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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之饮品人生第105章 普拉米亚
111 段

第105章 普拉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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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地下, 隔绝天日,降谷零并不知晓此时雨已停下。

晨光熹微,天空晴朗无云, 注定是一个明亮的日子。

“风见警官,麻烦你帮我把门打开。”云弥手里拎着包, 语气很客气, 却又有些疲惫。

他身上略带着一丝酒气, 并不难闻, 只是显得突兀。

风见裕也一时难免犹豫,他明白情侣之间想时刻相处的感情, 但降谷先生脖子上的炸弹如果恰巧出现意外, 那无辜的人就会……

额头的伤还隐隐作痛, 风见裕也默默思索措辞。

降谷零早已不知不觉站起来, 注意到为难的下属,叹了声气,哪怕听不见他也知道云弥的想法,无奈拿起听筒, 示意以此方式沟通。

“阿弥,我脖子上的两种液体混合后是杀伤力极强的烈性炸弹,目前不知是遥控还是定时。而在地下深处的掩体又有刚性玻璃房, 能够隔绝信号也能控制伤害,我处在里面是最稳妥的选择,你……”降谷零的眼神温柔中带着歉意,语气是风见裕也从未听到过的柔和还有丝丝祈求, “你不要被卷进来, 在外面安全的地方等着好不好?相信我, 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出去。”

松田阵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他半边身子在玻璃房内部,超后悔听了一耳朵。

金毛大混蛋不自觉的夹子音,啧,真腻歪。

“既然你这么说我更要进去。”云弥难得强硬,青年身姿挺拔,微微凝着的寒冰覆盖眉目间往日的自在与纵容,“零,你知道的,一道玻璃而已,拦不住我。”

降谷零忽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起了点反作用,难得懊悔地揉揉眉心。

阿弥说得对,不过是一道玻璃,对于有着超自然手段的他来说根本是形同虚设。

“而且,一道玻璃而已。”云弥似乎莫名其妙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语,目光却落在降谷零颈间的金属项圈上,红蓝的液体随着人类的动作轻微晃动,散发着危险气息。

……玻璃?降谷零脑中灵光一闪,迅速反应过来他话中真正潜藏的含义,两只眼睛微微圆圆地看过去。

云弥不动声色点头,然后将听筒转移到风见裕也手中。

“风见,照做吧。”

“好的,降谷先生。”风见裕也二话不说用权限开了门,只是眼神复杂,看云弥就像在看男狐狸精。

没想到降谷先生也有色令智昏的一天。

至于普通群众的生命安全问题,他觉得上司肯定考虑得比自己更周到。

玻璃房的入口在侧面,通过电子开关控制,刚打开一条缝,云弥就一跨步钻进去,还不忘说,“可以关门了。”

风见裕也顶着一脑袋黑线照做,然后眼睁睁看见自己严肃的上司被略高大的青年抱了个满怀,破天荒有些娇小可人(?)。

他耳朵红了红,微微撇过头去,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正经的想法滚出我的脑子!

然后被一道寒冷的眼刀震得全身一哆嗦,几乎同手同脚转身离开。

见无关人员消失,降谷零这时才摸摸云弥的头,“好了,放开我吧。”他语气平静,只是脸颊带着些热气,还有着不易察觉的心虚。

很好,阿弥表现平常,似乎没有太过生气的样子。

云弥察觉到他松下的一口气,挑挑眉,没有多说。

算账是事后的事情,眼下需先将炸弹解决。

“阿弥,你是不是——”降谷零想说些什么,却被云弥用食指压上嘴唇止住,随后又被按着坐在华丽柔软的大椅子上,不明所以看着云弥动作。

“哟,这是谁安排的?和小降谷的气势还挺搭。”萩原研二看好戏不嫌事大,故意感叹。

灼灼的杀人目光盯过来。

“这炸弹,原来是那家伙……”松田阵平凑到降谷零身后仔细查看,“之前拆过,我应该有点把握,让我来。”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都表示赞同,毕竟松田有经验。

“现在还有谁拆弹啊,都是取下来找安全的地方引爆。”云弥从带来的背包中取出两只注射器和盛放的容器放在一旁桌上,又将符咒贴上项圈。

降谷零微微仰着脖子不敢动作。

针头似乎跨过虚空,神奇地探到玻璃壁后,众人不自觉瞪大眼睛。

“是上次远距离狙击时使用的符咒。”诸伏景光率先认出来。

“你小子,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着云弥将蓝色的液体完整转移到干净的容器中密封,又放下针头,伊达航才一掌拍在他肩上,激动表达赞赏。

“是啊,我有的是手段,可总有人想不起来。”云弥头也不抬开始另一边的工作。

降谷零:……

完全是指名道姓,他只能装死。

诸伏景光悄悄替幼驯染默哀,而出于好友爱,他十分善良地开始询问前因后果,“阿弥你怎么找过来的?”以zero的本事暂时遮掩过去应该没问题,但奇怪的是云弥明摆着有备而来,对现场的情况也实在是太过了解。

“做了噩梦,然后起床喝了点酒。”云弥的回答言简意赅,但降谷零听懂了。

就说怎么有若有若无的酒味,估计是波本和苏格兰双管齐下,只是以阿弥的酒量,能在此时此刻保持清醒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至于噩梦……降谷零倒是不信,估计是自己的回复没有敷衍过去。

他明白了,但其他人仍旧一头雾水,先不提做噩梦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就单单喝酒为什么能知晓zero/降谷的状态啊?

“听阵平先生的语气,你们似乎和项圈的主人打过照面?”液体被取出后,项圈的拆卸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云弥稍稍一用劲,只听得咔吧一声,连接处应声而折。

降谷零缩在椅子上摸摸脖子,感受没有束缚的自由,又觉得有点凉。

“啊,三年前过过招。”松田阵平双手环胸在前,不期然想起那时的场景,他手指摩挲几下,忽地想点起一支烟。

秋风瑟瑟,黄叶飞舞,天色阴沉,是他生前在hagi墓前最后的拜祭,也是他们四人最后一次团聚。

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原来如此。”云弥了然。

气氛渐渐变得冷肃,降谷零后知后觉意识到,从进来后,阿弥似乎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他轻轻拈住恋人的袖子,也沉默不言。

淦,身边全是观众自己说什么都没脸!

“我去找人开门。”伊达航受不了这气氛,牵着娜塔莉就往上飘去,也不管自己一个鬼魂怎么在不把人吓死的情况下和人说话。

其他几人见状也是开溜。

降谷零的目光从与外界联系的紧急按钮上扫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云弥将分别装着两种液体的密封容器一一归置好,不发一言。

“阿弥,你在生气吗?”

金灿灿的一团挤进怀里,云弥下意识抱住。

好讯息!

降谷零想再接再厉将头埋到恋人的颈侧,却被人捧住脸颊无法进一步动作。

略有些粗粝的手指抚过脸上伤口的边缘,微微疼痛且酥麻,他怔怔地看过去,沉浸在一汪深不可测的漆黑湖中。

“怎么能一下子没看住就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呢?”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酒气,也能看见云弥眼眸深处的一丝昏沉。

降谷零无从辩驳,在阿弥饮下波本的那刻,自己身上的伤口就完全无法遮掩。

“下次一定不会了。”降谷零贴上他的掌心,乖巧极了。

“只有犯错的时候才会卖乖。”云弥摸摸他柔软的发,又亲了亲微凉的嘴唇,眉眼间的寒意却始终没有散去,“不听话的零酱。”

降谷零:!

除了特别小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对他使用过如此亲昵的称呼!就连hiro都是互相称呼外号,猛地听到,还是从比自己小的恋人嘴里听说,降谷零简直头顶冒烟,又羞又恼,“闭嘴!不准这么叫我!”气急了,他直接一拳锤过去。

若是挨一下,少不得闷痛两天,云弥以掌迎拳巧妙化开。

“有时候真像个孩子一样。”

降谷零:!!

越说越离谱!他恼羞成怒吼道,“闭嘴!”

如果不是顾忌着自己做错事在前,他少不得动手教训这小鬼!

“噗——张牙舞爪,鲜活的零。”云弥忽地笑开,仿佛阳光融化冰雪,大地回春。

随后一弯腰,勾住降谷零的膝弯将人抱起来,向前走两步,坐到那张招摇的红色大椅子上,把人团团拥在怀里。

降谷零本想挣扎,却听到耳边一声轻轻的疲惫叹息,他没忍住抬头,只见云弥眼底的青灰。

可他自己又好到哪儿去呢?

彻夜未眠,愤怒和思考令降谷零保持清醒,能够冷静吩咐安排人员处理炸。弹犯的事情,而此时解除生病威胁,又被熟悉的气息全面包裹,被强压下去的睡意不讲道理地涌上来,眼皮累得直打架。

“睡吧。”

有一只手遮住眼前的光亮,降谷零无暇再思考此时的处境,疲惫地眨眨眼睛,很快陷入黑甜的梦乡。

再醒过来时玻璃房的门已经开了,诸伏高明也在。

降谷零眨眨眼睛醒了醒神,然后腾——地一下跳下来,不自觉擦擦嘴角,眼神飘忽,“高明哥哥什么时候来的?”

“放心,刚来不久。”诸伏高明本是严肃的神情见状不可避免放松些许,如果不是担心某人炸毛,他也许都要笑出声来。

放心……放什么心?降谷零再一次觉得诸伏高明也挺恶趣味。

“高明先生,请继续讲正事。”云弥揉揉发麻的腿,慢慢站起来,贴心转移话题。

降谷零也恢复正色。

一群人团团围住,等着诸伏高明的发言。

诸伏高明:……

虽然很着急,但我认为还是有时间找几条椅子坐下交流的,不过——看大家如此急迫的神情,就这样吧。

他抿抿唇,沉吟片刻,开始讲述警视厅门口的爆炸案、同样的粉色焰火和死亡的俄国男人,还有松田阵平曾经在搜查一课时的名片。

“三年前我就查过那个家伙,昨日之后更是深入调查。”降谷零举起手中的资料,“来历不明的杀手,性别、国籍、年龄通通未知,只知道据点在俄罗斯,被唤作普拉米亚。”

“至于我的名片……之前我和降谷跟那名已经死亡的俄国男人有过一面之缘。”松田阵平淡淡补充。

“他说有情报要告诉小阵平……”虽然没有与普拉米亚交锋,但萩原研二对人性看得分明,“我不认为一个神秘的杀手能被人轻易拿到情报,我更怀疑是TA布的局。”

“制作炸弹需要精细的操作,三年前景老爷的子弹一定还在肩膀上,TA要复仇。”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看法一致。

这个结论大家都表示赞同。

“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该怎么找到TA?”伊达航道。

无人发言。

云弥摩挲下巴,蹙了蹙眉询问,“高明先生你说……毛利侦探遇到了车祸?”

话题的转折令诸伏高明有些诧异,但他还是认真回答,“对,为了救被爆炸波及到的小女孩,他现在已被送往医院治疗。”

“我想,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望一下。”云弥看向降谷零,意有所指。

不知对方真面目的情况下,跟着柯南一定能有所收获!

降谷零迅速get到他的脑回路,“可我无法现身人前。”

“作为诱饵的零不能出现——”云弥勾唇一笑,眼眸中闪烁着寒光,“但被钓的鱼可以露露脸。”

诸伏高明不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是随着众人将目光落在一旁的诸伏景光身上。

诸伏景光:……别看我,压力很大。

“应该也不是我亲自出场。”

云弥耸耸肩,“区别不大。”

取出来的液体被收走去制作中和剂,另一名帮手也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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