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扶玉呢?”
A大商业街一楼, 刚回到A大的晏琛径直走进了拐角处的甜品店。
店里的员工是一个新来的小姑娘,不解道:“您说什么?”
晏琛半垂着眼睛,目光阴沉地从店里每一个人的脸上看过去, “让晏扶玉出来。”
小姑娘有些害怕了, 退到收银台后面。
甜品店的老板经人提醒,急匆匆从外面回来, 见到晏琛就皱起眉:“又是你,我们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快走快走。”
老板冲晏琛摆手赶人,“再不走我叫学校保安了啊。”
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突然惊叫喊道:“他拿着刀!”
老板胖墩墩的身体格外灵活, 吓得扭头就躲, “来人啊来人啊!”
晏琛只是握着刀站在原地, “晏扶玉呢?”
“找我什么事?”
老板顿时像看鬼一样看向门口, 看清晏扶玉的脸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个小姑娘本来要去接他,看着自家老板厚实的身躯,刚犹豫一秒, 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晏扶玉:“……”
南奕熟练地打120, 拉着晏扶玉后退, “你站远点。”
两人刚才在楼上吃饭,晏扶玉叫了声南奕的名字,正要坦白从宽,余光就瞥到晏琛背后藏着刀走进甜品店。
晏琛神情明显不对, 和刚被晏家找回来时一样, 整个人阴恻恻的。
小姑娘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声,想把地上的老板也拖进去, 但拖不动。
晏扶玉蹙眉,对晏琛道:“有什么事出来说。”
外面远远围了一群举手机的学生,闻言纷纷后退,空出来的地方更大了。
小姑娘实在害怕,晏琛站在收银台前,她想跑都没地方跑。
南奕死死拉着晏扶玉的衣服,低声说:“我们先出去。”
晏扶玉点头,和南奕往甜品店门口退去。
晏琛握紧手里的折叠刀,朝两人走去。
小姑娘松了口气,连忙伸手去探老板的鼻息,手还没伸出去,忽然尖叫出声:“小心!”
南奕一脚踹到晏琛手腕上,将晏扶玉推出店外,从旁边的货架上随手抓起蛋糕盘就砸在晏琛脑袋上,塑料盘直接断了。
“嘶——”外面的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
晏琛瞬间就晕了过去,南奕仍不解气,还要再踹他一脚,被晏扶玉拉开了。
“好了好了,外面有人拍呢,别动手了。”晏扶玉从前都没发现这小少爷还挺能打,刚才晏琛握着刀冲上来时,晏扶玉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救护车匆匆赶来,本来是要接甜品店老板的,但他自己醒了,正好将晏琛带走。
南奕动了手,警察来问话,因为围观的学生都能作证是晏琛先拿刀要捅人的,而且有视频,便只是对南奕批评教育了一顿就离开了。
甜品店老板喝了几大杯温水才缓过来,心惊胆战地看着晏扶玉:“你你你还活着啊,我刚刚刚刚才……”
话没说完,被南奕恶狠狠瞪了一眼,老板吓得闭上嘴。
晏扶玉轻轻揉着南奕手心被塑料盆划出来的红痕,问老板:“你那天没走?”
他记得医生来通知自己检查结果前,老板就已经走了。
老板结巴道:“对对、对不住,我当时在门口听到了,然然后又走了……”
晏扶玉怔了下,道:“没事。”
晏琛被送进医院后,柳妍自然又想来找晏扶玉麻烦,但不论她打了多少电话,晏扶玉一个都没接。
他忙着哄南奕。
手心里那点红痕早就消了,但南奕心里的气还没消,尤其是在听晏扶玉交代完之前的事后,更是觉得自己下手太轻。
没吃完的晚饭都不怎么有胃口继续吃了。
回到宿舍就把晏扶玉推到自己床上,趴在他旁边不吭声。
晏扶玉揉揉他脑袋,问:“门反锁了吗?”
南奕摇头。
晏扶玉便起身去锁上宿舍门,南奕问:“你锁门干嘛?”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晏扶玉将阳台窗帘拉上,把一直趴在床上闷闷不乐的某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我发现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这点事也值得你难受成这样。”晏扶玉说着,将南奕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那些事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如果不是今天刚好遇到,我都想不起来。”
南奕不自在地动了动,“我没有,你放我下去。”
他隐约猜到了晏扶玉要做什么,心脏砰砰直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只是在晏扶玉脱自己衣服时问了一句,“你的伤口……”
晏扶玉:“早就好全了,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南奕还在纠结:“一起洗吗?”
“嗯,这样快。”
南奕被拉进淋浴下后就有些受不住了,眼睛根本不敢乱看,任由晏扶玉帮自己洗头,打沐浴露。
直到被抱上床,分开双腿时南奕凝滞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怎么是自己在下面?
晏扶玉:“之前是不是偷偷在网上查过了?”
南奕面红耳赤,嘴硬:“你管我?”
晏扶玉挑眉,看来小少爷是真的不害怕,还有心思顶罪,“希望你等会儿也能这么硬气。”
南奕闭着眼心想,吓唬谁呢,要来就来,他才不怕。
等他学会了,下次也让晏扶玉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样的想法没在他脑子里存在太久,很快南奕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
“不来了不来了,晏扶玉!”南奕一边哭一边抓着晏扶玉手腕,说什么也不松开,“你放过我吧。”
晏扶玉:“还让不让我管了?”
“管管管,让你管。”南奕摊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抖。
晏扶玉这才抱起他去清理。
南奕两条腿抖得像筛子,完全站不住,只能趴在晏扶玉身上让他替自己洗。
“我要被你干死了。”南奕吸吸鼻子,闷闷道。
晏扶玉手指一顿,差点又要被撩起来了。
南奕那张床已经被两人弄得乱七八糟,晏扶玉扯掉床单丢在脏衣篓里,让南奕去自己床上睡。
南奕抖着双腿艰难地爬上床,噗通一声倒进被子里。
好痛。
南奕皱着脸,觉得自己快要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都怪晏扶玉。
等晏扶玉睡在他身边后,南奕又自然地挪进他怀里。心想也不能全怪晏扶玉,他刚才自己也舒服了。
晏扶玉帮他轻轻揉腰,问:“还疼吗?”
南奕点头,又摇头,“我困了。”
晏扶玉收回手,从床头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稍微往上调一些,“那睡觉?”
南奕不满地哼哼,重新被抱住后才安静下来。
在被子里捏着晏扶玉的手指,打个哈欠,但还是睁着眼睛看晏扶玉。
晏扶玉低头亲他,“睡吧。”
南奕偷笑:“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亲我?”
“不知道,但是我自己想亲。”晏扶玉揉他脑袋,“困了就睡吧。”
南奕今天是真的累坏了,晏扶玉说完他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南奕的四肢都不听使唤了,某处使用过度的地方更是隐隐发痛。
好在是周六,南奕给谢兰舒打电话,随便找了个借口,只说这周不回去了。
与此同时,他们收到了晏琛被拘留十四天的消息。
律师那边著作权案也快开庭了,要是运气好的话,还没等晏琛出来,他就又要无缝衔接,以诈骗罪被关上几年了。
在宿舍的这两天,南奕舒服得简直像当了皇帝,随时随地有人照顾不说,连去厕所都要晏扶玉抱着去。
他立刻改变了主意,在下面挺好的。
要是换成他来,还真没有晏扶玉照顾自己这样细心。
南奕靠在床头,用被子充当靠枕,怀里抱着西瓜和奶茶,看晏扶玉在他旁边写稿。
晏扶玉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敲打,南奕起初还在看屏幕上的内容,后来就变成只盯着晏扶玉的手看了。
真好看。
南奕看满足了,才举起奶茶,将吸管递到晏扶玉嘴边,问:“晏扶玉,你伤口是真的不疼吗?”
晏扶玉就着南奕的吸管喝了口,点头:“一点都不疼。”
南奕放下心,看来是真的好了,昨天那样剧烈运动都没事。
他在享受自己的周末时,另一边周末提前回家的李鑫却差点炸了,一脸怀疑人生地给南奕打电话。
难以启齿道:“我刚才看见一个男人从我哥房间里出来。”
南奕不以为意:“可能是承哥的新助理吧。”
李鑫轻飘飘道:“阿姨说他是昨天晚上来的,一直到今天早上十点才从我哥房间出来。”
南奕顿住,看了眼晏扶玉,莫名有点心虚。
李鑫怀疑人生:“我刚才去问我哥那人是谁,我哥居然没有踹我。”
南奕咳了声:“承哥怎么说?”
李鑫憋了半天:“……我哥说那是我嫂子。”
南奕:“……”
一旁的晏扶玉没忍住轻笑出声。
李鑫还在恍惚:“可我怎么觉得那个男的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南奕咳了声:“可能是吧。”
李鑫还是难以接受:“我哥居然是弯的,我哥怎么能是弯的?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南奕吐槽道:“而且我哥的眼光实在是……实在是……”
李鑫难受道:“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个男的比我都黑,虽然脸看起来还不错吧,但一点也不软,我哥到底看上他哪儿了?我哥还让我叫他嫂子!!!”
另一边,晏扶玉给周衡发消息:【听说你今天被叫嫂子了?】
周衡给他发了个脏话手势。
周衡:【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衡:【我被李承哲威胁了,想要名分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在外面要装成他才是上面那个,不然就休了我】
周衡:【靠,你敢信?他让他那个傻子弟弟喊我嫂子!!】
YU:【恭喜】
周衡:【你离人很远了知道吗?】
晏扶玉将手机递给南奕,本意是想提醒南奕别在李鑫面前说漏嘴。
结果南奕会错了意,接过手机就发语音骂周衡:“你才不是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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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妄平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给燕不渡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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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魔印再次松动、三界骤乱之时,司妄这个现世最大的魔头突然失了智一般,自己跳进了魔印里。
临行前还放下狠话:“等本座魔功大成再回来取燕不渡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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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妄以灵体镇压魔印,形神俱散。
司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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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你的主线任务是和吟风剑尊谈恋爱,顺便拯救世界!第一步,先装作普通弟子混进玄清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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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主角禁止干坏事!天雷警告!】
混进玄清剑派后,系统又下达任务。
系统:宿主,你要刷一下剑尊好感度,让他收你为徒。
司妄:明白。
转头就把燕不渡拉进幻境里,衣衫半解,蛊惑他收自己为徒。
【晋江主角禁止脖子以下!天雷警告!】
混成燕不渡的徒弟后,系统再次下达任务。
系统:宿主,你和剑尊的亲密度太低了,读者嗑不起来。
司妄:这好办。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声,“宿主你在干什么!!!”
司妄理所当然道:“给他下春药啊,不是说亲密度太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