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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第66章
105 段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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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型宽松的白色短T和浅色牛仔裤挂在Omega身上, 空荡荡的,愈发衬得他身形单薄。

像一只蜷缩在深灰色皮质沙发上的小猫,悄悄舔舐伤口, 却竖起浑身毛发, 装出一副警惕戒备的模样。

他掉下的眼泪, 每一颗都精准无比地砸进徐阶的心里。

湿漓漓的, 一整片湖都泛着苦味的酸。

徐阶无法再去责怪祁羡溪曾对他的引/诱。

比起那些曾给他带来困扰的事实,眼前这个几近破碎,却又倔强坚忍的Omega更值得他在意、心疼。

“不是厌恶。”

徐阶又重复了一遍。

“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祁羡溪眼泪止住,微微睁圆了眼睛。

徐阶不想再提让两人都不愉快的事情,站起身, 将纸巾递到他面前。

见祁羡溪没有接, 转而在他身旁坐下。

抽了一张, 低垂眼睫, 轻轻拭去他的眼泪。

徐阶缓缓说道:“不论如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好好调理, 其他的, 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再说。”

他顿了顿,又道:“你可以完完全全放心, 有任何顾虑我都可以想办法帮你解决。”

“即使是你不介意徐徊做出的事, 想要如期举行你们的订婚宴,我也会帮你。”

最后一句,徐阶不知以什么心情说出口。

也许, 他只是觉得,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祁羡溪仍然想要迎合徐徊的心情,必然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徐徊。

那么, 他大概也不会放弃他们的婚事。

想到这,徐阶放下皱巴的纸巾,走向窗边,负手而立。

清俊的面容投映在透明窗面上,窗上映出一双冷灰色的眼睛,模糊不清,融进了黑寂的夜。

不敢光明正大的渴念,乃至无法诉诸于口的嫉妒,唯有借着夜的晦暗深沉才得以隐藏。

祁羡溪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或许是出于敏锐的直觉。

又或是因为眼前这个Alpha,身居高位,端肃矜贵,却在短短几天内数次放下身段向他道歉,所做、所想的一切无一不是为了他。

总之,他可以确定,至少现在,徐阶的确在关心他,出自本心地希望他拥有良好的健康状况。

胸腔里有一颗柠檬被无形的手挤榨,缓慢地溢出丰沛的酸涩。

绵长不绝。

眼眶发热。

祁羡溪问:“我和徐徊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徐阶负在身后的手收紧成拳。

然而,沉默无声。

祁羡溪自知问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徐阶难不成还能是因为在意他,才处处为他着想?

只不过是因为徐徊犯了错,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徐阶作为他的兄长、家人,替他弥补罢了。

自然也就不期待徐阶的回答。

祁羡溪收回朦胧的视线,不再为难彼此。

那就什么也不要想,在养好身体之前,把一切交给徐阶处理。

他重新扬起笑容:“好,我会好好养身体,你放心。”

“嗯。”徐阶平淡应声。

“那我去洗澡休息了,明天就在这儿学习。”

“好。”

祁羡溪想了想,又道:“你也早点休息。”

身后脚步声消失,徐阶缓缓转身。

眼睛望向楼梯的方向,看了很久。

-

祁羡溪既然决定不再避开徐阶,做幼稚的无声反抗,第二天也就没有刻意晚起。

不等管家敲门,他早早起来,洗漱后换下睡衣,忽然感到身体微微发热。

手背贴了贴额头,果然温度偏高。

他蹙了蹙眉,一边出门把祁羡星也叫了起来,先试了试他的额头,是正常的才放他去洗漱,一边思索是不是昨天中午不小心淋了会儿雨,感冒了?

等祁羡星换好衣服,两人下楼吃早餐,远远看见餐桌前徐阶的身影。

祁羡溪脚步顿住,突然间明白了身体异常的原因。

体温升高是进入发热期的常见征兆。

指尖碰了一下后颈的抑制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愣神间,祁羡星惊喜地跑向徐阶:“小阶哥哥,早上好!”

祁羡溪总觉得小星每次见到徐阶的反应似乎比见到其他人更热情,微微蹙眉,一双冷灰色的眼睛撞入眼中。

心下有些不自然,正要移开视线。

徐阶视线已经往下落。

他嘴角罕见地弯起浅浅的弧度:“早安,小星。”

一大一小边用餐边聊了起来,画面十分和谐。

祁羡溪不再多想,走过去:“小阶哥哥,早安。”

“早安。”

徐阶抬头:“厨房温了牛奶。”

祁羡溪拉开凳子,闻言一笑:“好。”

脚步一转,去了厨房,揭开恒温奶锅锅盖,转身打算去找杯子,却冷不及防抵上一片宽厚的胸膛。

连忙后退,不想动作太急,险些就要打翻身后奶锅。

一只手及时握住他的腰往前带。

Omega纤瘦的身体嵌合在Alpha的怀里,显得很娇小。

一双黑润的眸子惊慌往上仰视,睁得又大又圆,平添几分柔弱。

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双眸子的主人在向他寻求安慰。

徐阶喉结滚动,目光沉了几分,手上力道收紧。

祁羡溪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扭头看了眼转移到一旁的锅具,伸手推他。

没推动。

他愣了下。

徐阶敛了神色,松开他,往后退了两步。

祁羡溪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给你拿杯子。”徐阶指了下岛台上多出的两只杯子。

“哦,好。”

祁羡溪手忙脚乱倒牛奶。

忙完,徐阶人已不在厨房。

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牛奶端出厨房,一杯放在小星面前,一杯自己喝。

祁羡星许是感知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没有说话,埋头吃早饭。

餐桌上十分安静,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声音。

几分钟后,徐阶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唇:“你们慢用,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

今天是周末,祁羡溪还以为徐阶会在家中休息。

不过,他对此没有多问。

徐阶上班,正好方便他等会出门买抑制剂。

他如今住进徐阶的家里,徐徊想来也不敢在这时强迫他,那么提前准备抑制剂就很有必要了。

早晨上班途中,徐阶习惯于在车内阅读新闻,此刻却按下隔板,身体呈放松姿态后仰,眼睛阖上。

右手抬起,靠近鼻尖,鼻翼轻轻翕动。

——是那只触碰到祁羡溪腰部的手。

在厨房里,祁羡溪似乎因惊慌,一不小心没控制好信息素,他的手上沾染了极淡极淡的梨子清香。

馥郁诱人。

徐阶的神色平静。

五指扌掌开,覆在脸上。

喉结滑动,嘴唇微张,呼吸频率渐变得急了。

似是不满足,手指缓慢下落,拢在唇间。

一缕梨香探.入。

胸膛逐渐呈现不正常的起伏。

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颈项,冷白之中晕上一片薄薄的红。

徐阶缓缓睁开眼,冷灰色的眼睛早已不复冷淡,翻涌着某种激烈的东西。

须臾,他低眸望去。

左手满手污浊。

食指上,暗金色的权杖蛇戒染上了斑驳的痕迹。

纯白的颜色,竟让人分辨不出,这是神圣的指引,还是堕落的危险预兆。

已读完: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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