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知道这是在关心他, 他自己不介意,但不能不在乎关心他的人的感受。
他重生回来的,别人不是, 他其实一直最在意孩子了, 只是没太表现出来。
“我以后会注意。”
确实不该说拿掉的话。
生出来, 和拿掉, 是两种意思。
陈野看了眼大家, 众人都因秦明的话,而表情各异, 显然都不愿意他说这个话。。
“吃饭吧, 少说话。”
吃饭的时候说什么话?
秦明目光扫过桌子边每个人。
陈野拿着筷子,秦焱不在家,他还是会被管束, 但不会觉得不舒服。
反而是大家在乎他的证明。
豪门里的大家, 很温柔, 没有人抵触他。
吃了饭,陈野像是晕碳似的, 坐在沙发上,只觉眼皮沉得厉害。
“去楼上睡”
秦明说, 刚才饭桌上,他语气重了点,这会声音尤其温柔,不想陈野对他印象不好。
陈野摇头:“先消化一会, 刚吃了就睡,长胖了会变猪。”
“你吃那么点, 哪里会变?”
秦明给陈野把耳边再次翘起来的头发给顺了顺。
陆勤他们知道秦明的性格,极其刚正, 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很有他五叔的影子。
基本少有看到他这样柔和的一面。
怎么陆勤心头哆嗦了一下,恐怕秦焱在的时候,也会这样吧?
但想想那个画面,又太惊悚了,陆勤及时把念头给甩开。
“我叫了烧烤需要的食材,一会到了后,你们都帮着弄一下。”
“不是有阿姨们吗?”
“阿姨们也要午休,再说反正你们也闲着。”
秦明给大家安排好事情做。
虽说他们这样的顶富人家,想吃什么,吩咐下去就行,会有人做的。
但偶尔能自己动手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边忙活边谈话谈事,反而挺好的。
这是在秦家,他们从小就被教导过,能自己动手的就自己动。
不要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千金万金少爷,除了有钱有权之外,他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吃个烧烤,自己动手,烤出来的会更香。
“行啊,我喜欢自己弄。”
“自己弄的,味道真的会不一样。”
陈野听他们议论一会的事,他这个孕夫就不去帮忙了,恐怕会帮倒忙。
一个朋友拿出烟盒来。
还没来得及拿打火机,两只手就伸了过去。
一个是秦明,一个是秦安。
两人对视一眼,秦明错开手,秦安将那个朋友的烟盒压下去。
“不能抽烟。”
“啊?”
“那我去外面抽。”
说罢朋友要起身,结果秦安这次摁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着不大,眼神却已经有秦明的影子了。
“外面也不行,这个家里面,就不能抽烟。”
“搞什么”
“这么严格?”
朋友不理解,客厅里不能抽,可以理解,但连外面后花园也不行?
朋友左看右看,想等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有人和他说。
大家反而拿那种,你如果非要抽,那就离开,这里不留你的淡漠眼神看他。
朋友哪里还能抽下去,把烟盒放了回去,忍着那股上头的烟瘾。
“抱歉,是我不能闻烟味。”
陈野看气氛忽然冷下来,他替大家解释道。
那个朋友先是啊了一声,继而他猛地看向陈野的肚子。
陈野没遮挡,由着他随便看。
“呃,也对,你肚子……”
“我该道歉才对,对不起,我这人比较大马哈,我回家再抽。”
陈野笑笑。
“我想吃桃子。”
陈野是对秦明说的。
以往他自己拿着就吃,专门和秦明这样说,是再让他不要太严肃的意思。
秦明起身,拿了桃子去清洗,之后回来,秦冬和陆勤他们谈话,秦明专心给陈野削桃子,削好皮后,把脆嫩的桃子递给陈野。
陈野张嘴就咬了一口,这是外地种的,本地没这么鲜甜的脆桃,吃到嘴里,特别的清甜。
陈野啃他的桃子,打开电视播放新闻,看到某个地方大楼着火,高层着火,很多人不是被火烧死的,而是被烟雾熏倒的。
等救援队赶过去时,已经因为烟雾窒息而亡了。
别墅区,基本没这种问题,哪怕有事了,跳楼也会摔太严重。
陈野心头不由得感慨,对普通人而言,光是活着,似乎就有用尽全力了。
为家庭为事业,为孩子而奔波,难有喘口气的时间。
听说秦家的企业,基本上员工工作五年就会分配一套房子,甚至还是洋房那种,总高不会超过六层。
虽然位置远了点,但每天有专门定时定点的班车来接送。
各种福利措施甚至比在政府部门工作还要好。
因此起码本地的很多人,会更想到秦家公司上班,而不是去别的地方。
不过同时,竞争也会很激烈,还不会有太多裙带关系,除非能力真的好,靠自己的本事进。
秦冬他们都是从基层做起,了解和熟练后,做出点成绩后,才会被提拔到秦焱的身边做事。
外人看起来,只觉得秦冬他们出生就喊着金钥匙,殊不知,在秦家内部,靠实力才能出头,没有实力的,虽然不会缺生活费零花钱,但所谓环境滋养人。
在这样大家都努力奋斗,得到越多,越往前冲的家庭里生活,恐怕想躺,也根本躺不平。
陈野手轻轻放肚子上。
他应该是可以躺的吧?
以后孩子,做父母的,谁不希望孩子能长大成才?
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陈野又想孩子过的轻松,又想孩子能独当一面,像他父亲那样。
很矛盾的两个想法。
陈野无声叹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考虑那么多,杞人忧天了。
再说有秦焱那么优异的基因在,肯定是大过他的基因的。
陈野笑笑,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柔白又柔暖。
秦明视线落他侧脸上,流畅而美好的线条,如果自己有这样的恋人……
秦明打住这样的念头。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野,不会有第二个。
那是属于他五叔的爱人,五叔他也值得这么特别的爱人。
像是能安抚人心,让人有了更明确的目标。
自己所付出的,所努力的,是为了权力金钱
不,是为了得到爱,得到那份舒心。
归根结底,所有人疯狂追求的东西,本质上不是真的就多爱那个东西,而是爱它们背后所代表的满足,优越,骄傲和自豪。
秦明低头看自己的手,微微弯曲手指,他忽然间就有了自己非常想要守护的人和事了。
这个家,这个家里的每个人。
秦明弯起嘴唇来,笑得眉眼舒展。
秦冬瞥到他忽然在笑,他两手抱着胸,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
虽然不知道秦明为什么一个人傻笑,但他似乎又能估计出原因来。
多半是因为陈野吧
陈野和宝宝,五叔的爱人和孩子。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他意外的,倒是有点喜欢女孩,家里男的太多了,阳盛阴衰,最好能中和一下。
秦家下个继承人要是女生的话,似乎也不错。
秦冬摇头笑笑,不管男的女的,都会是继承人。
那个位置,从来不属于他们,即便五叔不说,他们很小就有这个概念。
外面的他们,为这个位置,好些人明面不说,但暗地里斗争起来。
只要不过分,秦焱不会管。
真闹太大,那就压下去,秦焱依旧不会表明,他会更看重谁,要把谁当继承人来培养。
他虽然四十岁,但真的看起来很年轻,是那种眼角甚至没有皱纹的年轻,他有力而外的气场和威严气质,叫人根本就难以注意到他的年龄。
似乎他永远都会是当下这个样子。
强大而无畏,且不可撼动的。
他们经常一块出去,不认识他们的人,多半还会以为他们是兄弟,而不是叔侄关系。
有好几次,有人还把秦焱认成是秦明。
秦冬也就知道,他们五叔说不准,能活到一百岁,那个时候,也许他们这些小辈,还有人会先走。
秦冬反正是从没有觊觎过那个位置的。
至于和他差不多大的秦明,有时候他摸不透这个人的心。
他太像秦焱了,整个秦家上上下下就他最像了。
外出,有人认错他的时候,他虽然马上就说认错了,可当时他的那种表情,秦冬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秦冬平时看起来不着调,风流肆意,可骨子里,去有他细心和专心的时候。
他对秦明有些不确定,但不管秦明心头到底是什么想的。
以前秦明想抢那个位置,他不管。
以后,他如果还要抢,秦冬可就不会当没看见了。
只有一个人能等到秦焱手里的权力,那就是他的孩子。
他有绝对血缘关系的孩子。
他愿意为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宝宝,保驾护航。
因为他崇拜敬重五叔,这辈子都愿意为五叔马首是瞻。
能够在五叔手里做事,看他处理各种事情,看他游刃有余,看他掌控一切,那让秦冬佩服又臣服。
秦冬歪着头,笑意渐渐危险起来。
陈野又打了个哈欠。
眼皮更沉了。
“我去睡会。”
“好。”
好几个人同时出声点头。
彼此之后又你看我你看,隐隐之间,有点较劲的意思了。
陈野没察觉到这些,起身去楼上,他坐电梯上楼。
他一走,楼下客厅安静了好一会,陆勤看大家不说话,还以为他们也困了。
马上说:“要不玩会牌?”
众人没意见。
坐在一起玩牌。
偶尔有个朋友烟瘾又犯了,他最近其实有在戒烟的,以前不知道原来戒烟这么痛苦。
他拿过一个桃子就啃,纸巾擦了擦,懒得再去洗了。
他们玩牌,玩得数目挺大的,但又都是有钱人,输个几十万几百万,打发时间,能开心就行。
秦安人小,也没学过打牌,不会,他起身去楼上,拿杯子接了温水给陈野端进去。
陈野快睡着了,见秦安来,没有动,秦安把水杯放床头柜上。
“哥。”
“我想抱抱你。”
秦安十多岁,本来这个年纪,其实会很在乎面子,不会做求抱的事,但在陈野面前,秦安顾不上羞不羞涩,比起那点害羞,得到陈野的拥抱更重要。
明天他就要去公司了,后面肯定会忙,像秦冬他们那样,估计没什么时间待在家里陪着陈野。
他也是想变得更优秀一些,在这个家里,能更站稳脚跟。
陈野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秦安立刻俯身靠近,他隔着被子,轻轻拥着陈野的身体。
陈野浅浅地笑:“是不是想家了?”
秦安有自己的父母,住在五叔家,但不是五叔的孩子。
“不,我……”
那个家,早就不像是他的家了。
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你五叔没有看起来那么严格,有什么想要的,和他直说就行,只要合理,他应该会答应。”
秦安抬起脸,他望着陈野杏眸里映出来的自己声音,他听从陈野的话:我以后会多提的。
“你也去休息会吧,明天就不一样了,好好学习。”
“但也不要把自己累着。”
“嗯。”
“午安,哥。”
秦安出门前还给陈野把被子掖好,他转身出去,关上门,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这才离开。
陈野午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快到三点了。
正要准备下楼,他的手机忽然来了一个电话,当看到来电名字后,陈野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随后,某个事情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陈野等铃声响了一会,这才接通了电话。
“陈野,你外婆的坟所在的地方,可能很快会面临拆迁……”
那边他的舅舅就把话说到这里。
后面的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舅舅手头最近没什么钱 。”
“你能打五千块回来吗?”
移动外婆的坟墓,要说五千块,其实不算多。
但如果是弄到好的话,多一点钱陈野也给得起。
可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上辈子真的给了这五千块,最终有四千都被舅舅拿去独吞了,他只花了一千块,给外婆修了个坟墓。
甚至那都不叫坟墓,在一片草丛中,一点泥土堆起来的小土包差不多。
甚至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出来。
“你应该不会没有钱吧?”
“你身边不是有很多富二代吗?”
“你跟着他们做事,肯定存了不少吧。”
舅舅压根不知道,上辈子的陈野,一个小捞子,为了捞钱,反而前期很多钱都投资了出去,而且基本上很难收回来。
他就靠着偶尔直播一下,赚一点生活费而已。
陈野眼眸渐渐冷了下来,他走到了阳台外,推开窗户,外面后花园的很多声音,立马就飘了过来。
烧烤用的食材,早就被人送了过来。
这会秦冬他们,基本上都在花园里忙碌着。
有的人在做事,有的人边做边玩,还有人在唱歌。
唱一首以前的老情歌。
“因为爱,所以爱,感情不能拿来……”
没有技巧,全部都只有感情。
陈野听着这道情歌,倒是眼底的冷意散开了些。
“准备哪天搬?”
搬动外婆的坟墓。
“就准备这两天了,只要你能把钱立刻打回来,搬动的师傅我都找好了。”
“我过两天回来,不用麻烦舅舅你,我另外找人。”
“哎,你说什么?”
“你要回来?”
“没必要跑这一趟,你年轻人,有些需要注意的风俗,你也不知道。”
“没关系,我有钱,我可以找风水师。”
“外婆的坟墓,舅舅你就不用管了。”
“我会处理的。”
“我还有事,先挂了。”
陈野挂了电话。
想要马上把舅舅的号码给删除了,但是没一会还是停止了这个动作。
酒局又给他打过来,但被陈野给挂断了。
陈野把手机拿着走到一楼,直接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随后他往后花园里走。
烧烤架摆放了好几个,这样一来,就能烤得更快一点,不至于等太久。
众人看到陈野来,笑着让他坐远一点,别被弄脏了衣服。
陈野坐在一张长椅上,几乎他刚过去,秦安就过来,给他垫了一个坐垫,还拿了毛毯来搭在他的身上。
陆勤看到秦家的人,这么在意和照顾陈野。
但仔细看他的脸色,似乎有非常有血色,不像是那种身患重病的人。
估计他肚子里的东西,不是很严重。
应该真的到时间拿出来就行。
陆勤朝秦冬的胳膊撞了一下。
“真没看出来,你五叔居然会喜欢这种类型的?”
“看起来就像个柔軟的小兔子,是不是捏一下,身上都是柔軟的?”
“你去捏,我看你有几个狗胆?”
“说的好像,我真不敢似的。”
“好吧,我承认我不敢。”
“那可是你五叔的老婆,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动他。”
“不过我估计,肯定外面很多人想要送同类型的人,给你五叔了。”
“随便他们送呗。”
秦冬可一点不会担心,他五叔会移情别恋,他们秦家的人,都是很长情的。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另类,不算数。
秦冬余光瞥向陈野,陈野安静坐在那里,偶尔秦安给他地点东西,他笑着说谢谢。
纯真又纯洁的笑容,仿佛是一个幸运的吉祥物似的。
只要他坐在那里,都会给人带来好运。
秦家虽然已经足够家大业大了,可越是这样,大家反而想要得更多。
没有人会嫌弃钱权多,只会永远都很难满足。
陈野和宝宝来了,似乎是上天的一种暗示一般。
他们会因为他,都得偿所愿。
秦安不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他们也会得到的。
秦冬笑着收回目光。
陈野望向远处的天际线,这边的景色很好,空气也比别的地方似乎清晰了许多,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别墅区,说是大型花园更合适点。
哪怕是城市里最为标志性的好几个公园,陈野去逛过,但里面的景色,似乎远远不如这边别墅区里面的好。
衣食住行,住是非常重要的。
住在好一点的地点,心情也会愉快很多。
陈野靠在椅背上,刚醒来,其实浑身还是沉的,让他去做什么,他提不起力气来,就看着大家忙好了。
这边花园里,大家有说有笑。
秦焱那边,在公司里忙过后,到晚饭时间,有人约了他吃饭。
席间,一个外地的富商,忽然推着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孩,让人和秦焱打招呼问号。
“秦总。”
秦焱只用随便看一眼,就看出来,富商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男生的脸,和身形,分明就和他家里那个差不多。
不说一模一样,但七八分像是有的。
秦焱面上毫无波动,他眼眸深沉地某刚朝富商看过去。
小陈最近在做团播,是舞蹈学院毕业了。
“小陈,你给秦总跳一段。”
秦焱依旧没有开口,沉默着等他们继续在这个戏台上演戏。
小陈走到旁边,他们是在一个吃饭的包厢里,包厢一百多平米,中间是一张漂亮的圆桌,旁边有沙发,也有吧台,能在这里做很多事。
小陈将外套给脱了,随后在众人的笑意中,他跳了一小段的现代舞,他手长腿长,整个身体非常的漂亮和流畅,似乎身段什么,就这么看着,比秦焱家里的宝贝还要流畅一些。
富商仔细观察秦焱的神色,发现他没有不悦的表情,估计这次选的人,很合适。
他特别花高价到处去找的。
之前还有另外几个,但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就是那里不够优秀。
这个小陈,他不一样,会跳舞,而且身段迷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只天鹅似的。
要不是为了送给秦焱,他自己都想要笑纳了。
富商招手,把小陈给叫了回来。
“给秦总倒酒,你今天算是运气好,换了别的时候,哪里轮得到你来见秦总。”
“秦总大驾光临来,你快给他敬一杯。”
富商极为热情的催促着,好像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似的。
然而就在小陈倒了半杯红酒,并且双手拿着,递到秦焱面前的时候,他的讨好的笑脸,却立刻因为秦焱瞥过来的带着强大威压的目光,而马上就僵硬了一瞬。
“秦总,我敬你,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而认识你。”
“一直都有听说秦总,你真的特别厉害,是许多人崇拜和学习的榜样。”
“秦总,请。”
小陈说了一通的恭维的话。
秦焱那里,眼底似乎露出来一抹笑。
但他随后却转过脸,不再看小陈,仿佛直接忽略了对方似的。
“年总……”
被叫做年总的富商当即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好像没有说过,我需要人吧?”
年总面有一秒的尴尬,可他是谁,早就见多了各种场面。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个小孩,他很喜欢秦总,把秦总当男神来看待。”
“能见到你,都是他莫大的荣幸了。”
“既然是这样,那这杯酒,我想我也可以不用喝,不是吗?”
秦焱看着年轻,虽然年龄四十岁,富商也是四十岁,但他的身体早就被各种酒色给掏空了。
哪怕他比秦焱好小几个月,但却看着像是比秦焱大一轮似的。
秦焱眼尾,连一点皱纹也没有,富商却是满脸的褶皱。
他依旧在笑,一脸的褶皱,能夹死很多蚊子那样,秦焱虽然不是个完全看脸的人。
大家合拍,谈得来,那么就一起合作。
只是这会看到富商的脸,却怎么越看越不想看到了。
家里他知道,他们在后院里烤烧烤。
秦焱不怎么爱烧烤,可想到陈野会守着,等待的表情,秦焱再看这里一桌的山珍海味,似乎远没有家里那些普通的烧烤来的更吸引他。
正好这边吃饭也吃了有一会了,不是只请了他,还有别人。
秦焱当即就站了起来。
给一桌子的人,都给惊了一跳。
“这顿饭我就不继续了。”
“秦总,怎么了?”
“是菜不合胃口吗?”
“那我马上让厨房换。”
“不是,只是简单的没什么胃口。”
“你们继续,下次有空再约。”
“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