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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第145章
108 段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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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鬼崖大乱。

外面传来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一会儿有人揣测是仙鬼崖出了叛徒,很快便又被推翻说是仙门弟子潜入,杀得枭护法都身受重伤被人掺扶着回来。

有无法在前头出力的守门小妖惊骇不已:“那尊上定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修士!”

所有人都这样想, 但出人意料的是, 殷玉带着牧景山出逃许久, 驻守的妖将却未听见宰耀下达朝着巽衍宗杀去的命令。

整个仙鬼崖都因为宰耀不符脾性的沉默而陷入一种模糊的紧迫中, 而唯一游离在这样情绪之外的, 只有荀妙云一人。

她枯坐在地上,整个人都不复早几日的闲适与淡漠, 像是有人残忍地攥着她的脊椎大力地将其从这副躯体里抽出, 连起身都需晃晃荡荡、再三尝试才能成功。

——她也确实这么做过, 不过失败了。

当心中生出怀疑的那刻起, 荀妙云就避免不了去求证。

可不管神识如何探查都不见体内有何异样, 剩下的法子仿佛仅剩下剖骨, 看那截特殊的骨头上是否有鎏金之色。

而就在她试图逼出骨头一探究竟时,荀妙云勃然色变——她竟然无法暂时逼出自己的骨头。

每加注一分力气,她魂魄受到的拉扯感便重上同等分量, 这样几乎摆在明面上的证据让早不断抱有侥幸的荀妙云死死闭上眼睛。

从前往事不断在这份压抑的沉默中闪过。

什么时候?

她咬紧牙关,齿缝中都渗出血丝来。

——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丹不为不声不响地炼成药骨的?

——丹不为动手前在巽衍宗佯装七长老带走她后自己陷入昏迷的一刻钟里?

——不可能!炼制药骨绝非一朝一夕的事, 短短一刻钟如何能够成事?

荀妙云霍然睁开眼睛, 毫无血色的面颊更加映衬得双目红得滴血。

什么时候?

究竟是什么时候?!

荀妙云忍着后背的剧痛抬手扶着柱子起身, 回忆着这些年的细枝末节。

自己留在巽衍宗后, 便是下山他们也鲜少见面,大多是由一些妖族或者邪修传达丹不为的命令, 缺少动手的时机。

她推开房门,狂风涌入,外面被隔开的喧闹声猛地一下就清晰了。

小院中藤架上的紫烟容开得正好。

荀妙云陷入记忆的双眼格外失焦, 她思来想去,将时间一点点谨慎地往前移,脚下也漫无目的。许久,她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没有丝毫头绪。

——直到紫烟容挤入她的余光。

紫烟容是洗髓伐骨所需的无垢丹的药材之一,荀妙云很是喜爱。

她是凡人出身,没有什么好的家世,也无甚底气,甚至在不折手段进入巽衍宗前还在丹不为手中卑微求活过一段时日。

可就这样修真界随处可见的紫烟容,却让她脱离籍籍无名的凡人的一生。

说来……她意识陷在过去陷得更深了。

说来,自己其实洗髓伐骨了两次。

失焦的双目似乎在某一瞬间定在了一点上。

荀妙云喉头不断地、失控地痉挛:“……两次。”

一次是丹不为认她做弟子亲自替她洗髓伐骨,只是中途因丹不为对妖族出手而被追杀,牵扯出后来的事,自己不得不进入巽衍宗,洗髓一事才半途而废。

洗髓伐骨……

荀妙云怔怔地看着木架上大片大片的紫烟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她自虐般地、翻来覆去地在心中念着这四个字。

夜风凉得伤人,荀妙云脸颊也一齐被吹得发冷,终于,两行热泪滚滚而下,不是因为丹不为利用她。

——她早知丹不为不可信,也知晓和他同谋无异于与虎谋皮,可是她没得选择。

弃暗投明?可温秋是她骗的,伶妖是同她一起上山的,纵然坦诚相告晦无厌也绝不会留她性命。

她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好不容易脱离短短几十载的一生。

她走在一条错路上是没错,她比谁都心知肚明,可是错路也是路……错路也是路啊!

可现在呢?

汲汲营营数百载,她才蓦然惊醒,原来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条路就从未存在过。

*

连舒醒来后不管是人丹还是荀妙云身负药骨一事都陷入短暂的凝滞。

因为双眼还未痊愈,加之又舍不下药骨上还未苏醒的越明商,连舒几乎就歇在了丹堂内,一边疗伤一边算着时辰提醒罗遇给药骨泡着的药池更换药材。

为了将功赎罪,现如今已经算得上高阶炼丹师的罗遇便撑着弱体主持巽衍宗丹堂内大小事务。

连舒才穿越到这时还同越明商兴致勃勃讨论过自己拿的是什么剧本,要是走打脸逆袭流,那穿越之初给他一掌差点拍碎了他修仙梦的罗遇绝对是“炮灰”之一。

所以自然而然地,连舒是设想过他们二人见面会发生什么。

只是这场见面来得太晚,晚到真相大白,各自处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两日不要过度用眼,每日药水洗眼三次,待血丝消减下去再换成外敷的药泥。”

罗遇替他拆下缠在眼上的白绢,新生的双目因为并不强烈的暖光而微微刺痛。

连舒眨了眨眼,忍住揉开涩意的冲动道:“多谢。”

罗遇有气无力地咳嗽几声,好意提醒他:“你不用成日守在这里,仙尊的魂魄还未完全苏醒,你守着也无济于事。”

连舒没有解释自己是患得患失,在别地待不住,只看着池水中半躺的药骨,忽地问:“我记得这副药骨炼制过程颇为……血腥残忍,那荀妙云又是怎么回事?以活人炼骨和死人炼骨差距这般大吗?”

牧景山的猜测知道的人不算多,但也并非只有当初在场几人知晓,连舒就是从来探望他的牧景山口中得知的。

罗遇微微摇头:“都一样残忍。”

保留下来的丹不为的记忆中虽不涉及第二副药骨一事,可罗遇会最基本的推测。

“丹宗的药骨是用几人的血肉精能投炉炼造,以压榨出充盈的魂力、灵气来滋养人骨,只是用多少便少多少,倘若此后不再以魂力充填,那副药骨最终会耗尽魂力沦为凡物。而若是用活人炼骨,道理也应是大差不差。”

记忆里温柔无害的妙娘身影同背叛师门的荀妙云无论如何也无法合二为一,罗遇轻掩着目光,只垂着眼睫,盯着自己没多少血色的掌心轻声道——

“她若真身负药骨,那从灵到肉便都是为了骨头献祭的耗材,一身修为都为了自己的骨头做嫁衣,多讽刺。”

“我不知道丹不为剥离出多少魂魄藏在她身上,但有一点我能肯定,丹不为魂魄越是虚弱,需要的魂力便愈多,妙娘最后怕是……”

想到此处,罗遇难免因为相同被利用的经历而产生不忍之情:“被丹不为盯上的人,能落得什么好下场?死人是生前受罪死后还不得安宁,活人是无时无刻不在受罪。真像我们猜测那般,妙娘从一开始便仙途无望了。”

“与虎谋皮她就早该料到这一天!”

两人略显沉闷的气氛忽地被外头传来的一声高喝打断,一手抵在腰后挺着大肚子的魏清碍于身子不爽,只能踏着碎步进来,他爱恨分明,早先有多崇敬喜爱荀妙云,可经历了屠宗一事对她就只剩下恨。

魏清气吼吼地进门,可一对上扭头望向他的二人,瞬间记起什么,面色倏然一僵。

罗遇将功赎罪,其中的“罪”无需再提,不仅是魏清不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巽衍宗其余人也是如此,所以这几日丹堂安安静静,鲜少有人靠近。

连舒更不用说了,现在身份大白,魏清一见他就想起自己当初在当事人面前说的那些替身“谣言”,面颊难为情一热,不禁后退半步。

连舒将他的窘迫收入眼底,虽不懂他现在面红耳赤个什么劲,可心情稍松快下来就忍不住故态复萌:“脸红了?怎么,这屋里有你喜欢的人?”

“咳咳咳——”罗遇捂着唇咳得停不下来,显然也因为连舒的不着调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魏清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眼尾都狰狞地抽搐起来:“你——”

可想起这就是传闻中的“连舒”,他喉咙里的咒骂就梗着不出。

连舒“大惊”:“使不得、使不得啊,我是有家室的人,你可不能将一颗心错放在我身上啊。”

“你——”魏清只觉得脑子痛、肚子也气得一抽一抽地疼,“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见魏清一只手都贴在肚子上,连舒倒不敢再气他了。

连舒陡然正经,倒让羞怒上头的魏清整个人的情绪都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他咬牙暗自平复了小会儿才绷着脸坐在椅子上:“当初你就是这么编排我兄长的!可恨我还信了你的鬼话!”

“当初是我的不是。”连舒认错得干脆,又念着魏家两兄弟的活命之恩,起身正儿八经地冲他行了一礼,“还有,多谢你兄弟二人的救命之恩。”

魏清心口的气一下就泄了:“……我又没做什么。”

他迅速跳过这个难为情的话题,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我今日是有事找罗遇。”

魏清眼睛直勾勾盯着咳得头晕目眩正努力匀气的罗遇,开门见山道:“解药是不是有影子了?”

连舒一惊,也急扭过头看着罗遇:“化解邪胎的解药?”

这他倒是没听牧景山说过。

罗遇咽下血水,维系着适才的平静:“你听谁说的?”

“外面传出一点风声,但具体也不知是从哪传出的。”魏清一想到自己快要摆脱肚子里的东西,面上就显出几分喜意来,“是不是真的?”

罗遇沉默少顷,才要开口,却情形重现地再度被人从外头截话道:“魏清,你该回去休息了。”

多日不见的周普仁神色不太自然地踏步而来,身后跟着寻人的魏逊。

魏清见周普仁不怕反喜,正要起身迎上去追问,目光一跃,瞬间直直迎上了魏逊黑压压的眼睛,笑意就陡然凝固住了。

连舒觉得这兄弟二人相处真是有意思,又按捺不住拱火道:“笑啊,怎么不笑了?”

魏逊闻声转移视线看向连舒,面不改色,只沉默的时间稍长,而后在连舒僵硬的神色中恭敬行礼:“连舒前辈。”

“……”

“咳咳咳——”罗遇喘息太急,适时地化解了这处处古怪的氛围。

周普仁体贴端起一杯清水递过去:“身体怎么样?”

罗遇抿了抿,稍稍冲淡了口腔中的铁锈味:“多谢周师兄,还好,死不了。”

“我身体不好啊周师兄。”魏清怕魏逊,但也知道现下兄长是不会对自己如何的,便大着胆子道,“师兄,解药是不是快炼出来了?”

周普仁看看眼含希冀的魏清和情绪罕见外露也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魏逊,心下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只是那股复杂难掩的心绪片刻便被压下。

他搓了搓脸,让自己表情好看些:“是,今日丹宗已经,已经着手开始……炼丹了。”

第一位肉菩萨简单做了法事,没用。又开始犯病、吃药、躺在床上。

大概过了一两个月,我妈联系上另一位肉菩萨。

香是下午烧的,纸人是下午开光的,因为当时临近春节家里人要上坟,所以纸人也是那天下午就烧的。

然后当天晚上就好了像是跑完八百米后瞬间回到刚开始的状态,真就是一瞬间的变化。

虽然很不可思议,也很像是在讲故事,但确实是真实发生了。

能自由呼吸的感觉真的让我热泪盈眶

当然,生病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毕竟我不是一连几十天都病得打不开电脑。

因为不知道自己擅长写什么,所以什么内容题材都想尝试,再做排除法找到自己的舒适区。《破镜重圆

是我第一本单本单故事,虽然有预料到这本会遇见很多问题,但写到后期那种抵触感还是让我连隔日更都做不到。

心理和身体的问题让我一拖再拖,非常抱歉让故事停留在这里,之后会努力回复更新,早点结束身体断电的状态。

最后再次祝大家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已读完: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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