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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被糙汉娇养了第25章 獒奴
109 段

第25章 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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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无耻!

贺兰湜被手底下那不清不楚、莫名其妙、嚣张狂舞的触感惊讶到体无完肤。

怎么有人能在如此温馨的时刻, 做出如此没脸没皮的事情!

贺兰湜倒吸一口凉气,他被刺激地伸长脖颈,余光掠过, 冷不防地看见窗外守着的两道残影。

那是吴子澈和楚思林。

贺兰湜惊得纤薄的脊背都弓起来了, 他从喉头滚出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你疯啦!”

宗霍眼皮掀了掀, 从他的视角明明可以看得更加清楚的,他无所谓地挑挑眉, 旋即握着贺兰湜如同凉玉的手,摁在了贺兰湜的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手里没旁的动作,只是一个劲儿揉。

贺兰湜当真要疯了。

宗霍这个大老粗,什么伺候人的花活都不会, 偏生从头到脚连同粗粝带茧子的手指尖都透着一股燥烈的气味,蒸地他血液一个劲往下冲。

他还像极了他幼时养的大獒犬, 平时装得乖顺忠诚, 一旦见了猎物直接听不懂人话, 恨不得把猎物拆吃入腹、连骨头也不剩才好。

宗霍眼睛泛着奇异兴奋的光:“怕什么,他们又不敢听。”

贺兰湜很难做到像宗霍这样不要面皮。

他耳朵尖瞬间就红彤彤一片, 连同脖颈的大片皮肤都像熏染的桃花。

“嗯......”贺兰湜仰起头, 又迅速砸在宗霍坚韧的胸膛,他咬住下唇, 右臂不自主攀住宗霍的左肩,倏然紧紧扣住。

“混账!你给我、给我慢点!”

“贺兰湜,你声音真好听。”宗霍的邪性上涌,夸奖的话一连串往外冒, “骂人也好听。”

贺兰湜羞臊地想割了宗霍的舌头。

宗霍固定住贺兰湜忍不住上顶的腰,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减。

他像是发现什么令人欢喜的事物, 浑身蓄满力量,连说话尾音都不羁上扬:“贺兰湜,你侍卫们凑在你旁边虽然坏处不少,但也是有好处的。”

“就比如这里,”他勾绕贺兰湜一把,慢吞吞拿出手,“看看,它多惦记我。”

“......”

贺兰湜喘着隐忍的气息,睨了宗霍一眼。

轻飘飘的,染着绯红。

这个野蛮人,规矩斯文、诗书礼仪给他教了一大堆,一到床上,他全部喂到了狗肚子里!

贺兰湜气得想给他一耳光,手抬起来,对上宗霍灼灼的眼。

上苍的确偏爱宗霍,予他一张让人心软的脸。

若是旁人脸上纵横情..欲,兴许他会觉得是下流胚子、酒肉饭袋,可偏偏面对宗霍,贺兰湜只觉得他燃起了一把吞噬人的火焰,内里是直白的喜欢、炽热的贪恋、深切的忠诚。

宗霍忠于自己,也忠于他本身的欲..望。

贺兰湜咬了咬嘴唇,半晌,嗫嚅道:“我没做过这个。”

宗霍歪歪大脑袋,几秒后,猛地弹了起来。

贺兰湜眼疾手快压住他的肩膀:“别把伤口崩裂开了。”

宗霍在兴头上哪顾得上这些,但贺兰湜却执拗地很,几秒后,他一只手遮住宗霍的眼睛,另一只手慢慢地扶在宗霍的胸膛,移到宗霍劲悍的狼腰,朝下不动声色的、瑟缩地滑了几寸。

·

人生的前二十年,宗霍没想过娶妻生子,因而也没想过用手里的钱财修缮一下居所。

他主屋旁的东侧小屋,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算是褒奖,几块又厚又沉的大土砖砌成床榻,上面潦草地铺上两张褥子,硬邦邦的,还冷。

谁曾想,躺在这张狭小床榻上的两个人,浑身都被热腾腾的汗水浸湿了。

宗霍眼睛亮得惊人,全然没有受伤流血后的虚弱。

刚刚贺兰湜对他的纾解与他而言不过小打小闹,远远没到尽兴的地步,只是一想到那是贺兰湜惯常握笔的手指、软地像是绫罗绸缎,却这样包裹住自己,他心理上的快慰就已然超过了一切。

他如同鏖战的野兽,一只手就能把贺兰湜牢牢地锁住,看他慌张、难耐、晕红的脸。

可惜,贺兰湜生着病。

他和贺兰湜不能比,若当真让他尽兴了,贺兰湜怕是要病的更难受。

宗霍忍了又忍,只能把自己渴求的欢快转移给贺兰湜,所有的力气用来取悦他——

贺兰湜若是知道宗霍是这样想的,定然要赏他两个耳光。

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兰湜瘫睡在床的内侧,下巴上扬,脖颈弯折成一道优雅的弧线。

他胸腔起伏地很明显,大口大口往里吸气,整个人就像初夏时阵雨拍打过的白牡丹,花瓣湿漉漉的,含着一股疲惫的靡丽,还有一点隐匿的、不为外人道的满足。

宗霍抱紧了贺兰湜。

他说不清为什么,看着贺兰湜瘫软困倦的模样,他灵魂仿佛涤荡过一遍活水,兴致高涨到想要破坏些什么。

他用力蹭了蹭贺兰湜泛着水光、汗涔涔的颈窝。

贺兰湜蹙眉,殷红的唇瓣张开合住:“脏。”

“脏什么,”宗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握住贺兰湜的手,“大家的不都一样么。”

贺兰湜懒得搭理他。

宗霍知道“小公主”爱干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弓起身将贺兰湜裸露皮肤上的汗珠擦拭干净,最后绕到贺兰湜动都不想动、看都不想看一眼的手指上。

啧,多漂亮的手指。

宗霍心痒难耐。

贺兰湜翕合的眼皮朝上掀了掀,将水红的春色藏好。他慢悠悠瞟了眼宗霍,当即被他春风得意、神采奕奕的姿容刺伤到。

明明都是一样的活,怎么他还这么龙精虎猛。

不行!

贺兰湜翻了个白眼,登时戳戳被子拍拍床:“你这床让人怎么睡?”

“硌得我后背疼。”

贺兰湜本意想挑刺,再不济让宗霍去主屋搬被子褥子。

搬四五条!只让他一个人搬!

没成想宗霍长臂伸展到他的腰下,一捞一转,跟弄烧饼似的把他翻了个面趴在了他的身上。

贺兰湜:“!”

他下意识攀住宗霍的脖子,一只手慌乱地摁在宗霍的胳膊上,等稳住身体后贺兰湜眉尾一挑要摆架子,冷不防地,对上宗霍始终垂落在他身上的浓烈的目光。

贺兰湜要耍的威风顿然卡住,在短暂的愣神中,脑海中读过的千百册书籍的书页像被风吹过哗哗作响。

他突然想到了宗霍的字。

愿逐月华流照君。

逐君。

贺兰湜口中砸吧着这两个字,越琢磨越满意。

“宗霍,我想到你的字了。”

宗霍大掌扶住贺兰湜的腰,几乎覆盖了三分之二的面积,他稍微坐起来点,眼底闪烁着浓重的期待:“什么?”

贺兰湜嘴张了张,那两个字几乎到了唇齿间,他打了个弯咽了下去。

他浮着水光的唇翘出愉悦的弧度,高高在上又狡黠可爱:“不妨叫‘獒奴’吧。”

宗霍一愣。

他是不懂文化,但“獒”和“奴”这两个字他听得分明,“獒”就是狗的意思,至于“奴”不就是奴才?

狗奴才?

他盯着贺兰湜,贺兰湜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疑惑,继续说:“我年少时养过一只大獒犬,性情桀骜、威风凛凛,拴在殿口简直是安家护院的好手......”

给贺兰湜安家护院?

原来是这个意思。

宗霍细品了一下,觉得甚好。

最好类似楚思林这类被贺兰湜夸萧萧君子骨的都走开,贺兰湜贴身护卫他一个就够了。

宗霍点点头,恍惚间竟觉得而这个字有些亲昵。

“好听。”

贺兰湜抬起眼睛,眨巴眨巴:“什、什么?”

宗霍这厮怎么想的?!

贺兰湜一言难尽,再看宗霍这张英俊非凡的脸,又觉得他好哄好骗。

他眼眸里流淌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春花般的笑意,抬手捏捏宗霍的耳朵:“你是不是傻?”

“你怎么不叫我的字?”

贺兰湜被宗霍问得一怔。

实话说,他叫不出口。

京城中自然有癖好特殊的官绅富豪,他们私底下豢养奴隶以供嬉戏娱乐,据闻,尺度相当之大。

但宗霍怎么能与那些人相比拟,他是要被自己培养未来当出将入相的人。

贺兰湜羞于想那个画面,一位赫赫威名的将军,在床榻上被自己当奴隶似的呼喊,即便他身为皇族、位高权重,难免轻贱了宗霍。

他咬住嘴唇,瞥了一眼宗霍,对方倒是满心欢喜,无声催促。

“这......”贺兰湜拗不过,声如蚊讷,“獒、獒奴。”

话罢,贺兰湜从脸烧到了胸膛,等回过神来,他才记起他原本是要叫宗霍“逐君”的!

贺兰湜讪讪瞟向宗霍,宗霍却犹如沸腾。

原来被心爱之人害羞带怯叫出小字,是这种感觉。宗霍喉咙紧了又紧,喉结滑动地急促,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野狼再一次兴奋起来。

他哑着声音:“贺兰湜——”

贺兰湜不想听,着急忙活捂住他的嘴:“别说话!”

与此同时,小屋门被敲的震天响。

莫老怪声音里带着两分好奇三分揶揄十分不耐烦:“两位,还换不换药了啊?”

“也不知道在干嘛。”

他嘟嘟囔囔冲着屋子里喊:“都几个时辰了,时间够久了吧!”

==作者有话说:==

小宗OS:今天又美了!

【下章预告】:小情侣贴贴,即将奔赴新的地图点!

已读完:第25章 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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