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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第79章
296 段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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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间安静一瞬。

司机最沉不住气,几乎是震惊地看看这个粗鲁高大的男人 ,又看向精致秀美的钟少爷。

这两人?!

钟夫人反应了好几秒,才脸色铁青地抬头:“你哪儿来的男朋友?”

钟真像是没察觉她语气中的咄咄逼人,矜持地回答:“我自己找的。”

听起来还有点骄傲。

钟夫人眼前一黑,这男人看起来不修边幅,根本不讲究:“他出门…连个衣服都不穿!”

谭晟这下是难得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选择了。

“那是他在帮我洗院子,”钟真认真地纠正,“很辛苦的。”

至少他来住了这么久,就一直偷懒没有洗~

刚刚他都听见了,谭晟蹲在外头用刷子刺啦刺啦涮得很响,听起来就洗得很干净。

钟夫人觉得自己又快站不住了。

自从上次在廖家晕了一次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差很多,经常会被气得头晕。

一个钟念安就够难以忍受的了,钟真怎么也变得这么气人!

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了步,手腕碰到了扶手。

下意识想扶,想到这里的扶手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打理,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钟真看见她的动作,善解人意地说:“楼上大爷每次下来都扶着,他擦得很干净的。”

钟夫人说不出话。

跟前的钟真变得相当陌生,不是那个她一手教养出来,高贵又矜持的钟真了。

这只是…只是出来了几个月而已!

谭晟听得唇角没忍住勾了一下。

明晃晃的,钟真用余光都看见了!

他用力地捏了谭晟的手心一下,谭晟回过神,把唇角一收。

他试图把手抽开,发现钟真还牵得很紧,凭他的力气,第一下竟然没有抽开。

“我穿衣服,乖宝。”他低声说。

钟真看他一眼,这才慢腾腾松开手,安排他:“那你去屋子里换吧,我要和他们说话。”

他指使得实在有底气,高大的男人一点抗拒都没有,依照他的话进屋子换衣服。

钟夫人等人进去了才又开口:“你和他…是在拿他跟我置气?”

钟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他轻声细语地说,“你知道的,我不是会置气的性子。”

钟夫人声音陡然一停。当然,钟真是个好性子,她从钟真小时候就知道,这孩子怎么压都不要紧。

她捏捏眉心:“我承认当初气狠了,是在和你置气,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放纵自己——”

钟真忽然打断道:“你放心,我也考核了他很久。”

钟真难得做出这样的事,说这话时,微微皱眉,有点困扰的样子:“他可能在偷听,可以不要这么说吗?”

钟夫人:“……”

这人甚至是个会偷听人讲话的人!

她深深吸了口气,钟真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妈妈。”

他叫了一声,钟夫人陡然看向他。

钟真继续问:“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还清钱,我们就没有联系的。”

上次明明在庆功宴上,钟夫人也遵守着承诺,怎么他离开淮城后,钟夫人反而忽然跟过来了?

钟夫人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冷静下来,手指抓紧包包,几乎说不出话。

她当然记得,签完承诺书,钟真就和家里就断了关系,移走了户口。

可她教养那么多年的小孩,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只是觉得钟真会乖乖回来。

没想到钟真这么…这么有骨气 !

她想起钟念安在家里说的那些话。

要不是钟家这么多年的教导,钟真怎么能这么快还清那些钱?

但是她也知道,有的是败家的小孩儿,就算不是养在身边的钟念安,不也欠了几百万?

她说:“我以为你会想清楚的。”

“不对,妈妈,”钟真无奈地说,“要不是钟念安出了事,你会一直等我低头的。”

他轻声说:“哪怕我再也不回去。”

钟夫人彻底说不出话了。

半晌,她颓然地松开手指,只说:“我知道他是个老总,你回钟家对你们都更好,他难道还能一辈子乐意给你花钱?你回来,我们就是你的后盾,他不敢随意抛弃你。”

钟真轻眨了下眼,记起来谭晟说自己花他的钱会让他爽。

这种话实在是不能拿出来说。

而且,他自己也能赚钱的。

钟真思索两秒,一歪脑袋,诚实地说:“他和我认识的时候,我又没有钱,还欠了一屁股债。”

钟夫人何其聪明,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脸色难看地问:“你也觉得我给你选的未婚夫不好?”

‘也’是哪里来的?

钟真摇了下头,又点头。

他老实地说:“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比较喜欢自己选的。”

钟夫人一愣。

她努力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记起来,钟真在第一次联姻的时候说过这话。

当时自己的反应是什么?

是笑话他还是个小孩子。

--

等人一走,钟真脸色严肃地转过身。

他对着门板哐哐敲门,谭晟来打开门,却发现钟真站在门外没进来。

谭晟在门口等了等,主动去牵他的手:“怎么了?”

钟真手一抬,精准避过他的手指。

“谭晟,”他拉着脸问,“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在他们面前牵你的手?”

钟真脸色紧绷,看起来真的要生气了。

谭晟难得被叫全名,在公司和工厂里,没有人有这个胆子的。

他垂眼打量钟真两秒,心里更是因为这人真严肃的反应而愉悦。

钟真是这么认真对待他们的关系,一点也不遮掩。

真喜欢。

钟真说:“你觉得和我谈恋爱很丢脸?因为我不独立?是小孩子?不会解决问题?”

“这都什么跟什么?”

谭晟低声说,抬手,指腹揩了一下钟真的脸颊:“我觉得现在的样子不好看,给你丢脸。”

钟真闻言,立刻退开两步,仔细打量。

谭晟站在屋里。脑袋快碰到灯泡。

赤裸的臂膀健美,打湿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潮湿布料都要被体温烘热了。

钟真伸手,手心覆在他腰腹轻轻贴了一下。

好烫。

“很好看啊。”他踮起脚,又咬一口谭晟的胳膊。

谭晟被他咬得腰腹绷紧:“是么?”

咸咸的。

钟真松开嘴巴,呸了一声:“但是以后不可以这样了,这样见别人不礼貌。”

他说完,主动抬手圈在谭晟脖颈上,看着人的眼睛里仿佛带着一点碎钻似闪忽的光亮。

“宝石送了,你也交代完了,”钟真挂在他身上,“一点也没有丑,亲一下鼓励你?”

谭晟深吸了口气。

钟真继续矜持地提要求:“要坐在手臂上亲,那样我低头,舒服一点。”

说着,抬头观察几秒,拍拍他的胸口:“放心,你还没有流鼻血。”

谭晟不忍了,手臂一横,把人抱到入户鞋柜上,是个准备埋头的意思。

他双手撑在钟真身侧,低声道:“知道了,喜欢位置高的,省力,还喜欢俯视哥,是不是?”

钟真:?

-

送走钟夫人几天后,谭晟像是不知道干嘛,对着两人的院子比比划划,看起来要动用拆迁队改造。

钟真在院子里画总比闷在房间里画好多了。

谭晟在两个院子间忙来忙去。

钟真坐在院子里看他忙乎,脑袋跟着转了好几趟。

他自从那天后,就和谭晟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连亲亲也减少了。

他再也不喜欢高了,谭晟把他腿根都捏青了,好!痛!

眼看着谭晟要开始拿锤子敲墙了,钟真这 才没忍住:“我们不经常回来的。”

改造好了他都不一定用得上呢。

“又不出租,”谭晟不在意地说,“打通了方便。”

院子直通两人的卧室,钟真没问他打通了怎么方便。

几天时间,谭晟把院子翻新了一遍,然后全部重装,敲掉了中间院墙,不仅弄了个大亭子,还弄了绿植。

旁边挂了驱蚊灯,因为钟真实在是太容易被蚊子追着咬了。

经常亲着亲着,就一个大包。

钟真骂他是大蚊子。

谭晟很无辜,因为钟真穿着长袖长裤,他自己都快脱光了,蚊子就是不咬他怎么办?

钟真说是他毛毛多,谭晟说要剃了,钟真又不太乐意。

谭晟的毛毛不算重,就连以前觉得毛很扎人的钟真也觉得还行。

一定是因为谭晟的毛毛比较柔软,他好像有点喜欢。

-

谭晟以为钟真能陪自己住一个礼拜,但钟真改图改得废寝忘食,谭晟好几次看见他在画那条项链不同角度的样子。

倒是项链上头那颗石头很漂亮,很适合用他送的那颗石头镶嵌。

谭晟白天上班,下班搬砖拆墙,最后每天忙乎完冲澡,就开始看隔壁灯光有没有亮。

要是亮着,就直接过去抓人睡觉,要是灭的,就翻窗过去抓偷偷画图的钟真。

钟真一开始关灯画图被抓到,还会被他吓得吱哇乱叫,后来把被子一盖,若无其事地躺平。

还不让谭晟掀被子,一碰就说自己没穿衣服。

谭晟开始还听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一点也没被唬住,听见这话毫不犹豫地就掀开了。

钟真:?

钟真愣了两秒,慢吞吞地憋出两个字:“流氓。”

他穿着膝盖往上的睡裤,露出两条长长的大白腿来,无意识地搭在一起,裤边卷起来一截,露出经年不见光,冷白细腻的腿根。

谭晟哼笑一声,抄走他膝盖上的笔记本。

笔记本在他手上呼呼作响,被子里捂得发烫的机身把钟真大腿压得红了一大块。

谭晟皱眉按了按:“不痛?”

钟真矜持地摇摇头,谭晟忧心忡忡地摸了好几下。

钟真觉得一开始可能是出于担心,后面就有点变了味道。

钟真不自觉地低头看他的手,谭晟刚刚还在摸他的腰,现在就往下滑了。

他的屁股!

钟真低头看看:“又要像上次那样那个吗?”

谭晟勾起了唇:“哪个?”

钟真并紧腿,试图阻止谭晟的手继续向下。

可他大腿有肉,紧紧并住的时候把人手夹住,动弹不得,一时间让人不知道是要抽走,还是不舍得走。

钟真慢慢地说:“就是,那个呀?”

“哦,上次哥教你的那个?”谭晟从鼻腔懒懒地哼笑。

他上次帮人已经是一个月之前了,钟真实在是欲.望浅淡,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谭晟凑过来,低声说:“那哥给你复习复习。

-

钟真很喜欢在家上班!

因为谭晟会追着他要他吃饭,盯着他睡觉,就连看太久电脑也要推开门问他有没有喝水要不要出去转两圈。

反正,说来说去,谭晟就喜欢盯着他。

钟真也喜欢被他盯着。

但是很快钟真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一个星期太快,他把文件打包交给教授,确认无误后又投递参赛。

然后就要走了。

钟真的嘴巴一瘪。

他坐在床边,谭晟正蹲在衣柜前给他收拾行李。

他蹲着的个头也把狭窄的过道占满,钟真不自觉在谭晟结实的脊背上踩来踩去。

谭晟稳如磐石,下盘都没晃一下。

钟真变本加厉,考拉似的直接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人肩上,和他说不要这套,这套穿起来好丑,这一套也不要,好热。

耳边人叽里咕噜地说来说去,谭晟收拾了几件,偏头躲了下耳廓旁温热的气息:“行了,回床上去。”

“哎呀,”钟真直起身,摸摸自己,“我的下巴戳到你了吗?”

谭晟转身看他一眼:“没戳坏我,戳硬了。”

钟真:“……”

谭晟把他为数不多的衣物拾掇了一遍。

钟真不管了,抱着浅灰色枕头跑掉,好像跑到隔壁了。

谭晟听动静直想笑,隔壁不是他卧室吗?

谭晟收拾完,转身看见被钟真扔在床上的自己的枕头。

怪可怜的,就这么孤零零躺在床上。

也给他揣上?

谭晟有点犹豫,他不知道钟真在国外住什么地方,之前他出现钟真都害羞。

要是睡觉被别人发现抱个不配套的枕头,别羞愤地把他枕头扔了。

那钟真可睡什么啊。

谭晟还没考虑完,听见钟真在呼唤自己。

“谭~晟~”

谭晟闻声而出,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回自己屋,就看见人坐在窗沿上。

钟真双手撑在身体两边,阳光洒在身边,随意地晃了晃腿。

谭晟看得喉结滚了滚。

他上次见钟真翻窗,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见他来了,钟真朝谭晟的方向舒展手臂,他的指尖轻盈而灵动,圆润的指甲泛着光,是个芭蕾中标准的邀请手势。

“牵我~”

他光靠上半身自然的舒展,就叫人移不开眼睛。

久久没等人牵手,钟真抬起眼,美滋滋地问:“不好看吗?”

谭晟:“好看。”

钟真立刻收起架势,推着人小声说:“那牵我呀,窗台好硬,坐得屁股痛。”

钟真一直嫌弃他这边不舒服,不知道今天怎么想到来他房间玩。

谭晟看得笑了一下。他走过去,单手把人抱下来,抵着钟真的小腿:“怎么想着坐这儿?”

钟真腿夹着他的腰不动,也不说话。

谭晟会意,没松手,顺势把人往自己的屋里抱。

“困了?”他看一眼时间,“今天是起早了,睡二十分钟吧,我喊你。”

其实今天钟真起的不算早,但是一整个白天都精神萎靡。

谭晟知道他为什么萎靡,无非是要出国了,眼看着机票时间越来越近。

他慢慢在人后背上拍拍。

钟真转头看看,挑剔地看了眼里头单薄硬实的木板床,转过头,脑袋贴着谭晟的柔韧厚实的胸肌,说:“要趴身上。”

简单。

谭晟低笑一声,抱着人直接躺在了他那张硬板床上。

谭晟实在是硬实,平常睡的就是个木板,中间甚至没有铺什么床垫,只有一床凉席 。

钟真睡了一次,起来的时候浑身痛。

比和谭晟睡觉还痛!

谭晟懒洋洋把他抱在身上,

他身形够大够壮实,足够钟真全部躺下,

他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背,眯着眼睛,显得相当惬意。

钟真知道,过半个小时,谭晟会爬起来给他做晚餐,第二天一早,还会进来看他有没有睡觉。

钟真这时意识到,出国确实不一样。

他出国了,他和谭晟之间就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谭晟不能隔着电话再盯着他了。

他就像是意识到夜晚过去的谈话,飞快地蔫巴了下来。

“乖宝,我保证,照样喊你起床、吃饭,”谭晟安慰他,“又不是去西半球。”

钟真捂住他的嘴巴,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不要乌鸦嘴。”

谭晟被捂得想笑,有一下没一下在身上人后背安抚着:“乖宝舍不得我了。”

不开心的是哥,得哄人的还是哥。

他说:“放心,就算在国外,哥也钻空去找你。”

钟真睁大眼睛。

“真的?”

钟真慢腾腾蹬了下腿,调整了一下坐姿,跨坐在谭晟身上,低头认真地找他的表情:“不糊弄我。”

“哥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谭晟大喇喇地躺在钟真身下,看人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

钟真看了两秒,又红着脸趴回他身上。

钟真不说话,脸蛋埋在他胸口,被闷得红扑扑的,还是固执地不愿挪开。

谭晟低头看了眼,闷闷笑了声。

“还要吃哥的奶?”

钟真:“……”

钟真沉默两秒,没做反应。

谭晟看得挑眉,没想到钟真脸皮变厚了,听见这话,居然能当做没听见。

他有点意外,正准备再说点别的,就看见钟真露在外头的皮肤,脸,脖颈,乃至连带着指尖都变红了。

谭晟怔愣了瞬,低低地笑个不停,震动声从胸腔传来,把钟真的脸颊都震得麻麻的了。

钟真又不言不语地按着人的腰腹坐直了。

谭晟:“反应这么大?”

钟真震惊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谭晟面不改色,凑近观察着他的神色:“怎么了,哥说错话了?乖宝不喜欢听这个。”

钟真迟疑地点了下头,几秒后,又摇摇头。

谭晟低声催促他:“诚实点,乖宝。”

钟真纠结地皱了下眉,他才不是不诚实,他是拿不准。

“好像还可以,”他不确定地抬头,想不明白,几乎是有点可怜地说,“要不你下次再问我试试吧?”

谭晟:“……”

他无奈地笑了。

他看钟真的眼睛,看出人还是不开心,便拍了一下钟真的屁股,逗人。

“我可要往下摸了,”谭晟说:“开心点儿,怎么才能开心?”

钟真局促地并紧了腿。

听他这么说,他犹豫地看看人。

谭晟看出钟真有点别的意思,又捏了他屁股一下:“说啊。”

钟真连忙捂住屁股,然后细声细气地说:“有一个方法。”

“你去看看我的衣柜,我没同意哦,是你自己去翻的。”

谭晟想起自己瞥见过的盒子,挑了下眉。

他之前就看见了这个盒子,钟真藏得严严实实的,非常神秘。

他从衣柜中翻出那神秘纸盒,打开,意外地挑了下眉。

怎么是这种玩意?

他本以为是钟真穿的,上手重量一掂,觉得不对。

等彻底拆开盒子,端详片刻大小,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拿进屋,一看,钟真躺在床上,正眼巴巴地缩在被子里瞧着自己。

谭晟:“……”

他额头青筋都要迸出来了,说:“这是…”

钟真眼巴巴地说:“给你穿的。”

谭晟有点抗拒。

他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他一个大男人,穿这种东西,走起路来都叮铃哐当响,实在是别扭。

而且——

“我亲手做的,”钟真琥珀色的浅色眸子圆咕隆咚看着他,随着主人装木讷,更显眼尾圆钝可怜,微微翘起一点,有点可恶。

“你不喜欢呀?”

谭晟:。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声地抵抗。

钟真继续眼巴巴地看他:“不穿吗?我特意去学了,做了好久。”

...学的?

他哑声说:“看人家穿了?”

钟真摇摇头,期待地看他:“有你呀。”

谭晟闷不作声转身出了房间。

他每次换衣服都毫不忌讳地直接脱衣服,这是第一次避着钟真。

钟真新奇地伸长脑袋,可惜外头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有点遗憾,过了两秒,听见门口传来了吊坠叮铃咚隆碰撞的响声。

一具健美高大的身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男人俊朗的浓眉微微皱着。

灯光从屋里斜斜洒下来,肌肉沟壑随着钟真的视线而起伏绷紧。

银链从锁骨的圆环出发,绕过胸肌外的轮廓,斜斜交叉向下拉出两道,最终交汇在腹肌沟壑的起点,坠着颗最沉的黄铜珠子。

谭晟显然很别扭,高挺的眉眼间无意识显出几分不爽。

他笨手笨脚,俯身去拢身下的珠子制止噪音,身体两侧的坠子就乱碰得叮咚响。

这一幕实在是有点过于色.情,以至于就连谭晟这样厚脸皮的人穿上都犹豫了一瞬,怀疑搞笑又色/情。

链子绷得太紧了,每当他呼吸,金属扣环就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仿佛随时会被撑断。

钟真:“…”

钟真:“……”

他慢慢捂住了鼻子。

谭晟看他一眼:“要不要抱?”

钟真猛地,高兴地扑了过来。

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一起,谭晟一把接住他:“慢点!你这玩意做小了!”

禁锢的链条随着激烈的动作绷紧,沉甸甸的黄铜坠子小幅度晃动,钟真高兴地贴着谭晟柔韧紧实的胸口,摸着上头的链条。

臌胀胸肌在链子的压迫下微微隆起,底下悬空的地方,正好可以塞进去一根手指。

谭晟搂着人,没想到自己为了哄人还能做到这种地步,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喜欢就好。”

他声音低低的,带起胸腔微微的震动,以至于小颗黄铜链也细碎地响了起来,贴在深麦色沟壑里,发出窸窣的声响。

钟真又开始捂鼻子了。

谭晟这才看得笑了,低声逗他:“放心,没流鼻血。”

钟真半信半疑地撒开手,谭晟立刻一口咬住了他的脸颊,低声问:“真真为什么捂鼻子,嗯?”

钟真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听见这话,吸吸鼻子,看他一眼。

“明知故问。”

“…”

银色链条做短了,勒得深麦色的皮肤有点发红,但并不显眼,只留下起伏的压痕。

黄铜坠子随着动作,噼里啪啦地前后碰撞在一起。

钟真一整晚都摸得兴高采烈,最后结束时还说:“我下次还给你做!”

谭晟:“……”

钟真抬起眼,好期待地望着他:“不可以吗?当我的模特吧,我就给你做!”

他围着人问:“好吗好吗好吗?”

谭晟:“…行吧。”

钟真欢呼一声。

谭晟轻啧了声,把人一把抱起。

钟真倒是爽了,他还没有呢。

已读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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