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咬牙, 眼中神色沉下来:“你拍到了吗?”
沈之行一秒反应,举起手中的相机:“拍到了。”
李沐深吸口气,腰板渐渐挺直:“既然这样, 这件事就交给我解决,不能是我们逼他退学, 得让他自己,退学。”
“李沐,你想让我退学吗?”
突然起来的声音让李沐下了一跳,这个熟悉的声音也让他的肚子瞬间翻涌起来, 他抬眼, 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高右。
背着书包,还是一副背佝偻的样子,他逆着光, 可李沐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恶心多么的恐怖。
沈之行没想到高右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反应过来立马把李沐挡在身后。
高右注意到了沈之行的举动, 眼神一下横过去,如果眼神能杀人, 估计沈之行现在已经在高右的手里死了千百回了。
高右语气沉沉地说道:“你这个恶心肮脏的男人, 还不快点松开李沐!你的脏手配碰他吗?!”
沈之行眼神不屑, 高右此时的癫狂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不过是个疯子罢了。
他带着李沐往后面扯了几步, 高右一步一步走下来, 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有多喜欢你, 有看重你你知道吗!”
“为了你, 我去借钱,我去贷款, 去整容,只想用最好的自己来面对你。”
“为了你,我高考都不考了!我早就在前几天办理了退学手续!”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为什么就是不看我一眼呢?为什么李沐!!!”
“这个沈之行到底有什么好的!如果不是他,不是他一直阻碍我们两个!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那天在小巷子里,如果不是沈之行突然出现,你就是我的了!李沐,难道你还看不清沈之行臭恶的嘴脸吗!”
高右声嘶力竭,眼睛瞪大好像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一样,李沐都能看见唾沫从高右的嘴巴里喷出来,让他恶心地又想吐了。
高右发出破风箱的呼呼声来,他看着李沐说道:“不过没事,你很快就会爱上我了。”
高右笑起来,囊肿的脸上每一个粗大的毛孔中好像都沾满了冒着白脓的痘,一笑起来,李沐竟然知道是黄色黄还是他的牙齿黄了。
他厌恶地移开眼神,咬着牙:“原来那天在巷子里,虐待小猫,抓我的那个人就是你!”
高右还很得意,他笑着露出残缺的牙齿,笑着说:“是我,是不是很后悔,当时没跟我走?”
“不过没关系,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谁让我真的喜欢你呢?”
“而且,我还给你下了蛊,就今天早上,你们看到的,新鲜着呢。”高右笑的猖狂,他得意洋洋地道。
“是深山的巫师大人给我的情人蛊,只要被下了这个蛊的人,就会疯狂地爱上下蛊的人。”
高右张开手臂,努力让给自己站直,他近乎是咆哮着地说:“来吧李沐,就跟你抱沈之行一样,过来抱我。”
李沐已经从刚刚的恶心劲回过神来了,他看着眼前的高右,深吸口气,对沈之行说:“对不起,我收回骂你是神经病的话,真正的神经病,原来是这样的。”
高右脸上的笑卡住,为什么李沐看他的眼神还是这么厌恶的?他的蛊不是在早上时下了吗?
怎么会没有效果?!大师明明亲自试验过给他看了,怎么会在李沐身上没有效果呢?!
李沐冷笑,厌恶地看着高右:“傻逼玩意,还下蛊,你就是个神经病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凭着你的矮穷矬?还是那倒数的成绩?”
“我放着好好的沈之行不喜欢,去喜欢你?你脑子有病吧!”
李沐很久没骂人了,他是被高右给气到不行,他是真的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人比那什么万人嫌系统还让他感到震惊。
高右被骂,还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甚至脸上挂着陶醉的笑,他道:“看,你爱上我了李沐,打是亲骂是爱,我就知道大师是不会……”
“咻——”
带着恶臭的,不知道什么水的垃圾,重重砸在高右脸上,在一片寂静中,垃圾顺着高右的脸缓缓掉下来,在地上发出一声啪嗒。
睁眼看过去时,就看到沈之行拿着湿巾给李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去。
李沐冲他扬下巴,道:“怎么样?这个滋味不错吧?”
脸上的腥臭不断地刺激着鼻腔,眼睛中也进了小颗粒的尘土,更别提流进嘴里的液体。
高右都不敢张开嘴巴,他僵硬着脑袋缓缓低下去,看到了黑的不能再黑,浑身散发着恶臭腥臭的一大块东西。
李沐道:“你以为刚刚沈之行没说话是在做什么?”
“喜欢我们给你准备的大餐吗?”
沈之行刚刚拿着湿巾,把楼梯这里的所有脏东西全部擦了一遍,甚至还发现了几具蟑螂尸体。
李沐看着贴在高右脸上,触须还在动的蟑螂,说道:“沈之行,小强还没死啊。”
沈之行抬眼:“不会啊。”
话语间,高右只感觉脸痒痒的,他抬头去,一只半死不活的蟑螂从他的脸上慢慢掉下来,掉在他的脚边,甚至还挥动着触须,想往他的身上爬。
李沐瞥见高右大变的脸色,冷笑声:“连蟑螂都怕,竟然还敢说蛊?你以为蛊就是随便吃几张纸巾,跪一下拜一下就好了?”
“蠢货。”
高右随着这句话,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脸上赤红一片,就连眼睛都红透了,他看着站在下面嘲笑他的李沐,整个人越抖越厉害越抖越厉害,脚步也往下面走来。
沈之行挡在李沐身前,却被李沐拉住,他沉着脸色:“让这傻逼来,他敢来,看我不打死他。”
沈之行腿软了,不是被吓的,是被李沐迷的,太太太有魅力了!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高右只走了几步,突然两眼一翻直接闭上眼滚了下来。
这给李沐和沈之行吓一大跳,看着瘫软在地上高右,李沐不太相信他就这样晕了,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沉默许久之后,高右还是没起来,沈之行壮着胆子上去,用脚踢了踢高右,一动不动的。
这才确定下,他自己把自己吓晕了。
沈之行拿出手机镇定地给老师打电话。
此时天光微亮,已经有同学来学校了,看到高右躺在地上,都好奇地围过来。
接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的老师,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李沐见状,问:“你报警了?”
沈之行摇头:“没有啊。”
老师和校领导一过来,第一时间就是疏散人群,都让他们赶紧回去。
又急匆匆地让保安把高右抬走,抬到了担架上,沈之行李沐和老师校领导统统坐上警车,跟着去医院。
在警车上,警察回头说:“两位小同学,还记得我不?”
李沐盯着几秒,想起了什么惊讶道:“是那天晚上报警的那个警察同志么?”
警察爽朗笑了声说:“对,这次来学校,就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来的,我们已经查出来了。”
李沐和沈之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我们也知道了。”
警察惊讶:“你们怎么知道的?”
沈之行搓搓鼻子:“那个蠢货自己承认的。”
警察一怔,随即说起来他们是怎么发现是高右做的。
那个小巷子是没有监控,但其他路上都有,他们通过李沐和沈之行当初给出的信息,和大数据监控进行了一个对比,查大量监控的工作量是很大的,但没一个人敢松懈。
生怕放过这个不稳定因素,现在还只是简单的绑架未遂,如果他们不查清楚,后面演变成了凶杀案,那就是他们的失职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比对,终于给他们查出来了,得知结果的瞬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个高中生,不是什么反社会人士。
老师听着几人的对话,一脸懵,经过李沐和沈之行的解释后,才知道高右做出了这多疯狂的举动。
老师铁青着脸色说:“高右家长前几天就来办理退学手续了,说高考也不参加了,本来办完就要求离开学校的,但高右,高右跪在地上求老师和校长,说还想感受一下学校的生活,就剩最后几天了。”
“高右这孩子,之前从来没有这种行为,老师和校长一时心软……”
老师看向李沐,郑重说:“抱歉李沐同学,是老师的错,差点酿成了大祸。”
李沐摇摇头:“和您没关系老师,我们谁都想不到,高右会这样。”
警车停在医院门口,高右被送进了急救室,老师也打电话通知了高右的父母,但打了电话过去才知道,高右的父母已经回老家了,把城上的房子和五万存款,都留给了高右。
没办法,老师只能留下来,警察也要带高右回去调查,如果真的是绑架,哪怕是未遂,也是需要付出法律的代价。
李沐和沈之行只留下了一会儿,简单做了一个笔录和把手里的视频作为证据交了上去。
姚川的那一份,他们交给了老师。
老师看到的时候,万念俱灰,万万没想到,有了一个高右还不够,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姚川,现在正是高考的关键时候,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老师揉了好一会儿的眉头,就让两人先回去了。
李沐两人回到学校后,没过多久,老师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些话,高右对他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李沐才这样做的。
因为他已经满十八岁了,又做了犯法的事情,现在已经被警察抓到监狱里去了。
这段事情很快就告一段落,姚川没能掀起什么风浪,面对监控和视频的铁证下,他无话可说,学校对他进行了一个劝退处理。
而学校也从监控中看到了给李沐送情书这种行为,当天广播室就响起了让同学们好好读书,重要时刻先不要想着情爱这些事。
学校没有明白说出对象是谁,但做过这种事的同学,不由得头皮一麻,老老实实不敢再做了。
就在李沐认为,终于可以好好复习,准备高考时,李勇,却突然找到学校来了。
李勇的到来,李沐是完全没有准备好的,他以为从上次从妈妈的葬礼上之后,两人就不会再见面呢。
但他没想到,李勇竟然会找到学校里来。
老师说他爸爸在校门口时,李沐都恍惚了一下,他还有爸爸吗?
等下去时,果然看到了李勇站在门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李勇。
他穿着一身新衣服,头发梳理干净了,就连脸上的胡茬都全部弄干净了,看到李沐来,脸上瞬间笑起来。
李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站在不远处上下打量好久,确认了才敢走过去,两人一碰面,李沐就不客气地说:“你过来做什么?”
李勇咳嗽几声,声音带着沙啰音:“你还有两周就高考了吧?”
李沐抱着手臂,浑身竖起尖刺:“你想干什么?”
李勇没说话,只是把一个袋子递过去:“这是你妈还在的时候,跟我讲高考的时候给你的。”
李沐伸手接过来,那是一个被保存的很好的礼物袋子,他匆匆往里面看了几眼,抬起头:“就这个了吗?”
李勇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嗯。
“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复习。”李沐落下一句,转身就走。
李勇望着李沐的背影,突然想到了李沐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时间一晃而过,原来,他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
“儿子,是爸对不起你。”李勇沙哑的声音,被风吹到了李沐耳边,他的脚步顿了几秒,但没停下脚步。
李勇看着李沐越来越远的背影,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再也没有重归于好的可能性了,转身落寞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回到教室的李沐坐下就拿出妈妈留给他的礼物。
外面是被精心包装的包装纸,是李沐小时候最喜欢的淡青色,李沐不舍得用力撕坏它,小心地顺着被粘起来的口子打开,尽最大力保持包装纸的完好。
打开之后,先是看到了一封信。
沈之行问:“你爸爸准备的?”
李沐轻轻摇头:“这是我妈妈给我留的。”
这封信他不敢看,看了,他肯定会哭的。
李沐手指抚摸着信封的纹路,深吸口气把它放进桌柜里。
沈之行见了,问:“你不打开看看吗?”
李沐道:“现在看,我就上不下去课了。”
沈之行一怔,随即想,这倒是。
高三剩下说的时间紧张又匆忙,老师上课也是争分夺秒,生怕讲落下一个知识点,一边紧张的同时还让同学们不要太紧张,说拿做平常考试看待就好了。
经过一天的紧张学习,李沐回到宿舍洗完澡就钻到床上去了,沈之行回家给小猫喂食,宿舍还有舍友在吵闹。
李沐在床上,小心地展开了那封信。
只看到熟悉的字迹,李沐眼眶一秒红起来,他吸吸鼻子,忍着泪意往下看。
这封信是妈妈身体不好的时候写的,她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特意留了一封信,给李沐,鼓励他要对自己有信心,小时候李沐就很聪明,还跟李沐说,不要和爸爸闹矛盾。
李沐抬手抹去眼泪,可是妈妈,我和爸爸已经闹掰了。
妈妈写的信很长,但也很短,长到有五页满满,短到李沐一下就看完了,他又重新反反复复看,用手指摸着上面已经干掉的字迹,好像这样,就能摸到妈妈一样。
李沐哭的眼睛红肿,他擦去眼泪,把这封信放在枕头底下,盖着被子,慢慢想。
妈妈,今晚来梦里,看看我吧。
*
高考的倒计时越来越少,随着剩下三天,学校也为高三特别举办了一个活动。
经典传统节目——喊楼。
晚上十一点半,学校灯火通明,学生老师校领导都各自出来,举着手机,开着灯,在黑暗中,慢慢唱出那首经典曲目。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沈之行在这片黑暗中,看向了李沐,深深凝视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的涟漪一阵一阵泛起,他轻笑一声,转过脸去。
而沈之行不知道,就在他侧过脸去后,李沐就看了过来,眼中星光点点,不知在想什么。
在这片天地间,李沐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只会为沈之行疯狂起来的心跳声。
*
六月份的天气,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清爽的风吹着树叶哗啦啦的想。
今天就是高考的日子了,老师千叮咛万嘱咐,看题一定要谨慎小心,昨晚一定要再检查,最后不要紧张,保持平常心。
李沐和沈之行都在本校考,但不在同一个考场。
来送孩子的家长们都穿着各自的战袍,什么竹子衣服,寓意节节高升,什么旗袍,旗开得胜,甚至还有人穿着文昌星的衣服过来,惹得大家一顿拜。
李沐和沈之行两人家长都没来,不过两人也都不在乎,沈之行给李沐检查了一下用具,说了和老师一模一样的话,李沐点点头:“放心吧,你准备好了没有?”
沈之行信心满满:“当然,等着和我一起上海城大学吧。”
李沐笑起来,他道:“沈之行,加油。”
两人神色认真,对视几秒后,默契地抬手抱住了对方,给对方加油鼓劲。
进入考场后,990也出来加油了一番,最后说道:【宿主,我要先走了!高考的时候不能带电子设备,我去外面等你!】
李沐一怔,乐了,没想到系统也有这种说法吗?
随着铃声的响起,考试正式开始。
整座学校安静的可怕,完全学生走路的声音,只有翻试卷,写字的沙沙声。
李沐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先是大致浏览了一下题目,都是他会的,感觉难度不怎么大。
或许是因为他做足了准备。
考完一个科目结束,李沐出了考场,和沈之行碰面,两人刚一见面,就异口同声地问:“你考的怎么样?”
两人问完都怔住,随即笑起来,又同声答:“我还可以。”
这句话说完,李沐怔愣住,没想到能和沈之行同步到这种地步:“感觉还不错吧?”
“不错,你呢?题目都会吗?”沈之行被刚刚两人的对话逗笑了。
两个人站在树下,进行了一番没营养的对话,沈之行突然伸手摸上李沐的头发,李沐瞳孔放大,往后避了一下:“你做什么?”
沈之行举起树叶说:“你头顶有树叶。”
李沐轻咳一声,脸颊浮起粉晕来。
“下次说给我拿就好,你不用拿。”
沈之行看着李沐脸上泛起的红,心中有万千言语想和李沐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停地想,快了,就快了。
等到考完试,就可以了。
经过沈之行这几天的观察,李沐对他绝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两人之间默契地守护着那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但只需要一点点的烛火,甚至是一点点火气,就足以将它戳破。
在沈之行的期待下,终于是考完了试,随着最后一门科目结束,整个学校都放松了下来,重新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悲伤的离别。
李沐和沈之行参与了班上同学组织的给老师的惊喜,漫天的彩花,和老师们眼角中,闪烁着的晶莹泪花。
李沐看着这人群的脸,有些恍惚,自己真的要毕业了吗?明明是他心心念念的毕业,是他心心念念的离开。
可临到这一步,他心中竟然感慨万千。
在离开学校的最后一晚,同学们约了一起出去聚会,原本李沐不打算去的,但扛不住同学们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
高三结束,大家都大胆起来,甚至敢点啤酒喝,沈之行被灌了几杯。
“来来来,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一声高喝,将这群明日就要散落到四面八方的学子聚在一起。
啤酒瓶放在中间,咕噜咕噜转起来,沈之行半眯着眼睛看,他坐在李沐身旁,手放在后面的沙发上,横过去李沐那儿,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
李沐也喝了几杯,脸色红扑扑地看着瓶口慢慢停下来,停在了他面前。
同学们的目光瞬间看过来。
“是李沐!!”
“快快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沐眼睛缓慢眨,道:“大冒险。”
“抽个劲爆的!”
真心话的卡纸被洗了好几次,由李沐自己抽出来,展示在大家面前。
看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大家起哄的声浪要把屋顶掀开了。
“李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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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花猫,战斗力最强的猫咪,上打老虎下踹狮子,胆子比天还大。
人类世界流传着一个传说,如果你家猫咪不见了,给狸花猫几根小鱼干,就相当于下了悬赏令,那么你的猫咪很快就可以被逮捕归案了。
而大王就是嘉兴小区最大的猫猫霸主。
某天,小区搬进来一个新男人,大王去查探,却发现这个男人弱的要命,秉着整个小区都是他的地盘,不允许有人欺负小区的所有的东西。
大王仗义出手,潇洒救下男人离开,却不想从此被男人给缠上了。
男人跟在他的尾巴后面,拿着小鱼干:“喵喵,喵喵。”
大王忍无可忍,变成人骂他:“喵什么喵!我叫大王!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走开!”
男人看到大王的人形,脸颊泛红,眼神都晕乎了:“大,大王……我养你,啊不,你养我吧大王……”
大王喵的一声:“不可能!”
后来——
大王暴怒:“你不要老是进我的窝!挤坏了!”
男人眼冒红心,晕晕乎乎:“那大王来我的窝吧,我的窝大……”
看着小弟们都流行养人了,大王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他也勉强养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