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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第29章
224 段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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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盛怀夕问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不慌不忙地蹭过江朝的侧脸,软软的脸颊相互蹭弄。

恍惚之间,江朝觉得自己怀里好像多了一只大猫。

盛怀夕毫无所谓地在她身上舒展着自己的身子, 脸颊蹭过耳垂、侧脸。

江朝有一瞬间曾想, 若盛怀夕真是一只猫,猫舌的刺棱感也会一闪而过。

它漫不经心地展示着存在感,确保自己的存在会得到主人的重视,不时会因为不安而到主人身上踩一踩。

它的爪子并不硬, 真的上手抓过却一定很疼。

大多数时候是无害的,但它总是想博得关注。

江朝拿不准盛怀夕问出这句话的原因是——

因为自己刚刚说出的郁闷话语激起了她心底的恼怒,进而产生害怕失去她关心的不安情绪, 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但总之,似乎现在就是需要她关心的时候。

江朝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展露自己的真诚,努力抚平盛怀夕心里可能产生的情绪。

“盛怀夕, 就算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我也会关心你的。”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不是吗?”

舌尖烦躁的舔过上颚,盛怀夕想要的回答不是这个,规律的呼吸变乱。

盛怀夕只想要江朝说是或否,要江朝坦白对她的身体有没有兴趣。

而不是像现在, 绕过两者答案说出第三个回答。

无论是答案抑或是江朝,盛怀夕只想要唯一。

说她贪婪也好,自私也罢, 盛怀夕的自我认知明白干脆。

只要能够得到江朝, 她什么手段都会用上。

反正,她不是觉得自己是疯子吗。

鼻尖轻耸, 盛怀夕吸着江朝身上的香气,眸底迷恋地再蹭了蹭面前的肩膀。

面容一半隐藏在了江朝脖颈当中,晦涩不清的神情被肩颈遮住,周身愈加强势的侵略感扑面而出。

两人一片静默中,背后突然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横空打断了她们之间。

“嘿,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江朝转过身子,眸子惊讶地缩紧,错愕地发现她就是刚才在大树上热吻的其中一个人。

前面还在和一个女孩接吻,后一秒便能做到若无其事地来找她要微信。

江朝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无耻的人。

“你配吗?”

盛怀夕心情很差,脸色也因此格外冷漠,起身,不愿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

手掌抓住江朝手腕,盛怀夕猛地一拉,直接把两人间的余下距离缩没。

江朝低呼一声,手腕反射地绕过盛怀夕的肩膀脖颈,面对面,亲密无间的搂在一起。

怀里独属于江朝的体温和触感让盛怀夕的情绪稍稍缓和,抬起眸子,看着眼前人,脸色再度阴沉。

面前嬉皮笑脸朝她晃悠二维码的女人毫不在意她方才说的话。

盛怀夕眼底的阴鸷弥漫开来,夜色之中,盖不住的可怖森冷。

上一秒和一个女人亲呢,转瞬却可以毫不犹豫地同另一个女孩搭讪,这是盛怀夕最厌恶的性格。

对于这样的人,不需要礼貌。

“长得丑,生活烂,我嫌脏。”

盛怀夕搂着怀里的江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耳尖微动,听见背后传来的动静,盛怀夕顿足,一记阴冷的视线直勾勾地望去。

好似夜幕里的毒蛇,森冷阴寒,让人不敢再往前走踏足一步。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往前走了几分钟。

确定背后没有跟来,江朝才放松吐出一口气,身子从盛怀夕的束缚中抽身而出。

她很不擅长对这种人渣。

柔软细腻的腰肢自手中脱出,盛怀夕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

“盛怀夕,你是不是经常遇到刚才那种情况?”江朝转眸看向盛怀夕问道。

她觉得盛怀夕刚刚的语气表现,一点也不生疏。

“嗯,经常遇到,习惯了。”

盛怀夕面色冷淡,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却带着让人心疼的熟稔感。

就好像,拒绝这样无耻的人,好像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因为遇见了太多次。

心口一紧,江朝歉意地垂眸。

她无意间问了不该问的话。

身边常常出现周绪这样的变态追求者,盛怀夕就算是不熟练也会被迫变得熟练,否则她怎么生活。

江朝不知道盛怀夕是经历多少次才会能今天这么熟练地应对,但是——

只单单是习惯二字,便足以让人心疼。

习惯,通常是经历磨练,亦或是长期生存在某种环境下培养出来的行为。

齿尖在唇面咬过几回,江朝开口,打破沉默。

“那下一次,如果有人来纠缠你,你就叫我帮你。”江朝看着盛怀夕闪着微光的眼睛,勾起唇角,俏皮一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嘛。”

“确实,女朋友。”

盛怀夕面不改色地回道,脸色变柔,话语自舌尖上缓缓滚出,又轻又缓。

江边的晚风温柔吹来,似乎也感觉到她们此刻柔和的氛围,轻飘飘地拂过两人脸颊。

对于盛怀夕的回答,江朝嘴角笑意依旧,只当这是盛怀夕的预备练习,并未在意。

想了想,江朝小跑几步走到盛怀夕身前,伸出手掌,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那,之后还请多多指教。”

盛怀夕轻笑,手腕温柔搭上,眸光深深的注视着江朝发顶翘起的小绒毛,久久不动。

紧缩的眸子透露出一丝危险韵味,涌动着的则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Forever,honey。”

你永远不要想离开我。

*

【上午10点,全体在会议室开会。】

礼森森念着这条消息,探头,提醒江朝:“朝朝,别忘了一会儿10点去会议室开会哦,这是例会。”

“OK。”江朝应声,垂眸* 扫过时间点了保存退出,"现在过去吗?"

礼森森点头,收拾东西起身,“走吧。”

江朝拍拍一旁的元白,跟在礼森森身后一同朝会议室走去,一路上,礼森森顺便给她们介绍之前例会常常会说些什么。

“大概就是总结最近这段时间的经验,或者说一说最新的工作内容……”

两人跟着身后听着,江朝抓紧怀里的本子,笑道:“那这个例会跟我们开的周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哈。”

礼森森笑意温和,赞同的点点头。

片刻,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的笑意敛起,缩短和身后两人的距离,小声开口。

“不过如果遇见大魔王生气,情况就比较糟糕了。”

“生气?”江朝关注瞬间放在上面。

来到公司这么久,和盛怀夕认识也有一段时间,在私下她见识过盛怀夕的脾气恶劣,工作中却是完全没有见过。

礼森森苦大仇深的点点头,显然是之前在现场目睹过实际情况,低声叹了一口气。

“魔王一生气,例会大变天。”

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江朝情不自禁地扣了扣手中的记录本,呢喃:“这么可怕啊?”

“你不是她的助理吗,难道她一次也没有在你面前生气?不可能吧……”

礼森森颇有些惊奇的看向江朝,不敢相信她入职到今天竟然一次都没有撞上过盛怀夕发怒。

没有见过吗?

闻言,江朝想了想盛怀夕上两次发怒的模样,话语一噤,顿时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

那实在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惹人胆寒的表情与举止,轻描淡写地做出难以置信的事情,直把站在身旁的她吓得心跳加速,快得险些陷入停滞。

江朝回神,突然发现礼森森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被她努力憋住,眉眼染上促狭。

看到江朝心里毛毛的,忍不住把手里的会议记录本抬高,试图挡住身前投来的视线。

“你笑得很坏哦,干嘛这样看着我。”

元白也有些好奇地盯着礼森森。

轻咳一声,礼森森走到江朝身旁,指尖暗戳戳地在她胳膊上戳了两下,眸光灵动地转过几回,耐人寻味。

“你看到的她当然是没有生气的样子啦,她不是对你好感吗?”

“嗯?!”元白瞬间转过眼神看向江朝,神色恍惚,脸上出现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不是她妹吗,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别造谣我啊。”江朝身上同时接受两股目光,两只手腕在身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完全没有这回事。”

兴趣是兴趣,好感是好感,这在江朝这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

是,盛怀夕想要她的关心不错。

但想要一份关心,可能是缺爱,也或许,是这么久以来她是为数不多愿意主动把她从修罗场告白里拉出来的人。

巧合的是,在上述基础上,自己还恰好是她手底下的员工,性格也得她几分中意。

阴差阳错的熟悉中,两人的相处相对融洽。

但要说盛怀夕对她有好感,江朝真没看出来。

再说,谁会在心里默默有好感、追人的时候经常说一些像是要把两人的关系往炮友方向发展的话。

不求一生一世,只求做个痛快?

盛怀夕如果真是这样的人,那不早就从那一堆样样条件都优秀的追求者里找一个狠狠爱。

话又说回来———

想到这里,江朝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大胆的问题。

盛怀夕做过爱吗?

都说女人30如狼似虎,盛怀夕看起来也不像会忍耐欲望的模样,那她之前,有过吗?

“诶,想什么呢?叫你也不应,我们到了。”

礼森森转头,看着江朝脸上神情恍惚,显然是一副思绪放空的样子,拍了拍她的手臂。

江朝清醒回神,才发现三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门口。

甩开脑子里的杂念,江朝嗯嗯两声回应,连忙跟在礼森森后面走进会议室。

她们三人算是来得比较早,房间里只坐了另外一个人,叫杨晨,比江朝早来一届。

笑着打个招呼,江朝把自己的东西放在桌上,走到前面提前打开投影仪,做好准备工作。

回到位置时,元白俯身过来,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回去之后跟我聊一聊你和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辙。江朝转头,无奈的看着她脸上的认真,知道她是把刚才礼森森说的话当了真记在心里。

“你别听礼森森胡说,我和她就只是普通同居朋友,没什么好感不好感的。”

元白扭过头,轻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江朝轻叹口气,知道之后少不了再跟她细细说一回。

“总监。”

耳边此起彼伏的总监声接连想起,冷淡的嗯声穿过人群刺入江朝耳里。

盛怀夕自门外走进,面色寡淡,视线在室内人群一一扫过,直直走向首位坐下。

手掌在悬空拍下,盛怀夕冷声:“都坐吧,大家别耽误时间了。”

全体应声,一个个坐到自己的位置。

江朝端正坐直,侧头朝盛怀夕的位置看去,眸光微微怔住。

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盛怀夕在盯着她这边。

“首先,杨晨。”

没有多加铺垫,盛怀夕直接点名,开始今天会议的第一件事。

“在,盛总监您说。”杨晨战战兢兢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江朝明显听出她的声音在发颤。

视线悄悄地打量,江朝发现她原来就坐在礼森森的旁边,和自己就隔了两个位置。

那,盛怀夕刚才朝这边看来的原因就是在看她吧。

眸光闪闪,江朝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本上,时刻准备记录。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盛怀夕低头看着方案,久久不曾开口。

纸张的嚓嚓翻阅声,一下又一下,冰冷又规律,好似在人的心尖上一寸寸割过。

江朝偷偷瞥过,看见杨晨的小腿在忍不住地打颤。

她很紧张。

但在大家垂目连呼吸都收敛的此刻,只余她孤零零地站着,很难不紧张。

一声指尖敲在桌面的脆响,将这份安静打破。

“你是把我当作蠢货在糊弄吗?”

一句淡淡的质问,一声漫不经心的轻呵,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好似一颗炸弹突然炸开,火焰四起。

“不敢。”杨晨弱弱开口。

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的选择了低头,几乎快被盛怀夕的强硬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啪——”

方案被盛怀夕隔着桌子甩来,黑字白面在桌上擦过一条笔直线路,径直停到杨晨眼前。

低沉的嗓音响起,盛怀夕话间的冷意几近溢出,火气在话语中隐隐浮现。

“Ai痕迹满满,全篇,除了百度和chatgap的精良制作,我看不到一点你的东西。”

“这就是你的不敢,这就是你交给我的方案。”

久久压抑的火山轰然爆发,喷射而出的滚烫岩浆让人不敢触碰。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江朝也感受到了自首位传来的高温。

盛怀夕发怒了。

耳边的训话还在继续,江朝眸光死死盯着眼前的本子不敢抬头,生怕自己被烫融了。

“三天,你可以给我粗制滥造的烂货,但我绝不允许你给我垃圾镶金的假货。”

“再有下一次被我发现用Ai,直接滚蛋。”

声音冷冷道出,盛怀夕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地望着底下站着不禁发抖的人,稍稍压抑怒火。

盯着她发白的脸色,盛怀夕指尖轻敲桌面,敛起情绪,嗓音惫懒而疏淡,“坐下。”

“是。”杨晨如获大赦,迅速坐下。

“下一个,宁雨。”

又是一场火山爆发,耳边的嗓音说一下停几下,盛怀夕这场批斗连说好几个才结束。

这是江朝第一次在工作中看见盛怀夕的所谓魔王模式,呼吸认真屏住,始终乖巧地垂着视线。

好凶。

盛怀夕发怒,无论在什么时候,气势都很吓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藏起来。

“好,说回Reason这个策划。”盛怀夕嗓音微顿,视线扫过桌面,眸子轻眯,“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余光瞥见旁边的礼森森身子坐正,江朝也跟着乖乖地把目光望了过去。

这也是这场会议她第一次注视着盛怀夕的面孔。

视线相对,江朝看见盛怀夕脸上微淡的神情,漫不经心的压迫感侵袭而出。

修身高领针织衬出她修长的脖颈,面容轮廓分明,气势逼人。

她位居首位,谈话中不经意地露出几分冷漠,眸子轻眯,上一秒端起水杯柔和垂眸,下一秒便会言辞犀利地指出你的问题。

这是江朝第一次看盛怀夕正儿八经的工作。

能力很漂亮。

“江朝、元白,三天时间,把你们的想法也交到我的桌上。”

悄悄打量的眸光一怔,江朝没想到盛怀夕会突然提到她的名字,迅速回神,点头:“好的,盛总监。”

她入职后的第一个任务,来了。

*

傍晚赶走黄昏,家家楼层之间的灯火一盏盏点开,或而明亮,或而昏沉,冰凉的夜风飘过。

冬天的来临在傍晚时刻分外清晰,骤降的温度已经到了不盖毛毯就会浑身发冷的程度。

对于一向惧寒的江朝,更是早早地就打开了空调暖气。

房间温度回暖,寒气被渐渐驱逐,舒适地让人不禁眯起眼睛。

端着热茶,江朝坐在客厅的茶几旁。

肩上披着一条灰色棕熊的毛毯,江朝戴着蓝光眼镜认真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画面,撑着下巴认真记录。

“原来这家公司之前的产品线是主打这一款啊.......”

江朝是第一次接触国内服装品牌,需要从头了解,不过,幸运的是她之前在国外帮忙做过类似的case。

那时候她身边有导师,现在靠自己应该也没问题。

这是她进盛景之后的第一个案子,虽然最终被采纳的可能性不大,江朝还是想认认真真地做完。

“盛怀夕,你出来嘛,客厅呆着暖和一点。”

侧眸,江朝对着盛怀夕房间喊道,眸子不解地眨动,眼底闪过一点困惑。

吃完晚饭,盛怀夕本来是在黄昏时刻慵懒地抽了一本书在她背后翻阅,没过多久突然抬脚走走回房间。

江朝喊她两声,话语掉在地上没有得到应答。

盛怀夕径直走进房间关了门,修长的背影在地上拉出一条灰色长痕,沉默冷淡。

清脆的关门声在耳边响起,江朝望着,不解地皱皱眉头。

犹豫半晌,江朝最终还是没有多问,转头继续播放视频。

时间缓缓过去,关闭的房门再次打开。

耳尖微动,江朝掀起眼皮,身子坐正,抬眸朝盛怀夕看去,眉眼弯弯地招手,要她靠近。

“你进去换衣服啦,来坐嘛,陪我一起看看她们家的视频。”

盛怀夕脸色漠然,穿过江朝面前脚步未停,直直地朝门口走去,嗓音冷清,毫无情绪波动:“我要出去。”

“现在?”江朝惊奇道。

眼睛轻眨,江朝这才仔细打量盛怀夕身上的衣服,和她想象的衣服确实不一样。

这一身不像是在家里穿的,反倒是像出门的服装。

棕色大衣长长垂下,丝滑的黑丝勾勒出笔直纤细的长腿,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海藻似的长卷发慵懒披洒在肩头,火辣性感。

这一套穿搭……

江朝垂眸扫过电脑上的时间,已经过了8点,心底担心,问:“已经8点了,是有什么事要谈吗?”

盛怀夕默不作声,只是弯腰取出鞋柜里的长靴,脸上的神情被散下的发丝所遮掩。

空气沉默,江朝坐不住地撑住桌面,眸子向门口扫去,又问道:“盛怀夕,你去哪啊?”

背影孤零,盛怀夕坐在门口,身子弯下,指尖勾过靴子整理,过了一会儿站起。

“和你没有关系。”

空气中悄然飘来一句冷淡的回答,盛怀夕拒绝了她的关心。

门开关上,门锁咔嚓落下,弹簧卡紧,盛怀夕再无多余一句话语和回头眼神。

江朝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神色微愣,定定地望着那道冷淡离开的背影,眸底闪过一丝震惊不解。

她的耳边反复回旋着那句话,淡淡的失落感在江朝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这么凶做什么......”

盛怀夕突如其来的冷淡搓去江朝勃然的热情,僵愣着盯着桌面,电脑上的光标依旧在静静跳闪,不为所动。

江朝抿抿唇,又不自禁地看向门口,唇缝之间隐隐挤出一抹宽慰自己的笑意。

“没事的。”

只是,落地灯的灯丝骤然轻闪,暗淡的光影打在江朝侧脸,将嘴角正在甜笑的梨涡割裂开。

未曾收回的笑意,被阴影掐得紧紧。

盛怀夕走过面前时,那张冷漠的侧脸在脑海翻滚,江朝不知怎地,心底隐隐闪过不安。

咔哒咔哒的笔尖敲着桌面。

江朝凝视门口,掌心下意识捂住心口。

眉头蹙紧,砰砰的心跳莫名跳得越快,锣鼓一般砸在耳边,升腾她的不安。

盛怀夕,是怎么了?

已读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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