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两天, 傅铭深带蒋铎去参加他家的一个小家宴。
不是在老爷子那里,而是他二叔的家,两人订婚了,虽然还没正式结婚, 倒在众人眼里, 他们已经算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吃个便饭, 理所当然。
二叔偶尔会回老爷子那边住, 有一半时间,也是在外面。
二叔是二婚, 有个前妻,离婚了。
现在的老婆, 是傅铭深母亲以前的闺蜜, 两人感情非常好,母亲一度很关心闺蜜的单身问题, 给她介绍了不少人。
但闺蜜都不太感兴趣。
甚至母亲离开时,闺蜜也是单身。
只是后来不久,她就和傅铭深的二叔意外结婚了。
傅铭深当时知道这个情况时, 他还挺意外来着。
但也没有太过反对, 二叔离婚两人再结婚, 正常交往, 那就没什么关系。
哪怕不是正常的, 也是他们的事,傅铭深不会手伸那么长。
二嫂在厨房做饭,平时是佣人在做, 知道今天蒋铎会来,二嫂于是亲自下厨, 蒋铎他们在客厅里坐着喝茶,二婶给他们送来洗好切好的水果。
夫妻最近还在备孕,年龄虽然不小了,可现在医疗发达,也有最好的团队来照顾,所以不用担心到时候生产会有问题。
二婶和二叔,一看感情就非常好。
傅铭深坐在蒋铎身边,给蒋铎拨开心果,他发现蒋铎比较喜欢吃这种干果。
蒋铎接过去后,立刻吃了起来。
“你们在一起,好是很好,可惜就是没法有孩子。”
“要不,我们以后的孩子,过继给你们?”
二叔表现得很关心傅铭深和蒋铎的模样。
蒋铎不知道傅铭深如何想的,他看着二叔那张慈爱的脸,这人不去当演员,才是可惜了。
“没有就没有吧,人生总要有点遗憾,如果所有好处都得了,我还担心老天会嫉妒我。”
傅铭深说着玩笑话,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遗憾。
没有孩子,在他这里,不是他期待和想要的,那就根本和遗憾毫无关系。
只有繁殖慾望深的人,才想要一个后代来继承自己的基因。
人的基因,有什么好继承的。
好的坏的,几百年之后,不都得消失。
就算他腰缠万贯,有孩子了,难道他还能长生不老吗?
他对自己基因的延续,他从来都没有企图。
人是独立的个体,孩子满屋跑,也抵抗不了,临到头,一个人下葬。
傅铭深搂在蒋铎的腰间。
“我对自己的孩子没期待,但如果是蒋铎的孩子的话,我很想看一看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女人生?”
蒋铎直指问题关键。
“我哪里舍得,就算是你给你的精子,不碰别人,我也不愿意。”
“你的东西,只能都给我。”
两人刚说话还正经,转头就染上了颜色了。
二叔咳嗽一声,让他们小年轻注意点影响,他这个长辈还在。
“二叔,你最近身体还好吧?之前不是经常请医生?”
傅铭深的关心,二叔宁愿他不说。
“你瞎操心那么多干嘛?”
“还不是怕你不能满足到二婶,二婶那么漂亮,你可得抓紧一点。”
“我的妻子什么性格我知道,她再漂亮,比得过你身边这个?”
“你才该随时都盯着人……”
二叔暗示蒋铎太出色,傅铭深得抓紧一点。
傅铭深哈哈哈笑起来,笑声厨房里的二婶也听见了。
二婶和另外的一个阿姨在里面忙,她出来看了一眼客厅,几个家人有说有笑,家庭氛围相当和谐。
家里人多点,热闹一点,她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得快点怀一个,让这个家,更加的人丁兴旺。
蒋铎注意到二婶抚摸自己肚子的动作了,看来他们是真的很想要孩子。
孩子吗?
蒋铎偶尔有一点想法,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享受现在的自由生活。
有了孩子,他得每天顾着孩子,而且他自觉,他恐怕无法像别的家庭父亲那样,把孩子放在第一位,他自己始终才是第一位。
他多半会把孩子当员工一样看待,可以给他无尽的财富,但给不了他家庭的亲情。
他父母那么恩爱,到了他这里,大概是基因突变,他对感情,真的从小就是淡漠的。
蒋铎试过去改,但非常短暂,哪怕只是尝试,他都感到极其不舒服。
所以真的改不了。
只能是别人来适应他,他不会去适应别人。
他身边很多人,都喜欢他,想要他回应,他不给,他们就离开。
傅铭深……
蒋铎眼眸看过去,如果他不回应傅铭深的感情,傅铭深会离开吗?
蒋铎轻轻地笑,傅铭深挑眉,眼神询问他笑什么。
“笑我,有这么帅的恋人啊。”
傅铭深怎么不知道,蒋铎在胡说八道,他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可哪怕是假话,从蒋铎嘴巴里说出来,就是这么让人心底舒服。
傅铭深捏着蒋铎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即便在二叔家里,两人也你侬我侬的,一副感情很好,真爱的模样。
二叔起身去洗手间,转过身,他脸上的慈祥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前还以为傅铭深和他父母不一样,他还偷偷拿过傅铭深的头发去和他做过基因检测,显示结果他们关系很亲,傅铭深确实是他父母的孩子。
虽然疑虑打消了,但二叔是怎么都没法想象,傅铭深陷入到爱情里的模样。
这会真的看到了,不得不咂舌。
傅铭深曾经坚不可摧,爱上了蒋铎,蒋铎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有弱点的人,比过去那个坚不可摧的,就好对付多了。
二叔关上洗手间的门,站在洗手台前,抬眼看着里面自己的那张脸。
和傅铭深有几分相似的脸,傅家给蒋铎这个晚辈本来就不合适,他父母离开的话,就给到他手里。
他过去不抢,是他看傅铭深优秀,所以不动手。
现在,傅铭深既然一心只扑在蒋铎身上,怕是用不了多久,也会变得和他父母一样,每天只顾着谈情说爱,不管公司的事了。
那么大的家业,傅铭深既然要爱情,不要别的,那就给他好了。
他很愿意担负着整个傅家这个重担。
二叔对着镜子里的人笑起来,一抹相当贪婪疯狂的笑意。
他的孩子有很多,情人有几个,孩子更是五六个,比傅铭深一个都没有的,明明是他更爱傅家。
傅铭深直接把自己结扎了,他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傅家这个大家庭。
结婚也找个男的。
蒋铎也不知道看上他哪里了,那么优异的条件,和女人结婚不好吗?
被傅铭深给影响的吧,那个人,真的很会操控人心,让别人都变得和他一样,眼里只有利益,再没有别的了。
二叔拿纸巾擦干手指,转身走出去。
一到客厅,脸上慈爱的表情,立马弥漫上来。
他几乎每天都在演,很少有不演的时候,连在妻子面前,他也是在演。
妻子以为他一心一意,其实他早就多心多意了。
二叔走到沙发边,那边妻子做好了饭菜,招呼他过去帮忙端,二叔转身去了厨房。
菜放置在餐桌上,在客厅,蒋铎已经能闻到一些饭菜的香味了。
之后两人起身去餐桌,先洗了个手,再坐下。
一桌子的菜,但和先前闻到的味道不同,光是看摆盘,和各种菜的色泽,蒋铎有种直觉,恐怕不能有太高的期待了。
果不其然,开吃后,蒋铎发现菜的口味,真的一般,起码吃一口,他就不想再吃第二口了。
但餐桌上基本的礼仪,蒋铎还是知道的,起码不会筷子都不动,让别人看出来他不喜欢吃。
他吃得慢,筷子夹也夹小块的,傅铭深拿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笋子吃,一桌菜也就这个笋子还不错。
蒋铎多吃了一些。
“二婶做的菜不怎么好吃,让你们笑话了。”
“怎么会,二婶你做的挺好的,很有家常的味道。”
傅铭深说,有家常不代表好吃,这是两码事。
二婶没听出来,她笑得很开心。
一顿饭吃下来,蒋铎没吃饱。
傅铭深看出来他的意思了,表示下午有事,他们先去忙了,二叔他们不留人,送他们出门。
坐到汽车上,傅铭深在开车,蒋铎坐在副驾驶位。
“回去我给你炒两个菜?”
“等你炒好,月亮也该出来了。”
蒋铎顶着他那张俊逸的脸,说的确实讽刺人的话。
“好吧,那去餐厅吃饭。”
傅铭深开车载蒋铎去一家餐厅,汽车开了二十多分钟,餐厅是私人餐厅,傅铭深经常来,所以他到了后,立刻就点菜。
厨房很快出餐,这里的菜,比起二婶做的,色香味就更俱全了。
蒋铎拿起筷子来开吃,果然味道不一样,这里他胃口好了很多。
不好吃的饭菜,吃起来,让人心情会跟着不好起来。
蒋铎适时和傅铭深说,过两天去寺庙和爬山的事。
问他有没有时间。
“没有的话,我就和文升他们去。”
“是有事,不过可以往后推,赚钱哪里有陪你重要?”
傅铭深伸手,去捏了捏蒋铎的手。
蒋铎一把拿开手,盯着傅铭深:“别不把钱当一回事,你手里钱太多,小心有小偷会去偷。”
蒋铎暗示到这里,更多的他就不会透露了。
傅铭深虽然不觉得他是在提醒他二叔的事,但两者也能联系起来。
“我这人眼神还是比较好的。”
“谁是小偷,谁是帮我做事的事,我和他接触几天就知道。”
“几天?”
“那是挺快的。”
蒋铎知道傅铭深应该不是说大话,他有实力这么说。
不然傅家千亿的资产,早在他的手上,流出去不少了。
但他接手傅家企业后,亏本的时候很少,基本都是在大赚特赚。
想从他手心里偷钱,有这个心思,恐怕都不行。
“蒋铎,你为什么不起心思?”
傅铭深问蒋铎,他倒是非常希望,蒋铎能对他家的产业,来点兴趣。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更好的竞争了。
蒋铎轻笑:“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去和别人勾结,来贪图你家的东西了?”
“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你好一网打尽?”
蒋铎早把傅铭深给看透了。
“你能就这么站着让我打?”
蒋铎当然摇头:“我没手,不会还手吗?”
傅铭深呵呵呵笑得极其的欢心。
“蒋铎,和你相遇,我真的没有一天不高兴。”
“彼此彼此。”
蒋铎最近每天日子,也比以前有趣多了,以前都是在工作中忙碌,脚不沾地。
头一次遇到傅铭深这样他也搞不定的人,有挑战,才刺激。
“哪天我们好好喝一场?”
“我想看你醉。”
蒋铎不能喝酒,长得风流倜傥,结果酒量不行。
非要喝酒的话,他还得提前吃颗解酒药,不然真的三杯就倒。
蒋铎嘴唇抿了抿,忽的他提出邀请来:“不如就今天晚上好了?”
傅铭深哪里能不答应的。
“在外面还是家里?”
“你说呢?”
当然是在家里,这样才好方便大家各自的心思。
蒋铎知道傅铭深想趁人之危,可他喝醉了,那种倒,跟别人不同,不是一醉不醒的倒,到时候傅铭深就会知道了。
蒋铎没具体说,两人吃过饭后,蒋铎吃得挺满意的,比在傅铭深二叔家,吃得好多了。
下去两人各自去工作。
夜里也都提前下班,傅铭深家里是有地下室,储存有许多酒。
他提前下去,找了两瓶红酒出来,一般人,酒量差不多半瓶,他倒是不怎么会醉,很少有人能喝的过大。
基本全场人都倒了,他还坐在那里,面色无波。
傅铭深把红酒准备好,另外叫人送了新鲜玫瑰花来,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地下室被装饰了一番。
等蒋铎坐车回来,看到就是地下室里的鲜花和红酒。
看不出来,傅铭深是个懂得浪漫的人。
那他的前情人,怎么就背着他出轨?
蒋铎把衣服换了,穿着家居服到楼下,傅铭深坐在沙发边,等蒋铎过去。
“一个回家吻。”
傅铭深伸手,做出索吻的动作来。
蒋铎满足他,捏着他下巴,倾身吻下去。
蒋铎没有吃糖,可嘴唇依旧是甜甜的,是傅铭深会沉醉在里面的甜。
蒋铎从兜里拿出解酒药来,吃了一颗。
“怕我趁虚而入啊”
“不是,是我怕会伤害你。“
蒋铎说。
引来傅铭深的高高挑眉。
“喝两瓶,如何?”
傅铭深将红酒给打开,开瓶也是需要技巧的,以往都是别人来服务傅铭深,现在傅铭深坐起来,依旧赏心悦目。
开好酒瓶后,傅铭深给蒋铎倒了半杯酒,红艳的酒,像是血液的颜色。
蒋铎不会喝酒,但他对酒,并不多反感,偶尔还有点酒瘾上头。
只是他又是个很会自我控制的人,他活到现在,很少有失控的时候。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哪怕是那次和傅铭深翻滚,傅铭深已经拿指尖靠近他了,他也能在关键时候,将傅铭深给推开。
他的规则和底线,他不会容许任何人碰触,傅铭深同样不行。
蒋铎端起酒杯来,轻轻的摇晃醒酒。
傅铭深则低头轻嗅红酒的芬芳,不同的酒,看似一样,但真的进了嘴巴,尝起来就千差万别了。
傅铭深是个会品酒的人,他喝的酒,全是最好的,从外地空运过来的。
今天的两瓶酒,也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口味好,而且后颈大,正好适合蒋铎这样不会喝酒的人。
酒醒了半个小时,傅铭深端起酒杯和蒋铎轻轻一碰,两人优雅品酒。
傅铭深打开了电视,看财经新闻,能够播报出来的,都已经是延时性很高的,真的新消息,傅铭深和蒋铎他们早就知道了。
如果等公众都听到,再去做决定,那就为时已晚,估计连一口汤,也喝不着。
傅铭深最近投资的几款股票,都在不同程度的下跌,他知道内情,急跌之后会几弹,到时候再退出,不过依旧会损失一点,投资哪里有纯赚的,都会有风险。
早点出来,亏了,反而从别的角度来说,就算是赚了。
不然想要回本,恐怕以后连本金都会全吐出去。
投行的事,再怎么风险高,傅铭深很少和蒋铎讨论,蒋铎也不会把他娱乐公司的事,拿来和傅铭深说,他们彼此都有默契,在家里,不谈公事。
两人看新闻,喝红酒。
一杯接着一杯,蒋铎已经有点醉的感觉了,但他表情变化不多,让傅铭深看不出来他的醉意。
傅铭深继续给蒋铎倒酒。
“你前几天和唐世见过面?”
蒋铎缓缓抬眼:“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哪怕我不找人去查,多的是人会愿意给我提供点消息。”
“为什么?”
“能为什么,肯定是我在意你啊。”
“你和别的男人吃饭,把我给抛弃了,我有点伤心。”
蒋铎一看傅铭深完全不伤心的脸,他伸手,手指蹭傅铭深的下颚。
“那你想我怎么弥补你?”
傅铭深做出沉思的模样,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要求。
“你喂我喝酒。”
蒋铎挑眉,这还不简单,他作势要把手里的酒杯,递到傅铭深面前。
下一刻就让傅铭深给挡住了。
“不是你用手来喂,而是你的嘴。”
蒋铎愣了两秒,这才明白过来傅铭深的意思。
还说不会得寸进尺,他分明最会做这种事了。
蒋铎凝了傅铭深片刻,傅铭深装出大度的样子来:“我相信你和他聊的肯定是公事,我不阻止你和别人约会吃饭。”
“我一点都不吃醋。”
话是这么说,傅铭深的眼神,可相当锐利,给蒋铎一种,他出轨,要给他戴绿帽的错觉了。
蒋铎忽的勾唇,问了傅铭深一个问题:“如果我像你的前金丝雀那样……”
“你会怎么对付我?”
傅铭深摩挲自己的下巴,随后道:“因为我不爱他,所以对他的惩罚,算是轻的。”
“但你,蒋铎,我喜欢你。”
只是喜欢,而不是爱。
蒋铎笑而不语。
“你的出轨对象,我会废了他,他的腿也会打断,至于你,那就让你不能用前面好了。”
傅铭深这话看似玩笑,实则都是心里话。
蒋铎眯了眯眼:“所以,你其实挺期待来抓我的奸情?”
“你说的。”
傅铭深刻不会承认。
蒋铎勾着唇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吞咽下去,他起身来到傅铭深面前,一手摁住傅铭深肩膀,一手扣着他后颈,低头吻上去,蒋铎把他嘴里的酒,就这样喂给了傅铭深。
傅铭深喉头滚动,吞咽下了酒水,蒋铎打算离开时,傅铭深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蒋铎微微沉眸,和傅铭深接吻,他不讨厌。
既然都有点想法,那就玩好了。
至于傅铭深想他出轨,他是个向来遵守契约的人,他和傅铭深订婚了,那就是一个不争的合同,他绝对不会背叛傅铭深。
甚至这场游戏,傅铭深不说结束的话,他们玩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蒋铎和傅铭深唇色纠缠,红酒在旁边安静放着,傅铭深靠在沙发上,手穿过蒋铎的衣服下巴,往里抚模,蒋铎啜着傅铭深的舌头,他们喝着一样的红酒,可彼此嘴里的味道,却似乎不一样。
蒋铎的舌尖是红酒的香醇,傅铭深的嘴唇,是红酒的浓烈和醉人。
刚才喝酒只是一点醉,和傅铭深接一会吻,蒋铎脑袋都快晕眩了。
他不知道其实是接吻,导致氧气减少的缘故,加上本来就喝了酒,所以意识微微迟钝起来。
这次傅铭深察觉到蒋铎有些醉了,他的手,从蒋铎后背往下,顺着的褲子朝里走,蒋铎感受到傅铭深的大掌,贴着他的臀部,还在抚模和揉搓。
那一片软肉,軟得和面团一样,似乎能揉搓出任何形状来。
傅铭深更加爱不释手,力道逐渐大了些,蒋铎于是皱眉,想开口说话,傅铭深咬着他的舌尖,还拉扯了一下。
蒋铎舌根被刺激到,有种舌头要被傅铭深吃掉的怪异感。
傅铭深指尖又朝着一个密缝慢慢靠近,即将要轻抚到那抹隐藏起来的绯艳细小和褶皱时,蒋铎摁住了他的手腕。
傅铭深露出无辜的表情来,蒋铎拿开他的手,他低头推起傅铭深身上的衣服,在傅铭深的心口位置,狠狠来了一口,等他起身时,傅铭深心口那里,一个清晰的牙印印在那里。
傅铭深抬手,手指抵开蒋铎的嘴唇,刮过他的牙齿,傅铭深慾望织成一张巨大的厚实的网,笼罩在蒋铎身上。
“这么会咬人,要是我再把你欺负狠一点,你不得让我见血?”
蒋铎不说话,反而一口咬下去,要不是傅铭深手指抽得及时,还真的会被蒋铎给咬痛手。
“怕疼啊?”
“怕疼,让我来呗,我不会让你疼的。”
傅铭深哈哈哈大笑不已,拉过蒋铎,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蒋铎,你长这样,你适合享受,不适合劳累。”
蒋铎哼了一声:“我比你年轻,你年纪大,你该多休息。”
傅铭深一愣,好一会才笑得胸口都在震动。
“我比你大五六岁,就算老了?”
“怎么,你想要吃嫩草啊?”
“也对,你的情人还是大学生。”
蒋铎抬起头,丹凤眼里的风流凝结了起来。
“我的错,我自打耳光。”
傅铭深打了自己两巴掌,很轻,但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来。
蒋铎脸上冷意散开,暖意爬上来。
“你眼神挺不好的。”
连他假装生气都看不出来。
“还不是我关心则乱?”
傅铭深搂紧蒋铎的腰身,吻在蒋铎耳垂上,蒋铎哆嗦了一下,傅铭深含住他的耳垂,像在吃什么极品佳肴似的,吃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