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扬起手, 却没能打下去。
陆青台很老实地把手摆正在膝盖上,一双狗耳朵向下,微微低着头, 似乎怎么打也不会还手。
江径打不下去, 更气愤了。
他一脚把陆青台踢到地上,“你出去!”
江径气得把自己裹成一颗球。
“……”
陆青台检查了江径房间窗户的密闭性, 今晚的雨真大, 他怕半夜飘进来, 雨水倒灌。
陆青台几乎挪不开腿, 但他再不走江径似乎准备捂死自己。
江径躲在被子里,心怦怦跳, 却也听得见陆青台在被子外面走动的声音。
他用脚趾想都能猜到陆青台在干嘛,无非就是检查窗户会不会漏风漏雨, 以前陆叔叔也会敲门进来检查。
陆青台站在门口,他心跳现在还很快,膝盖激动得发抖。
可他语气却很平静,安抚顺毛, “不要锁门好不好, 今晚还会打雷。”
江径又有炸毛的趋势,
“滚!我会锁门的,我不怕打雷。”
仗着江径看不见他,陆青台笑容几乎遮不住。
陆青台以拳掩面,从善如流,
“对不起,我没有说你害怕, 是我害怕,我半夜怕得想来找你。”
“……”
陆青台深深看了眼圆滚滚的团被子, 嘴角简直没下去过。
他小心地把门关上了。
备用钥匙在哪里陆青台当然再清楚不过,但等在门口,更容易唤起江径的同情心。
船船太心软了。
才会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陆青台在门外转悠了一会儿,按捺不住回房间搜索——
如何追求心上人?
严肃观看十分钟后,陆青台皱眉托着腮,难道其实十年前他就在追江径了吗?
陆青台想了想,换了一个搜索——
如何勾引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