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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把我当成不爱他的男朋友后第2章 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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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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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万。

温时颂首先捕捉到这个数字,然后一脸复杂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不,观总,你还是低估了这两千万。

但显然目前的关键不是这个。

之前进来的观总父母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沟通就了解了观聿的病情。

曾经的云瞩公司董事长,也就是观聿的父亲,观庭台脸上抖了两下:“病的不轻。”

温时颂下意识看向观聿,却见对方对此毫无反应,只在察觉他的目光时微微一愣,然后阴沉了几分,明显因为温时颂在自己父母面前只能默默站在角落里远远看他感到不满,朝他伸出手,语气温和下来:“时颂,到我身边来。”

因着这句指向性太强的话,温时颂显然成为了观总父母关注的焦点。

他的微笑僵了僵,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旁边的观总父母。

然而这一动作逃不开观聿的观察,俨然变成了他在自己父母面前谨小慎微的表现,嘴角当即下降了几度,强硬了一些:“过来。”

温时颂头皮发麻,生怕他当着观庭台和孟晚的面再蹦出几句大逆不道的话来,连忙走到观聿身边。

其实他不喜欢这样强势的显出点控制欲的腔调,但对方是他上司,而且在“记忆混乱”之前他从来是温柔包容的,温时颂便默念了三声工作,工作,工作,深吸一口气向观聿介绍:“观总,其实他们是你的父母,观董和孟总。”

“我记得。”观聿在他进入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后就放松下来许多,全然没了刚才严阵以待的样子,顿了一下,然后低声安抚,“你不用害怕。”

温时颂:“?”

他怕什么?

不等他问观聿就继续解释:“我知道你是因为顾及我,但不用这样,即使他们不同意,我也不会因为他们的意见而对你有任何动摇。”

观庭台和孟晚的视线也被一句话吸引过来,两人的面色同时变得一言难尽。

“医生。”还是孟晚重新提上包转向跟随进来查看病情的主任医生,示意,“我们出去谈谈。”

转眼间,病房里就剩下温时颂和观聿两人。

温时颂看他们离开,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又悬起了心,看着没有其他反应的观聿,试探:“观总,你怎么知道这些,是因为‘记’得?”

“他们就是这样的态度。我们没有对外宣布,但他们还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认为我有病。”观聿气压稍稍降低,忽又抬头望着温时颂,“这跟你没关系,我会解决这些的。”

闻言,温时颂竟无言以对。

不是他们要骂你有病,主要是你确实病的不轻。

-

温时颂不知道观总父母跟主任医生在外面谈了什么,但是自己的探望工作已经到位,向孟晚请示过后就离开了医院。

现在公司还不清楚观聿出了车祸,看观总父母的表现他也明白这事不能泄露,于是在回去后受到几轮同事的试探时都微笑示之,让那些探口风的人都识趣的不打扰他了。

因为上司不在,公司很多事务都得不到落实,全部转交到了温时颂手中。

温时颂也没拒绝,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观聿目前状况的人。

这时候不就到了体现他价值的时候了吗?

等他整理好文件,连线上都给观聿发了一份邮件,他才从电脑前抬起头,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筋骨。

这一看,时间就到下班的点了。

作为观总的助理,他拥有一件单独的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对面。

单视向玻璃让他能很轻易地就看到外面的情况。

外边员工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几组留下来加班的人。

他路过时礼貌的微笑问候一句:“早点休息。”

平常上班他都是穿着正装,西装笔直,臂弯搭着脱下的外套,走路都带着淡淡的儒雅香气,是他们公司有名的高岭之花。

被问候到的员工纷纷红了脸,大胆一点的回复他几句,他也会颔首表示回应。

至于多的反应,温时颂没有。

他还想回家早点休息。

上午观聿闹出的事让他惊悚一天了,他已经再经不起打击了。

回到家他就洗漱换上居家服,累得不想下厨,于是又点了一份外卖,装碗摆盘成为精致一餐,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用手机拍照,上传朋友圈。

晚餐。

【图片】

一连串动作轻车熟路,表情也一点没变。

毕竟此朋友圈非彼朋友圈,别人精装朋友圈是用来晒的,他是用来给那些跟公司有联系的老总们搭桥的。

果然,不出几分钟这条朋友圈底下就多出了好几个点赞,还有些讨好的或者客套的评论。

温时颂特地挑了其中询问观聿的回复,表示观总这段时间都很忙才完成任务一样放下手机。

不得不说,今天一天都很魔幻。

先是上司突然车祸,再是把他认错成男朋友,每一次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也不知道观聿脑袋除了记忆有没有别的暗伤,不然他就要提前准备一下破产跳槽手续了。

至于他跟了五年的上司,相信观家养他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草草吃完饭收拾好,正准备上床休息,错眼就看到手机上一个沉寂良久的联系人发来消息。

观总:在休息吗?

温时颂一个激灵坐直,捧起手机秒回:还没有。

早上发生的猎奇的事被他当毒排掉了,就没多想,只直觉按照经验,揣测上司发这种消息实际上就是想问你有没有时间帮他做点事。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他当然要随时待命。

温时颂,当代卷王。

于是他等待着观总接下来要吩咐他的任务,果不其然,下一秒对方就回复了。

观总:怎么还不休息?

温时颂:“……?”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联系人,是观总不错。

难不成观总经历意外后对人生有所感悟,开始关怀下属了?

他刚琢磨着要怎么高情商回答,手机就突发振动,一个视频邀请弹出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现在在家,穿的十分随便,一套丝绸的黑色睡衣套在身上,头发也没有经过打理,衣冠不整,很难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但时间紧急,他只扯了两下衣领就强装镇静的接通视频,正襟危坐。

屏幕上显出观聿那张棱角分明辨识度极高的脸,不等他多看,就听对面开口:“切换摄像头方向。”

这跟平时吩咐任务的口吻一样,让温时颂手快于脑子就行动了。

观聿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

温时颂把手机对向床铺。

观聿紧接着又道:“窗户。”

温时颂走到窗边,并且拉起了窗帘。

“衣柜。”

温时颂不明所以但照做。

等一系列检查完,观聿才让他把摄像头转换回来,看着他带着迷惑的表情,语气温和下来:“这是在哪?”

温时颂:“……”

他再慢半拍都反应过来了,他上司这是在查房?

但上司是衣食父母,他微笑回应:“我家。”

像是察觉到他略微不悦的情绪,观聿越发缓和:“怎么不回我们的家?”

温时颂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这是能说的吗?

“我还在医院,医生说我需要再观察几天。”他说明了一下自身情况,然后宛如不经意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温时颂:“买了好几年了。”

他都准备换新的了,结果因为上司发生意外又没着落了。

观聿应了一声,眼神算是克制的落在他脸上,又虚虚散开,没有落到实处。

也不怪他多想,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到在他面前一副这么放松姿态的温时颂了。

他似乎洗漱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上真丝睡衣柔软顺滑,扣子依旧系到最顶上一颗,但仍旧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洁的锁骨。

头发温驯的垂落下来,有几缕搭到了眉眼,抹去了平日工作状态时的精锐清冷,显得几分温存和煦。

尽管隔着屏幕,观聿都能想象到此刻手机另一头的人的状态。

自从温时颂在外面另买了房子后,他就很少在他们的家里瞧见他这副模样了。

对的,温时颂已经很长时间不回家了。

观聿眼神微暗,复又沉默下来。

温时颂看着莫名其妙被挂断的视频,足足琢磨了两分钟观聿的意思也猜不出来,只觉得诡异。

好像观聿车祸之后就一直这么诡异。

这种感觉持续到他翻到今晚发的朋友圈的评论区时到达了顶峰。

看着观总评论的那一行“按时吃饭,早点休息”,他浑身一寒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观聿好像,似乎,仿佛,还在把他当做男朋友?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以后要是观聿恢复记忆了,看到这个不吝于黑历史。

那他作为黑历史的见证者,很难不被恼羞成怒的观总迁怒。

他深吸一口气,心如死水。

只希望到时候观总能看在他跟了他五年的份上,给他一个n+1吧。

-

接下来几天温时颂无不兢兢业业,把金牌助理做到了极致,并且极为稳重的跟观聿界限分明,生怕黑历史多加几道。

不过他似乎担心过了,那天之后观聿就没再突然出现在他的消息列表里。应该是观总父母和医生进行了干预。

他逐渐松懈,却在一星期后收到了观家的消息,孟晚让他来医院一趟。

作为助理他本来该多探望观总几次,但观聿记忆混乱的事让他自觉避嫌,现在孟晚亲自叫他,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即就来了医院,顺路买了一束花。

谁料病房还没进,他就先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是吧,你真不记得我了?我!解闵照!”

温时颂一顿,微微讶异。

原来是解总。

他的身材修长高挑,站在门边愣的这一下就让里面的人注意到了他。

解闵照眼睛一亮,立马拉着他进来:“来来来,你来得正好,告诉他我是谁。”

温时颂余光瞥见病床上的人,莫名心虚的撇开视线,对他微微颔首:“解总。”

他跟解闵照算是比较熟悉,是观总少有的一个可以相信的朋友,出入场合经常见面。

看到他来探望,解闵照主动接过他手中的花束,无可奈何:“温助理,你家观总出车祸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本他就冷,现在更是六亲不认,不记得我们了,连我带的果篮也不要,你这花被他扔了也是扔,还不如我替他收下。”

闻言,温时颂掠过旁边的垃圾桶一眼,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明显崭新果篮。

不过他还是想提醒解闵照一句,观总只是不记得他了,还是记得其他人的。

没等他开口,他眼前就一花,原本病床上的人此刻健步如飞,俯身轻吻了下他的脸颊,然后长臂一捞,抱着送来的那束花。

瞥向旁边目瞪口呆的解闵照,意味不明:

“我的花。”

==作者有话说:==

求求营养液>第3章 扮演男朋友

脸上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

温时颂的震惊却难以复加,愣愣的站在原地,魂飞天外。

但现场还有一个比他还惊讶的人,解闵照像是被提着脖子揪起来的鸭子,就差上蹿下跳了:“不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在一起了!!!”

“我就说,我就说这几年你怎么单单对温时颂这么例外,当初我就说了一嘴要追他你就把我丢去了非洲一个月,原来你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他急的原地团团转,猛地抬头盯向温时颂,恨恨,“温助理你藏得够深啊,我居然一点也没看出来!”

温时颂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捂了捂胸口,其实他也是第一天知道他跟观聿谈五年了。

然而听了他这话应激的反倒成了观聿,他刚把花摆在柜台上,就迅速盯住了还在痛斥他们狼狈为奸的解闵照:“你要追他?”

他就知道,他哪儿来这样浮夸纨绔的朋友。

解闵照就是因为他身边有温时颂,才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靠近他,真是心机深沉!

解闵照冷不丁想起当初他被丢去非洲前一晚时,观聿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自觉噤声:“那是以前……现在知道你们是一对,我怎么可能还来撬你墙角?”

他退到温时颂身后,“对吧,温助理?”

温时颂看了眼观聿的表情,并不觉得他信了。

幸好孟晚的出现及时打断了两个人的闹剧,温时颂跟着她来到旁边的休息室里。

vip病房照顾好了各种细节,他坐在会客室里甚至都开始为等会儿要向观总父母解释的他和观总的纯洁关系打腹稿了。

结果就看她伸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薄薄的一片,推到了他面前。

“这里是两百万。”

熟悉的台词从孟晚口中冒出来的下一秒,他就迅速接话:“让我离开您儿子?”

温时颂显然没想到观聿记忆错乱的后果这么严重,但两百万的补偿金不算少,他果断接过信封站起身,微笑:

“好的孟总,我这就回公司收拾好东西,以后绝不出现在观总面前,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等一下,我没说让你离开。”孟晚喊住他。

他思索片刻,试探:“那我再写个辞呈?保证自愿。”

“不对。”孟晚深吸口气,“你听我说完……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温时颂持怀疑态度。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卡里有三百万。”

温时颂当即拉开椅子坐下,笑容得体:“好的孟总,你需要和我谈点什么?”

孟晚是上层圈子里知名的大美人,气质超然。

观聿的眉眼就继承了她,薄情凌厉的眼睛,鼻子高挺,一眼惊艳的模样。如今中年气韵沉淀,长发利落娴静的盘在脑后,与一身深色旗袍相得益彰。

她姿态也十分从容优雅,递给他一纸合同:“温助理,你先看看这个合同。”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尤其是温时颂翻开合同一眼就看到上面“配合观聿假扮男友”的字样,愕然:“孟总?”

“我们的要求都写在上面了,观聿的状态你也看到了,刚刚应该也深有体会。”

她只字未提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事,但温时颂心头一跳,知道她看到了,

“我们问过医生,他目前的状况不能干预,强行纠正只会损伤他的额叶,能做的就只有顺着他,循着他的‘认知’顺其自然,最好的情况就是他的脑部组织自动逐渐修复,矫正这些混乱的认知。”

“他现在认定你是他的男朋友,我知道你们不是这种关系,这段时间我们也去查过,这五年确实没有在他身边发现疑似‘伴侣’的人,今天叫解闵照来也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现在看来是不清楚了。”

她已经说的很明白,温时颂听出了她话外意思:“所以你们想让我将错就错,扮演和观总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直到他自己认知恢复?”

孟晚点点头,笑意温和:“对。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温时颂沉默片刻,问:“那如果最后观总还是没能恢复呢?”

“不论结果如何,你的报酬都会到位。你只需要扮演一年,两百万是定金,一年之后,剩下的三百万会自动打到你卡上。”

“……”五百万。温时颂有些心动,最后问了一句,“那我平时的工作?”

“不用担心你在公司里的工作会受到影响。”孟晚显然清楚他的顾虑,直言,

“合同是保密的,我们只是需要你帮忙扮演观聿的男朋友,并不是要剥夺你事业的权力。合同生效在不影响你生活工作的基础上。”

也就是说他不仅可以拿公司的工资,还能一年无痛拿到五百万。

不就是配合观总吗,作为金牌助理不信伺候不好他。

话落的瞬间,温时颂就想好了:“我同意。”

孟晚毫不意外:“既然想好了就在合同上签字吧,正好今天观聿出院,你可以跟他一起搬进家里去。”

温时颂一愣:“谁家?”

她笑了笑,没说话。

-

事实证明,他搬进的是观聿的别墅。

温时颂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进入别墅后看到随处可见的双人生活痕迹时是大受震撼。

家里的阿姨佣人们整齐划一:“观先生,温先生。”

梅姨已经做好了晚餐,专门等着他们回来。

“这是人参鸡汤,先生你在医院待了那么久,喝点鸡汤补一补。”梅姨给观聿盛好一碗,抬眼对上温时颂的目光,笑容不变,“温先生你也多喝一点,这些天照顾观先生辛苦了。”

温时颂连忙制止了她盛汤的动作:“我自己来。”

他表情不变,心里却在想上次他来观家跟梅姨还是同事,钻进厨房被投喂了好几次,这次就成“夫人”了,两相对视,有种熟人演戏的尴尬。

观聿心思不在这里,并没有察觉异常。等到温时颂吃好,准备上楼前才状似不经意道:“今晚在家睡吗?”

温时颂下意识看了眼二楼主卧边收拾出来的次卧:“对。”

“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他眼神掠过一旁的观聿,语气保持自然,“我先上去了。”

说着,上楼进房间关门一气呵成。

剩下话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观聿站在原地。

他静静的伫立在楼梯边,望着紧闭的房门。

原本因为温时颂在家休息而激动起来的心跳逐渐平复,又被他刚刚疏离躲避的举动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冷静下来。

他还以为出了车祸,至少能博得对方一点怜悯。

结果微乎其微,是他自作多情了。

观聿一言不发的回到主卧,再次看了眼安静的隔壁房间,关上了房门。

一墙之隔。

温时颂不知道他心里的酸涩,只觉得洗漱完躺在床上柔软得像是在做梦。

没有一点真实感。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了孟总,这么水灵灵的搬进了观家,水灵灵的成了观总的男朋友。

小说里的剧情都不敢这么写。

温时颂腹诽了一句,睁眼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观家果然是豪门,就这么一个次卧都快跟他买的房子的客厅一样大了,床铺软和的不可思议,落地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后花园,周边的灯光影影绰绰。

房间隔音装置也是顶配的,不像他的小区,买了几年就听了几年的噪音。

这栋别墅根本不用顾虑楼上楼下的噪音,连敲门声都没有。

……等等,敲门声?

温时颂骤然回神,撑起身看向房门:“谁啊?”

门外安静一会儿,然后传来一道略微低沉的男音:“是我。”

观聿站在门外。

就在两小时前回到卧室之后,他去连套的健身房跑完几千米的步,喝了瓶水,又去浴室冲了个澡,坐到床上却越想越不甘。

看着眼前的双人床,以前明明是他和温时颂同床共枕的地方,如今却冷冰冰没有一丝人气。

他出离的愤怒了,眼前不自觉划过上午解闵照那张情场老手的脸,闷了闷,拨通了电话。

解闵照还没睡,接到电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劈头盖脸的针对了一通,最后才听他问:“你感情史丰富吗?”

解闵照:“……?”

听了十几分钟,他终于弄懂了是观聿跟温时颂之间出了感情问题,找他取经来了。

毕竟观聿是他兄弟,他颇为大气的分享了自己的经验,并且提出几个建议,安慰观聿:“相信我,你就放心吧。这些方法肯定好使,我可是百战不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他还以为观聿已经挂断了,结果就莫名被骂了一句:“真不要脸。”

再看,这次观聿是真挂断电话了。

解闵照:“…………”

-

现在,观聿站在温时颂房门口,默默等着大门打开。

温时颂有点意外的开门让他进来,没想到他还没睡。

一回头,在房间明亮的光线照射下,观聿头上缠着的绷带格外显眼。

“……”他停滞了两秒,然后才重新看向观聿的脑袋,“这是……?”

观聿面色平静,解释:“刚刚有点头疼。”

温时颂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谁帮你包扎的?”

绷带怕不是往观总脑门上缠了一卷。

“我自己。”出门前他还特意观察过,丝毫瞧不出破绽。只是如今被盯久了,他有点不确定了,“很丑吗?”

不过他不忘前不久汲取的建议,垂下眸子,陈述:“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没人能帮我。”

上司这是在敲打他。

温时颂心想,笑了笑,“没事就好。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观聿从他脸上扫过,见他没有其他反应,特意站起身,走到灯光底下,将欲掩不掩的浴袍露出。

温时颂看了眼他半敞着的胸膛,主动上前两步帮他拢好:“小心着凉,头更疼。”

做完,他内心极为满意自己的高情商反应,上司敲打他一次,他能够举一反三。

至于观聿眼里流露的情绪,不用多看,自然是对自己的欣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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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隐忍温柔年上daddy攻×清醒坚韧冷脸萌失语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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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没有跟他之间的记忆,但那张没毁容的脸上露着以往没有的轻快笑容。

于是谈现身后就多了一条小尾巴。

从工地到租房,池汀坐在灰暗的房门口。

直到那个晚上谈现打开了门。

他蹲下身注视他:“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但你想好了,跟着我是要跟一辈子的。”

池汀点头。

-

刚满十九岁那天,池汀被朋友哄去跟富家子弟过生日。

池汀脸漂亮,身材好,又没有背景,盯上他的人一双手数不过来。

就在富二代架着被灌醉的池汀往外走时,包厢门被打开。

他看着圈子里最近崛起的新贵从他身边扶过池汀,温和但强势的垂眸看着他:“抱歉,我的妻子还年轻,经不起诱惑。”

“我会包容他,教会他什么是最好的,但不会包容你。”

【贴一个甜蛋】

工地上,工友告诉谈现那个男生又来找他了。

谈现默默摘下手套,擦干净汗走到男生面前,伸手接过他的书包,问:“今天又逃课了吗?”

池汀亦步亦趋跟着他,摇头。

谈现:“说谎。”

池汀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

谈现叹了口气,问他:“为什么?”

他从校服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张纸条递到谈现面前。

纸条上白纸黑字,端端正正:我想你了。

已读完:第2章 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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