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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渣攻悔改录第57章 海王渣男beta 11
193 段

第57章 海王渣男beta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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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十分确定, 季观白不是会随意开玩笑的性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临到头学长又改了主意,但他知道自己只要听话一点, 乖一点就好, 于是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再次握上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兴奋到发热的大脑略微清醒了一点儿, 拉开门,走廊的光线泄进来,在明亮和昏暗间划出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他下意识回头, 想再看季观白一眼。

青年已经移开了目光, 侧脸在光影下半明半暗, 蓝发垂落,遮住了神情, 金属质的打火机夹在他两指间缓慢地绕着圈, 内里的零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那种熟悉的疏离感又来了。

仿佛刚才所有的温存、甜蜜,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这种感觉叫人心悸,像是风筝线即将断掉前, 慌乱的那一秒。

“哥哥晚安。”裴妄低声说。

季观白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着alpha站在门口像只可怜巴巴的大狗, 小心翼翼地等他回话,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晚安,裴妄。”

裴妄轻轻带上了门。

alpha站在寂静的走廊里,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手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被顶入的喉咙里带着熟悉的薄荷味, 裴妄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眯起眸看向隔壁门。

门缝底下有隐隐约约的暖光透出,从头到尾,他和季观白都不知道那个姓顾的到底是睡着了还是一直醒着,或许他和学长亲密的时候,顾之行已经听到了声音?

“……”

混乱,羞耻,不安,还有挥之不去的,对隔壁房间那个未婚夫的嫉妒和憎恶,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或许他已经发现了呢?

或许暴怒,或许会冲出来,或许……

这个念头叫裴妄的脊背蹿起阵阵寒意,恐慌顺着脊骨攀爬上来,但随及,又立刻被一种莫名扭曲的快感取代。

“……老不死的。”

裴妄磨着后齿,无声地暗骂一句,拉低帽檐遮住面容,沿着来时的路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黑化值增增减减落到了60。

门内。

季观白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冰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漠,他站了一会儿,解开睡衣扣子,低眸看向腰间。

几个新鲜的、泛红的吻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位置暧昧,痕迹清晰,带着年轻人不管不顾的莽撞力道,碰一下隐隐有点肿痛,看起来没个两三天是消不了的。

裴妄是乖狗还是疯狗?

季观白更倾向于后者。

他表现得很听话,但依旧避免不了易感期时,那种从基因和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强大占有欲,那双手臂紧紧地圈着他,金色眼睛里是痴迷贪婪,垂涎三尺,带着想要把他吞之入腹的恐怖欲。望。

季观白知道,他但凡松口,但凡给了这只alpha百分百无忧虑的甜头,给他十成十的信任,恶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到他身上,像那些死在他手下的蠢货一样,妄想把他吃干抹净——从这方面来说,历史学家所研究的万年进化,其实是退化才对吧?

退化成被信息素影响的野兽。

“你也是。”

季观白看着镜子低声说。

他站了一会儿,洗了个澡换掉衣服,回到床边拿起烟盒转了转,最终还是放回到了桌子上。

躺下时他看了眼光脑。

有一条未读讯息,时间显示为下午五点钟,来自于被他接触拉黑的季观酌:【你的卡解冻了,不走我的私账,放心用。】

意思是不会监视着他。

季观白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悬浮蓝屏上敲了敲,停顿片刻,打了几个字回复过去:【知道了。】

【现在还没睡?】(消息已撤回)

季观酌好像一直在盯着回复一样,看见消息就匆匆打了字过来,没过半秒钟又迅速撤回,如果不是季观白在看着,大概也会以为自己产生了什么幻觉。

季观白:【刚忙完,要睡了。】

【……】

季观酌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很久,季观白看着屏幕足足五分钟,想看看他这位兄长是不是要给他写什么长篇大论小作文,例如教育教育他什么的……但最后,那边只回了一个字。

季观酌:【嗯。】

季观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这时候才恍惚想起,他和季观酌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他要学习,要训练,要管理学校,季观酌要工作,要作战,两个人都很忙。

表面看起来有点疏远。

但内心感情是没什么变化的。

季观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性格,别人家是哥哥姐姐管着弟弟妹妹,他家是弟弟管着哥哥,但谁都没觉得怪异。

季观酌的混蛋有目共睹,家里第一个孩子,高等级alpha,确实被惯坏了,就差放一把火把学校烧掉,被爸妈混合双打揍得起都起不来,还梗着脖子死不悔改。

谁骂谁劝都不行,只有他过去安安静静往边上坐下,盯着哥哥看两分钟,季观酌僵持一会儿挺不住,咬着牙就能认错。

但他下次依旧还犯。

“为什么又打架?为什么不能好好学习?季观酌你成绩很烂!再退步就毕不了业了!”那天下雪,季观白拿着伞趴在哥哥背上,恨铁不成钢道:“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你吗?他们说……”

“季家百年难遇的祸害?”

季观酌打断他,侧头笑道:“说我混蛋,说我反骨二世祖呗,怎么了?让他们说,观白这么厉害,哥哥有你有好了,我家弟弟是有大志向的,到时候当了军官议员什么的,记得罩着哥哥。”

季观白道:“不罩。”

季观酌:“那我没权没势的,怎么办?我就是个餐厅老板,一个研究菜的而已,弟弟不罩我,我可怜死了。”

季观白骂他:“你就这点儿德行。”

季观酌背着他笑:“嗯。”

“回去哥给你煎菠萝包吃。”

季观白想着这些,把被子往肩膀上拉了拉,闭上眼心想:他从小到大都没变,所以是什么变了呢?

……其实是季观酌变了。

是做哥哥的这个人变了。

季观白在昏暗里缓缓吐出一口气息,忽然觉得有点儿难受,心口特别特别沉。

……

第二天,军校年度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这场重要比赛使用全息设备进行战地实况模拟,全息空间内的时间流速和各参赛学生身体素质完全一致,采用淘汰制,以个体为单位进行对抗竞争。

参赛者将置身于高度拟真的复杂战场环境中,面对随机生成的地形、天气、敌方单位和突发任务,是对体能、战术、意志和临场反应能力的全方位考验。

“裴哥你脸怎么了?”

周临配带好设备,走过来就看见裴妄脸上横着一道有点红肿的痕迹,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巴掌。

裴妄:“不小心摔了。”

怎么摔能摔成这个样子?周临想不明白,但也不在意,他轻轻“哦”了一声:“我听说今天有军部高官来看比赛,说是要选拔人才重点培养什么的……那位长官还挺年轻,已经是少校了。”

裴妄:“……年轻?”

周临往监控台那边看了一眼,琢磨了一会儿评价道:“二十七八岁吧?还挺帅的。”红毛很扎眼,隔这么老远都能一眼看到。

裴妄嗤了一声:“老东西。”

周临:“……?”

季观白今天穿得很正式,一丝不苟,蓝发扎了个低马尾,规规整整束在脑后,淡紫色的礼仪绶带从他的肩膀处斜搭到腰间,末尾两条细细流速随着动作摆动,给他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温雅。

很漂亮。

如果那个姓顾的没有在旁边就更好了。

顾之行时不时会走到季观白身边,笑着搭话,姿态自然亲昵,季观白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清冷模样,但也没有明确拒绝顾之行的靠近。

“看情况赛程得一天吧?”顾之行看了眼倒计时,道:“哥哥还有这么久能陪你聊呢,所以,花时间聊聊我们的婚事?之前你还小的时候,伯母就说我们很搭了,你看现在你哥哥也松口了。”

“商量一下?”

季观白道:“家里订的。”

“是家里订的,”顾之行附和他,一边应付时不时来打招呼的校领导,一边说悄悄话:“但也是我愿意的,哥哥是真心喜欢你,我追你好不好?”

季观白道:“我是beta,少校。”

顾之行摇摇头:“不在乎。”

“你想做什么我都同意。”

距离开赛五分钟,季观白把手套往腕上拉了拉,在公共频道下达命令,让各方人员做好准备,随后才看向顾之行:“比赛要紧,赛后再谈。”

这句话跟拒绝没差别。

顾之行呼出一口气,和教官一起等待了最后的五分钟,然后按下全息设备的按钮,赛事正式开始,所有监控安保系统全部启动,监控台封闭。

季观白站在台前调整监控位置:“少校不是要提前选拔人才进行训练吗?可以看监控挑选一下。”

“参赛共三百二十八人,比我们那时候多了不少,竞争激烈啊,”顾之行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夺冠?我们来猜一把?”

季观白没回。

顾之行:“看来季会长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

比赛过程异常激烈。

刚开赛半个小时,监控器显示已经有三十五人被淘汰,七人弃权,再过半个小时,赛场上差不多只剩下两百余人,监控器时不时有淘汰者通告声,但这场比赛越到后期才是越困难的。

淘汰掉那些能力差的,运气不好的,性格太蠢的,不懂随机应变的,剩下的全是高智商高等级人才,站在顶端的那些alpha……阴人阴得最狠了。

“啧啧,这些小子太激进。”

“还是太年轻,有个漏洞就钻进去,人数又降了,”莫云挤到他们中间,拍了拍季观白的肩膀:“当年小白还参赛的时候,那一届人均八百个心眼子,赛程延长了半天呢,最后还是我们小白赢了。”

顾之行笑道:“观白当然最厉害。”

他摸着下巴,顺着季观白的目光看向其中一块监控屏,金色头发的alpha反手握枪,隔数十米远一击爆头,利用地形让另一人落下山崖,顾行之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这个金头发的小A……挺有狠劲儿。”

“他叫裴妄,种子选手。”

莫云补充:“刚入学就招了一大批追随者,这么几年小白带教正经夸过谁?我记得也就三四个学生,夸这小子最真诚了,裴妄也是真的天赋高,就是脾气太爆。”

顾之行:“alpha嘛,正常。”

他跟着季观白看这只alpha的实战,看裴妄相继淘汰七八个人,过了一会儿侧眸道:“确实有点儿东西。”

“我看季会长还挺关注他的。”

顾之行问:“关系不错?”

季观白冷声道:“学弟而已。”

一位天赋超高的alpha在赛场上确实值得多关注,顾之行扪心自问了一下,他要是教官,有个这么厉害的学生也得死看着,但有些实话得说:“越厉害的其实反而越不容易赢,你看,已经有人要抱团打他一个了。”

季观白道:“五个小时后发布任务。”

顾之行笑了:“不理我?”

季观白坐下去:“少校废话太多了。”

顾之行摇了摇头,拉椅子做到他旁边,各位教官都在一旁关注自班的选手,没有人往这边看,顾之行压低声音:“观白,你其实知道我这回来是因为什么,你哥……现在已经是少将了,但在军部他一个人,如履薄冰,他最担心的人就是你。”

“他想把你托付给我。”

托付这个词太重了,会让人联想到战争,失去,死亡,季观白没什么反应,但他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想起了十六岁时那个冬天。

“小时候我们一起玩,你哥看我特别不爽,”顾之行道:“现在他相信我,我也相信我自己,一定能把你照顾好,不让你哥担心,观白真的不为我心软一下?”

季观白沉默不语。

“真的不吗?”

“……”

“未婚夫。”

顾之行听见这个称呼,微微挑了挑眉。

季观白开口:“安静一下。”

他是有工作在身的,不是来监控室玩的,这人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很影响他思考和判断。

顾之行:“你答应了?”

“……”

十二个小时过后,整个全息赛场只剩下三十七人,季观白去吃了个饭,回来人数已经降到三十以内。

十五个小时,二十六人。

十八个小时,十七人。

二十二小时,最后五人。

“看这个情况,再过两个小时应该能结束吧?”顾之行打了个哈欠,看向那块监控屏,有些惊讶道:“那小子居然真的坚持到最后了,我看他腿好像有点儿伤,枪伤吧?”

莫云道:“出来就好了。”

反正都是虚拟战场。

顾之行道:“疼是真的。”

“我就不看结果了,等我回来告诉我,”顾之行揪起一缕蓝发在指尖绕了绕:“未婚妻,哥哥先给你订吃的去,看比赛累得要死,咖啡喝不喝?”

季观白:“冰咖。”

“好。”

等顾之行走了,季观白才朝着莫云道:“教官,可以让干事准备收设备了,通知维护员来检查。”

莫云愣了愣:“比赛……”

季观白起身:“不会到两个小时的。”

“我去整理名单。”

全息赛场计时定格在22小时41分。

当虚拟战场彻底消散,训练舱门缓缓开启的瞬间,赛场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裴妄踉跄着从舱内走出,左腿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即便知道是虚拟伤害,但神经传来的痛感依旧真实得可怕。

“裴妄!冠军!”周临第一个冲上来,想狠狠给好兄弟一个熊抱:“我就知道是你!最后那一枪太他妈帅了!”

裴妄一把推开他:“别抱。”

他看向监控台的方向,透过玻璃看见有几个教官在拿着报告说话,没有季观白的身影,或许早就已经走了。

在办公室?还是宿舍?

裴妄穿过人群,沿着他记忆里的路线快步走着,心跳越来越快,完全顾不上腿骨的神经痛——他现在只想见季观白,这个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强烈到快撕碎他的心脏。

他找了几个地方没找到。

裴妄想了想给季观白发了条消息,对面过了两分钟才回他,给了他一个确切的地点,裴妄眼睛亮了亮,立刻迈步奔跑过去。

门虚掩着。

“学长。”裴妄的声音有点哑,他打开门,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轻声叫道:“哥哥。”

季观白回头:“恭喜。”

裴妄愣了愣:“学长看了?”

季观白:“看了半程,表现不错。”

“轰——”一阵风掠过。

裴妄像什么刹不住的狼犬一样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眼前的青年,季观白被他这突如其来一抱撞得踉跄后退两步,腰快抵到柜棱的时候,一只手覆在他后腰护住。

“学长!”

裴妄疯狂嗅闻着季观白身上的气息,直到这时候才完全确定,前天晚上的事不是他妄想出来的一场梦,他把脑袋埋在青年肩窝处,低声恳求:“哥哥……我亲亲你好不好?我想亲亲你……我得了冠军,哥哥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季观白一时间没说出话。

alpha太着急了,裴妄轻轻松松把他搂起来,放到一旁的扶椅上按住肩膀亲吻,从刚开始只是贴一贴,到后来急切地探入舌尖掠夺氧气:“学长……不要丢下我,我会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季观白觉得裴妄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对劲,想推开他,alpha却像是被这个驱逐的动作刺激到了一样,更加用力地按着他亲吻,季观白这时候才知道裴妄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抓着裴妄的头发扯紧:“疯什么?你是不是临近易感期了?抑制……”

裴妄又吻了上来。

操。

裴妄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儿失控了,但他好像是在看到季观白后才失控的,滚烫的吻落下去,裴妄心里酸酸胀胀,低头看着季观白道:“……易感期好像,有点提前。”

被刺激到确实会有这种情况。

季观白道:“我这里没有抑制剂。”

“你应该是假性易感,冷静一下。”

裴妄抱紧他:“哥哥。”

季观白:“要我帮你冷静吗?”

裴妄又低声道:“……主人。”

季观白扇了他一巴掌:“装可怜?”

裴妄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不怎么疼,于是又凑上去贴着季观白,他俯身下去小声撒娇:“学长,等我易感期的时候,你睡我吧?这个当做我的奖励,行不行?”

“坏孩子。”

季观白:“你已经把奖励用掉了。”

刚才那几个亲吻。

裴妄有点遗憾,但学长纵容他抱着又叫他忍不住开心,他悄悄释放出一点儿信息素,染在了季观白的衣服上,沉默片刻又说:“看在我很听话,很乖的份儿上,学长**一次吧?好不好?”

这样等他被抛弃了……

至少还有点亲密的回忆。

“你是什么东西?嗯?”季观白不轻不重地拍拍他的脸:“让我**?”

裴妄道:“是学长的小狗。”

季观白没应他,他忽然有点儿后悔,后悔自己心软,按照他所想的,裴妄就应该在他还可控的时候,被他利用个彻底,然后丢掉……但应该怎么说才对?

他的理想是理想。

裴妄的理想就不是了吗?

裴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又低下头去贴季观白的唇角,一下又一下,虔诚地像去祭拜神明,季观白没拒绝,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咚咚。”

门扉被敲响。

“亲够了吗?这位学弟?”

“……”

裴妄抱着季观白抬起头,红发军官手里拎着一个食盒,静静地靠在门上看着这一幕,深邃眼眸已经沉沉地压下去,唇角反而微微扬上去:“……学弟,你知道勾引军官的未婚妻是什么后果吗?”

裴妄瞳孔骤缩: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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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就这么一次次被会长利用洗脑

会长是绝对不会和顾在一起的,他从始至终都是想要找个可控制的血包而已,一方面顾这个人不可能这么容易控制,另一方面顾其实是朋友,会长也不会去控制他。

已读完:第57章 海王渣男beta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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