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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第50章
160 段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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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谭晟约了饭局。

钟真原本抱着书包坐在副驾等着回家 ,等看见和公司的人交谈完的谭晟走向车边,上车后和他说今天要和别人吃。

钟真一愣,简直像是个准备放学又忽然遭受了晴天霹雳的小孩儿。

谭晟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小孩儿的反抗,反而见钟真自己说服了自己,朝他点脑袋。

谭晟看了两秒,屈指在他额头轻弹了一下。

“不想去?”

哪怕收了力气,钟真也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一样,立刻捂住了额头。

“痛!”

骗人,根本没用劲。

钟真本来想凑到人跟前勒令人给自己吹吹,走到一半,记起来谭晟最近有一点不对劲。

他慢慢刹住了车,只有脑袋在谭晟肩膀上拱了一下。

谭晟垂头看他眼,单手把人扶住了:“学猪拱人?”

“好难听,”钟真抱怨,“就算是猪也要说小香猪。”

谭晟:“……”

“说这个了?”

他捏着人的脸颊扯了扯,见钟真表情逐渐凶恶,又轻轻呼了口气,把话题拉回来:“是不是不想去?”

钟真比了个小小的手势:“一点点不想去。”

谭晟问:“那为什么不和我抗议?”

钟真又是一愣,呆呆地看向谭晟:“啊?”

还可以抗议吗?

“啊什么,”谭晟倒是心平气和地说:“不想去就先送你回家吃。”

钟真又有点纠结了,谭晟导航的是一个省城很出名的酒店,他确实有一点想吃。

但是…

他看谭晟一眼,用手把距离比大了一点点:“要是什么都不用管,我就这么多想去。”

他好矜持地说:“想吃招牌菜。”

可爱。

馋宝宝。

谭晟抬手在钟真发顶揉了一把,钟真立刻把他的手拱走了。

谭晟手很大,指节覆着薄茧,手指长而有力,看见这双手的时候,钟真实在是无法控制想到上次这手帮自己干了什么。

带着茧子的手指确实很好看,但是随着耳后男人的低喘,混着水液律动时,就显得有点涩情了。

钟真哆嗦了一下,把书包抱在腿上,咕哝道:“不准用手碰我。”

谭晟当没听见,看他一眼,确定小孩儿是真不排斥:“那就去了。”

小孩儿当然只负责吃,要拉关系他上就成,要小孩儿招呼人干什么?

钟真坐在旁边混个眼熟得了。

倒是有另外一个问题。

谭晟说:“是不是说过了?喜不喜欢都要主动和我说,别让我问。”

他性子粗,做事手段更是粗暴强硬,要是被看出端倪,是要倒霉的。

钟真已经体会过几次,听见这话,莫名地缩了缩脖子。

他眨了眨眼,轻轻地说:“我又没有不喜欢。”

一想到之后要出差,他就还想和谭晟待久一点。

想着,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把谭晟的手远。

但是是要保持距离的待久一点!

-

谭晟窜的局是为了这次账面的问题。

但在此之前,有另一件事。

副市长老婆也是大学教授,之前谭晟特意来了省城一趟,就是想和这位搭上关系,然后和约翰逊教授一起吃饭。

结果才吃了一顿饭,钟真就自己搞定了,很厉害。

吴勋禄也打量着谭晟。

这位谭老板是本省的优秀企业家,但是对于政府牵头的事,一直是那位姓王的出席,谭晟他还没怎么见过。

前段时间这人找自己,他还以为这个谭老板终于有求于他了,没想到聊了两句,话题往自己老婆身上拐。

因为他老婆是省城大学教授。

他倒是好奇了很久,能请得动谭老板的是谁,此时一进门,就往他身边看,没忍住说:“之前你来找我吃饭,就是——”

谭晟轻咳了一声,幸好还没说完,不然钟真知道他没头绪地跑了几遭,原来那教授本来就做好打算了,他也有点丢脸。

吴勋禄恍然大悟,给了他一个懂得的眼神,随后笑眯眯接过了谭晟分的烟。

结果两人都没有抽 ,别在了耳朵上。

吴勋禄看他一眼,老神在在道:“小孩最近在家,我抽了回去可是要挨老婆骂的,谭老板别见怪。”

谭晟面无表情地说:“是吗,真让人羡慕。我就是单纯不抽。”

旁边和谭晟还算相熟的科技局局长震惊地看了过来,倒是吴勋禄听这话听的通体舒畅。

“哎,谁说谭老板就是个搞技术的臭脾气?”他说,“我看谭老板很会说话嘛。”

两个人打哑谜,进门的钟真没听懂。

不过他表情平静,看不出半点怯场,反而是让几个酒桌老油条摸不清这人的深浅。

也没听说谭老板有什么亲戚,说是认的弟弟,也不知道到底身家背景是什么。

钟真打完招呼后坐下。

他说话都斯斯文文,坐下时脊背挺直,露出来一截纤细优雅的脖颈。

好好的酒局简直变成了什么商宴晚会,让几位老油条不自觉都坐直了。

几人很舒坦地扯了几句,谭晟虽然看起来寡言少语,但是毕竟在社会混迹多年,场面话还是讲得轻松。

他拿出自己的账目。

这账目越查越乱,又调了最近的车辆出入记录和其他账面。

查来查去,居然查到之前那个和钟念安联手把他坑了一笔的人头上。

吴勋禄拿过了谭晟这些资料,看了之后摇摇头:“你这个报警没用啊,人没追出来,损失也没定。咬不到他身上,而且,我听说他和市长秘书的人打得火热。”

“你也要注意,最近查得严,别被卷进去了。”

钟真听了一耳朵,谭晟的生意比他想象的要大,但是他听了两耳朵,就有点兴致缺缺。

良好的教育让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礼貌地坐在原地,偶尔顺手和谭晟换个杯子,偷偷往酒里掺水。

谭晟看了他一眼,在兜里一摸,往他手里塞了小齿轮。

钟真没见过这么小的齿轮,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恐怕还没有他半个小指甲盖大。

钟真面上依旧淡定矜持,实际上桌子下的手已经把齿轮盘来盘去。

他对这些工业里的零件一窍不通,唯一有点共同的地方可能是他们都用画图软件。

齿槽压得他指腹微微泛红,钟真玩腻了这个小齿轮,不自觉开始摸谭晟的兜,从里头掏其他小零件玩。

-

饭局吃到了晚上九点。

谭晟攒得局不大,推杯换盏两轮就差不多结束了,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但也算是通了个气。

回去时谭晟但是还是喝了一点酒,钟真知道这个是无法避免的,在谭晟找代驾的时候,拍拍他的手臂:“我开回去就好了。”

谭晟转头看他一眼,想起来钟真的车速,无端笑了一下。

他一整晚都很严肃可靠,喝酒更是不用说了,闷头就是一杯,脸色也不带变一下。

结果钟真说自己开回去的时候,这人忽然笑了。

谭晟平常基本上没什么表情,因为天生硬朗的脸部线条,在不熟的人看来甚至有几分不近人情。

这么忽然笑起来,实在是有点欺负人了。

钟真:“……”

他紧绷起了一张脸:“你笑什么?笑我?”

钟真神情很严肃,连一贯带上的笑都没有了。

完了。

谭晟的表情立刻恢复了严肃。

“没有。”

钟真没信。

谭晟被打入了后座,难得老实地坐在后排闭目养神,他怀疑钟真是嫌弃他身上有酒味,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钟真开车开得很慢,两人能多待一会儿,谭晟也觉得很不错。

这个点了,回去路上车并不多,钟真从后视镜里多看了谭晟好几眼。

谭晟都没有发现,看来是真的喝得多了。

钟家自诩豪门,哪怕是拉关系的酒局也不会这么赤裸。

钟真没有认识这样一步一步从工厂酒局中转出来的老板,对谭晟的产业也没有具体概念。

就好像以前认识到的很多东西都没了用处,他在谭晟的圈子里格格不入。

之前担心谭晟无所谓他跑路的烦恼消失了,但是出现了新的,更奇怪的烦恼。

他觉得谭晟七成可能喜欢自己。

可钟真无法判断这是不是错觉,因为身边喜欢他的人太多,被簇拥久了,难免会生出些自恋来。

而谭晟是不能按照习惯判断的那一类,今天酒局上几个人喝高了抱在一起,看起来就差称兄道弟了,也很gay。

钟真沉思着开了好一会儿的车。

还是觉得,谭晟有六成喜欢自己。

钟真移开视线,没察觉后视镜里,一直闭目养神的谭晟睁开眼,视线淡淡落在了他玫瑰色的唇畔上。

-

回到家,谭晟去公用浴室洗澡。

他这次洗了很久,在主卧浴室里的钟真都洗好了还没出来。

钟真没有去催,学着上次谭晟的法子,半是报复半是担心地拎着小板凳坐到了门口。

他敲敲:“谭老板,真的没事吗?怎么还没洗好~”

谭晟那个吨位,其实哪怕摔了,他在卧室也能听见冲过来。

浴室里的水声静了一瞬,显然是看见了玻璃门上钟真的身形。

谭晟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像是被水雾蒙住了:“乖宝先去睡,不用等我。”

“那怎么行呢?”钟真说,“我担心你~”

谭晟实在不知道他是卖乖还是蓄意报复了,站在淋浴温水下静了半晌,随后淡淡说:“你在门口我洗不快。”

尴尬吗?

钟真思考了两秒,看着糊成一团的玻璃门,矜持地拎着小凳转了个方向,和他说:“好啦~我背对着啦,其实门这里看不见你的。”

谭晟:“……”

身后人没回应,半分钟后,钟真感觉身后门被打力拉开,一阵冷风似的温度从里头涌出来,吹得他哆嗦了一下。

钟真:?!

谭晟高大健美富有热度的身体似乎就在一步之外,钟真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凉意后的炙热温度。

身后的谭晟淡淡道:“我把门打开,摔了你能听见,别站在门口了,嗯?”

钟真头也不回,慌忙逃窜回房间。

奇怪,怎么他洗澡是他不自在,谭晟洗澡,还是他不自在呢。

钟真自我怀疑了一会儿,在房间里绕了两圈,转去把叠好的被子摊开。

谭晟的被子是大号的,就连摊开都比别人床上的被子费劲点。

钟真抱开了一大团被子,意外发现谭晟枕头底下藏着一本单词书,看起来被翻得有点破烂。

他跟着翻了翻,发现是本薄薄的单词书,可能使用环境太恶劣,被随手放在各种机子上过,页面沾上了黑色的痕迹。

钟真凑近了,带着淡淡的机油味,不难闻。

他不自觉深深吸了口气,谭晟身上经常有这个味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谭晟要死不死,在这个时间洗完了!

钟真莫名屏住呼吸,不想让他看出来自己刚才呼吸的动作,憋着气,一直听着脚步声从门口一直到背后。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了两秒,钟真才意识到,正常来说,自己应该抓着单词本问谭晟怎么会看这个才对!

好像暴露了!

钟真亡羊补牢似的抓着本子一转身,还没开口,忽然感觉自己腰上一紧,竟然被谭晟单臂懒腰抱了起来。

谭晟抿着薄薄的唇,深麦色结实的手臂还泛着冲凉后留下的凉意。

他单手卡着钟真的腰,夹着人轻松把他往旁边一放,又从人手里把单词本抽走。

非常若无其事,非常自然。

谭晟没发现奇怪!

钟真莫名松了口气,随后抓着他的手臂,脑袋跟着谭晟的动作转。

见单词本被扔进抽屉,他困惑地问:“是王度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谭晟把他脑袋转回去,见人又自动转回来望着自己,好像在等一个答案,只好说:“我的,随便学学。”

谭晟今天还是没有好好穿衣服,只穿了件大裤衩,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但是钟真的注意力全部被那本单词书吸引了。

就连谭晟也忘了这事。

钟真:“怎么要学呢?”

谭晟:“突然想学。”

说完,谭晟顿了顿。

他也会觉得有点丢脸。

话题被谭晟聊死了,钟真思考了片刻,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挣开谭晟捏着自己肩膀的一只手,躺回自己的位置去。

隔了一会儿,他蜷在床上,背对着谭晟叽里咕噜地小声说:“你要是要背单词的话,得从中学开始背,这个上来就背太难啦。”

“知道,那本已经背完了。”

谭晟一拉被子,把他的脸盖住,像是试图制止他再聊这个话题。

“睡觉吧。”

钟真一被软软的被子裹住就犯困,他“哦…”了一声,胸腔里却像是某种雀跃在莫名地跳动着,在他理智尚不确认的情况下,身体就先一步喜悦地明了了答案。

这种奇怪的悸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等钟真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才反应过来另一件事。

林政都搬走了,为什么自己还睡在这里?

已读完: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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