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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第90章
97 段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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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生日之后, 祁羡溪和徐阶在家里又住了一晚,回了屏湖湾。

徐阶也不去上班,好像突然之间患上皮肤饥渴症一样, 总是跟在祁羡溪身边, 寻着机会就亲亲抱抱牵牵小手, 至于是哪一样, 取决于祁羡星有没有在旁边。

祁羡溪没忍住探了探他的额头,奇怪道:“没生病啊。”

他扭头,扬声喊祁羡星:“陪你小阶哥哥看看电影。”

他拍开徐阶摸上来的手,转身去拿作画工具。

接下来的考试倾向于专业知识,刷题背诵不再是主旋律, 他需要的是磨练专业技能。

然而, 他提起画笔, 迟迟没落下, 思绪放空,不知道想什么。

徐阶不知什么时候又过来了, 从身后抱住他, 下巴搁在他的头顶,问:“怎么了?”

祁羡溪放下画笔, 叹了口气:“如果Omega的处境好一些, 余初雪有更多的选择,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几日,他见到的余初雪与从前的样子大相径庭, 为了挽留徐徊, 卑躬屈膝, 可怜至极。

那副模样,也时常在他脑海中浮现, 每每想到,心情便很复杂。

徐阶斩钉截铁:“不会。”

祁羡溪皱眉,不高兴地看他一眼,撇过头,嘟囔:“你们Alpha根本不懂。”

徐阶如何不知他的意思,怕他恼,快速简要地将原因解释给他听:“余初雪是小徊从黑市买下来的,他跟在小徊身边很多年了,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小徊给予他的。他对小徊的感情可想而知,除了小徊,他不会选择任何人。”

徐徊那时甚至大学尚未毕业,恣意张扬的Alpha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余初雪的世界里,救赎他,给予他新的生命。

于余初雪而言,大抵徐徊是他存在的意义,是他全部的、仅有的选择。

祁羡溪震在原地,怎会是这样?

余初雪不是孤儿吗?草根逆袭的大明星,他的粉丝都快要将这套说辞说烂了。

是了,从黑市被救下来,无父无母,怎么不算是孤儿呢?

祁羡溪胸口发沉,回过神来,扭头问:“你怎么知道?”

问完,他突然眼神怀疑,不会余初雪和徐徊的事,徐阶也插手了吧?

徐阶神色淡然:“父亲查过他。”

祁羡溪看了看他,信了他的话。

徐阶吻了吻他的脸颊:“你画吧,我突然想起还有工作没做完。”

祁羡溪忙不迭点头,没了徐阶的打扰,他摇摇头将余初雪的事晃出脑袋,静下心来,终于在画纸上落下第一笔。

徐阶转身,却是去了露台,拨了一个电话。

“小荣,你们的研究进度能否再加快?”

电话另一端,徐荣推了推眼镜:“大哥,为了配合你们律政司的计划,目前已经是最快的进度了。”

“资金方面不用担心,有任何需求尽可联系我。”

徐荣马上改口:“好的,大哥,你想要多快?我事先说明,马上出结果那是不可能的,神仙来了也做不到,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最快也只能三个月后。”

“三个月。”

徐荣沉默一瞬,徐阶还真不客气。

她一咬牙,答应了,大不了这三个月整个团队两眼一睁就是干,谁还没为了钱拼过命。到时多讹点大哥的钱,也值了。

-

祁羡溪恢复备考作息,徐阶为他请了目标院校的老师上门授课,此后两人各忙各的。

转眼到了10月底。

祁羡溪发热期将近,徐阶却越发忙碌了。

祁羡溪提前备好抑制剂,徐阶回来看见抽屉里的抑制剂,这才想起来,也差不多快到祁羡溪的发热期了。

他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祁羡溪,没说什么。

他比平时上床早些,祁羡溪已经放下智脑手环,但还没睡着。

徐阶亲了亲他额头,问道:“你的发热期还有几天?”

祁羡溪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适的睡姿,闭眼道:“大概还有三四天。”

徐阶想了下近期的日程安排,说:“我请假陪你。”

“你不是很忙吗?”

“这两天抓紧赶,能腾出一天时间出来。”

祁羡溪也就应下了。

第二天一早,祁羡溪醒来,身边早没了人。

晚上,久不见徐阶回家,他打电话去问,徐阶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懊恼:“忘了跟你说,我把这个材料写完就回来,你先睡,别等我。”

“晚安。”

祁羡溪闷闷地回道:“晚安。”

半夜,他迷迷糊糊察觉到徐阶回来了,早上一醒来,床上仍是只有他一人,旁边被子是凉的。

第二天同样如此,祁羡溪想让他休息,别赶了,发热期一到,他打抑制剂也是一样的。

徐阶却说:“身为你的Alpha,又没出差,却让你用抑制剂度过发热期,岂不是我失职?”

“这跟失职有什么关系?结了婚还用抑制剂的人也有很多。”

祁羡溪不理解他的逻辑。

“抑制剂用多了,总归对身体不好。”

徐阶执意要陪他,祁羡溪也只好放弃劝说。

发热期征兆逐渐显现,他提前把祁羡星送回徐家,在家里等徐阶。

这几天给老师和厨师都放了假,徐阶早上发消息说晚上会回来吃饭,祁羡溪订了食材上门,打算亲自做饭。

谁知,他做了一桌菜,没等来徐阶,却等到方梧上门。

方梧神色郑重严肃:“司长临时接到执行官的命令,需即刻出发执行保密出差,具体事宜我不便告知您。司长特意让我向您说明,接下来这段时间司长的所有通讯设备将关闭,处于失联状态,还请您不必担心,若有任何需求,您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会转告司长。”

方梧离开后,祁羡溪转身看着桌上的菜,忽然失去了食欲。

他明白,近来,联邦议会和联邦联合会议隐隐有了倒向律政司立场的倾向,律政司推动新法条的脚步在不断加快。同样,遭遇的阻挠也不少,许多Alpha表达了强烈抗议。

形势日益严峻,律政司的任务越发沉重,临时收到任务,实属正常。

祁羡溪收拾好心情,徐阶不在就打抑制剂嘛。他帮不上徐阶的忙,能做的就是不添乱,等他回来。

他上楼洗澡,拿睡衣时,顺手将布料少得可怜的兔子套装塞到角落里。

普通的发热期,抑制剂起效很快,仅过了两天,祁羡溪便恢复正常生活。

接连一个周,徐阶迟迟没有消息。

网上却突然多了许多谩骂徐阶的声音,煽动Alpha过激的情绪,一度将新法条连同整个律政司贬低到极点。

祁羡溪隐隐有些不安,这种不安表现在课业上,老师批评了他一番,他索性趁着徐家家宴,请假回去了一趟。

然而,他什么消息也没打探到,只听大伯母的意思,徐阶是安全的,他不必太担心。

可不知为何,心头的不安始终萦绕不散。

跟方梧通了几次电话,终于在考试前一天,电话那端的人换成了徐阶。

祁羡溪听到他声音的刹那,眼泪盈眶:“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阶说:“等你考试结束,我就回来了。”

祁羡溪闷闷应了声,提醒道:“这次只考一天。”

徐阶认真地答他:“嗯,我知道,明天等你出考场,就能看见我。”

祁羡溪多日来的不安在这通电话里消解,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的考试发挥稳定。

踏出考场,一眼就发现了被军卫围在中间,一身黑色大衣的徐阶,飞快地奔了过去,扑进他怀里。

旁边的方梧欲言又止,徐阶眼神制止他,接住投向他怀中的身影。

祁羡溪软声埋怨:“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徐阶手掌轻抚他的脊背:“抱歉,让你担心了。”

考场外人群如织,他们太过打眼,寥寥说了几句,就上车了。

回去途中,祁羡溪窝在徐阶怀里,难得露出黏糊的一面。

两人轻声说着近期日常,回到了屏湖湾。

军卫跟着进了别墅,祁羡溪有些不大自在,吃了饭就拉着徐阶回卧室。

门一关上,祁羡溪勾住徐阶脖颈,踮脚吻上去。

犹如干草上落下一点火星子,霎时噼里啪啦窜起熊熊烈火。

徐阶一手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扣住他的头,吻得很重很凶,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缺失的次数尽数讨回来。

祁羡溪应对得艰难,却在努力地回应他,尝试在这凶急的吻势之中与他共舞。

他笨拙却卖力的反应极大地鼓舞了徐阶,吻得越发深、重,好似要将他吞吃掉。

然而,吻却戛然而止。

徐阶捉住他的手,轻笑一声,哑声说:“溪宝,饭后不宜剧烈运动。”

祁羡溪睁着大大的眼睛:“你不想我吗?”

徐阶望着他乌润明澈的眼眸,喉结攒动,说不出拒绝的话。

==作者有话说:==

加更来啦~

已读完: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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