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密密的吻在顷刻间变成狂风暴雨。
“唔。”唇一疼,任似非尝到了血腥味。
昨夜姬无忧留在自己唇间的味道犹在,任小驸马又挣扎了下,依旧没挣脱,只得认命地由着白心墨吻,她紧咬牙关,以此表示不赞同。
漫长的拉扯过程一直持续到白心墨的希望耗尽,再次拉开距离,她细细品味着任似非此刻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不是厌恶,而是怜惜。
任似非刚准备开口再劝下白心墨,余光瞄见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眼珠子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块,再也不能移开。
她一惊,那个身着金丝银月袍,抱剑而立的女子不是她那冰山老婆又是谁?
没有意想中的冰冷和质问,姬无忧见任似非终于发现了自己,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