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像在和他撒娇。
邬随顶不住地摸了摸耳垂,强装镇定:“是之前耍大刀的那个八卦吗?突然牵扯到你了?”
“对呀,不过我觉得很蹊跷,虽然耍大刀本人开创了‘绑人’的玩法,也都说他是走歪门邪道才到的榜上有名,但他技术确实没得说。”
就像上次的组队,连弹幕都能看出,大家命中率都很高,包括耍大刀在内。
“你是不信他是那样子的人?”
“不是不信,”楚肖柯摇头,“是这样的证据在我这根本不算有力,尤其是他那个前男友的发言,好像打定耍大刀不会出来应对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大了抹黑,这很不对劲。”
他并不认为耍大刀有多可信,或者想为他说话,而是单凭那个帖子来看,有太多槽点了,不到他能完全相信,为之讨伐的程度。
尤其是目前为止,耍大刀没有在这方面表示过任何话,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还能像没事人一样还在游戏里面活跃,可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不澄清?
一向有话直说有事就干的狸猫本人不理解,但也不评价,只是不想在现在站任何一个人。主要是如今他搭进去了,着实让人没辙,生气。
怪他之前没了解清楚,也是,自己如今也算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像被监视一样,他无法否认,他确实该严谨一些。
至少应该搞清楚耍大刀是否是个烂透了的人,再谈进不进组队群的事。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邬随也翻到了群聊里面的消息,知悉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联系耍大刀本人直接问,假的就让他出来澄清,要是真的,我就先锤死他了。”楚肖柯向来如此,有事就上。
邬随倒是没有意见,不过替他补充了一下:“联系他之前,我先让人去查一查他这个前男友吧,他前男友应该就能给出答案,这样结合他本人说的话,真假便一目了然。”
“也是,”楚肖柯笑容逐渐放肆,“还是男朋友想得周到啊,亲你一下当贿赂你了。”
他凑到旁边人的脸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啵”了一口,挨着坐的好处这就体现了,想要亲密接触简直是方便。
脸上的余温还是很明显,慢半拍的邬随没有忍住,继续把狸猫抓回来吻了上去,这下亲到嘴巴了,还伸了舌头。
幸亏他俩选的包间,不然现在指定被人围观,楚肖柯分神想着那好笑的场面,猝然抽离,歪头倒在他肩上,笑得不能自己。
邬随瞧了瞧狸猫,亲吻被迫中止,唇都是润的,他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抖动很茫然:“?”
“哥哥?是我长得很好笑吗?”他又喊出这个称呼,带着一听就能察觉出的刻意。
惹得楚肖柯去捂他的嘴,又去遮他的眼睛,免得被迷惑,就是笑意依然不减:“哪有?你多帅啊,就是想到点好笑的事而已。”
他把刚刚想到的画面描述给邬随听,但是整个人却还是在邬随肩膀上,纯粹是不想起来。
邬随当然能感受到他“软绵绵”的身体,狸猫真是把所有力都撑在自己身上了,这是一种十足的信任感,恰能令人喜悦。
饭后,两个人依然没有改变计划,去了邬随租的单人公寓房,楚肖柯很好奇地在这一百多平米的小房子里转,看邬随生活过的痕迹。
“狸猫,不要瞎逛了,你要吃零食吗?”对于他细致的观察,邬随有点不习惯,想用美食收买他,阻止他的如此行为。
楚肖柯不买账,拿起邬随摆在沙发边上的一只毛绒玩具,左捏右捏:“不要,邬随,没想到你活人感还挺重的啊,完全不像你人那样。”
这屋子的生活气息真的很浓,先不说他手上的玩偶几乎遍布整个空间,那些小零食就已经能看出邬随不喜欢太空旷的地方。
刚刚他翻了冰箱,上下几层都是满的,而且整个屋子色调很暖,虽然不像邬随本人那样色彩丰富,色调很杂,但就是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特别适合两个人一起住。
楚肖柯坐在沙发上,怀里窝着那只捞起来的小玩偶,手无意识地点着玩偶的额头,不由的开始走神,思绪歪到天边去。
直到视线里面突然出现一盒无骨鸡爪,他才乍地回神,接过来,开始笑:“你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特意给我准备的?”
“是哦,”邬随也不会隐瞒,“上次去买东西,想着你可能会来看看,就一起买了。”
“那万一我没准备来,你这不是没人吃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邬随根本不试想这种“送命题”的发生:“其实我会邀请你来我家的,在那之前。”
楚肖柯唇动了动,后又抬起玩偶挡住自己脸,也不知道是干嘛。但邬随好像听见他“嘿嘿”了一声,没克制住的不值钱的笑声明显没被盖住。
实在令人没法,却也纵容。他算是发现了,越和狸猫相处,越能体会到他所说的“另一面”,一个特别像书里描述的小猫性格的楚肖柯。
邬随看向刚笑完的人,楚肖柯已经躺向沙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透着股在家一般的懒劲儿,许是才笑过,正在缓神,他嘴角上扬着,眼睛里也是一眼即知的喜悦。
特别帅的狸猫,即便只是侧脸,即便只是穿着普通低调的纯黑色搭配,也能看出他本人的内色是金色的,不管在哪,都在闪闪发光。
“你看我做什么?男朋友?”他盯得太久,反倒是让敏锐的楚肖柯察觉到,将手边另一个玩偶抛向他怀里,稳稳落中。
虽然是落过来的,但邬随只感觉到玩偶轻飘飘的,像是别的东西挠在心里。
于是他也学楚肖柯,把玩偶抱在怀里,说:“狸猫,你现在想要做些什么吗?”
很有歧义的一句话,原谅楚肖柯想歪了,毕竟这里不同于那天在他家,现在他们只有两个人在,寡男寡男,情侣关系……
“不做!”他近乎义正言辞地说出,看见邬随茫然的表情,拐过弯来,“不是,不做什么聊聊天不可以吗?”
“你想的话也可以,但是,我是有可能会把天聊死的哦。”邬随淡淡的语气搭上话里那些尾调子,真的特别容易让楚肖柯笑。
他觉得很有意思,不自觉地学人:“没有关系的啦,怎么可能会聊死呢?我可是能说会道的哦。”
也许是自己说惯了,邬随没有马上体会出他话里的故意,继续回道:“那好吧。”他好像沉思了一下,“那狸猫你是想聊什么呢?”
楚肖柯乍然就笑出声,他真不行了,他男朋友怎么那么有趣。狸猫整个人都笑得歪倒在沙发上,那耳垂上的猫纹身落在邬随眼里,仔细往下描摹,含笑的侧脸都是夺目的。
也不管他是在笑什么,邬随无法自拔地伸手,摸到他脸颊上,感受到楚肖柯背脊一顿,他才缓缓移动到耳垂上,抚摸的程度,就像在摸他化形一样,连带着脖子也拿捏着,很早以前那种撸猫既视感。
这一举动把楚肖柯的笑都逼停了,还条件反射地冒出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
更方便了邬随动手动脚。他手指直接夹住了猫耳朵,光明正大地玩起来,瞧见狸猫逐渐贴紧脑门的飞机耳,才放过他,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耳朵,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回到原位。
他一撤开,楚肖柯就直起身来,恼羞成怒地指着他,瞥见人无辜地望着他,想说什么话又给忘了,只能一锤玩偶,索性扑过去和人要亲亲。
把他耳朵亲得那么舒服,嘴上怎么能不要?
“真的好想亲死你邬随,和你接吻怎么能这么爽。”他把邬随压在沙发边缘,任由人揽着自己腰身,品尝过一轮香甜的滋味后,发出这种感叹,“男朋友,咱就在这亲一辈子好吧。”
邬随舔了舔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那可能不太行哦,我们会先饿死的。”
这回答令楚肖柯发了下愣,随后,他倒在邬随肩膀上,又笑得人都在抖。
然后出乎意料地被邬随捏住脸:“哥哥,你今天笑的频率好高啊,都是在笑我吗?”
楚肖柯被迫抬起头看他,瞥见人认真的困惑……完了,更想笑了。
就算被人限制了,他还是要凑过去亲人一口,一下之后不够,又亲好几下,把那只手都亲得又回到他腰上,才说:“邬随,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长大后,人生头一次听见这个词汇是形容他的邬随:“……”
可爱?他眉梢都染上不确定,很想开口问狸猫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合适吗?可看着狸猫满眼溺爱,又在他身上到处摸,他还是闭嘴了。
可爱就可爱吧,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狸猫喜欢他的滤镜。
邬随干脆躺平,姿势原因,尤其是手在人腰上,衣服都撩动,感受到了楚肖柯的肌肤纹理,他视线往下,忽地抬头亲了下楚肖柯的下巴,小声询问:“哥哥,今晚留宿好吗?”
说话的同时,他放在狸猫腰上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带给人痒意,弄得人耳朵竖直起来,特别诧异地看着他。
“邬随你……你你你在说什么?!”他扒拉开人的手,意外的纯情,“你又在摸什么?”
邬随:“。”
有时候他真的跟不上狸猫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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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的很好笑,豁出去了勾引人的智犬,和脑子突然短路的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