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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对第62章
66 段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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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想到我、就亲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

“如果你只是将我看做是你的兄长、你的朋友, 那为什么亲不下去了?”

“……”

“我之前就很奇怪,”姜知新看着保持缄默的姬铭越,“在国内的时候, 你的身体是很健康也很正常的,怎么到了国外、一下子就没有生理反应了?”

“……”

“我接受了你的说辞, 或许你是怕我, 你怕我怕到无法和他发生性行为、无法睡在同一张床上, 现在你告诉我, 你们连接吻都无法继续下去?”

“……”

“如果是因为怕我, 那是因为怕我会报复你、你周围的人, 还是怕我会为此感到难过?”

“……”

“如果不只是因为怕我, 姬铭越, 你有没有想过, 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感情?”姜知新感受着自己的心脏以远超过平常的频率跳动着,也感受着在他怀里的姬铭越愈发僵硬的身体, “为什么要在主动亲我?为什么要爬我的床?为什么要逃婚?为什么要向我求助?”

“我……我不知道……”姬铭越试图躲避姜知新的视线。

姜知新抬起手、扣住了姬铭越的脑后, 强迫对方注视着他。

“你真的爱他么?”

“还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没有意识到……”

“姜哥——”姬铭越惊慌失措地打断了姜知新的话语,他近乎狼狈地强调,“过去的事, 都过去了。”

姜知新定定地看着他, 半响, 他说:“我过不去。”

过去的姜知新从不想如果,但自他在父母的葬礼上没有等到姬铭越,他便开始想“如果”。

如果他不放姬铭越走呢?

如果他半推半就半强半迫地要了他呢?

他是对他有恨的。

他也是对他自己有悔的。

这种脆弱的情感, 对姜知新而言, 太过狼狈了。

本来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姜知新也接受了姬铭越的这段情感经历,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身在局中的姬铭越看不清,身在局中的他看不清么?

又或许,姬铭越早就反应了过来,他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多年以来,姜知新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占有欲、控制欲、窥视欲,他用条条框框限制着自己的行为举止,严守法律和道德的底线,给姬铭越选择的自由,告诫自己不要做那个“破坏他人幸福”的人。

但或许,如果没有他的“克制”与“放手”,他们早就和谐而幸福地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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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不去。”

姜知新说完了这句话,等待着姬铭越的反应。

姬铭越的眼神格外复杂,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出口,但反复衡量后,又觉得不能说。

他主动地吻了一下姜知新的唇角,说:“我爱你。”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现在的姜知新说,还是在对过去的姜知新说。

姜知新闭上了双眼,不去看姬铭越。

“这三年里,没想过回来么?”

“想过,但那是不道德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可以分手。”

“我不知道,你还要不要我?或许你也有了新的男朋友,新的朋友,新的所有物。”

“呵……”

“姜知新,你是高悬的明月,我不愿意承认,我在你的面前会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会觉得,或许你也值得更好的人、更好的未来。”

姜知新感受着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眉眼、落在他的鼻尖、落在他的脸颊、落在他的唇上。

因为闭着眼,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一切。

良久。

他用有些喑哑的声音说:“我以为,我当年对你的偏爱,足以让任何人看得清楚。”

“那时候的我太年轻,年轻到会害怕你会收走这份偏爱,会反复设想如果没有了你的庇佑,我又该怎么过?会想证明,即使没有你,我也依旧是我。”

“真是……”

“愚蠢,罪无可赦。”姬铭越接了后半句话,他抬起手,抽了一下自己的脸,但再想要抽第二下的时候,姜知新握住了他手。

姜知新睁开了双眼,他握着对方的手腕,看着对方脸颊上的印子,说:“我没让你自我伤害。”

“……是我想让你心软。”

姜知新松开了握着姬铭越的手腕,说:“你这是恃宠而骄。”

“姜哥,”姬铭越凑过去、有些讨好地亲对方的喉结,“那你能不能,再宠宠我?”

姜知新没说话,但也没阻止姬铭越。

姬铭越亲得越来越向下,两人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

调查报告散落在茶几上,至少今夜,无人再有空暇去翻阅。

座椅、沙发、地毯、床褥、浴室、阳台……

荒淫无度,毫无节制。

姜知新在凌晨三点钟睁开了双眼,他想下床去吹吹晚风、继续之前的思考,但他刚想动,姬铭越就缠了上来。

他吻他、缠他、爱他,打定主意不放走姜知新。

姜知新清醒地沉沦在欲里。

他看着姬铭越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对方的一切。

在这一瞬间,他不再需要对方的确认,但足以下个定论。

——姬铭越是爱他的,在很久很久以前,而那时候的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把那些日夜的陪伴、默契的眼神、情感的碰撞、身体的冲动……把那些不安、怀疑、占有、试探……当做了相处了太久的朋友之间的“正常表现”。

谁会想睡自己的朋友呢?

谁会对自己的朋友无法遏制欲念呢?

亲爱的,那不是友情,是爱意在萌发、悄然无声。

已读完: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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