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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四个老婆都疯啦第102章 蛊惑。
248 段

第102章 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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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哪儿了?

苏昭艰难喘了口气, 撑着床沿,勉强支起上半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身处干燥的床铺里, 却看到有数滴游戏舱内的营养液, 微微滚动着,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滑落。

苏昭摸了一把。

可就是她眨眼的功夫, 掌心粘稠的湿润就彻底雾化。

苏昭一怔, 茫然地用拇指去试探掌心, 可此刻, 掌心十分干燥, 连掌纹都深刻可触。

她放下手, 强行压下心中顾虑,懒洋洋地冲辛西娅抬起下巴。

辛西娅身上的睡袍, 松松垮垮系着,苏昭见多了皇储殿下克己自律的模样,难得见她如此慵懒随性, 反倒多了三分新鲜。

心情一好,人就嘴贫了。

“姐姐,不陪我一块儿睡吗?”

虽然上一周目, 两人剑拔弩张, 互相捅刀,险些落得你死我活的境地。

可这会儿见了辛西娅, 苏昭最先诞生的想法, 不是恐惧或敌意。

居然像是见着熟悉的亲人, 生出一股扭曲的心安和依赖感。

她笑盈盈看着她,抬手点了点她。

刻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挑衅, 又像是在软绵绵撒娇。

“盛、情、邀、请、你、哦~”

回档,最大的好处就是,苏昭完全占据了信息优势,以至于见到辛西娅,她有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她拿到了宝贵的金手指,知晓那些让她措手不及的陷阱在哪儿,知晓角色们的秘密和弱点。

辛西娅这份极端的掌控欲,让她对剧情进展了如指掌,反倒成了她手里的筹码。

这种重新掌握主动权的快感,很好地抚平了苏昭心底的不安和焦躁,让她重新找回了对抗失控的信心。

“......算了。”

辛西娅烦躁地撩了把潮湿的发,发梢洇出的水珠滑进锁骨,渗出一汪湿亮的水迹。

湿润水汽映着她冰凉的眉眼,更显冷意。

她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苏昭敏锐觉察到,她的目光在自己小臂上停留一瞬,正是先前营养液滑落的位置。

但她什么都没问,转身离开。

“让给你了,你随意。”

苏昭:“......”

她目视着高挑的背影离开房间,预想中的追问和试探都没有来,反而让她有点拿捏不住辛西娅现在的想法。

但与此同时,辛西娅没有立刻向她施压逼问,苏昭心中倒是松了口气,微蜷的指节也缓慢舒展开来。

她摸了下胸。前,空荡荡的,没有那枚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恶魔徽章。

苏昭又拉起袖子,一截如玉般澄澈的皓腕,干干净净,那条灵动的小蛇似乎也是她的错觉。

......是梦吗?

苏昭慢慢放下手腕,盯着熟悉的鲛人灯出神。

灯罩内的油脂静静燃烧,火光幽暗迷离。烟雾袅袅蒸腾,将带着特殊香气的青烟弥散开来。

这是辛西娅的床。

辛西娅的宫殿。

似乎直到此刻,苏昭才从梦中强烈的情绪波动中,回过神来。

她醒了。

又从梦里回到了游戏。

可不真实感愈发强烈,心底的不安与日俱增。像是从一个梦境,坠落进另一个更难辨别边界的梦境里。

难道说,游戏里的魔鬼,就是她的Genesis?

苏昭一边思忖,一边尝试整理混乱的思绪。

是Genesis入侵了游戏,篡改了NPC的数据?

还是说......

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只是这些游戏角色出于一些坏心思,仗着自己的天赋,故意玩弄她?

苏昭越想越乱,视线怔怔落了下去,瞧见床沿被她无意识抚乱的绒被下,露出一点法阵流转的幽光。

她抬手掀开被褥,清楚看到床板上,镌刻的魔法阵的纹路。

视线又一抬,落到散发袅袅青烟的鲛人灯上。

辛西娅的幻梦魔法。

想到这儿,苏昭一阵头疼。

梦。又是梦。

稍许不安在心底探头探脑。

她忍不住想,梦这个词,似乎最近出现在脑海中的频率太高了。

倘若放在往常,苏昭当然懒得关注游戏背景。游戏玩家只用体验快乐,游戏角色的命运又与她何干?

苏昭无心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探究,游戏本就是个消遣,一切终归服务于玩家。不好玩、没意思,大不了换个游戏就是。

但现在身陷其中,甚至可能有性命危机,情况自然大不相同。

手下抚摸的床单微微一颤,阵法自动启动,发出沉闷的嗡鸣声,强行打断了苏昭的思绪。

苏昭眼前逐渐模糊,像被温暖的潮水包裹。

心知这是辛西娅宫殿的魔法生效了,她索性放松疲惫的身体,倚躺回柔软的床铺内。

昏沉的视线一路上移,定格在鲛人灯上。

她知道,接下来她会见到黛芙妮。

上一周目的经历已经提前告知了她答案。

那么,她该怎样从这只危险迷人的魅魔首领身上,更好地攫取利益?

咕噜。

胃部发出恼人的痉挛。

苏昭扯高被子,盖住口鼻,无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

好饿啊。

似乎是源自灵魂深处,对某种力量的疯狂渴。求,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思维。

苏昭喉间干涩。

好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胃里啃噬,疯狂填补那个填不满的空洞。

好饿,好饿好饿。

雾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苏昭一睁眼,又来到了那片悬崖。

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雾蒙蒙地、荒芜的原野在她面前展开。阴翳的天空低垂,与远处咆哮的海面连成一线。

“我原以为,你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

黛芙妮慵懒的嗓音比人先到。

“还想着该好好教导你,引领你学会生存的法子。”

黛芙妮的身影从迷雾中浮现,她慵懒地倚着树身,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地面,腔调倒是一如既往柔媚。

“没想到,反倒是我多虑了。你比我想象中更游刃有余。”

一回生,二回熟。

反正又不是头一次来这儿了,苏昭干脆利落地越过魅魔肩头,无视她错愕的神情,三步并作两步,猛地窜到悬崖边上,探头向深海瞧。

玩家选择性装聋作哑,强行跳过这段前置剧情对话。

苏昭撑臂向下看,海浪急促拍打着嶙峋乱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风从崖壁的缝隙中穿梭而过,挤出尖锐的啸叫。

她有点犹豫。

摔下去的话,怕是会粉身碎骨吧。

黛芙妮不得不提起裙摆,快步跟了上来,语气里带出三分埋怨。

“......小心点,掉下去的话,我可救不了你。”

黛芙妮难道听不到吗?

那缥缈的歌声就没断过。

苏昭仰头。

空灵的吟唱拉成细细的丝线,在波涛中起伏翻腾,穿透狂暴的海浪,乘着凛冽的海风,深深钻进苏昭耳蜗。

不像声音,简直像某种妖异的活物,在嘈杂的海浪中震荡着,狠狠往她脑海深处扎根。

它在召唤她前去。

苏昭歪头看她:“我也是魅魔,本源海我也能去吧?”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好奇,她很介意这份莫名的召唤。

“你......想进本源海?”

黛芙妮妩媚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定定望着她,神色莫测。

光线雾蒙蒙的,雾气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从苏昭的角度看她,只觉得她妖媚的笑里,似乎也被笼上一层来自深海的潮气,透出零星的、刺骨的寒意。

“你真是,”她冷冷吐字,“不要命了——”

苏昭感觉浑身发冷。

她还撑着崖边的嶙峋乱石,大半个身体都悬在悬崖之外。

脚下是松动的碎石,耳侧就是碎石窸窣滚落,撞击崖壁的闷响。

身后的黛芙妮,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很近,太近了。

只要她随意地一伸手,自己恐怕就要粉身碎骨。

苏昭后知后觉发现危险,下意识往反方向挪了一小步。

步子刚刚迈开,手腕突然一紧,那近在咫尺的人影突兀靠了过来,五指如镣铐般,紧扣住她的手腕。

苏昭轻嘶一声,挣了挣,没能挣开。黛芙妮攥得更紧了,力道重得几乎要捏断她的骨骼。

苏昭试探性发问:“我不是受到邀请了吗?”

黛芙妮冷冷嗤笑一声。

这一瞬间,苏昭敏锐觉察到,她有个微不可查地抬眼的动作。

那玩味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直直刺入深海,仿佛在与某种未知的存在对视。

她的唇忽然牵了起来,殷红如血的唇瓣微微上翘。从极冷到妩媚,只是她稍抬眼帘的功夫。

黛芙妮松手后退半步,侧身看她。

“行啊,去吧。”

她抬起下颚,语气轻巧。红唇轻启,露出甜蜜的微笑:

“说不定,祂更喜欢你呢。”

祂是谁?

苏昭来不及思考,耳旁的吟唱声蓦然加重。召唤的力量像无形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牵引着她。

苏昭的身体像是被本能驱使着,无意识地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骤然踏空!

可预想的失重感并未来袭,苏昭的意识似乎陷入一团布丁之内。鼻尖充斥着蜂蜜般的甜意,甜意挑逗着她的食欲。

苏昭不自觉吞咽口水,鼻子像小狗一样抽动,疯狂地在一片混沌中,搜寻香味的来源。

咕噜噜。

胃部发出更深的渴盼。

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这次来得更加猛烈。像有一把火在胃壁里烧起来,直直烧得肺腑咕噜冒泡。

苏昭的脑袋又痛了起来,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躁动地冲撞,要从太阳穴中迸裂而出。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庞大的、令人战栗的精神网络,如同一只横跨整个世界的巨兽,将自己跳动的神经脉络,深刻烙印在大地之上。

蛛网般的精神网络,朝着整个世界无声地铺展、蔓延、侵蚀。

她看到一个个闪烁的节点中,与她同源的精神波动。

或笑或怒的魅魔们,似乎若有所觉,懒洋洋地朝她抬起眼帘。

这些节点犹如活过来的枝蔓,贪婪地伸出触须,点亮她们接触到的一切。

在这张笼满整个世界的大网之下,一团团散发着各色香味的“小点心”,毫无所觉地生活着。

根本不知道,有只庞大的眼睛,在高空之上,缓缓睁开。

黑白分明的瞳孔。

居高临下、冰冷漠然地窥视大陆。

她看到了——

夏宫奢华的瑰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帝都一派繁荣之景,翡翠海上的军舰如鹰翼张开,精灵之森枝叶枯败,初显衰败颓势。

更深、更远处。

狰狞的鲛人战士猛地扎入水中,水花扑腾四溅。沾血的尖牙像利剑劈下,狠狠撕开巨虫粗壮的鳌足。

她看到了——

地下矿坑深处,矮人工匠机械地挥舞锤头。

咚!咚!咚!

刺耳的敲击声中,火星与残肢飞溅。

潮湿的洞穴,已成虫族孕育的温床。

一双无神的眼睛抬起,似乎遥遥对上苏昭的双眼。苏昭心底发寒,清清楚楚瞧见,那雾蒙蒙的眼白正中,血腥的竖瞳悄然浮现。

被虫族吃掉大脑的矮人,正在向完整的虫躯进行转化。

杀之不尽的虫族,像生命力顽强的蟑螂。

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无声地滋长、扩张,悄无声息地侵蚀这个健康的世界。

她看到了——

那么多,那么多。

仿佛整座大陆,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巨大的虫窟。

精神网发出绝望地震颤。

不甘地咆哮。

被高等虫族控制的商团首领,拢着袖口露出市侩笑容,熟稔地和冒险者讨价还价。

被寄生的政客端坐书房,游刃有余地批阅文件。

一双双颜色各异的竖瞳,从苏昭眼前划过。一张张模糊的脸孔上,嵌进一双无机质的、毫无感情的竖瞳。

苏昭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其中一个节点上。

那是一个被寄生的贵族,身处空荡的室内,像一头硕大的肉瘤,在地上不断打滚抽搐。

人类头颅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微弱呻吟。她疼得大汗淋漓,将妆容晕得一塌糊涂。

眼皮怪异向上翻起,似乎有什么在里面不断顶撞。

“噗嗤”一声轻响。

一根沾血的触须,不断扭动着身躯,强行顶开头皮,掀开血淋淋的一片。

更多丑陋的触须,在血肉内不断穿行,将皮肤顶出拳头大的鼓包。

触手在体内没头没脑探寻,终于寻到眼球等突破口,伴随湿漉漉的撕裂声,几根细小的出手,狠狠刺穿眼窍等孔洞。

黑洞洞的眼睛像泉眼,鲜血混着肮脏的黏液,咕噜噜地,不断往外冒。

门突然被敲响。

侍者恭敬俯身:“殿下,兰茵帝国的使团到了。辛西娅殿下的侍从官、费西大人,请求与您会面,商讨共同讨伐东边虫窟之事。”

费西?!

苏昭蓦然睁大眼睛。

按理说,这个时候,费西应该日夜兼程赶回夏宫,然后在早餐时与她见面吗?

怎么可能还顺路领了别的任务?

苏昭紧紧蹙眉,电光石火之间,只能想到一个最贴切的解释。

难道她的每次回档,都会造成某种程度上的蝴蝶效应,让剧情出现细微改动吗?

真该死!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肉瘤般的人形猛地停止抽搐。

那舞动的触须,似乎闻到了新鲜的血肉味,齐齐朝门边探了探。

寄生者眨了眨眼睛,眼皮被从内探出的细小触手挡住。

她费力喘了口气,无数细小触须舔舐干净血渍,不甘地、恋恋不舍地缩回体内。

新生的肉芽迅速填补缺失的组织。

她僵硬地伸出手臂,支撑起自己。

恐怖的非人痕迹迅速消失,一双森寒的竖瞳蠕动起来,变化为温和讨喜的人类圆瞳。

她精心打理好散乱的发丝,清了清嗓子,恢复了贵族特有的优雅腔调:“......进来吧。”

苏昭一颗心沉到谷底。

哪怕之前交集不深,她也能看出来,费西忠心耿耿,为人率直,是辛西娅最为信任的左膀右臂。

她是辛西娅的近人,更是兰茵帝国的决策者之一。

精灵族和矮人已经沦陷大半,倘若费西出事,连辛西娅也中招了。这些本地土著,在来势汹汹的虫族面前,恐怕更无招架之力了。

人类,精灵,血族,鲛人族,魅魔,矮人,乃至这片大陆上的所有种族。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场灾难,恐怕避无可避。

苏昭的脑海深处传来阵阵跳痛。

仿佛有只不属于她的心脏,寄生在她的精神海深处,紧联着苏昭命脉。

痛楚翻卷而上,苏昭眼前发黑,视野内一片模糊,精神力几近枯竭。

但她还是努力睁大眼睛,极力朝这张巨网的中心看去,去看那股召唤她来的存在。

顺着那股召唤她的力量,顺着深渊,一路向下、继续向下。

她穿过深深的地壳,穿过浓郁黑暗,拼命集中自己涣散的意识,不顾一切地向下,再向下!

她看到滚动的岩浆,蒸腾出阵阵白雾,赤红的岩浆烧得空气扭曲,将周围映出一片血红。

如同地狱的入口。

在这张网最核心、最底部的中心位置。

庞大、遮天蔽日、如太阳般闪耀的地核,这个世界存在的基础,安稳地悬浮于世界正中。

还有......

苏昭眼球传来剧痛,鼓鼓胀胀,似乎快要爆裂炸开。

她无意识抬手摸了一把,眼前是炽热的白光,地核堪比太阳的毁灭性亮度,几乎快要将她的眼睛刺瞎。

她什么也看不清,只摸到一手温热的液体,凑近鼻尖,她嗅到刺鼻的铁锈味。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之际,精神网猛然一颤,地核的光芒突然黯淡下来。

苏昭终于看清了。

在地核宏伟的身躯之后,是一扇顶天立地、仿佛连通宇宙的黑色巨门。

门扉呈现出极致的黑暗与深邃,宛如宇宙黑洞般,冰冷、贪婪,强势吞噬一切的姿态。

地核在它面前,宛如孩童手中的弹球,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黑洞张口吞掉。

精神网又是一颤。

地核的光芒似乎亮了些许。

苏昭凝视着它,忽然意识到。

这头庞大的巨兽,这张链接了无数生灵的精神力巨网,共同组成这座横跨陆海的魔法阵。

以地核的能量为引,以整个世界的存在为阵,牢牢倾覆下来。

其存在的目的,似乎誓要镇压住这道巨门,保护住世界核心,不被其吞噬。

那门的那头......是什么?

苏昭头晕目眩,整个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大脑似乎被人生生劈开,疼到捂住腹部,不停干呕。

可那股阴魂不散的召唤,在此刻达到巅峰。

有个熟悉的女声,温柔而慈爱,仿佛母亲满含温情的关怀,在她的意识最深处响起。

她轻轻呼唤她:“来吧,我的孩子。”

“去吧,去推开它。”

她的嗓音带着令人落泪的抚慰,以及无尽诱惑。

“推开它吧,推开它,你就能回家了。”

回家。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苏昭脑海。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门,散发着不详压迫感的巨门,在她眼前不断缩小,倏忽化为一扇简单温馨的小门。

门上雕刻着漂亮的碎花,门身是温暖的浅黄色,把手上缠绕的那朵栩栩如生的向日葵,在朝苏昭歪头微笑。

苏昭怔怔看着,一阵恍惚。

这是Genesis亲手雕刻的杰作。

是她的卧室门。

门的另一端,是暖黄色系的卧房,刚晒过太阳的舒适床铺,软到陷进去的枕头。

Genesis懒洋洋躺在她的床上,听到声音,抬起头,对她露出比向日葵还要璀璨、温暖、毫无阴霾的微笑。

“欢迎回家,昭昭。”

推开它。

苏昭颤抖着,伸出了手,握住那株向日葵的根茎。

只要推开它,一切痛苦、挣扎、迷惘、恐惧,都会结束。

她会回到她的Genesis身边,回到她渴望的现实和安宁里。

她舒服地窝进她的怀里,Genesis会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用魔法师和恶虫斗法的童话故事哄她入睡。

推开它,苏昭就可以回家了。

有Genesis在的家。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鞠躬

已读完:第102章 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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