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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天才套路深!西谷他招架不住第84章 IH(24)恶战
248 段

第84章 IH(24)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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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城千穗看着新鲜出炉的站位, 咦了一声。

“小鱼在前排的时候,一林的王牌刚好在后排,真的是为了进攻不被拦网阻碍吗?”

海世修平的眼神透露着否定的意味, 他转向妻子, 嘴角上扬, 笑得毫无成年人的矜持与沉稳。

又开始卖关子了!

森城千穗轻嗤一声别开眼,这次说什么她也不会轻易上钩。

经过前一局的适应,自由人橘信方一次就接住了影山飞雄的发球。

一林二传越前柊司的发球在延续了第一局发球准确性的基础上,逐步增加了力道。

跟狢坂对战, 臼利满精准的发球给小乌鸦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一林选手们的发球精湛, 与他不相伯仲。且木之本龙哉的大力跳发球更胜一筹,力量威猛!

解说员高声播报:“森城选手的跳飘连拿四分!”

田中龙之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眼神中透露出警觉与不甘,他成了敌队发球的重点「关照」对象。

森城茂的发球飘忽不定,方向难以捉摸。

当田中龙之介想凭借一腔勇猛,做好不顾一切地朝球冲去的准备时,森城茂将球发往角落。

当他后移接球时, 2号的跳飘球又擦网靠近三米线。

真的很难搞。

解说员的语调充满激情:“一林球队, 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了!他们是年初春季高中排球联赛的冠军,发球精准不失力量,又有相当周密的接球做依托,可攻可守,技术齐全”

一林领先。

海世鱼央再次发动猛烈的进攻, 橘信方静静地看着。

身为自由人,他心里涌起一股朝球奔去的冲动,但是这不合计划。

于是,他又一次纹丝不动, 像树扎根原地。

动起来的人是身穿1号球服的木之本龙哉。

身高一米八八的木之本龙哉拥有令人羡慕的长腿长臂,接球姿势也很标准。

只见他迅速调整站位,右脚轻轻一踏。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刻。遗憾的是,排球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偏离了轨道,划出一道弧线,径直飞出球场边线。

橘信方神色复杂地收回视线,一寸长一寸强,同样是接球距离远的情况,他很难像王牌一样轻松地够到球。

乌野替补席的队友们呐喊:“海世,扣得好!再来一球!”

西谷夕正想伸出双手和学弟击掌,就捕捉到后者脸上那一抹不同寻常的厉色。

一林的真正目的就像退潮后的礁石,终于显露出来。

海世鱼央倏地锁定球网后的森城茂,目光锐利。

森城茂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毛,表情一如既往的欠揍。

思索片刻,海世鱼央可以下定论了,一林更换位置不是为了躲拦网,而是为了让1号来接自己的球。

众所周知,重扣球力量大,个子高、吨位大的球员接重扣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正因如此,西谷夕奇迹般的接球表现,才能打破常规认知的界限,让众人惊掉下巴。

高中自由人的身高通常不具优势,专职接球的自由人有时未必能在接重扣上赢过攻手队友。

当然,特例也是存在的,比如井闼山的古森元也,西谷夕曾羡慕地提过一嘴。

他说,井闼山的自由人身高一米八。

海世鱼央忍不住发散思维。

如果把全IH赛场的自由人放在一块,井闼山的自由人搞不好能实现物理意义上的鹤立呃,对不起,这个想法太不礼貌了,海世鱼央注视着西谷夕,歉意很真挚呢。

西谷夕:?

他一跃而起捏住海世鱼央的耳朵:“你小子在想失礼的事吧!”

海世鱼央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跟队友讲了自己的发现和解决办法。

打拦网,打空场,打别的选手。

或者,一力降十会,用更强的力量,让一林的1号接不住!

下一球,海世鱼央铆足了劲,排球打上拦网,如断了线的风筝远飞场外。

一林拦网:“一次触球!”

橘信方奋力追逐,步子迈到最大,他居然赶上了那颗疾驰的球!

他双手交叠,两臂骤然抬高。

排球重回一林场地。

眼看球就要过网,海世鱼央和森城茂几乎是同时跃起。

森城茂离球更近,他手掌一拨,将球传给距离最近的二传手越前柊司。

二传扣球,得分!

橘信方喘着粗气快步返场:“这算是接起13号的球了吧!”

“当然算,”森城茂微笑,“大家千万别心急,只要这样一点一点慢慢地渗透,总能接起他的球。”

“话说你弟弟他脸色好冷淡,”木之本龙哉有点不安,“每次接不住他的球,我都有种被鄙视的感觉。”

“不,”森城茂收起笑,“小鱼绝不可能在赛场上轻视任何人。”

越前柊司一脸不爽:“心理漏洞也不留?难道一点空子都钻不了!?”

“怎么会!虽然小鱼不会轻视别人,”森城茂扶着队友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气定神闲道,“但他很自信。”

“有时候会自信到高估他自己”

越前柊司发球,他的大力跳发目标明确,坚定不移地瞄准了缘下力,缘下力肉眼可见的压力山大。

西谷夕拧眉望着被针对的队长,他想帮缘下力分担一点防守压力。

但一林的发球要么发配底角,要么落在自由人和攻手的交界地带,然后稍微往攻手的方向靠近一点。

完全不给西谷夕接一传的机会!

31:30,一林抢得第二局局点。

还是越前柊司发球,缘下力冒着用脸接球的风险往前冲,排球打在他的大臂上。

勉强接起来了!

运动神经发达的日向翔阳赶忙闪过来续上:“影山!”

影山飞雄直接发动攻势,他的斜线球被橘信方接住。

一林的防守反击有条不紊,越前柊司将球托出,扣球的人是后排的木之本龙哉。

月岛萤跳起,他的拦网启动非常快,海世鱼央赶到中路稍慢一拍,但好歹也组成了双人拦网。

木之本龙哉的头发微卷,比同龄男生利落的短发要长一些,说话做事总是和气温润。

扣球却异常凶悍,冲破拦网。

一林的啦啦队忘记了呐喊,他们心里只有一句话。

拿下这一局!

休想!

缘下力拔腿向球追去,球在只差一步的地方,毫无转圜余地地轻轻落下。

望着电子屏上的1:1缘下力的心脏受到了重击,无力地叹了口气。

同样被球甩开的西谷夕自责地攥紧拳头:“混蛋!”

一林拿下第二局。

一林能在第二局获胜,离不开他们力道渐增的精准发球。

第三局,他们的发球凌厉依旧。

乌野防守总算是缓过劲了。

休整了一番后,面对失误,田中龙之介和缘下力的心态好了很多,接球的时候,下盘也更稳当了。

压力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海世鱼央身上。

仿佛在深秋的森林里奔徙,周围的瘴气越来越浓厚。

每当他扣球,一林都会尽量组成三人拦网,彻底拦死他的一侧球路,好让另一侧的木之本龙哉接球。

一林的拦网手迄今为止还做不到凭拦网得分,他们很果断地选择了轻拦,以触击为目的。

像极了他们的「前辈」鸥台在最后一局的打法。

所以,如果海世鱼央朝拦网上扣,拦网手一触之后,被消减力道的球会被守株待兔的后排球员接起。

而一林在收缩防守阵型以后,已经没有多少空场留给海世鱼央扣了。

发现了一个机会!海世鱼央见缝插针地朝边线扣杀。

木之本龙哉不屈不挠地再次扑出。

海世鱼央的球他连续盯防了两局,对球路比之前更加熟悉。

鱼跃救球,身形是很难稳住了,就算接起来,应该也来不及参与进攻。

最重要的是让排球向上弹起,只要做到这点,他就成功了!

砰的一声,坠落的球被他的腕骨拦住去路,掉头朝天花板上的吊灯飞去。

木之本龙哉难以置信地停住呼吸。

“接起来了!”

队友拼命接起来的球,拼了命也要得分。

藤枝利永扣球成功!

二传手必须时刻关注队友的状态,以便发挥他们的最强实力。

影山飞雄:“别在意。”

扣杀被接住,这样的场景对海世鱼央来说不是头一回。

他沉静如水地用目光回应了影山学长的关心,心里装满了赛场上的事。

一林的接球越来越稳定,像音驹一样严密。

不行,必须把他们的阵型打散!

防守越收缩,海世鱼央的扣球就越暴力,每一球似乎都要耗尽自己的全部力量。

为了打乱阵型,他的攻击经常是先来一个短球,再来一个长球。

总之,一林的人休想那么快适应他的球!

木之本龙哉痛苦地甩了甩发麻的手,他尝试接了这么多球,力量都不是一般的大。

海世鱼央似乎没有将力量发挥到极致。

这是什么怪物!?

而且别的落点海世鱼央都瞧不上,不是底角就是边线,就往最难接的地方发!

橘信方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大受震撼怀疑人生的主将。

拜托,你扣球也没几个人接得住,好吗?

单人进攻会被防住?那就同时多点进攻!汗水横流,也浇灭不了乌野球员们眼里如熊熊烈火燃烧的毅力。

一林对关注海世鱼央的过度关注,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一林防守顾此失彼,怪人速攻斩获一分!

日向翔阳抹了把汗,朝海世鱼央竖起大拇指。

“海世,最强诱饵的名头可以暂时给你哦。”

西谷夕当即赐名:“厄运诱饵!”

闲聊使人放松,海世鱼央忍俊不禁:“听上去像鱼饵的品牌名。”

月岛萤已经懒得抱怨这场漫无止境的局末平分了,他要节省体力。

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拦死森城茂的快攻后,他呼吸急促地落地。

不怪他续航低,和一林这场硬仗,除了第一局是二十五分结束战斗,第二局和现在的第三局都打上了三十分。

简直就是地狱!

观众席一片哗然。

“决赛就是激烈!他们不会突破四十吧。”

“天啊,不可能吧!”

观众看得都心累,更不要说满场跑动的队员们了。

海世鱼央口渴得嗓子要冒烟了,赶紧结束这一场战斗吧。

两队都迫切地想终结这一局痛苦的拉锯,但是没有一队敢松懈。

森城茂作后排进攻的架势,却在最后一秒将球托给藤枝利永。

排球滑进拦网间的缝隙,在乌野球员们的眼里,就像滑进万丈深渊一样使人焦心。

“一林一林!再来一球!”

33:32,又是一林的局点。

这一局已经迎来不知道多少次局点了。有时候是乌野的,有时候是一林领先,压力、紧张、疲倦袭来,选手们流汗不止。

木之本龙哉再次发球。

西谷夕大吼:“龙!”

田中龙之介咬紧牙关,好强劲的发球!

排球弹起。

歪了。

三局比赛下来,影山飞雄触球次数最多,他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跑动补位,托球精度居然没受影响,日向翔阳的快攻如流星闪过。

早有准备的森城茂接住。

一林的进攻又要来了!

木之本龙哉后排进攻,他望着拦网身后的空场,攻击!

他愣住。

西谷夕跃出,巨石般的重击被他牢牢兜住。

木之本龙哉一惊,乌野的自由人是故意躲在拦网身后,诱导他朝那儿扣,然后再跳出来接球吗?

可怕!

抛却杂念,木之本龙哉没有纠结,他转攻为守。

这一次,乌野进攻的人是海世鱼央。

他瞄准了边线。

橘信方:这是界内还是界外?

木之本龙哉用力挥动双臂,把球从边缘挑了起来,球的方向他压根控制不了,或许有一些运气的因素在,排球不高不低地飘向球网。

好机会!藤枝利永原地起跳,球刚好往他的方向飞来,他的手臂一撇。

排球落地。

观众们张口结舌,拉锯太久,他们都忘记呐喊了。

一林,赢下了第三局。

连胜两局,一林欢天喜地。

连输两局,乌野气压极低。

别说乌野啦啦队了,正在看比赛转播的星海光来都坐不住:“喂,你们乌鸦的根性呢!快拿出来啊!”

乌野已经没有退路了,剩下的两局必须全部获胜。

众人围聚成一圈,一手搭在队友的肩上,另一只手伸直,十三人的掌心与掌心在圆心重合,然后向下一按。

“拿下第四局!”

第四局,对于打惯了三局两胜制的选手们而言,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这一点,对于缺少四局经验的乌野来说,尤为明显。

“总是同时多点进攻,体力难免消耗得更快。”

海世修平客观评价,没有带任何感情。

两队都有选手更替,为了保存体力休息一会,影山飞雄被后辈时田空替换下场。

他披着毛巾不甘地坐在长椅上,散发怨念。

好想碰球好想碰球好想碰球赛场上的队友们无心看他,他们的肌肉已经很酸很累了,椅子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诱惑。

好想一屁股坐下来啊!

尤其是月岛萤,他感觉自己是戴着枷锁起跳,身体越来越沉重。

山口忠担心地望着好友:“阿月”

一林的人也是一样,他们维持高精度的发球,力量消耗不比跳来跳去的乌野少。

只有一个人例外。

赛间补水后,海世鱼央神清气爽,他看着不像是打了三局的人,就连西谷夕都关切地问了一句。

“鱼央,你的体力还吃得消吗?”

“还行。”

暴扣出击,证明海世鱼央所言不虚。

“厉害!”西谷夕金色的竖瞳闪烁着惊讶,“还真不是在逞强!”

“为什么要逞强?”海世鱼央理所当然地笑笑,“我还挺想坐一会的,该休息就得休息嘛。”

时田空则颤抖地盯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一球是我托的吧!没失误真是太好了!”

他和海世鱼央同为一年级生,今天第一次上场。作为乌野球队唯二的二传手,时田空第一次上场就是决赛第四局。

啧啧,太刺激了。

“失误也没什么可怕的,随便托,”海世鱼央淡定抬眸,悠然站立的姿态都极具震慑力,“犹豫的时候让我进攻就对了。”

西谷夕、日向翔阳、田中龙之介、时田空被海世鱼央帅得瞳孔地震,战术后仰。

“好霸气!”

话虽如此,时田空也不可能真的乱举球。

刚开始,他避免失误,以稳为主。

一林选手们发现了时田空的偏好:“新二传给13号托球很多嘛。”

没办法,时田空跟同辈的海世鱼央磨合最多,给他托球最顺手最安心。

森城茂越打越心惊,皱起的眉头难以舒展。

这都第四局了,小鱼的力量居然没有下滑的征兆,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策略。

消耗体力的战术真的有效吗?他没想到弟弟的体力会这么好!

饶是心态稳定的森城茂都不由得在心里暗骂。

无底洞!变态!

一林的接球受到了体力消耗的影响,应对海世鱼央时失误频频。但他们死死撑着,保证发球质量,持续施压。

乌野的接球不乐观。

日向翔阳狂奔出球场救球,他都快跑到广告牌的位置了,可惜差了一个身位的距离,没接住。

日向翔阳恨铁不成钢地捶腿:“腿,你倒是动啊!”

观众席上的海世修平不禁赞叹:“乌野的扣球,一林的发球韧性不错。”

坐在一旁的小情侣疑惑不解:“一林的发球真有那么厉害?感觉乌野接起了很多啊!”

海世修平很耐心。

“优秀发球不是看对手能不能接起来,而是看最终得分,就算一林连发三球,三球都被接住又何妨?只要抓住防反机会,持续拿分,就能卡住乌野的轮次。”

小情侣听得云里雾里:“是这样吗”

队友们已经尽力在接球了。

西谷夕看得出来,这些失分不是失误,是体力消耗大导致的接球不及。

防守丢分多,压力自然往防守中枢汇集。

敏感地嗅到了施压的契机,森城茂一声令下:“大家不要再往边角发球了,落点找攻手和自由人的结合部。”

“好!”

再次失分,西谷夕咬紧牙关。

明明就差一点点!只要再给他一秒,不,半秒!他就一定能把排球接住,把攻手的生命线顺畅地延续下去。

一林发球精心设计,一个个都落在西谷夕和攻手之间,这些微妙靠近攻手的球,按照以往,是由攻手们来接的。

可大家的体力消耗太多,接球力不从心。

西谷夕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尝试着扑救。

太远了,每次都差一点。

让一个自由人眼睁睁看着球在咫尺之间失分,无疑是一种折磨。

特别是西谷夕还拥有极强的自尊和极严格的自我要求。

“夕前辈”

西谷夕一挥手止住学弟的话。

他深呼吸,降低身体的重心。

西谷夕的心静了,全身的肌肉细胞却沸腾不息,随时待命。

再快一点!

海世鱼央发现了他的安静,口头安慰无济于事,那他能做的就是多拿分!

大力跳发和暴扣不再收敛,一球接一球地轰击一林球场。

一林后排球员们叫苦连天。

西谷夕敏锐地察觉了异样,鱼央的发球向来是跳飘球和大力跳发交替,怎么这一局全部是大力跳发?

跳飘几乎没影了!

想要帮忙分担压力的海世鱼央耿直地说:“都第四局了,体力留着不用难道要带回家?而且,我不是很累,反而挺精神的。”

西谷夕一时无言。

抢分,缠斗。

乌养系心适时地喊了暂停,不为别的,能让队员们多休息一分钟也是好的。

西谷夕沉默着。

与年初对战稻荷崎所承担的压力不同,他感觉自己被石头拖着拽着往水底下沉,负面情绪如细雨无声,渗透加压。

「相信我」从失落到坚毅,西谷夕打起精神,他的承诺既鼓舞队友,也鼓舞自己,“我会把球全都救起来的!”

没等队友们答复,疲惫的海世鱼央率先从长椅上站起来,他的身姿挺拔,回应也必须清晰。

想站在夕前辈的面前,认真地说。

“虽然听上去很失礼,但是「信任你」对我来说是一句废话。”

西谷夕仰头。

海世鱼央用目光拥抱他。

“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粉丝,为什么会来打排球。”

像被触碰的含羞草,听到海世鱼央的话,西谷夕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卷起。

想起来了,是看纪录片那天说的吧,只不过鱼央没有把话说完

“不信任伙伴的人不可以打排球,这是我的看法,也是阻碍我打球的一条守则。”

海世鱼央回想起渺远的冬日。

那个鲜亮的背影是一簇跳动的火,一出现就点亮了球场。

海世鱼央笑了。

“正是因为相信夕前辈,我才有资格打排球的。”

已读完:第84章 IH(24)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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