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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戒酒这件事,管安已经在这几天失败了无数次。
前阵子因为房诗鸣的原因,自已在屋子里闷头喝了一晚上,今天又把自己调的那杯高度数炫技作品喝了个一干二净。
管安的戒酒大业中道崩殂。
但林一酌的戒酒必须提上日程。
咱们的林老师躺在床上,眼神已经在酒精作用下融化成了一汪清水。
白皙的皮肤泛着血色,朦胧的眼神诉说着清纯,瘦削的身体诠释着欲望。
这是他的缪斯。
管安低头看着林一酌,“林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窗户外是闪烁的霓虹灯,夏季的夜晚蒸腾着热气,屋内空调开到了舒适的温度。林一酌却觉得身体发热,他好像没听清管安说的话,只是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为什么脸这么烫?”
“林一酌。”管安沉着眼神,“不许装作没听到。”
晕眩地脑袋里,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林一酌只是感觉现在很开心、很兴奋,是以前从没有体验过的情绪。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伴侣。
管安的眼神好像漩涡,林一酌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一直勾引我。”话音里夹杂着几分隐隐的委屈。
这语气听的管安浑身都硬了,他深吸一口气想要起身,却被一双冰凉的手遮住了眼睛。
“不许看我。”林一酌伸手挡住这个勾引人的眼神,低声笑了起来。
而后,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吻住了局面。
那是一个带着凉意和玫瑰香气和嘴唇,吻上来的时候,灵魂都舒爽的战栗。管安似乎在也没办法绅士下去,他伸手搂住身下人的腰肢,把人从床上抬起来,呼吸交缠之间,屋内气温直线上升。
“嗯……”不知道亲了多久,林一酌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很痛,他推着管安的肩膀向一边躲开。
“你真的像狗一样。”林一酌看着管安,幻视土豆。
“我就是林林的狗。”管安把头埋到林一酌的颈侧,“林林,你以后不许喝酒了知道吗?”
“为什么?”林一酌不解。
“你喝了酒,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管安的嘴唇落在林一酌的耳垂,“会有很多人和我抢你的。”
林一酌失笑,他耳朵被亲的很痒,“你以为满大街都是色狼啊。”
“我不管,反正不许。”
“刚才还说你像狗,有狗反过来要求主人的吗?”林一酌挑眉。
被林一酌的话噎了一下,管安手臂收紧,把林一酌牢牢箍在怀里,“林林的狗心眼比较小,不想有人把林林抢走。”
“放心好了,抢也抢不走的。”林一酌把手搭在管安肩膀上,“有一只狗狗就够了。”
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早,手机铃声把林一酌叫醒。
是系主任李孟打来的。
“林老师啊,学院这边的意思是可以让你回来工作了。”
他才搬过来和管安住,这头就又要上班了?
身后的管安也醒了,他探过来搂住林一酌的腰。
“好,我知道了。”
“额,那个林老师,杨薄……”李孟提起这个人名,又欲言又止的停住了话头。
“杨薄怎么了?”
“奥,那个,就是,杨薄被房诗鸣起诉了……”
“所以呢?”李孟说话断断续续,听的林一酌一点困意都没了,“主任,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薄昨天打电话过来,说房总那边的意思是可以和解,但是要经过你的谅解才行。他说他联系不上你,想让我帮忙传达一下。”李孟似乎也知道这事不好,说起来也没什么底气。
“李孟,谅解谁?杨薄吗?我在连大工作学习这么多年,不说和谁都交好,但是也从来没得罪过谁吧?杨薄偷拍我,视频卖给营销号,闹出这么大的舆论,想要我谅解?
李孟,你自己想想这话该你说吗?”林一酌此时真的有些生气了,李孟是他的前辈,现在李孟代替杨薄说出这个话,让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失败。
“一酌,你别生气,我就是传达一下,没有别的意思。”李孟在电话那头也很焦急,“这事就是杨薄的错,原不原谅都在你自己,我和学校都很尊重你的。”
“……”林一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不会谅解的,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
电话挂断,林一酌从床上坐起来,管安刚才也已经听到了电话,他静静的抱着林一酌,没说话。
半晌,林一酌伸手搂住管安,“李孟算是我刚做老师时的师傅,我以为,这件事他会站在我这边说话。
可是你听见了吗?他刚才说,他和学校尊重我……”
林一酌吐出一口浊气,“我是不是真的不擅长交朋友?”
“林林。”管安打断林一酌的话,“别怀疑自己,你没做错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为人处世的方法,别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打乱自己的脚步。”
“跟着自己的心来。”管安拍拍林一酌的后背。
“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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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我舍不得你,为啥又要上班了!!
希望看到开心,月末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