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听到徐骁说“买东西”就有点应激,他看着徐骁走到门口,再接过了一个大箱子。
……和之前宁桑收到的玩具箱子很像。
“我只是答应帮你照顾狗,没有同意做其他的!”宁桑马上喊道。
徐骁放下箱子,洗过手回来继续给宁桑剥虾:“嗯。”
宁桑等了几分钟,徐骁也没主动提那箱东西里装了什么。
他反倒不安起来。
会不会等下自己洗澡的时候,徐骁忽然带着东西闯进浴室。
他打起架肯定不是徐骁的对手,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专心吃饭。”徐骁把虾肉放到宁桑碗里。
宁桑去看他,因为羞耻的想法,他眼尾泛着红,眼睛也水汪汪的。
徐骁看了他一会:“想知道我买了什么?”
“不想知道!”宁桑继续吃饭了,他不能在这方面表现出任何的主动。
那样就好像,他很期待徐骁对他做什么似的。
他一点都不期待,也一点都不想要。
宁桑的碗里堆满东西后,徐骁才吃起了饭,但最后宁桑还是比徐骁晚吃完。
“你不用嚼的啊?吃饭不咀嚼对身体可不好。”
徐骁又开始给宁桑剥皮皮虾了,宁桑竭力将视线从他的手上移开。
“竟然知道要咀嚼,真听话。”徐骁说。
宁桑在徐骁的投喂下吃完了这顿饭,没有半点要帮忙收拾的意思,他闷闷不乐地跑去了客厅玩狗。
大箱子就放在玄关处,徐骁只是签收的时候开了封,没有动里面的东西。
要不掀开盖子看一眼?
这个念头在脑内冒出来,宁桑把小狗放到地毯上,贴着它耳朵跟它说悄悄话:“你去把里面的东西叼出来,让我看完再放回去。”
小狗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意思,只是歪头看他。
宁桑给它比划着动作:“开,然后咬。”
“嗷呜?”
宁桑拍了拍小狗屁股,让它往箱子方向去。
小狗迈出了步伐,虽然频繁回看了宁桑好几眼,但还是走到了箱子边。
真厉害!
宁桑在心里给狗鼓掌,但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箱子的高度有两只狗那么高,小狗很难够到里面的东西。
宁桑刚想放弃,叫狗回来,耳边就传来“砰”的一声。
白色的小狗消失了,而箱子也因为不稳,往旁边倒。
怕狗摔出个好歹,宁桑赶紧上前去接。
小狗摇着尾巴,嘴里还咬着个盒子,他看着宁桑,高兴地邀功。
“嘘!”宁桑没法来得及细看,他拿下狗叼着的东西,捂住了他的嘴,要把东西归回原位。
宁桑没有成功,他开始复原前就被抓包了。
“带狗做坏事?”徐骁捞起了狗,把狗放了一边,再把手放到了宁桑脑袋上。
“什么叫我带它做坏事?就不能是它闯祸了我来收拾吗!”宁桑决定把锅推给小狗。
小狗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栽赃了,依旧跑到宁桑旁边转着。
严格来说,狗很好地完成了宁桑给它的指示,是只出色的狗。
宁桑该在这个时候给予表扬。
但要他承认自己对徐骁买的东西感兴趣,不如让他直接从二十八楼的窗户跳下去。
徐骁拿起了掉在箱子外的一个盒子,他拆了开来,又在宁桑眼前晃了晃。
宁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徐骁低沉的笑声。
“不是什么难堪的东西,睁眼看看?”
宁桑睁开了眼,认出了盒子上的图案,是小型的拼图。
“怕你无聊,给你买点玩具。”徐骁这话是在宁桑耳边说的,重音落在了最后两个字上。
宁桑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但他没有证据。
“我要洗澡睡觉了。”宁桑决定早上睡着,逃避和徐骁相处的时间。
徐骁也没强迫他玩自己买的玩具,他去了衣帽间,把多准备的一套睡衣拿给了宁桑。
“你骗我。”宁桑拿着那套布料柔软的睡衣,不爽道。
“你希望我没骗你?”徐骁说着就要收回宁桑手里的衣服,宁桑马上抱着衣服跑了。
看着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徐骁眼底又多了点笑意。
他是很想看宁桑穿自己的衣服睡觉,不过比起强行让宁桑穿,徐骁更想看宁桑主动去穿。
目前来说,这可能不太容易达成。
宁桑去洗澡了,徐骁开始收拾玄关的东西。
上面放的是打发时间用的普通玩具,下面的一层就不是了。
徐骁把那些东西放进了床头柜。
并想宁桑会什么时候好奇打开看。
多动症的小猫,只要柜子没关紧,都会好奇扒拉开,看里面装了什么。
浴室里的宁桑就没有徐骁那么淡定了。
他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本该是惬意的洗澡时间,宁桑却止不住的紧张。
架子上有两瓶沐浴露,一瓶已经使用过半了,而另一瓶明显是新买的。
也是苹果味的。
宁桑挤出了一点到手心上,不是他常用的那款,这一款的味道要更香一些。
宁桑把沐浴露往身上抹,洗泡沫时,他朝徐骁的那瓶沐浴露伸出了手。
平时宁桑在徐骁身上闻到的,基本都是木质香水的味道,昨晚睡觉时,他好像也没在床上嗅到什么独属于徐骁的味道。
这沐浴露该不会是无味的吧?
几秒后,宁桑面无表情把手上的沐浴露冲掉。
和他想的不一样,沐浴露也是木头味,可能是徐骁已经被腌入味了,所以宁桑才没感觉出来。
他打算等下再仔细闻闻。
不对。
我为什么要一直和徐骁睡一张床?
他家这么大,就算没有客房,难道书房之类的地方,也没有沙发床吗?
再不然买一张呢!
宁桑决定等出去了就赶徐骁去沙发睡。
现在可是他求着自己帮忙照顾狗,请人帮忙,连住宿条件都提供不了,这算什么?
宁桑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着睡衣出了浴室。
“吹头发。”徐骁就坐在窗边,手里正捧着本书,宁桑一出来,他就抬眼看了过来。
宁桑平时只习惯用毛巾擦头发,不太喜欢用吹风机。
“等会就干了。”他懒得动弹。
徐骁直接站了起来,他没有和宁桑商量,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了他刚才坐的小沙发上。
宁桑瞪大了眼睛,看徐骁拿出了吹风机,接上插口。
热风拂过,宁桑往旁边躲。
“不要吹热的。”
“这样干得快。”徐骁按住了宁桑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宁桑小时候就不爱吹头发,基本都得父母哄着吹。
他已经习惯在吹头发时闹点动静了。
徐骁按肩膀的力度本来就不大,宁桑轻松挣脱开来,他脚踩上了椅子,把自己团起来,靠到了一边。
徐骁拿着吹风机,无奈地看着他。
宁桑很喜欢看徐骁吃瘪的样子,有种赢了的感觉,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赢了什么。
“乖一点。”
吹风机的声音不大,宁桑能清楚听到徐骁的话。
徐骁要他乖,他就偏不乖。
他干脆护住了脑袋:“不吹。”
徐骁把温度调低了些,攥着宁桑的手腕,把他的手举起来,然后对着他的头发一顿吹。
动作之粗暴,让宁桑有自己已经被吹成爆炸头的错觉。
以前跟徐骁视频看狗的时候,徐骁说过狗不出门洗澡,都是他负责洗和吹的。
可小狗的毛那么顺滑,难道徐骁只有在打理狗的时候温柔吗?
“又生气。”徐骁不攥宁桑的手了,他捏了下宁桑的鼻子。
宁桑没有再去护自己的头发,徐骁将手指穿进了他的发间,一点点帮他将头发捋顺。
徐骁的手很大,掌心也带着热度。
他每次摸宁桑的脑袋,都会叫宁桑十分不适应。
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宁桑头发短,要吹干很快,吹风机不一会便停下了,徐骁不知道从哪变了把梳子出来,开始给宁桑梳头发。
“怎么会想把头发染成这样?”徐骁挑起宁桑的发尾,在手指上缠了个圈。
“好看吗?”宁桑问。
“好看。”徐骁很直接地承认了,“不仅好看,还很亮眼。”
“我直播的时候,直播间也没多少人看。”宁桑嘟囔了句。
他为了人气染发,穿羞耻的衣服,但确实没吸引来太多老板。
只吸引了一个变态。
宁桑越想越气,直接甩了徐骁的手背一巴掌。
这声拍得还挺清脆,宁桑听着响声,有几分得意,他探头想看徐骁的手有没有被他拍红。
“有点疼。”徐骁说。
宁桑看他的脸:“……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徐骁笑了起来:“是不怎么疼,你打人不用力气。”
头发梳顺了,徐骁又很轻地揉了揉,然后把满身苹果香气的宁桑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宁桑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徐骁当他的面脱掉上衣,进了浴室洗澡。
“进去了再脱会死啊。”宁桑嘴里骂着,手却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时间还早,他没什么困意,躺了会,宁桑翻了个身,开始看起床头柜上的东西。
徐骁家里摆件很少,床头上只有一个造型简洁的闹钟。
宁桑把闹钟拿到手里摆弄了会,没看出什么有趣的,放回去的时候他注意到下面的抽屉没关紧。
抽屉里放的可能是比较私密的东西,随便看别人的隐私,是不好的。
宁桑这么想着,手指却没忍住勾进了缝隙,想拉开抽屉。
就看一眼。
他这么和自己说。
抽屉拉开了,宁桑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包装盒。
他住的公寓里也有一模一样的,是徐骁送他的。
宁桑猛地将抽屉关上,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死变态。”
他不知道这是徐骁之前买的,还是今天刚到的。
但徐骁把这东西放在床头柜里,意图很明显。
宁桑坚定着不能让徐骁找到机会对他使用,他闭眼,想快点睡着。
这两天睡太多了,他一时半会完全睡不着。
不仅睡不着,各种混乱的画面还在脑里不断浮现,宁桑咬着嘴唇,不想让呼吸继续加重。
徐骁出了浴室,看到的就是床上鼓起来的圆形小包,他走上前,没有直接掀开被子,而是用手掌拍了拍某个地方。
拍的估计挺准,被子里的人直接叫了一声。
“你干嘛!”宁桑探出一个脑袋,刚刚还整齐顺滑的头发,变得有几分凌乱。
“怕你闷坏。”徐骁贴了下他的脸颊,那里的温度很高。
他视线无意间扫过床头柜,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我出去给狗喂饭。”
卧室重新剩下宁桑一人,宁桑又钻进被子里憋气。
憋气无法有效缓解不适,宁桑着急地蹭着床单,嘴边断断续续泄出声音。
他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也不知道徐骁已经回到了卧室,正站在床边。
宁桑那点声音根本藏不住。
徐骁有点好笑,他想看看宁桑要什么时候才从被子里出来。
三分钟后,被子被偷偷掀开了一个小角,紧接着立马合上了。
“出来。”徐骁坐到床头,拉开了抽屉。
“……滚。”宁桑声音发闷。
“我为什么要滚?”徐骁拆开盒子,拿出了里面的玩具。
玩具的尺寸比之前寄给宁桑的要大一点,但徐骁想这个大小,估计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被子里的人始终不主动出来,徐骁按了下开关,玩具的震动声突兀地在屋内响起。
“你有病吧!”宁桑终于忍不住掀被,他眼角通红地瞪着徐骁。
徐骁扫向宁桑的裤子,很整齐,看不出什么端倪,他意外地挑眉。
宁桑当然看出了徐骁在想什么,他脸也红透了:“我、我没有……”
“挺乖。”徐骁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你把那个关掉!”宁桑看着徐骁另一只手拿的东西,小腿肚都开始打颤。
“不喜欢?”
“废话!”
徐骁很轻地叹了口气,他捞着宁桑的腰,让人坐到了自己腿上。
宁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反正他力气比不过徐骁,没有任何白费体力的必要。
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叫宁桑轻而易举想起那一晚。
他只是因为精神太涣散,很多记忆变得模糊,但具体做了些什么,感受又是如何的,宁桑记得很清楚。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喊停,可以打我。”徐骁这么说完,手撩开了宁桑的睡衣。
宁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不是这种打。”徐骁有点好笑道,“扇巴掌会吗?”
“……你有病。”宁桑额头抵在徐骁的肩膀上,不吭声了。
徐骁的手心很烫,抚过皮肤时,会让宁桑忍不住发抖。
“惩罚你总想些不好的事。”徐骁贴着宁桑耳朵说。
和那晚一样,前面因为宁桑的体质,进行得过分顺利,但冰凉的金属一碰上,宁桑嘴边就泄出了一声呜咽。
他柔软的金发在徐骁颈侧蹭着。
徐骁一点点把东西推到底,然后拍着宁桑的后背哄了起来:“好了。”
宁桑应该是说不出话,又想骂人,他选择咬住了徐骁泄愤。
咬的力度不算太大,至少达不到会破皮出血的程度。
“小吸血鬼。”徐骁笑着说了句,随后按了下外置遥控器。
宁桑整个人抖得不像话,眼泪也夺眶而出,他连句成型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不行……嗯……”
“叫哥哥。”徐骁加大了一档力度。
他视线落到了宁桑的小腿上,睡裤已经在挣扎中被卷了起来,那截小腿在灯光下白皙到晃眼。
“谁、谁要这样叫你……”宁桑还保持着一点理智。
徐骁手往下,虚虚地握住了他的脚踝,那里实在很细,他沿着踝骨一路往上,指腹没划过一寸皮肤,宁桑就哭声就更大一些。
“嗯?”徐骁贴着宁桑的唇瓣。
“哥、哥哥。”宁桑叫完这一声就安静了。
徐骁笑了起来:“真的好快。”
宁桑还没回过神,也没听清徐骁这句话。
说是惩罚,就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徐骁又引着宁桑说了很多话,做出了一些承诺,才抱着他去重新洗了个澡。
宁桑全程坐在徐骁的腿上,脏的只有徐骁的裤子,床单还是干净的。
几乎一沾床,宁桑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倒是完全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窗帘还是拉着的。
宁桑眨眨眼,面前是很淡的木质香味,还有体温。
……天气都开始转凉了,徐骁睡觉怎么还不穿衣服?
宁桑不想睡回笼觉,他试图从徐骁的怀抱里离开。
但他稍微一动,徐骁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就将他锁住,不叫他动弹。
“死变态。”宁桑开始骂人。
昨晚自己说了什么,宁桑一句都没忘,他刻意想遗忘,可说话时的感受太过深刻,宁桑一时半会也忘不掉。
他在脸部温度爆炸前,打住了回忆,并往徐骁胸口甩了一巴掌。
“醒这么早?”徐骁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宁桑听得耳根一麻,又甩了他一巴掌。
拍得倒是挺响,就是不知道徐骁痛不痛。
“这一觉睡得还不错?挺有精神的。”徐骁含糊地笑了下。
宁桑不想跟变态讲话了,他去抓徐骁的手臂:“放我起床!”
“再睡一会吧。”徐骁重新把人抱紧,下巴蹭过宁桑的发顶。
宁桑被牢牢锁在了徐骁怀里,鼻腔里都是徐骁身上的味道。
明明他用的水果沐浴露味道会更明显,为什么人永远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味?
宁桑试着憋气。
“别闷坏了。”徐骁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他捏住宁桑的后颈。
宁桑一下泄了气,他开始用脚踹徐骁。
“你是猫吗?”徐骁也不睡了,他稍微和宁桑拉开一点距离,把他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
窗帘很遮光,在几乎全黑的环境里,眼睛变成了最引人注意的地方。
宁桑垂下视线,不想和徐骁对视。
徐骁看他的神情很专注,专注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给他一个早安吻。
他和徐骁才不是可以接吻的关系。
打破两人之间沉默的,是门外传来的狗叫声。
“我去遛狗,要一起吗?”徐骁下了床,拉开了遮光窗帘。
他留了一层纱帘,突然充满室内的阳光并不刺眼。
宁桑刚才费尽心思想起床,现在又懒得动弹了。
徐骁开了门,白色的小狗路过徐骁,直接往床边跑。
宁桑把手垂到床边,小狗立马用脑袋去顶他的手心。
“早上好。”宁桑摸摸狗,“还是你可爱。”
小狗听得懂人在夸它,高兴地“汪”了一声。
徐骁洗漱过后,在主卧里开始换衣服。
“您卧室的衣帽间是摆设吗?!”宁桑实在理解不了这人。
说是换衣服,其实也只是套了件T恤,徐骁走到床边捏了捏宁桑的脸:“早饭想吃什么?”
“我有的选?”宁桑也不想再躺了,他坐起来,看着徐骁,“我要吃炸鸡!”
宁桑当然没有大清早就吃炸物的习惯,这么说只是为了看徐骁的反应。
说要追我,就摆正态度,满足追求对象的要求,总得做到吧?
宁桑气鼓鼓地想,完全忘了昨晚是自己被徐骁折腾着做承诺。
“豆浆怎么样?”徐骁问,“小区门外有家现磨豆浆。”
“……随便你。”昨晚体力消耗太过,宁桑已经饿了,导致现在听到豆浆两个字,都会想咽口水。
徐骁带着小狗出门了,宁桑拖着步子去洗漱。
洗漱完站在客厅时,他突然想起,今天还答应了岑唯要出门。
徐骁会放自己一个人出去吗?
宁桑想徐骁至少有一点和岑唯很像,都是过分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他看起来难道就那么想寻死?
宁桑觉得自己藏得挺好的。
徐骁出门前蒸了包子,宁桑闻到包子的香味,往厨房去。
他在厨房里东摸摸西摸摸,还打开了冰箱看里面有什么。
有钱人都习惯吃新鲜的,冰箱里不会存太多的东西。
所以宁桑一眼就看到了冰箱角落的东西,那是几罐啤酒。
宁桑眯起眼。
好啊你个徐骁,不让我喝酒,实际上自己也没少喝吧!
宁桑把冰箱门甩上,蒸箱发出了提示音,他掀盖洗手,拿起了包子。
包子很烫,宁桑左手倒右手,艰难地咬了一口。
然后烫到舌头了。
他本来就不太能吃太热的食物,这一下给他烫得难受。
开门声响起时,宁桑泪汪汪地扭头,和门外的徐骁对上了视线。
徐骁一挑眉,看到他手里的包子:“被包子欺负了?”
宁桑顿时反应过来徐骁在揶揄他喝醉那晚的胡言乱语,他眼泪流得更多了:“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