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黎骂完人就跑,看着应玄渡那张万年不改颜色的脸浮上几分错愕时,只觉得畅快得很。
原来应玄渡也不是真的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嘛,就是嘴硬得很。
郁黎瞧着他吃瘪心里那股郁气就散了,哼着小曲儿准备美滋滋回本体睡觉,结果却发现自己回不去了!
他像往常一样想要与本体莲花融合,但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他的灵体弹了开去,
郁黎傻眼了,绕着本体莲花急得团团转,又不死心的连着试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他不会以后都要这样飘着,无家可归吧?
郁黎当场石化,折腾了半宿,最后只学会了将灵体缩到巴掌大,委屈巴巴的趴在荷叶上睡了。
入秋后,夜里的风又大又凉,荷叶被吹得摇摇晃晃,郁黎在叶片上也跟着骨碌碌转。
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到自己成了一叶扁舟,在海面上被海浪拍打得起起伏伏,不得安生。
就这样连着睡了几天,郁黎精神萎靡,眼睛下成功挂了两个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