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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吸死对头才能维持人形的样子第56章 29
198 段

第56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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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景眠正伸脖子看过去的时候, 一团雪吧唧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喻景眠,坐着干嘛?来一起玩啊!”

是张少帅,他不满自己被追得到处跑喻景眠却坐在旁边看戏。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

不能他一个人挨打!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下砸出去, 贺宸的雪球飞弹来势更猛了。

打谁不好?打大boss的心肝宝贝儿?简直是找死行为。

而且很快,喻景眠也加入了战场, 成为了男男混合打。

“过分了, 过分了!你们怎么都打我啊?!”张少帅招架不住了, 直喊饶命:“停停停, 不玩了!不玩了!”

喻景眠这才笑哈哈地停手,屁颠颠地去拿铲子。

“我们来比赛堆雪人啊!”

“好啊!”刚在打雪仗里输了一头的北方孩子张少帅觉得自己在堆雪人这项目上有绝对的优势, 得意洋洋道:“可别说我欺负你们。”

他可是从小堆到大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喻景眠是学美术的, 审美在线不说, 手也比普通人巧许多。

贺宸用铁桶装着雪帮他运过来倒在地上,喻景眠先堆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然后徒手开撸。

先是狭长的脸型,然后是高挺的鼻梁, 接着是漂亮的桃花眼,连耳朵他都捏出来了。

他之前是搞不定硬邦邦的牛轧糖,还搞不定这软乎乎的雪块儿么?

张少帅:?

他看看自己面前这个歪鼻子歪眼睛的丑雪人, 再看看那边在喻景眠手下那个逐渐成型的雪人帅哥。

张少帅:???

这是堆雪人吗?!这是雪雕吧!

他顾不上还在比赛的问题了,举起手机凑了过去:“牛逼啊亲。”

他咔咔拍了两张,一边拍一边点评:“这帅哥表情干嘛这么严肃?一副食……”屎了的表情。

后面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张少帅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张脸好像有点眼熟?

他小心翼翼地扭头看了看旁边任劳任怨帮喻景眠铲雪过来的贺宸。

不是错觉, 就是他了。

没错, 喻景眠刻的是贺宸的。

喻景眠本来还想刻件衣服给它穿, 但小手已经冻得通红了,不觉得冷,反而有种烧手的感觉。

“别玩了,小心冻伤了。”贺宸把他冻得发红的两只小猪蹄拢进了自己怀里:“好点没有?”

“我没事!不冷!我还要堆个‘我’呢!你看看‘你’一个人立那儿多可怜呀!”喻景眠正要把手抽出来,贺宸却脱掉自己的手套强行给他套上了:“我来吧。”

里面还保留着贺宸的温度,喻景眠的手一伸进去就舒服得打了个颤。

“你会堆雪人吗?”

“我会,你堆个我,我当然得堆个你。”贺宸用小铲子在地上刨了个雪球起来,看向旁边正对着喻景眠雪雕大作咔咔拍照呢张少帅,问道:“有豆子么?拿来做眼睛。”

“有,要什么豆?我去厨房给你们拿,胡萝卜要不要?”

喻景眠想回去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便跟着张少帅一起去了。

“走这边更近。”

张少帅带着喻景眠从侧面的院子出去,接近走廊尽头的时候,喻景眠忽然间好像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声音似乎是从他刚才听到轻叹的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张少帅见他停下脚步,奇怪道:“怎么了?”

“那个房间里有人吗?”

“没有吧?”张少帅在这里住了也不到一周,但据他观察:“馆里加上我就十六个人,其中除了师父、两个师兄一个师姐之外都是聘来的工作人员和家属,我们都统一住在正殿左边的那个院子里,客房也在那边,从来没见过有人住在这里。”

“可我刚才怎么听到那个房间里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

喻景眠看到墙壁上的灰,屋檐上的蛛网,也是觉得这里应该没人住,所以才问的。

“听错了吧?我怎么没听见?”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厨房。

厨子听他们是要堆雪人,便找出了两颗黑得发亮的小豆子跟一小截干净的胡萝卜给他们。

然后张少帅又陪着喻景眠去房间里拿了手机,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喻景眠怕贺宸等急了,就先自己过去了。

回到后院,贺宸已经堆好了。

“眠眠,豆子给我。”

“这么小?”

喻景眠凑过去,发现贺宸在他堆的那个雪人的中间挖了个洞,在里面放了一大一小两个圆乎乎的雪球。

大的在里面,小的黏在它的外面。

“这是什么呀?”

“你看着就知道了。”贺宸勾了勾唇。

他又修整了一下在雪人下面的那个洞,虽然仍比较粗糙,但也勉强可以看出是两只手臂环抱的动作了。

贺宸蹲下,将两颗小黑豆小心翼翼地按在了小雪人的脸上,然后又用树枝在小小雪球上戳了两个洞,最后把胡萝卜戳到了下面。

喻景眠:?

他隐隐有了点猜测,还没问出口。

贺宸就直接来了句:“堆好了,小猪吃萝卜。”

“你!”喻景眠气乎乎,一拳锤在贺宸的胸口上,伸jio要去捣毁那只小猪。

贺宸却笑着抓住他:“等等!”

他俯下身,捡起喻景眠刚才雕雪用的尖锐小石子,在酷似自己的雪人嘴唇上轻轻划了一下。

喻景眠刚想问他干嘛。

就发现贺宸这一下,那个冰雪帅哥的嘴唇居然是勾了起来,怀抱着圆滚滚的小猪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画面竟意外的温馨,让人有了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你……”喻景眠心头一软,下不去脚辣手摧小雪猪了,但嘴上还是要凶一下的:“好丑!太丑了!贺宸,你不行!”

少年从后面搂住他,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以前的喻小猪可能懂不起,现在他能不懂吗?顿时红了脸,推开他的手,小声哼了句:“我知道个鬼!”

“那等回去了,我让你好好知道一下?”

喻景眠脸更红了。

好在这时候张少帅过来了,打断了贺宸的耍流氓行为。

他刚才接个电话给接冷静了,现在冻得直打哆嗦,问两人:“还玩吗?”

喻景眠的小鼻子早就被冻得红彤彤了,不过他舍不得雪人,还想在外面呆会儿。

贺宸怕他生病,强行把他拉走了:“不玩了。”

“行,那我们走吧。”张少帅过来收拾工具,看到喻景眠那个堪称艺术品的雪人又夸了几句,就是嘴里还崩了句:“这猪头做得也太丑了,放这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贺宸:“……”

有些人虽然长着嘴,但要是不会说话还是别说话了。

三人回到房间里重新回归暖气的怀抱,喻景眠舒服得都脱了外套,就穿着件白色的毛衣,是贺宸送的圣诞礼物。

毛绒绒的,跟只小绵羊似的。

张少帅拿起手机问道:“你们打游戏不?吃鸡来不来?”

他这段时间其实也挺无聊的,离市区远就算了,道馆里的一师兄一师姐都是闷葫芦,不打游戏不看电影不追剧,堪称神一般的存在。

明明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却特别老成,真就跟修仙一样成天打坐画符,要不就是出去降妖除魔。

哦,本来还有一个。

就是那个乱画符害得喻景眠变成球的家伙,他是师父的亲侄子,被罚关房间里画一万个姻缘符,吃饭喝水都是别人送进去的,什么时候画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一万个啊!

张少帅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见到他了。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两个年龄差不多也挺合得来,可不得好好玩几把?

张少帅说着准备坐到沙发上,结果他刚一屁股坐下,背后就响起了一声尖叫。

“臭小子!你想把我压散架吗?!”

张少帅猛地跳了起来,看见说话的是一件红色的残破的嫁衣,顿时被吓得跳到了房门口,摆出一个四不象的施法手势,惊恐道:“厉厉厉厉鬼?!”

第二次被人污蔑成厉鬼的嫁衣忍无可忍:“你个瓜娃子!连物灵都不不知道?!真是给你祖上丢人!”

“物灵?你是物灵?”张少帅连忙给自己挽尊:“我知道啊,怎么不知道了!只是谁知道你是物灵啊,突然说话,吓我一跳!”

“一个二个都是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小兔崽子!”嫁衣一万个不爽地把自己的衣摆往沙发上缩了缩。

张少帅却有些好奇了:“你们怎么还带来了个物灵?”

本来喻景眠跟贺宸是没打算带嫁衣出来的。

毕竟嫁衣虽说是个物灵,但实际用途不大,还挺占地方,但据它说,雷城是它的老家。

喻景眠当时就很纳闷:“你不是东南沿海那边的吗?”

怎么还跑到北方去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嫁衣深深地叹了口气。

又来了!

一副“我很有故事很有渊源你是不是很好奇?但我就是不说!”的模样。

喻景眠以前还会问,现在聪明的小猪已经识破了这件傲娇嫁衣的诡计。

他偏不问!

果然,嫁衣反而坐不住了,问他:“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

“你不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故事吗?”

“不想知道。”

“你……就不想弄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物灵吗?”

“不想弄明白。”

可把嫁衣憋坏了,最后它自个儿忍不住了,跟喻景眠说了。

前面说过,“契兄弟是明清时候东南沿海地区的一种说法,当时的男子长到16岁就会找一位年纪较大的未婚男性结为契兄,同吃同住同睡,就像夫妻一样生活,直到年长的那一位结婚,有些关系亲密的,跟别人结婚后也还会继续交往。”

而它就是一件在那个时期诞生的男式嫁衣。

“我的主人叫颜不凉,他是一个长相非常俊美的男子,他超级温柔,不论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我从来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是他把我做出来,再一针一线绣上的花。”

那时候嫁衣以为他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成婚了,后来才知道,它错了,它大错特错。

“他把我制作出来的第二天就穿着我自杀了,自刎后跳下了水井,是他的血把我身上的丝线都染成了深红色,那是一股强烈的不甘与痛心。”嫁衣叹气:“因为他的爱人娶了别人。”

具体的故事也是嫁衣成为物灵后从颜不凉的仆从那里听来的。

在颜不凉生活的那个时代和地区,男男夫夫很常见,但大多最后都是要和别的女子结婚传承香火的,但颜不凉接受不了这点,他深爱着自己的丈夫。

而他的丈夫似乎是一位有权有势的大官,见他一直纠缠,就直接派人将他送到了这个遥远偏僻的北方小镇上,永不相见。

于是悲痛欲绝的颜不凉在爱人的婚讯传来的那一天穿上自己做的嫁衣自杀了。

“后来他的东西都被烧了,我是从火海里逃出来的。”

物灵多少都会对自己的创造者有感情的。

所以嫁衣对于颜不凉的悲惨遭遇自然是感到非常痛心。

“那个狗渣男!太冷酷了,不爱就不爱了,干嘛把人家丢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气死了!”

小猪泪眼汪汪的表示赞同!

而它之前之所以一个劲儿地撮合喻景眠和贺宸,也是希望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再也不要发生颜不凉那样的悲剧。

时间回到现在。

张少帅的打游戏计划泡汤了,因为贺宸看了看时间,把喻景眠抓去学习了。

“眠眠,来做题。”

“你还带了数学练习册?!”

“对啊。”

除了卷子,他什么都带了。

“来吧,吃晚饭前把这12页到16页的题做完,可以吗?不会的我教你。”

喻景眠想回答不可以。

但他知道没用。

如果他回答不可以,前面就有100种套路在等他。

贺宸总是有办法让他自己听话地踩进锅里。

小猪脑子根本玩不过贺宸。

贺宸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喻景眠不挣扎了,乖乖地拿起练习册。

然后实力演绎了什么叫磨皮擦痒。

前两个小时还好,后一个小时他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一会儿要贺宸喂水,一会儿要贺宸喂饼干,一会儿还要上厕所。

贺宸也纵容他,要什么给什么,还支着下巴问他:“要我陪你去厕所吗?”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

喻景眠还想趁机摸鱼玩会儿手机呢,赶紧溜了。

吃了一下午狗粮的嫁衣问道:“贺宸,有句话你知道叫什么吗?”

贺宸:?

“慈母多败儿!”

贺宸:“……”

神他妈的慈母!

“就他这样能学起来?”

贺宸:“当然可以,眠眠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他期末起码能进步三十名。”

嫁衣:“……”

听听这自豪的语气,大概这就是恋人之间的100层滤镜吧!

喻景眠出了房间,终于舒了口气,然后就被冻得把手手缩进了衣兜里。

他上完厕所,往后院走去。

其实他出来主要是为了拍照,他们之前在后院堆的雪人忘了拍,他不想被贺宸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挺喜欢那只丑小猪的,所以便悄悄地溜了过来。

结果等他走到后院的时候一摸裤兜才发现。

噢豁!没带手机!

喻小猪傻眼了。

怎会如此?

他看着那边那个抱着小猪的帅哥雪人,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想着只有晚点再过来了。

结果他正要走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隐隐的说话声。

奇了怪了。

喻景眠跟着声音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唯有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是朱红色的,而且上面有一把铁锁。

喻景眠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去别人家里做客的时候,不能乱碰别人的东西,所以虽然好奇,但他什么也没碰。

而且随着他走近了,那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又消失了。

难道是幻觉吗?

晚餐的时候,喻景眠见到了除那位正在被罚画姻缘符倒霉蛋之外的另外两位封大师的徒弟,如张少帅所说的那样,看着就是那种很正经严肃的人。

张少帅想说两句活跃活跃气氛,结果除了喻景眠之外也没人搭理他。

于是礼貌地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安静地吃饭了。

不得不说,道馆里的厨子手艺实在不咋地,盐仿佛跟黄金似的矜贵,一颗都舍不得多放。

特别是那道糖醋鱼跟里脊肉,清淡得完全尝不出味儿了,难得连喻景眠这样的小吃货都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

好在他们带了零食。

喻景眠回了房间就miamia开吃。

道馆的晚上没什么活动,早早的就关门息灯了,喻景眠也累了一天了,倦得厉害,被贺宸搂着躺下准备睡了。

就在喻景眠迷迷糊糊中要睡着的那一刻,他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一道金光。

等等,雪人!他的雪人还没拍!

别一觉醒来,雪人没了吧?!

喻景眠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侧过脸看贺宸睡得正香,于是便暗搓搓地溜下了床,拿起自己的羽绒服离开了房间。

他打着手机电筒来到后院大松了口气,还好雪人还在!

他给雪人拍下照片,心满意足地存进了手机相册里,生怕哪天误删了,还上了个锁。

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抹红影从转角处爬了过来。

大晚上的,宛如鬼片现场,吓得喻景眠一哆嗦,正要尖叫,却发现是嫁衣。

“卧槽,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

嫁衣无语了:“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啊?在道馆里怕什么?”

它就是怕吓到人才晚上出来的。

“你出来干嘛?不冷了吗?”

“我觉得这地方有点熟悉,我好像来过这里……”嫁衣似乎在打量四周:“而且我似乎总听到一个声音在说话。”

话音刚落。

他们同时听到一个声音。

喻景眠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那语气似乎很焦急。

嫁衣却听懂了:“有人在叫救命!!”

【作者有话说】

贺宸的100种套路,以后或许可以包括床上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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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完:第56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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