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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第四回……
128 段

第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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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回天幕落幕后,朝堂都要震荡上好一阵子。

有人被天幕点了名,回头就被御史参了,也有人被天幕夸了两句,隔天就得了封赏,青云直上。

三个月下来,满朝文武对这天幕,是又爱又怕。

爱的是,谁也不知道天幕会不会说出什么于已有利的话来。

怕的是,更不知道天幕会不会把什么要命的旧账翻出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可对林渡来说,这天幕简直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大的乐趣来源。

作为一个带着全部现代记忆的穿越者,他跟这些古人当真是说不到一处去的。

虽然他一门心思只想当个富贵闲王,整天不是研究吃就是研究喝,对夺嫡半点兴趣也没有。

但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时不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孤独和委屈,毕竟他身边是连个能听懂他话、理解他想法的人都没有的。

但天幕不一样。

那天幕的措辞和腔调,一听就是他那个时代的东西。

“职场PUA”、“反向画饼”、“政治表演学”,满朝文武听得云里雾里,唯独他一个听得懂的人在那里憋笑憋得肚子疼。

双喜见他站着不动,小心翼翼地催:“殿下,要不咱们先回屋梳洗?您这头发……”

“嘘——”林渡忽然抬手。

天边传来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极高处缓缓苏醒。

紧接着,原本灰蒙蒙的天幕上,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像是有人在云层之上点燃了一盏巨大的灯。

屏幕缓缓亮起,熟悉的画面浮现——仙鹤祥云,日月星辰,和大殿藻井上画的一模一样。

一个清澈如山泉流水的声音从极高处落下来。

【各位看官,您早,您午,您晚上好!上回咱们说完虞武帝登基初年的朝局动荡,今几个,咱们换个口味。】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座庄严肃穆的金殿。百官朝列,衣冠俨然。

只是那屏幕视角却偏得很,斜斜落在最后排的一根柱子边上。

那柱子旁倚着个年轻人,穿着朱红色的服色,身子微微侧着,像是半躲在柱子后头打盹。

林渡怔了怔,觉得这取景怎么这么眼熟——这不就是每日朝会上他自己的站位吗?

【有看官给咱们留言,说您讲了这么多帝王将相、铁血权谋,怎么就不讲讲虞武帝那些儿子们呢?】

画面中那位倚柱的年轻人动了动,似乎是打了个哈欠,拿袖子掩住了脸。

林渡心里咯噔一下。那袖口的纹样被天幕放大了些许,隐约不是文官的朴素模样,倒像是——海水江崖纹。

林渡后背一凉。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又抬头看了看天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不就是他朝服袖口的纹路么?!

天幕拍的,居然是他在谨身殿里摸鱼打盹的画面?!

完了!这下完了!

林渡只觉得自个儿眼前黑了一下又一下。

虽说只是来了三个月,但他也算是摸清了自个儿父皇的性子了,是最恨臣下敷衍懈怠的。

这会儿他要是看见自己的儿子上朝睡觉,会怎么想?

懒散?无能?还是存心藐视朝仪?

反正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殿……殿下?”双喜小心翼翼地觑他脸色。

林渡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双喜的胳膊:“快快快,给我梳洗更衣,赶紧的!”

“啊?殿下您刚才不是说不急——”

“刚才不急,现在要命了!”林渡拽着他往屋里跑,心里翻江倒海。

【都说虞武帝凶得很,性子急,做事雷厉风行,最有开疆拓土、杀伐决断的气势。那他究竟是怎么就养出了那么一大帮子‘兄友弟恭、各司其职、一团和气’的好儿子呢?】

【咱们都知道,自古皇家无亲情。为了那张龙椅,爹猜忌儿子,兄弟间打破头,那都是常有事儿。】

【尤其是一位像虞武帝这样,以手腕铁硬、心思难猜著称的厉害皇帝,他的儿子们,多半不是被养废了,就是被逼得互相下死手,最后赢的那个踩着兄弟的血爬上去。】

双喜手忙脚乱地给他束发戴冠,林渡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年轻的脸,强迫自己冷静。

三个月内,天幕一共出现了八次。但这八次里,他爹并不是次次都亲自看的。

有时候是人在早朝,不得不看。也有时候在后殿批折子,只打发个小太监来传话问“天幕讲了什么”。

但若是赶上心情不好,或者天幕讲的内容触了霉头,他爹连问都懒得问,全当没这回事。

而今几个这天幕,偏偏是冲着他们这一干剩下的皇子来的。

这也算是他爹的霉头了。

他爹是什么人?杀伐果断,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些有野心、有手段、敢伸手的儿子,早就被他收拾干净了。废的废,囚的囚,踢出权力圈子的踢出权力圈子。

剩下来的这几个,虽说还在朝中挂着职、领着俸,可他爹对这群实在不大出挑的儿子,说好听点叫“撒手放养”,说难听点,就是根本不上心。

上朝能看见人在就行了,别的一概懒得多问。

就凭这份不上心,他父皇还真未必会第一时间跑来看天幕。

对,一定是这样。

皇帝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回回守着天幕瞧?

更何况今儿这道天幕讲的又不是什么军国大事。

【可怎么到了虞武帝林浦和这儿,味儿就全变了呢?】

【他的儿子们,非但没演出一场九子夺嫡那样的老戏码,反而在史书里头,留下了罕见的一段“兄弟一条心,共保江山稳”的佳话。】

林渡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兄友弟恭?共保江山?

——不,谁跟谁兄友弟恭?

是他那几个被废的、被囚的、被踢出权力圈子的?还是那几位每天在朝堂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又或者是他这个每天得过且过的?

【这说得通吗?那肯定是说不通。所以,这背后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咱们这期,就甩开官家史书那些春秋笔法,结合这几年新挖出来的宫廷秘档,再掺和点野史趣闻,好好扒一扒,这位“暴君”老爹,和他那帮“模范”儿子之间,那些外人不知道的弯弯绕绕。】

半刻钟后,林渡登上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朝皇城方向辚辚驶去。

马车里,他撩开车帘,朝天上看。

屏幕上的画面正快速掠过。先是虞武帝的画像,然后是几幅皇子们骑马射猎的图画,接着画面一黑,浮现出一行大字。

【第一期:诸子列传之序章——暴君与孝子,一场流传千古的误会】

林渡瞳孔一缩。

误会?

他们这些儿子跟那位便宜老爹之间,除了“您别注意我求求了”的乞求,和“这儿子不成器,索性废了吧”的嫌弃之外,还能有什么误会?

算了,那不重要。只要别再拍他在柱子后头打盹,别的都好说。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林渡跳下车,理了理朝服,正要迈步,旁边忽然有人叫住他。

“七哥。”

林渡回头,十皇子林且正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了。

他正拢着袖子站在风里,见林渡看过来,朝他苦笑了一下,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天上瞟了一眼:“今儿这道天幕……可真是……”

林渡扯出个虚假的笑脸:“可不是嘛。”

心里却寻思着不知林且看没看出那个打盹的身影是谁?

但又不好直接问,只能把话咽回去,跟他并肩朝谨身殿走去。

谨身殿前,百官已经陆续到了,但谁也没急着进殿,都站在汉白玉阶上,三三两两地仰着头,假装是“奉旨观天幕”,实则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林渡见状,和林且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熟练地蹭到一个没人在意的角落里。

他正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番,就听见天幕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接下来要放大招”的兴奋感。

【在正式开始之前,咱们先解答一个问题。】

【在虞武帝所有的儿子里头,是谁,被后世历史学家公认为——】

画面猛地一亮。

【——“虞武朝第一聪明人”?】

满殿百官,齐刷刷地静了一瞬。

林渡倒没什么感觉。

第一聪明人?那肯定是大皇兄,或者太子。反正不可能是他。

头顶的天幕还在继续。

【答案,或许会让您大跌眼镜。】

【他不是太子。】

画面闪过一片金灿灿的东宫琉璃瓦,又暗下去。

【他不是长子。】

画面掠过一块黑漆漆的方形令牌,也暗下去。

【他甚至不是史书上记载“最贤德”、“最勇武”的那一个。】

屏幕上轮番映出几位成年皇子的信物,一个接一个隐去。

【他是虞武帝第七子——】

林渡脑子里一片空白。

【信王,林渡。】

作者有话说:

推推基友的文文,坑品很好的

文名:《假少爷有特殊的算命技巧》

作者:茶香茉莉

文章id:10360614

姜青阳白天才看完一本真假少爷的小说,当晚他就穿到书里,成为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假少爷。

不巧的是,他过去的时候已经被赶出家门。

并且刚死而复生!

哦不对,准确来说他是个活死人。

好消息:他获得了一个游戏面板。

只要他点击面前的任何物体,旁边都会弹出该物体的所有信息,不论这物体是活的还是死的。

坏消息:为了活命,他需要大量经验值来维持生命以及身体状况。

没办法,他只能先伪装神棍摆摊算命了_(:зゝ∠)_

点点头顶三个感叹号的男人:“先生我劝你赶紧回家,你老婆快要生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很危险!”

点点挡在面前的小猫崽:它的主人抑郁发作,正现在十楼的高台上准备往下跳!

点点面前脏兮兮的板凳,面板骤然弹出红色警告:警告警告!这个板凳曾经杀过人!

从那之后,姜青阳眼中的世界变了。

只要他想,整个世界的信息都会展现在他面前。

寻找多年的孩子在哪?摸一摸孩子的物件就能追踪找到。

隐藏在人群中的通缉犯?任他变成百变小樱,只要一点开面板就明辨了。

被调换了命运的倒霉蛋?没关系,面板可以帮你拨乱反正!

渐渐的,周围的人都知道,灵翠山脚下有一个神算子,无论是算命还是寻物,都灵得一塌糊涂。

————

姜青阳在国内外名声大震后,前未婚夫悔不当初,急急忙忙带着999朵玫瑰花赶到对方的住宅前祈求原谅,恢复婚约。

然而,看着打开门走出来的小叔,前未婚夫瞬间石化。

“小叔……你……你怎么在这里?”

周弦意铁青着一张脸,呵呵冷笑:“我倒是想问你,你怎么出现在我男朋友门前?这些花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想撬墙角?看来是打得不够狠了是吧!

已读完:第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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