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做为柯南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之一, 她察觉到异常并主动前来询问,云弥自然没有不告诉的道理。
毕竟他已提前预警且告知风险,可当事人毅然决然选择面对真相, 虽说云弥没有替人解惑的义务,但与其放任毛利兰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不如提醒她一个方向, 也让她提高警惕, 在日常生活中口风严实。
心地善良的她在没有防备时, 实在太容易被套出情报。
“但你到底是个未成年,有些事情还是问一下妃律师的建议吧。”
毛利兰一怔,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敲门声。
“请进——”
“打扰了。”
知性成熟的女性身影出现在门口, 毛利兰一瞬讶然, “妈妈?”
“兰。”妃英理看见女儿, 温柔地笑笑,又很快恢复到谈正事的表情,“云君,感谢你联系我, 前因我已知晓。”
“不用,辛苦妃律师拨冗前来。”云弥也是客套。
母亲挨着自己坐下,毛利兰觉得很是安心, 但她仍然迷茫,“云君你为什么要联系律师?”
“笨蛋,为了给你多一个保障。”妃英理都有些无奈女儿的善良天真。
直接一个人找上门什么的,得亏云弥是好人, 若他不法分子, 不知道会被骗到哪个角落。
“怎么会?”毛利兰嘟囔着嘴抱怨, 但明显放松很多。
等她们母女交流完, 云弥又给自己灌了好些水,才开始讲述大家面临是一个怎样穷凶极恶的庞大组织。
“我和透先生是偶然在一起伪装成自杀的案件中——工藤新一消失案——发现异常抽丝剥茧才查到一些细节,完全没有想到背后是如此的庞然大物。”他的神情中带着后怕,也是讳莫如深的模样,“然后就被公安找了,要签保密协议。”默默扶额,还不忘补充,“哦,我昨天请示过,你们也要签。”
毛利兰&妃英理:……行吧,也算是意料之中。
“对了,FBI那群家伙也是为了组织而来,兰小姐你认识茱蒂老师就是。”
毛利兰惊讶,“咦——”蓦地,她不知想起什么,蹙起眉头,“云君这么说,我似乎有点印象,但具体的事件……很奇怪,记不清楚了。”
天边的满月,咸腥的海风,不绝于耳的枪声,以及一个女人慌张的恐吓……
尖锐的疼痛炸开,毛利兰捂着头,神情痛苦,冷汗淋漓。
“兰?兰你怎么了?!”妃英理最快注意到女儿的异常,连忙去拍她的背,也去试探额上的温度……好凉!
事发突然,云弥也慌了神,连忙起身去问,“怎么回事?”
妃英理凝重表情摇摇头,“不知道。”
“不论如何先去医院。”云弥当机立断,帮忙去把人搀起来,心中又难免庆幸,得亏把妃律师找来了,不然就自己一个人在,有理都说不清。
“……不,不用。”毛利兰抓住他的手腕,抬起头,刘海遮住大半脸颊,显得很是脆弱,嘴唇也是苍白,但她却始终强撑着,坚定道,“我没事,缓缓就好。”
女孩的声音在颤抖,可听起来精神却不差。
云弥疑惑,“但我看你……”
妃英理也不放心,“兰,别强撑,我们去看看。”
毛利兰摇摇头,不知不觉脸色红润许多,“我只是想起一件事情。”
剧烈的头疼很快消散,她露出一个雨过天晴般的笑容,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锐利。
云弥相信她确实没有大事,也预感有人会遭殃,退回自己座位,准备着看好戏。
妃英理细致询问女儿身体情况,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终于放下心来,“你刚才真是吓到我了。”深深叹气。
“抱歉妈妈。”毛利兰抱着她的手臂,无意识撒娇,“我只是想起一件被记忆掩埋的事情。”
“那件事情一定很重要。”云弥笑道,语气却意味不明。
该说不说,本世界女主角的忘性挺大,很多不小心撞破的不该被知道的事情都会在事后因为生病忘掉。
运气也好,总是在关键时刻晕倒。
“也许以前会认为无关紧要,但现在看来似乎全是线索。”毛利兰无奈中又有些后怕,自己究竟有多粗线条才会一次一次忽视细节,柯南原来早就已经和那群人正面对冲过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妃英理问。
“是数月前的一个案件,当时太过混乱,我直接把它忘了个干净。”毛利兰轻笑,下意识对母亲隐瞒,如果知道自己被枪口威胁,妈妈一定会很担心的。
可她又是一愣,难免想着,柯南的隐瞒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吗?这样藏着掖着究竟是对是错?
妃英理点点头,心中有些疑惑却没有追问。
哼!有时间直接找那酒鬼!
“对了,云君。”毛利兰心念一动,蓦地想起来,“你知道柯南是因为什么原因和那组织起了冲突吗?”
“嘘——”云弥歪了歪头,没有正面作答,“那是柯南的秘密,你得问他本人。”
“然后我就会被他三言两语装傻打发。”毛利兰惆怅,她早就看得清明,以自己的软耳根,绝对斗不过柯南,就是坚持想要一个答案,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令自己动摇。
云弥耸耸肩,“我也没办法。”
“我来问。”妃英理扶起眼镜,精光一闪,“涉及原则的有些事情确实该问个清楚。”
招惹一个庞大的极道组织,却不清不楚留在小兰身边,给他们带来无穷危机,究竟是何居心?!
为招惹到未来丈母娘的工藤新一默哀,云弥流下鳄鱼的眼泪。
将组织的事情说了部分,但A药和卧底相关是绝对不能说的!重点在客观地恐吓毛利兰对方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反社会机构,平常言行举止一定要小心,面对陌生人也务必谨慎。
至于工藤新一能糊弄她多久,emmm,自求多福吧!
妃英理作为业界名声响亮的律师,每日的事情多到超乎想象,今天能来全凭对女儿的爱以及茂密的头发和健康的肝。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她很爽快提出告辞,至于毛利兰,她难得来朋友家做客,又有铃木园子这样的e人好友在,于是留下来提前体验一番精彩的全息游戏。
“抢我游戏舱的家伙。”松田阵平撑着下巴抱怨。
“小阵平你大方点,都多大年纪了还和小女生计较。”萩原研二勾住幼驯染的肩,大声调侃。
松田阵平抖了抖,想把人甩开,却无济于事,只能冲着云弥抱怨,“阿弥,你多搞几台,三台哪够分?”
“行,等正式发行,我准备个七八九十台游戏舱,人手一个。”云弥无奈极了,“各个都是网瘾少年!”
“看破不说破。”降谷零也补刀。
松田阵平:我请问呢?
“金毛混蛋你有本事不玩啊!”
“我本来也没玩。”降谷零很是自豪地说道,“你看看游戏时间,我是最短的!零小时!”
“zero你在骄傲什么?”诸伏景光不解,“小学生攀比谁最认真?”精准补刀。
降谷零:……hiro你是谁幼驯染!
一群幼稚鬼!云弥失笑,抱着气呼呼的降谷零在一旁的沙发上挤挤挨挨坐在一起。
弘树专心收集游戏体验中反馈来的数据,自动忽视身旁的吵闹,说来心酸,他早已习惯。
“云君,你们的全息游戏体感超棒的,完全是真实世界,物理引擎也相当科学。”进行较长时间体验的铃木园子一出来就赞不绝口,“最关键的是,游戏嘛,好玩是最重要的!”
“那好玩吗?园子姐姐。”弘树期待着问。
“我现在已经完全丧失语文能力,只想说,超级好玩!”铃木园子的语气很夸张,却又十分真诚,“不愧是弘树,太棒了!我已经预感到发布会当日给予世人的震撼!”
她并不喜欢玩游戏,能说出这话只能说明真的很合胃口。
弘树脸颊红扑扑,腼腆一笑。
“不过云君,我听说美国的辛多拉公司也准备在霓虹首发他们全息游戏舱。”以铃木家在商界的地位,园子小大姐消息十分灵通,“你们的发布时间也将近,是准备和他们打擂台吗?”
云弥眸光一闪,肯定回答,“当然。”
新仇旧恨一起算。
“哈哈哈,那我绝对支持你!”铃木园子拍拍胸脯,豪情壮志宣布,“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尤其游戏还如此出众!”
两家下注两头都讨不了好,还不如专注一家。
产品质量过硬、负责人人品靠谱,铃木园子相信自己的判断。
正好铃木家有向游戏行业发展的计划,这一步的接触也许就是等待已久的契机。
“那就多谢大小姐了~”云弥弯弯眼眸笑开,“有新游戏第一时间通知你,请一定多多支持~”
“当然当然!”
于是等毛利兰出来的时候,她的好友已经和云弥就全息游戏的发展前景痛快地聊嗨了。
而降谷零坐在一旁,只是安静地品着杯中茶饮。
毛利兰:???
“兰,你刚才玩的什么游戏?”铃木园子兴起的时候是个话痨,此时又拉着毛利兰一起讨论玩乐体验,她觉得曾经不喜欢玩游戏的自己错过了好几个亿!
“口渴吗?喝一点。”降谷零直接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云弥,是温温的苹果玫瑰茶。
“嗯!”云弥点点头,说话太多口干舌燥,直接灌。
【不能让Rum找到我。】
一片黑暗中,荧荧的手机光芒吸引所有注意力。
【了解,boss。】
云弥眼睁睁看着一只修长的手快速按出文字,果断发送,然后熄灭屏幕。
“阿弥,你怎么了?喝个水还发呆?”降谷零在恋人面前挥挥手,然后猛地一怔,与回过神来的云弥惊讶对视。
“难道——”
云弥重重点头。
晚上再说!两人交换眼神,一切都在不言中。
……
午饭后,毛利兰提出告别。
“我送你们吧,正好下午要去波洛上班,小梓小姐说有些扛不住。”降谷零略有些心虚,好像确实请了比较长一段时间的假,哈……哈哈……尬笑。
“那就拜托安室先生了,我也想去试试波洛新出的甜品~”铃木园子抢先应下,如果是兰的话该纠结一会儿了。
“不客气。”
小洋房离毛利侦探事务所不远,开车过去十来分钟就到。
车停在店铺附近的停车场,慢慢走过去。
人流量似乎更大了,降谷零惊讶发现旁边伊吕波寿司店生意变好了不少。
观察间,有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忽然开门出现。
“那是胁田兼则先生啦,本来是应聘厨师的,但左眼暂时看不见东西,老板才临时让他接待顾客。”毛利兰小声解惑。
降谷零了然点头,眼眸寒光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凝滞的气氛,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