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阮聿放下了课本,抬手要帮霍秦揉。
指尖温凉,搭着仿佛自带一种镇定效果,霍秦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圈,干脆直接抱着人,半晌嗯了一声。
霍秦不舒服主动说了,阮聿手往上去揉霍秦的头,人高马大的摸头也像小孩。
按了一会儿,症状缓解了不少,霍秦抱着阮聿说要充电,在办公室原本阮聿是不同意的,怕有人推门会看见,霍秦哄他不会,他们进门要敲等指示。
阮聿最后也没推开,感觉霍秦很倦,就任由他把脸埋在自己胸前休息。
裴建一开门,又把门关上了,又重新推开门。
不对!他怎么看到霍秦抱着阮聿在吸,裴建又把门关上了。
呃,这俩兄弟好怪啊,裴建原本想说的话全忘光了,主要是,他看见霍秦的手放阮聿的屁股上。
臭流氓!
裴建又把门打开了。
这两人没抱在一起了,倒是霍秦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惹他的低气压,偶尔霍秦厌蠢症大爆发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应该是有员工让他觉得无语了,裴建看了眼门外,不知道今天是谁惹了霍秦。
阮聿耳朵尖看起来有点红,应该是冻的,裴建抱着手臂搓了搓。
天气是冷啊。
给裴建整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只能干巴巴地问:“你刚刚是不是摸阮聿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