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深倾身去吻蒋铎的眼睛, 蒋铎闭上眼,他又吻蒋铎的眼尾。
蒋铎将眼睛给睁开了,咫尺间,两人的呼吸逐渐缠绵在了一起, 蒋铎抬起手, 勾着傅铭深的脖子, 将他身体更加拉近, 两人身体几乎撞在一起。
傅铭深眸光尤为的幽深, 危险感在弥漫开来,可蒋铎别说停止了, 他身体也来了点需求,以前都是自己偶尔解决, 似乎多了傅铭深之后, 好像对傅铭深有点渴求了。
蒋铎手指在傅铭深的后颈上弯曲,轻轻地敲击了两下, 似乎是在弹奏钢琴的节奏。
傅铭深把蒋铎的手臂拉下来,拉到眼前,落了一个又一个缱绻的亲吻。
两人凝视着彼此, 都从各自的眼睛了看到了自己映在里面的身影。
当下的感觉, 是奇特的。
这种游戏, 如果以后结束, 估计他们两个都不会再去找别人了吧。
因为很难再找到一个类似的, 甚至是超越的对象了。
没有人说话,浴室里不一会传来了水波荡漾的声音。
也有水珠滴淌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更多一道似有若无地异样声响。
这些声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等停歇的时候, 浴缸里的水直接少了大半。
两人起身离开,到花洒下站定,拿了沐浴露来摸在对方身上,你给我搓背,我给你清理腹肌,浴室里,沐浴露的香味,混杂了一些腥.檀味。
这些味道久久都无法消散。
洗过澡后,蒋铎和傅铭深躺在了一起,蒋铎本来想离开的,傅铭深拽住了他。
“别这么嫌弃我。”
蒋铎盯了傅铭深片刻,还是躺下了。
但到了后半夜,蒋铎依旧是主动往旁边移动身体,拉开了他和傅铭深之间的距离。
他睡觉的时候,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有人挨着自己。
哪怕只是轻微地靠着,都不行。
更别说是抱着了。
傅铭深知道蒋铎在远离他,他没有动作,继续装睡。
等到蒋铎睡着了,发出平缓的呼吸声之后,傅铭深这才微微起身,借着一点窗户外的月光,安静且深沉地凝视着蒋铎。
和蒋铎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看起来已经很亲密了。
但傅铭深又如何不清楚,身体再亲近,蒋铎的心,他还没有接触到。
到底要怎么抓住这个人的心呢?
傅铭深抬起手,指腹悬在蒋铎轻阖的眼皮上,隔着虚空,他抚模蒋铎的眉眼。
也没事,慢慢来。
毕竟来日方长。
这会触及不到,以后总有机会的。
对蒋铎,他可以放长线钓这条大鱼。
因为光是闻着蒋铎身上的体香,薄荷加琥珀的体香,都足够他对他紧紧抓住手了。
黑夜袭来,傅铭深很快还是闭了眼睡觉。
第二天两人生物钟都早,六点多就醒了。
醒来各自道早安,穿衣服,傅铭深叫人送了早餐来。
他和蒋铎在餐桌吃了早餐后,各自坐车去公司工作。
蒋铎手里最近有艺人接到一个大制作的电影,那边的制作人想要艺人去吃几顿饭。
其中制作人里面,有人手脚不干净,总喜欢骚扰艺人,蒋铎对自己的艺人很维护,因而他也去了那个饭局。
本来有人还想占艺人的便宜,虽然艺人有点地位了,算是二三线,但制作人是不管这些的,他投资这么多,总归要提前拿点回来。
都准备好,灌艺人的酒了,结果蒋铎跟着一起来。
知道蒋铎的性格,他对自己的艺人非常维护,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和他对上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一顿饭吃下来,制作人显得尤其地礼貌。
饭局结束,定了第二场会所喝酒,这些人都是喜欢玩的。
蒋铎依旧也去了,人多,后面又加了一些人,导致他和艺人隔了一点距离。
他也没有表现得过于明显,他保护艺人是一回事,艺人也需要自己把自己给保护好。
毕竟他不能随时都盯着人。
欢场上玩,自己不留个心眼,不注意周围,什么时候着了道,别人是有错,自己粗心大意也是问题之一。
他给了他的态度来,接下来就看艺人自己怎么周旋了。
蒋铎拿出手机,和傅铭深发信息。
现在他们联系逐渐多了起来,有什么事,工作还是约会,一开始偶尔说一下,现在不说是完全报备,但让对方知道也是一种作为恋人的基本素养。
他们都是当过金主的人,而且还是极其标准的金主,所以知道对情人该怎么做。
虽然对方不算是自己的金丝雀,但本质,其实差不多。
蒋铎看到傅铭深也在一个地方跟人喝酒,他接触的人,就很少是娱乐圈的了,都是些圈外的但权势不低的人。
他们的玩法也相对这边,要正常一些,起码不会随便就搂搂抱抱起来。
蒋铎打眼随便一扫,有的人,穿着极为清凉,坐在沙发上,超短裙随时要消失似的。
白.花花的大腿,随处可见,而那些人身边的老板,则不少将手放在作陪的人大腿上。
蒋铎对此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各自都有自己赚钱的方式,孰是孰非,轮不到他人来置喙。
自己为自己的一切选择,负责就行,别怨别人,别怨社会。
蒋铎坐在这边,有人过来和他搭讪,蒋铎眸光冷冷淡淡的,酒他不怎么喝,坐在那里反而再喝果汁。
但基本了解他是谁,因而别人主动喝酒,不会逼着他也喝。
“蒋少,听说你最近要订婚了?”
一个青年凑过来,小声地说。
蒋铎和傅铭深订婚的事,只在身边的圈子里通知过,别的地方,是没有透露的。
这个人倒是意外知道。
蒋铎平淡看他。
“听朋友的朋友说的,为了拿一个请柬,大家使出了浑身解数来。”
蒋铎勾了勾唇,依旧不说话。
青年顿时自己笑了起来。
“如果我想要一个请柬,好去围观一下你们的幸福生活,不知道有这么荣幸没有?”
青年比较直接,没有太多的拐弯抹角。
这倒是蒋铎不会抵触的做法。
别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想要的就直接说。
比起问题,他更喜欢解决问题。
“可以啊。”
蒋铎不吝啬多给出去一张请柬。
刚才他和傅铭深聊的,也是订婚的事,傅铭深又找人定做了礼服,之前的几套,他总觉得不是很满意,这次新的几套,让人送去了蒋铎家,晚上蒋铎穿好后,拍视频给他看。
蒋铎回了一个嗯字。
就没有再多聊了。
这会有人要请柬,虽然面孔陌生,但身上有种这个年纪没有的沉稳和沉淀感,倒是和傅铭深有一点气质的相似。
蒋铎审视着人,笑意依旧是淡的。
“蒋少这颜值,你一个顶你公司无数艺人了。”
“你也不错。”
蒋铎说。
“我比起你,还是差很多,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娱乐圈里演戏,我不感兴趣。”蒋铎表示。
“我倒是有点兴趣,偶尔会去客串一下,但总是太耽搁时间了,付出和得到的不成正比。”
“只能说,你志不在此。”
“大概是这样吧。”
“蒋少对自己的艺人,总是这么看重?”
随便一点饭局,也来守着,这倒让青年刮目相看。
“替我赚钱的人,出了岔子,是公司的损失。”
青年呵呵笑着叹息一声。
他抬手搁在嘴唇上,打了个一个哈欠。
“昨天跟他们打牌,打了一个通宵。”
“关键还输了几十万。”
“蒋少牌技如何?”
“一般。”
蒋铎道,他不怎么去牌桌上玩,他的个人喜好,屈指可数。
“偶尔玩玩其实也不错。”
“听说傅总是个老手,哪天有时间你和他一起来?”
青年显然是想把蒋铎和傅铭深一起给捎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轻易让它溜走。
“你问他。”
蒋铎没给直接答复。
“我没他号码。”
蒋铎知道这人有企图,但给个傅铭深的号码,不是事。
他把傅铭深推荐给了青年。
青年随即提到自己的名字叫林斐。
“林?”
“林真是我堂哥。”
只不过以前大家不怎么在一起,所以林真和傅铭深熟悉,他和傅铭深没怎么接触。
蒋铎只是点头,没有过多好奇。
那边他的艺人喝了不少,已经有点醉的模样了,蒋铎安排了其他公司的人盯着艺人,等散场后,对方送艺人回去。
蒋铎目光收回来,见林斐盯着他目不转睛。
蒋铎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
“只是单纯觉得,蒋少你长这样,每天晚上睡觉会笑醒吧?”
林斐说得着打趣的话。
蒋铎往沙发上靠,姿态慵懒闲适了起来。
“没笑醒过。”
“我如果长你这样,我肯定直接冲娱乐圈,哪怕不进去,也要天天搞直播。”
“赚钱都是其次的,得让大家看到我的脸,不让多浪费啊。”
蒋铎眸光上下打量林斐:“我不觉得自己多特别。”
林斐惊讶,可转瞬他又恍然大悟起来。
“你天生长这样,确实对自己的魅力见怪不怪了。”
“可旁人,谁见了你,很容易动心。”
“那你,动心了吗?”
“有一点。”
“蒋少呢?”
“我的话,要求要高一点。”
“也就是说我达不到蒋少的标准了?”
蒋少笑着不说话。
如果是旁人说这话,说他不满意自己的长相,林斐大概得不舒服了,可蒋铎的话,他有这个资本和实力,来挑剔别人。
林斐端起酒杯,朝蒋铎举杯:“很高兴和蒋少认识。”
蒋铎则端果汁,和林斐碰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边的艺人醉得趴在了桌子上,有人想去搀扶他,被守着他的人给礼貌婉拒了,似乎起了点冲突,但对方不退让,蒋铎给了他任务,他就不会把艺人让出去给人占便宜。
蒋铎低头看时间,再坐小时就离开。
半小时过得很快,蒋铎先走,林斐继续坐着玩,他打量起蒋铎的艺人,对方已经真的睡过去了,趴在喧嚣的包厢里,因为喝醉了,睡得不省人事。
这要是没人守着,让人动了恐怕也能自己哭了。
林斐摩挲着手里的酒杯。
蒋铎真的独一无二,哪怕只是简单的接触,可他周身的那股骨子里自带的矜贵和骄傲,就让林斐有些心动。
真羡慕傅铭深,偏偏他有那个权势,能和蒋铎订婚。
要是能换成别人的话,就更好了。
比如是他。
林斐估计,谁和蒋铎在一起,都不会对他的脸有审美疲劳的,那张脸,无论是安静还是说话时,和画卷一样,徐徐展开,里面的内容清冷又丰富,蕴藏着令人着迷和着魔的吸引力。
林斐舌尖抵了抵牙齿,笑意渐深。
蒋铎回家后,客厅沙发上放置了好几套崭新的定做礼服。
都是些白色的,基本没有别的颜色。
看外在似乎一样,但拿到手里,在仔细一看,无论材质还是各种剪裁细节,和纹路,其实都有很大区别。
蒋铎将衣服拿到楼上房间,先去洗了个澡,也洗了头发,快速吹干后,这才去穿那几套由傅铭深送来的礼服。
都是专门用来订婚的礼服,蒋铎个人对这种过度包装的衣服,他穿的时间不错,他出席什么活动,并不高调,能低调就低调,别人是去露脸的,他完全不需要。
因为订婚宴是交给傅铭深来做,蒋铎什么都不管。
一点没过问过。
傅铭深让他试衣服,他就试。
每试一套就站在镜子前,拍了个小视频,随后发送给傅铭深。
傅铭深几天比较忙,没法到蒋铎这里来,但又得尽快把衣服定下来,所以让蒋铎传给他看。
这会傅铭深还在跟人喝酒谈事,有人想弄个私募基金,想把他拉进去,作为门面来宣传,一旦有傅铭深的参与,那么其他人别说拉了,恐怕自己都会主动过来。
傅铭深听着对方对私募基金的各种介绍,他如果要投,得拿几个亿出来。
几亿对他而言,洒洒水而已,哪怕是都亏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他这人做事向来谨慎,给他画大饼,是没有用的。
他注重每个细节和过程。
傅铭深没立刻给答案,表示还得再考察一下,那边自然无法催促他,只说等着他的好消息。
手机里发来视频,傅铭深打开看,见到是蒋铎换衣服的视频,他点击后盯着视频里转动身体的人。
蒋铎把四套衣服都给穿上身试过,这几套都是傅铭深精心挑选的,如果再选不上,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可他这个人不喜欢折中
要做就做最好。
好在这次没有让他失望,第三套穿在蒋铎身上,精致精美的仿佛是世间一个极致昂贵且无价的珍宝。
哪怕只是看着视频,傅铭深都生出一次独占慾来。
不想让外人看到这个模样的蒋铎,太完美和太诱人了。
即便蒋铎表情不多,清清冷冷的,可自带的丹凤眼,无尽地蛊惑着人。
叫人想钻到手机里,将他身上包装的礼物衣服给拨开,再疯狂的享用他整个人了。
越靠近蒋铎,越会被他给吸引。
同时想要得到的也更多。
傅铭深怎么可能只满足于简单的亲吻和用手去帮助,他最想要的就是彻底得到蒋铎这个人。
和他再没有丝毫的分离。
傅铭深眸光深暗到可怕。
他压着眉眼,和蒋铎说第三套不错,但蒋铎如果有别的喜欢的,按他的喜好来。
“我也觉得第三套可以。”
蒋铎的品味,刚好和傅铭深差不多。
“那就这套了,还有一些细节,我觉得需要去处理。”
“一会你放到门口,有人在等着。”
蒋铎盯着短信,转而问他:“你回去没有?”
“还没,没散场。”
“这么辛苦?”
“为了赚钱养你,不辛苦。”
蒋铎笑:“那你继续加油。”
“遵命。”
两人收起手机,蒋铎把第三套衣服又穿回身上再次看了看,再过一周多时间,他就会穿着他去和傅铭深订婚了。
“订婚吗?”
蒋铎轻声呢喃道。
想不到他也会有结婚的这一天。
以前根本没这种想法。
看来人还真的容易善变。
蒋铎把衣服换下,将衣服装进盒子里,送到门外,傅铭深的助理过来拿衣服。
蒋铎关门上楼,去卧室阳台,点燃了一支香烟,烟头的红点在夜色中透亮,蒋铎盯着那抹红点。
忽然间,一种退却的心理冒了出来。
他自我轻笑一声,这下算是切身理解了,为什么有人面临结婚时,会想要退婚了。
因为真的,结婚意味着巨大的改变,意味着自己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如果是异性,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
自己单独的家,空间会别其他人侵占。
那种心理上的侵占,同样也会骤然明显起来。
会想要逃跑,逃离回原来的世界里。
蒋铎抖落烟头的烟灰,不由得失笑起来。
原来他也有害怕和不安的时候。
不过症状很轻微,他自信是能解决一切苦难的。
即便他活到现在,其实遇到的阻碍很少,但就算真的有,比起沉溺在困苦中,解决问题的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而不是让问题遗留在那里,让自己不愉快。
订婚只是个形式,哪怕他真和傅铭深结婚了,并不能改变任何的事实。
他还是他,他不会有改变。
这场游戏,他想当赢家,而不是输家。
蒋铎将烟头给摁灭。
之后的近一周时间,他和傅铭深聚少离多,各自最多一起吃个饭,别的时间都在忙。
很快订婚的日子来临。
只是订婚,不是结婚,所以不需要准备婚房。
婚房是下次结婚的事,这次就是一个两方的联姻订婚而已。
虽然说简单,但最开始的那一会,可和别人订婚不同。
各自家庭家长们,不想自己孩子曲于人下,嫁给别人,所以约定好的是,双方各凭本事,自己组织人员来抢亲。
地点定在一家酒店,正好酒店有两栋大楼,傅铭深和蒋铎各自在一栋大楼里。
这样一来,就能够很快见到对方,而不是驱车到半路上抢亲。
头一天晚上,蒋铎和文升等朋友们聚在一起,文升提前把路线都给规划好了,找来的人很多,还专门去找了保安公司的人,都是些会身手的人,文升是绝对不想看到蒋铎嫁给傅铭深的。
傅铭深嫁蒋铎最合适了。
他比旁人积极很多,还提前去踩点实践过。
哪里有什么障碍物或者小路绿植花坛的,他全部都备注了下来。
两个当事人,他们是被抢的。
所以这次的抢亲活动,主要是看双方的亲友团实力如何了。
傅铭深自己很强悍,他的亲友团,比起他,相对逊色很多。
所以文升不惧宇鑫他们。
他还差点找人给他们下泻药,买通一些人。
临到头还是算了,主要是那边似乎防备着什么一样,大家吃饭都在家里吃,叫厨师去做饭。
导致文升找不到突破点。
文升盯着图纸,告诉蒋铎到哪里得走快点,得注意什么地方,蒋铎听着,看到文升为他的订婚宴这么努力,稍微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都是好朋友,这点事,没人会介意。
文升抬眸来定睛看着蒋铎。
“你不会主动扑他怀里吧”
这话倒把蒋铎给问得一愣。
“我有那么恋爱脑?”
“谁知道呢,我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你们是真喜欢,还是假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有区别吗?”
蒋铎似笑非笑的,一张俊逸的脸庞,明显把婚姻当儿戏。
文升虽然不想看到他和傅铭深订婚,可板上钉钉子的事,连婚姻大事都能拿来玩的话,文升不太认同这种行为。
“不要引火烧身。”
如果对象是其他人,文升不担心。
可换成是傅铭深,那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只有他控制别人,没有别人控制他的可能。
文升总有种蒋铎会玩脫的预感。
虽然只是短暂的,但他还是要提前提醒蒋铎一句。
“他要的,最多不过是那一个,还是你觉得,他会狮子大开口,把我和我拥有的所有都给侵占了?”
“他没那么大胃口,真有那一天,我会让他随便吃干抹净”
“你当我小孩子吗?”
蒋铎知道他们联姻,有一种风险存在,那就是傅铭深用他的手段,来逐渐侵蚀和侵占他家的财产。
可蒋铎早就有很多预防了,想吃他,不撑死都算是简单的。
蒋铎扬起唇:“他最近在接触一个私募基金。”
文升惊讶睁大眼。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我还知道,那边在做假账,一块钱弄成五块钱在用。”
“他要真进去了,打水漂不说,你觉得我会不会有动作?”
“你想吃他?”
蒋铎转头看向窗外,天色很好,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过来。
明天也会是个和今天差不多的好日子。
“有这个机会的话。”
“钱给别人呑,不如给我,好歹我还能给他点好处。”
“身体上的好处?”
文升倒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蒋铎会用美色去行事。
“是资本就要利用。”
蒋铎笑得饶有兴致。
文升沉默了好一会。
“你自己小心吧,别到时候真栽进去,哭都来不及。”
蒋铎不置可否。
这天过得快,转眼来到第二天,两边都准备好,随时准备出发去对面抢亲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