的路管安还算知道,停好车后和林一酌一起扶着费曼搭上电梯。
凌晨时间,电梯之中只有三个人的身影,从反光的电梯内墙上,林一酌缓缓抬起眼睛看向身旁的管安。
没成想后者却好像一直看着他,见林一酌看过来,管安朝他露出了笑容。
“一会儿在我家休息吧。”
我去,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你俩才确定关系啊,就这么给人领进家门啊!
楼上你没有心,管安又是熬夜又是开车又是帮忙的,让人家休息一下怎么了!
林一酌心里又开始打架,但这一回,他果断挥散了第一个小人,因为他看到管安惊喜的眼神再告诉他。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