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后, 贺椿想偷溜去找凤王好好谈谈, 但阿蒙的火眼金睛无处不在,他想偷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贺蠢蠢和他师父老实交代道:“凤王和凤老太对我多有帮助, 而我至今还没有帮他多少,他下聘想和我定亲大概也只是害怕我不遵守约定, 想把我变成自己人吧。我去找他说说,安安他的心, 让他悄悄把聘礼都收回去。”
阿蒙眼神古怪地看他。
贺蠢蠢:“?”
阿蒙一个脑崩儿弹在蠢徒弟额头上, “笨。”
贺蠢蠢捂头抗议,“我怎么笨了?”
阿蒙把他拖过来夹到两只大长腿中间, 这下贺蠢蠢就比他高了, 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阿蒙也不介意,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看他的贺蠢蠢。
贺椿似被诱惑般, 慢慢的低下头。
两人相濡以沫,厮磨半响。
贺椿明明是主动的人,到了后来却吻得腿软,一屁股坐到了他师父腿上, 头搁在他师父的肩膀上, 他的衣衫已经从领口滑到手腕那里,他也懒得去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