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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第50章
110 段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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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气死了?心态也太差了吧, 这样的也能当谋士?

禇蓝桉摇头叹息,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见她眼珠乱转,李槐薇便知这家伙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当即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你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

禇蓝桉越想越觉得冤, 忍不住劝说, “殿下, 以后咱们心胸都要放宽些。”

免得不等敌人出手, 自己就先气死了,划不来。

李槐薇闻言挑眉, 突然揪住她的耳朵,把人提过来。

“你说谁心胸不宽广?”

“说我自己。”

禇蓝桉龇牙咧嘴的叫唤, “疼……殿下……”

李槐薇大发慈悲的松开她,只见被自己揪过的耳朵比熟苹果还红, 不由掩唇偷笑, 乐在其中。

禇蓝桉委屈巴巴的瞧过来,目光极度幽怨。

“行了, 过来,给你揉揉。”

与方才截然不同,李槐薇忽而变得温柔体贴, 指腹在她耳廓边缘轻轻摩挲, 带着一丝温热。

“还疼吗?”

禇蓝桉傻乐, “不疼了。”

李槐薇不禁轻叹, 真好哄。

殿试之后,科考结果张榜公示,几家欢喜几家愁。毫无疑问的, 新科状元就是郑九昭。

新科三甲身披红绸,骑着高头大马, 于万众瞩目下风光游街。街市两侧人头攒动,百姓们争先恐后的想要一睹状元风采。

“娘子快看,是郑公子!”

芙儿同王觅音挤在人群中,远望着马上意气风发的郑九昭。

王觅音牵起唇角,眸光闪动中尽是骄傲。

“是啊,我就知道,她一定做得到。”

原本应当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高中的诸位学子,以示皇恩。奈何皇帝偶感风寒,龙体欠安,便将宫宴搁置了。

傍晚时分,禇蓝桉透过王觅音,邀请二人到酒楼一叙,恭贺郑九昭高中榜首。

彼时,郑九昭已然知晓三人身份,大为震惊。她原本就看出三人出身高贵,特别是李槐薇,许是官家小姐,没想到正是当朝熹嘉公主。

“臣不知是公主殿下,实在唐突,自罚一杯。”

说着,她举起酒杯仰头饮尽。

李槐薇莞尔,“是本宫刻意隐瞒,不是郑公子的错。”

“是啊,我们可是专程为你庆祝的。”

禇蓝桉又替她满上一杯,“你若是这般客气,可就见外了。还是不是朋友?”

“这……”

郑九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多谢驸马。”

王觅音用胳膊肘碰她,小声嘀咕,“都说了,在外不用多礼。”

郑九昭才算放松下来,与王觅音相视而笑。

待酒菜用的差不多了,郑九昭却突然起身,向李槐薇正式行了君臣之礼。

“殿下,九昭不才,愿追随殿下,助殿下得偿所愿。”

李槐薇弯唇,“郑卿有此心意,本宫深感欣慰,往后便有劳郑卿。”

郑九昭一撩衣摆,单膝下跪,“臣必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禇蓝桉早知如此,乐见其成。在二人立下君臣盟约后,她适时出声,将郑九昭扶起。

“好啦,拜也拜了,别动不动就刀山火海的。”

郑九昭耳廓泛红,“驸马说的是,今日没有君臣,只有朋友。”

“这才对。”

禇蓝桉不经意间瞥见两人在桌下偷偷交握的手,心下了然。

没想到误打误撞,还促成一桩喜事。

她凑到李槐薇耳边,喃喃道,“殿下,依我看,好事将近呐。”

李槐薇也看出来了,“若郑卿与王娘子办喜事,定要记得请本宫喝喜酒。”

“还有我,还有我。”

禇蓝桉在旁跃跃欲试,“我要做主桌。”

郑九昭面上更红了,“这是自然。”

“自然你个大头鬼。”

王觅音“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

“有一点也行。”

禇蓝桉举起酒杯,“别忘了正式,恭祝九昭往后仕途一帆风顺,大展宏图。”

四人共同举杯,酒杯碰触的瞬间,发出清响,杯中美酒摇晃。几乎同时,四人手中的酒杯都见了底。

天气愈发寒凉,渐近中秋,再不见夏日的影子。

宫里举办中秋佳宴,圣上宴请群臣,君臣同乐。这一日,长安暂停宵禁,可通宵达旦。

进宫前,公主派人送来新衣裳。禇蓝桉当即换上一身宝蓝底暗紫祥云纹窄袖锦袍,以石青刻丝羽缎束腰,蓝田白玉簪挽发,腰间挂着玉佩、香囊,看上去活脱脱是一位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

她率先收拾妥当,到厅堂坐着等,可半晌都不见李槐薇的影子。

“殿下呢?”

丫鬟欠身行礼,“回驸马,殿下马上就来。”

“我听说后厨做月饼了。”

禇蓝桉好久没吃月饼,还怪馋的。

“记得晚上给我留两块。”

丫鬟笑道,“驸马哪里的话,您想吃,什么时候都有。”

也对,她如今是驸马了,不是冷宫里的宫女,自然要什么有什么。

这功夫,李槐薇步入厅堂,一派雍容华贵。黛蓝色云纹织锦裙,腰间另绣莲花暗纹,裙摆如同繁星般璀璨,月白披帛坠在两侧,飘飘欲仙。头上戴了一支嵌珠莲花金步摇,更衬其风华绝代。

禇蓝桉发了会儿呆,回神时,人已经站在自己跟前了。

“发什么呆呢?还不走?”

禇蓝桉立时起身,顺势牵住人家的手,“马上走。”

二人抵达宫廷时,太子和瑞王早早就到了。她们来的算晚,刚入席,宫宴便正式开始。

依然是美酒佳肴,山珍海味,可禇蓝桉倒是没有多眼馋,可能大鱼大肉吃惯了,反而不觉得有什么。

这大概就是富人家的心态。

她暗自观察老皇帝的神色,似乎是有些憔悴,像是大病初愈。旁边的德妃娘娘倒是光彩照人,亲自替皇帝布菜,一如往昔的体贴入微。

箜篌与琵琶声交织,时而轻快,时而迟缓,反复交替,编织出美妙曲调。胡旋舞之后,便是惊鸿舞,刚柔并济,相得益彰。

宴席过半,皇帝下令,侍卫们拖着上百车的沉香,堆成数十座香火山,于殿前焚烧,在香火山上头悬挂百颗宝珠。一时间,大殿前亮如白昼,十里飘香。

禇蓝桉头一遭见识如此盛景,愣愣的望着,呆若木鸡。

太奢侈了。

地方百姓食不果腹,皇宫中却挥霍无度,难怪原书中后半段写着百姓们怨声载道,更有江湖草莽抱团,欲推翻朝廷。

难得入宫,禇蓝桉暗中观察半晌,瑞王虽几次盯着她,但不见动作,近期应该是顾不上对她下手。

禇蓝桉借机离开席间,偷偷溜去某处寒冷昏暗之地。

那便是她与十六岁的李槐薇生活过的冷宫。

时隔多年,故地重游,这里依旧凄凉荒芜。住在冷宫的人都是被遗弃的,没人管她们的死活,只有自生自灭。

吱呀一声,禇蓝桉推开庭院的大门,四周除去杂草,空空如也。

她记起当初过中秋,自己带着小公主去御膳房偷月饼,差点被抓住,惊险刺激的不行。最后只找到一个月饼,还是两人分着吃的。

黑漆漆的门洞下似乎坐着两个人,她走近细瞧,原来是为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和一名小宫女。嬷嬷手里抱着竹篮,篮子里是些针线绣活。

禇蓝桉侧过身子,躲在墙垛之后。

“嬷嬷,您刚才说,惠妃娘娘后来怎么了?”

老嬷嬷对她做个噤声的手势,左顾右盼。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宫里不让提起。”

小宫女却不以为然,“这里又没别的人,谁会来这种地方啊。”

老嬷嬷这才肯继续讲故事,“惠妃盛极一时,宠冠六宫,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得了一种怪病,身上多处溃烂,那张漂亮的脸也就毁了。没多久,皇帝就不再去看她,惠妃也就渐渐失宠。最后啊,惠妃不成人样,病死了。”

小宫女听得聚精会神,忽而道,“肯定是德妃娘娘下的手。”

“让你小声点,别乱讲。”

老嬷嬷谨慎道,“确实是德妃娘让人做的,我当时瞧见了。但我更瞧见是谁把毒香交给德妃宫里的人。”

“是谁啊?”

禇蓝桉侧耳倾听,恨不得老嬷嬷讲快点。

对啊,快说啊。

嬷嬷贴在小宫女耳边低语,“别出去乱说,小心小命不保。”

小宫女方才还天不怕地不怕,可听闻真相后,反而畏首畏尾起来,恨不得自己不知道真相。

“我,我记住了。”

老嬷嬷叹道,“这宫里啊,尔虞我诈,就这样,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在冷宫当差也好,不用接触外面的是是非非。”

禇蓝桉悄无声息的离开冷宫,返回大殿时,宫宴仍在继续。

刚才嬷嬷的声音很轻,可她却听见了。

“怎么去这么久?”

闻言,禇蓝桉赔笑道,“迷路了,转了好大一圈。”

李槐薇无语,多大个人了,还能迷路,要是放外头把自己丢了都不知道。

管弦之声依旧,禇蓝桉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了,满脑子都是嬷嬷的话。

见她盯着自己发呆,李槐薇瞬间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已读完: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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