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蒋铎对此毫不在意, 可太多人觊觎着他的恋人,哪怕只是偷看,垂涎,傅铭深也不太喜欢。
“你对他们太好了, 我嫉妒他们。”
傅铭深说出来的话, 令蒋铎诧异。
“和我亲吻的人只有你。”
他明明给傅铭深的挺多的, 结果傅铭深还是不满足。
“我看你才是最贪心的。”
蒋铎伸手, 落在傅铭深的脸庞上, 傅铭深抓着他的手,吻在他的手掌心。
蒋铎想拿回手, 傅铭深忽然扣紧他手腕,另外一只手拽过他, 然后埋头在蒋铎的颈边。
脖子被親被吸着, 蒋铎感到一点痒,傅铭深的短发扫在他的颈边皮肤上, 蒋铎用力推傅铭深,却根本推不动。
后来傅铭深深深地嗅着蒋铎皮肤的气息,像一只大型犬似的, 黏着蒋铎。
蒋铎回忆他没和傅铭深接触之前对他的了解, 这个人, 简直和那会, 判若两人。
汽车继续开着, 往傅铭深家里开。
傅铭深准备了饭菜,等两人到了后,傅铭深给了蒋铎一个亲吻后, 他去厨房做菜。
他平时都是让阿姨做,自己很少下厨, 做饭的时间,用来看看股票,能赚更多。
但有了蒋铎后,做饭就不是什么浪费时间,能看到蒋铎吃他的做的饭菜,对他而言,很能让他开心。
傅铭深做得都是家常菜,他手艺很好,起码很符合蒋铎的口味,蒋铎甚至吃得有点撑了,坐在沙发边,傅铭深给蒋铎轻轻揉着肚子。
蒋铎本来认真看电视,知道傅铭深的手开始不老实,往他褲沿里面钻,蒋铎扣住傅铭深的手。
“你是不是只会做这点事?”
就想和和他玩,可偶尔蒋铎也想安静一下。
傅铭深居然不坚持,而是立刻拿开手,甚至不再碰蒋铎。
但蒋铎依旧不安生,因为傅铭深那双眼睛,已经在深深舔舐他的每一寸皮肤,落在他衣摆下时,蒋铎被他盯着的皮肤,在慢慢发烫。
“忍不住就去洗冷水澡。”
蒋铎瞪傅铭深,傅铭深摊手:“你在,我如果还去洗,那不是证明你没有魅力了吗?”
蒋铎不想搭理傅铭深的胡言乱语。
他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做,起身去书房里。
傅铭深继续坐在楼下,他拿出手机看关于蒋铎艺人的照片,眸光暗了不少,这个人给蒋铎找麻烦,自己不会处理,让蒋铎来,他不是个合格的员工。
傅铭深联系人,很快那边操作起来,没两天艺人的家里人就找到他,表示家里缺钱,让他给钱,他有个哥哥,哥哥本事不行,但眼光高,到处投资搞小生意,失败一次又一次,欠了几百万了,艺人还了不少,哥哥把他当提款机,觉得反正他单身,那就给他钱好了。
哥哥找到剧组来,艺人为了打发他,不得不先给钱,但哥哥这次要得更多,艺人手头紧,给不出,两人打起来,艺人被打伤了脸。
导致综艺差点没法进行下去,艺人贴着创口贴,说是不小心摔的。
傅铭深不在乎别人如何,但跳到他眼睛来,他就不会随便当看不见。
傅铭深做得很隐秘,蒋铎不知情,那边艺人的哥哥,继续找艺人麻烦,还想起诉艺人,让他给他父母养老费。
艺人焦头烂额,又不好和蒋铎说他家里的问题,已经给蒋铎找了麻烦,再继续让蒋铎帮忙,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艺人被哥哥逼得,最后终于认清了现实,他就是他们的摇钱树,哥哥是改变不了的,给他再多,他都会拿去亏了,他的钱存起来,给父母以后养老,现在给多少,没多少。
艺人不再搭理他哥哥,甚至他哥哥再来,他直接报警。
哥哥转头去爆料,说艺人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账,消息转头就消失在网络上。
公司的专业公关团队,随时在处理这些事。
傅铭深的推波助澜,反倒是让艺人有所成长。
这其实也在傅铭深的预料之中,但他的初心,自然没有这么好。
傅铭深背着蒋铎,将他手里的艺人都给调查了一番,有点问题的,他提前去解决,免得弄到蒋铎手上,把蒋铎的手弄脏。
蒋铎对此基本毫无察觉,傅铭深做事手段隐秘,查也查不到。
时间就这么又过了两天,到了约好的出去爬山的日子。
两边朋友叫上,先开车去寺庙,汽车停在车场,下车后,蒋铎在外面没有进去。
他对神佛没有需求,想要什么他会自己伸手去拿,不用神佛来垂眸怜悯他。
就当给神一点空闲好了。
傅铭深同样没去,和蒋铎站在外面的一棵银杏树下,树木上千年历史了,这会秋天,树叶变黄,金色的银杏叶,看起来相当漂亮。
两人虽然位置比较偏僻,可依旧有人经过,当看到两个颜值顶级的帅哥矗立在树干下,好些人忍不住拿手机出来拍。
还有人发送到社交网络上,好奇这两人是谁,是不是明星。
简直太帅了,比明星还帅,尤其气质斐然,两人站一起,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照片下很多人进来评论,下载图片的也多,几乎没一会点赞就快上千了,随时在增加浏览量。
过了没多久,有人留言,提到两人的身份,一个娱乐圈大佬,一个投行大佬,他们订婚了。
夫夫别提多般配和恩爱了。
“真的?”
“他们居然是一对吗?”
“也太让人羡慕了,我想加入这个家庭。”
“我睡床底下。”
“我躺地板。”
“地下室。”
“我当沙发,他们坐我身上。”
“我是床,在我怀里睡,做。”
“生!”
留言越来越热情了。
蒋铎和傅铭深不知道大家的讨论,朋友们进去拜佛,很快出来。
上山的路,就在旁边。
提前规划好了,有两条路可以走。
还带了一些补充能量的食物和水。
蒋铎看着蜿蜒向上的山路,道路并不宽阔,两个人并排走,都显得略微拥挤,得避开来走。
就这么简单爬山,蒋铎怎么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很快想到一个乐子来。
“不如这样好了,我们来比赛,谁先爬到终点,算谁赢,可以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来。”
“什么要求都可以。”
傅铭深笑着走向蒋铎,伸手揽住蒋铎的腰,把人揽到怀里来。
“你知道我最想要的。”
蒋铎勾唇:“除了那个,其他都行。”
“再说一次爬山,就得偿所愿,未免太简单了点。”
“不是吗?”
蒋铎要是赢了,他也不会让傅铭深躺下。
傅铭深眯起眼,他点点头,好东西不怕晚。
另外,他有了一个想法,虽然不能马上吃到蒋铎,吃这场盛宴,但别的佳肴,他也可以品尝一下。
傅铭深显然胜券在握。
“行,我玩。”
“你们呢?”
傅铭深和蒋铎打赌谁赢,傅铭深又问其他人。
“我们啊,我们就不玩了,跟你们又不一样。”
他们真的,随时都在竞争。
偶尔不像是恋人,更像是死对头似的。
不过死对头变情人,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傅铭深松开搂在蒋铎腰间的手。
“那开始吧。”
前面一段路,一起走,到后面会有一条分叉口,两边人员分开,本来按理,该各自的人跟着各自,结果却是,蒋铎这边文升跟着傅铭深,宇鑫来跟蒋铎。
用他们的话来说,是互相监督,免得有人中途搞小动作,走什么捷径。
虽然山路就这么两条,但别的地方,其实也有可以开车的车道。
所以都得仔细盯着,不然有人为了赢,真的开车,可就不公平了。
显然文升他们的想法是多余的。
傅铭深跟蒋铎,他们既然要玩,绝对会按规则来,他们不是会主动破坏规则的人。
到了分叉口,傅铭深凑近蒋铎,吻在他嘴唇上。
“祝我赢,如何?”
蒋铎不吝啬,他扬唇:“加油,希望你心想事成。”
傅铭深转身去了右边的道路,蒋铎则走左边的。
影帝徐由也在,他跟着蒋铎他们在走,另外的一些朋友都叫来,大家一起爬山,人还挺多了,七八个。
一开始大家都走得挺快,但一个小时后,有人速度慢了下来,毕竟是在城里生活,偶尔出来郊游,爬山的时候不多。
他们不是那种会经常爬山的人,最多一个月一两次。
因而好些人额头汗水冒出来。
蒋铎倒是体力好,脸颊依旧瓷白,没有发红的趋势。
他走在最前面,没多会,后面的人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大家尽量去追赶他,有时候能隐约看到他,但马上又没了踪迹。
走到后面,大家渐渐适应了下来,汗水不再流了,身体也没感觉太累,逐渐加快了不少的速度。
众人走在一起,尽量不让别人掉队,互相照应着。
蒋铎跟傅铭深,两人都走在最前面。
单程快三个小时,回程可以走别的路回去,那边近一些。
因而蒋铎偶尔看一下时间,快两个小时了,还有一个小时。
他不知道傅铭深走到哪里了,他全程基本没休息,一直都在走,偶尔喝两口水,更多的时候,是淡漠着一张脸,一直往前面走。
他们来得算是早的,所以这会爬山的人还不多,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别的人,周围是山和树木,道路曲折,一会往上爬,一会又往下走,一个人走在安静的山林里,前后无人,到处静谧,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蒋铎也能有心思来欣赏周遭的风景。
虽然是秋天,但很多树叶依旧是绿的,山谷下还有水流在潺潺流动,有些地方可以看到房屋,不过都是那些老旧的房子,基本没有人居住。
蒋铎已经想要他赢的话,要什么奖励了。
他越走越快,手机里有地图,所以知道终点还有多远。
不到三个小时,他走到了终点,终点是一个小的平台,能够站在上面俯瞰周围,到处群山环绕,景色优美。
蒋铎不忘寻找傅铭深的痕迹。
等了十多分钟不见傅铭深的身影,他难道还在后面?
蒋铎怎么觉得,傅铭深不该这么慢。
还是说他其实早到了,但故意藏身在某个地方,不让他发现。
蒋铎因而给傅铭深打过去电话,到处寻找他的身影。
但没有找到,那边傅铭深接通了电话。
“你到了?”
傅铭深开口就问。
“你还没有?”
蒋铎的答案就在他的问题里。
傅铭深略微遗憾的声音传过听筒。
“你赢了啊。”
蒋铎惊讶压下去:“你居然会输?”
“我怎么不会输,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所以你故意的?”
“这肯定不可能,我还是会很想赢的。”
“毕竟赢了,我就让人送套情趣內衣来,让你穿,还要是蕾丝边的。”
“你想法挺好的。”
让他穿蕾丝边衣服?
傅铭深的爱好原来有这种。
蒋铎笑了笑:“加油吧。”
“马上到。”
电话挂点没两分钟,傅铭深出现在不远处的拐角处。
自然只他一个人,跟他的其他人,文升他们,都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傅铭深快步来到蒋铎跟前,他伸手勾着蒋铎的肩膀,低头两人交换一个吻。
“看来只能下次让你穿了。”
“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傅铭深摇头,很失望。
蒋铎望着傅铭深性感的侧脸。
“我不能穿,那你自己穿啊。”
“我?”
“我穿起来,恐怕会是一个恐怖故事。”
蒋铎笑着和傅铭深肩膀靠一起,他们一起欣赏远处的风景。
等了好很久,等到了两边的人,大家都累了,直接坐地上,也不嫌脏。
“你们腿长了不起啊!”
李鸣愤恨不已地说。
“是啊,就是比你腿长。”
蒋铎不怕被人嫉妒。
“我给你锯断一截。”
“来。”
蒋铎伸出一条长腿。
李鸣瞪着他修长的腿,想过去给他咬一口。
蒋铎笑意染满了脸颊,傅铭深紧盯着他,蒋铎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傅铭深则立刻亲他的手心,蒋铎拿开手,掌心微微地发烫粘稠。
众人没待一会,起身往回走,回走速度就快多了,多数都是下三路,两个多小时就走到了最初的寺庙。
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虽然过了午饭时间,还是吃了饭又休息了一会,才开车回去。
蒋铎赢了这场爬山比赛,他要的东西,隔天才和傅铭深说。
但又没说太准确,只让傅铭深在他家等着他。
傅铭深到蒋铎的家里坐着,蒋铎晚一点回来,他提了一个小袋子,没有立刻给傅铭深看。
他让傅铭深去洗澡,洗过后,蒋铎忽然拿出了一个手铐来,把傅铭深的手腕铐在了床头上。
傅铭深看着自己被铐起来的双手,又看向站在旁边的蒋铎。
这个时候,蒋铎才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当一点蕾丝花边露出来后,傅铭深逐渐睁大了双眼。
“别告诉我,你要给我穿?”
傅铭深面露难色来。
蒋铎把袋子放一边,他将蕾丝吊带短裙搁在柜子上,他则去洗澡,一会后他走出来,没穿衣服。
倮着出来。
傅铭深一双深黑的眼眸,凝在蒋铎每寸皮肤上。
尤其是蒋铎的腰肢和腹部下,他挣動着手臂,很想去掐住蒋铎的腰,再狠狠摁在自己怀里。
蒋铎没理会傅铭深的尖锐目光,他拿起蕾丝裙,转而竟是穿在了自己身上。
裙摆很短,领口很低,蒋铎几乎不用弯腰,瓷白的皮肤和点缀的绯红,就暴露在傅铭深的视线中。
傅铭深不由得发出低沉笑声来。
“你也太会折磨人了。”
蒋铎不置可否。
他抬起脚,跨坐在了傅铭深的身上,蕾丝花边落在他大腿上,一件白色的蕾丝裙,他的皮肤似乎比裙子更白,那是一种泛着莹莹光泽的瓷白。
傅铭深被这个样子的蒋铎,勾得燃起了一身的火。
他紧盯着蒋铎,要不是手腕被铐着,只会立刻扑倒蒋铎,然后掰开他的膝盖,狠狠冲过去。
蒋铎坐在傅铭深怀里,他拿自己的春竹去蹭着傅铭深的,傅铭深那里,几乎不用蹭,就已经嚣张到狰狞了。
蒋铎却在片刻后,忽然起身退开一点,转而他坐在了傅铭深的膝盖上。
傅铭深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蒋铎没说话,只是给了傅铭深一个勾人的眼神,随后他抓着自己的春竹,慢慢地来回,将竹水很快给制作了出来。
傅铭深以为这就算完了,可下一秒发生的事,令他手臂挣扎,手铐发出声响来。
就见蒋铎一手撑在被单上,一手往他的春竹下面移,很快他的指尖来到一个地方。
来到了一个幽闭静谧的地方。
那里极为的绯艳,几乎是蒋铎身上最为秾艳的地方。
傅铭深只是看一眼,喉头就上下滚动了起来。
他不确定蒋铎要做什么,有点预感,但又觉得不该是蒋铎会做的事。
蒋铎却很快让他知道,他确实要做给他的看。
还是让他只能看,不能吃的。
蒋铎专门去查过,知道男的身体里,有个地方比较特别,老实说,这也是他的头一回,以前他真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光是想一下,也觉得奇怪。
但对象是傅铭深的话,能让他备受折磨,蒋铎不介意玩一玩自己的身体。
反正他玩,不是傅铭深玩,就当是一场临时的放纵好了。
蒋铎于是自己指尖慢慢抵达他的沼泽地里,那里很难打开,蒋铎买了东西来做帮忙,他倒在掌心里,又涂抹上去。
一片的潮濕和泥泞,他看不到那里的状况,只能触及到,但从傅铭深的表情里可以知道,必然是不错的景致。
蒋铎很快几个指头过去,他微微眯着眼,忍耐着那股难受,他探索着自己身体的里面,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特别的位置。
然后尽量靠过去,本来熄灭的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抿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却在后面,还是逸散了一些出来。
蒋铎和傅铭深对视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快要蚕食他的灵魂,似乎有那么一刻,不是蒋铎自己的指头,而是傅铭深的春竹,在蒋铎的那里攻城略地。
蒋铎浑身不舒服,像是被侵占打开,被强势占有一般。
蒋铎瞥开眸光,嘴唇越加的红,他眼底水光潋滟,过了没多久,他的水流淌出来。
他拿开胳膊,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蒋铎准备去洗手,起身时看到傅铭深那里,快爆炸了般,蒋铎甚至只是稍微一触,傅铭深的前端就逸散了一点清水。
等蒋铎拿着傅铭深的春竹,把玩片刻后,清水变为了浊流。
全都洒在蒋铎的掌心。
蒋铎感到侵入骨髓的烫和粘。
他走进浴室,把手冲洗和裙摆下冲洗干净,即便洗过了,但涂抹到里面的东西,存在感过于强了。
蒋铎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时候好像忽然清醒过来。
哪怕是游戏,他玩到这种程度,也已经过了。
他怎么能玩自己个傅铭深看?
他是疯了吗?
蒋铎沉默许久,忽的笑出声来。
他过去是洁身自好,主要是洁癖症重,不想沾染别人。
但其实他的骨子里,他是想肆意地放纵的。
约束太久了,总会想要一个放松。
傅铭深就是他寻找到的放松对象。
这不算什么,相反,傅铭深被铐着,连胳膊也无法动,他恐怕这辈子也没有过这种经历。
他们都是头一回,所以两清了。
蒋铎换上他的睡衣,浑身裹起来,他走出去,给傅铭深把手铐解开,傅铭深拿回手臂,在蒋铎准备出去时,傅铭深一把搂住他,将他掀翻摁在了被子上。
蒋铎一愣,眼眸一片冷意。
傅铭深速度极快,一下子就把指头抵到蒋铎的有个位置,那里依旧是柔的,并且有开合的迹象。
蒋铎没阻止,但眼神越来越刺骨起来。
傅铭深指腹只是在褶皱周围打圈,没有往里面走,但那种来回的摩擦,依旧让蒋铎极其不舒服。
蒋铎抿着嘴唇,和傅铭深四目相对,傅铭深把玩够了,拿开手,以免蒋铎再给他一拳,上次打到他肋骨痛了好些天,这次再来,就真的会断了。
他没有立刻把手擦干净,而是放到鼻翼下闻了闻。
这个动作成功让蒋铎面露厌恶。
“你觉得脏?”
蒋铎皱眉,难道不脏?
傅铭深其实还想舔一下的,不过未免蒋铎受刺激,他还是算了。
他嗅着那点香味,很清淡的香味,膏体的味道。
傅铭深哈哈笑了两声。
“这可不是惩罚,是奖励。”
“蒋铎,你让我怎么放开你?”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蒋铎推开傅铭深,从床上起来,他扭头快速走出房门,站在门外,他朝里望,傅铭深还敞开着衣服,他的春笋大剌剌地在炫耀一般。
蒋铎没说什么,关上门,去了隔壁房间,他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夜风吹拂而来,吹散了蒋铎身上的一点热意,他缓缓呼吸几次,竟开始思考,要不要拿点药,喂给傅铭深吃了。
这样傅铭深一晕倒,他就可以把他给睡了。
蒋铎笑着长呼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