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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第70章 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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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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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霜风一天天紧起来,连河面上都慢慢结起了薄薄的碎冰,依照朝廷定下的规定, 也到了该要进京述职的日子了。

今年既是段谨要入京,他便一并押送着今年征收完毕的秋粮, 除此之外,他还特意额外准备了两车武原本地出产的风物特产。

全是给萧云清带的,满满当当堆了两大车。

启程那天,县城的百姓自发送到城门口, 有人提着新蒸的干粮,有人捧着腌好的咸菜, 往马车上塞,哭着说舍不得段大人走。

段谨勒住马缰, 对着送行的百姓深深作了一揖,道:“承蒙各位乡邻不弃, 段谨在这里任职的几年,能看到大家日子慢慢好起来, 便已经心满意足。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入京述职之后, 未必就不能再回来,就算不能回来, 下一任知县也定然会接着为大伙办事,武原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说罢抖了抖缰绳, 马车顺着平整的官道往京城方向行去,走了老远, 段谨回头望,还能看见城门口乌泱泱站着的人群。

一路之上, 秋霜冬雪,晓行夜宿,倒也没遇上什么岔子,不过半个多月,便进了京城地界。

城门口早已有人候着,见他的车仗过来,立刻上前引路,直接将他领到了萧云清的王府外。段谨刚停下马车,府门便从里头打开,萧云清一身常服,立在台阶下,正笑着朝他望过来,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比城头上的冬阳还要暖。

段谨愣在马车上,握着缰绳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喉间动了动,竟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直到萧云清迈步走下台阶,伸手过来,指节温热地扣住他的手腕,低声笑道:“我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

手腕传来的温度顺着血脉漫到心口,段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跟着他的力道往下跳,站稳了才开口:“路上雪厚,走得慢了些。”

说着抬眼扫过王府门前侍立的仆从,微微往萧云清身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我给你带了两车武原的东西,有新晒的柿饼,还有今年新酿的桂花酒,都是你去年说想吃的。”

萧云清牵着他的手往府里走,唇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我知道啦,一路冻着了吧,先去暖阁歇歇,我给你留着热汤呢。”

段谨跟着他一步步进门,暖融融的气息裹着熟悉的香气涌过来,外头的霜雪寒气瞬间就散了个干净。

待到进了暖阁,萧云清还笑着转身要去招呼他坐,指尖刚碰到搁在案上温着的汤碗,身后便传来一阵轻促的脚步声。

没等他回头,段谨已经一步迈到近前,一把牢牢抓住了萧云清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着他的皮肤。萧云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一带,整个人顺着力道稳稳撞进了对方带着清冽寒气的怀里。

鼻尖瞬间盈满了段谨身上带着的、外头霜雪沾染的冷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萧云清的心尖刚泛起软意,下颌就已经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抬起。

下一秒,温热带着急切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久别重逢攒出的思念,密密实实地覆了上来。

萧云清的呼吸一滞,抬手顺势扣住段谨的后颈,指尖顺着他微乱的发缝蹭过,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头,回应着这份翻山越岭赶来的滚烫情意。

窗柩外朔风卷着碎雪擦过檐角,暖阁里却烧得融融暖香,两人交叠的影子落在铺着羊毛毯子的地面,静得只听见彼此越来越急的心跳。

段谨的手按在萧云清纤细柔韧的腰侧,隔着几层柔软的衣料,掌心依旧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微微绷紧的脊背线条,还有随着急促呼吸轻轻发颤的肩胛骨轮廓,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蔓延到心口,烫得整颗心都跟着发颤。

段谨的手臂收得越发紧了,力道重得几乎要将怀里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像是怕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会消散离去,又像是将这整整一年隔着山水攒下的浓烈思念,全都尽数灌注进了这双手臂里,箍得萧云清胸腔发闷,一时喘不上气来,却舍不得伸手推开半分。

段谨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的弧度往下,落在细腻的颈侧,牙齿轻轻蹭过凸出的喉骨,引得怀中人一阵轻颤,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皮肤,惹得萧云清指尖都跟着发麻,无意识地攥紧了段谨后背的衣料,溢出一声细碎的喟叹。

段谨闻言动作一顿,抬头时眼底已经蒙了一层湿意的红,额角的碎发蹭着萧云清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样:“我好想你。”

萧云清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带着些微胡茬的下颌,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也软得一塌糊涂:“我也想你,每天都盼着你回来。”

段谨没回答,只是低头又吻了下他的鬓角,然后他微微退开一些,一只手还按在萧云清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脸。指腹从眉骨往下滑到颧骨,最后停在耳根。

萧云清被他摸得耳尖发烫,耳廓边缘透着一层薄红,连那层薄薄的小绒毛都竖起来了,他偏过头蹭了蹭段谨的掌心,指尖还勾着他的衣摆轻轻晃了晃,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瘦了。”段谨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心口忽地一酸。

“你也瘦了,”萧云清道,他抬手摸了摸段谨的脸,脸颊线条比以前更加锋利,轻轻叹了口气,“路上风餐露宿,肯定没少遭罪,快坐下来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说着便拉着他坐到暖炉边的软榻上,把温了一下午的羊肉汤推到他面前,“快先喝点汤暖暖身子,厨房炖了一下午,还有好多菜,一会儿就端上来。”

“你陪我一起。”段谨还没抱够,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下巴抵着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后细软的发丝,不肯撒手。

萧云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挣了挣,动作间仿佛碰到了什么,段谨的呼吸蓦地重了。

萧云清的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咬着唇不敢再动,指尖死死攥着段谨的衣襟,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段谨闷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在他肩窝蹭了蹭,声音哑得发沉:“别动,就让我再抱一会儿。”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后,萧云清浑身都泛起淡淡的薄红,索性放松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抬手轻轻搭在圈在腰上的那只手背上,指尖顺着指缝慢慢扣进去,与他十指交握。

暖炉的热气烘得满室都是暖香,窗外的落雪簌簌打在窗纸上,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萧云清靠着温热的胸膛,轻声说起这大半年京里的事,说朝堂上的风波,说他怎么帮着在满朝文武面前夸武原的好。

段谨静静听着,低头在他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掌心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摩挲,等到萧云清说完,才哑着嗓子轻声道:“以后再也不分开这么久了。”

萧云清反手蹭了蹭他的手背,低声应了句“好”,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管家轻叩门的声音,通报说晚膳已经备好了。

段谨舍不得放人起来,抱着人蹭了好一会儿才松了手,扶着萧云清起身的时候,指尖还不忘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萧云清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指尖却依旧牢牢勾着他的指尖不肯松开。

上完菜后,奴婢们恭敬地行了个礼,就又都退下了。

段谨笑着看了萧云清一眼,又把人拉到了自己腿上。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小口,又将汤碗喂到萧云清唇边,萧云清张口就着他的力道咽下去,鲜醇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了四肢百骸。

满桌的菜,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段谨吃得差不多,就放下筷子,让人准备沐浴更衣。

临去之前,段谨满含深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云清,意有所指道:“等着我。”

萧云清被他看得耳尖又热了几分,拿过茶盏抿了口茶压下心头的乱意,低低嗯了一声,指尖捻着茶盖沿半天静不下心。

等段谨沐浴完,外面早已被奴婢收拾妥当。萧云清的寝榻比当初在武原县时刘公公给他准备的要好出不知多少档次,软和得让段谨一坐下就不想起身。

段谨紧紧盯着萧云清的脸,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梁,又滑到了嘴唇,他弯了下嘴角,总觉得该说句什么话,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好。

他伸手摸了摸萧云清的脸,指腹从耳根滑到下颌,停在那里,稳稳托住,然后他低下头凑过去,吻住了他。

这回的吻和方才的不一样,方才像是憋了一整年的水坝决了口,又急又重,恨不得把对方吞下去。这回像潮水退下去之后留下的温软细浪,带着安稳的满足,一点一点,细细密密地舔舐摩挲着,把每一寸缝隙都填得满满当当。

萧云清靠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轻颤,指尖抓着他湿发蹭过的衣襟,沾了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他身上熟悉的墨气,缠得人骨头都发酥。

段谨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温热细腻的皮肤慢慢往上走,指腹划过腰侧的时候,怀中人猛地轻轻缩了一下,仰着脖子,细碎的哼声从唇缝里漏出来,空气顺着敞开的衣领漫了进去,激得那片细腻皮肤都泛起细碎的战栗。

段谨放缓了动作,掌心轻轻贴在那处温热的皮肤上,蹭过凸起的脊骨,低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道:“云清,我想……”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找个合适的说法,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我忍了很久了。”

萧云清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着,他一只手从段谨的腰侧滑到小腹上停住,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绷得很紧,微微发着烫,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弦,正等着一个松开的时机。

萧云清没有睁眼,他指尖轻轻抖了抖,却没往回缩,反而慢慢往下去,听到身侧的人倒吸一口冷气,他蹭着段谨的下颌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软得能化开:“我知道。不用忍那么狠的。”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就被轻轻放在了铺着软褥的榻上,段谨撑着身子伏在他上方,眼底的情欲浓得像是要滴出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发颤,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云清,云清……”

转瞬,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萧云清的脸,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郑重:“可我们还没成婚。”

萧云清一怔,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湿润的光,“那你想做什么?”

段谨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又吻了他一下,然后伸手去解萧云清中衣的衣带,露出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暖炉的光映着雪色,落在萧云清泛着薄红的肩颈上,惹得段谨喉间发紧,低头在那处轻轻咬出浅浅的印子。

他自己也脱了衣裳,两人赤着身体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每一寸相触都烫得人心尖发颤。

段谨的手慢慢往下,轻轻覆上他小腹,指腹贴上去的时候萧云清身体轻轻绷了一瞬,又慢慢松开来。

萧云清仰头,指尖轻轻划过段谨结实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微微偏过脸,细碎的呼气蹭在段谨耳边,惹得抱着他的人动作又重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萧云清在他怀里绷了一下,又松开了,整个人像是没有了脊梁骨一样,软软地塌在他怀里。

段谨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等他慢慢缓过来。他自己也还紧绷着,但他没有急着动作,过了一会儿,萧云清伸手到他腰腹间,轻声道:“你还没好。”

段谨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低下头,看见萧云清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萧云清的发间,感觉到那只手有些生涩得拢住他,试探着动起来,动作比他自己方才更轻更慢,却勾得段谨浑身的骨头都发了软,呼吸重得几乎要烧起来。

许久之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闷哼,然后整个人也松了下来。

两人又叫了一次水,洗干净身上的汗,重新躺回榻上时,外头的雪已经停了,只余窗缝里漏进来一点清冷的月光,落在榻边交叠的手上。

段谨把人牢牢圈在怀里,让萧云清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他发旋上,鼻尖全是发间好闻的皂香,比他带回来的桂花酒还要醉人。

萧云清乖乖往他怀里缩了缩。

屋里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匀净的呼吸,段谨闻着怀中人身上的香气,困意慢慢涌上来,却还是舍不得闭眼,只想多抱一会儿,多靠一会儿,把这一整年缺的拥抱都补回来。

萧云清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没一会儿就困了,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呼吸慢慢变得匀长,段谨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旋,轻笑一声,也闭上了眼,这一夜睡得安稳,连梦都是暖的,是从一年前就盼着的,终于得偿所愿的安稳。

已读完:第70章 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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