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话一出现,专注模式就自动关闭,两个人刚亲完,听到系统通知还以为过关了,转个头就发现久违的团子怪蜂拥而至。
两个人:“……”
“我去,快跑!”
楚肖柯甩甩尾巴,如今已能自由活动,悬浮在半空中跟着邬随往展示台去。
“邬随,你怎么往回走?让两种怪物相聚,咱俩打得过吗?”他现在是辅助,不一定有之前的实力,这点他从不盲目自信。
“不用担心,我觉得这两个怪应该不可以共存,所以想试试看,把团子怪引过去会发生什么。”
说完,他想起还没询问过狸猫的意见,有些擅自做主了,就听到人回答道:“那敢情好啊,看看他们能不能打起来,我跟着你。”
经他提醒,楚肖柯当然也意识到关键,自然同意,压根儿没往他在意的地方想。邬随沉思两秒,不由地耳尖泛热,狸猫这是把主导权都交他手里了,很难得的行为,毕竟以狸猫的性子,怎么着也要自己玩爽才行。
可是细想一下,没谈恋爱以前,楚肖柯就已经非常“让着他”了,那是很明显的让步行为。
周围场景不断往后退,黑场走廊里的吊灯时不时闪烁一两个,营造出恐怖的气息,好不容易瞧见大门,邬随毫不犹豫地穿过去。
蓝妖精在展示台发泄,躁动不安,砸了许多身上掉落的碎片,闻见他们的味道,一双眼都瞪向两人,恍若马上就要扑过来吃掉。
血盆大口令人生俱,但邬随并不害怕,瞥见狸猫暂时安全,唤出武器就用技能攻击,几招打退蓝妖精后,他也不急于求成,反而招呼狸猫闪到一边。
楚肖柯懂他的意思,和他同时撤离展示台,刚刚好,被他们引来的团子怪到达了战场。
一只巨型蓝妖精,对上成群的团子怪,果不其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它们成功内讧起来。
情侣系统适时出声:
“触发隐藏剧情:蓝妖精是被团子怪封印在黑场的怪物,他们吸取他的力量用于维持板凳的形状,以此来为黑场卖命。
“你们解除了蓝妖精的封印,如今看见团子怪这些仇人,蓝妖精只想通通杀光。
“请趁乱寻找出口,安全逃出去。”
“真可以啊,”楚肖柯游在邬随斜后方,兴高采烈地晃了晃他的肩膀,“现在找到正确的出口就能出去了,快走邬随。”
也许是达到这个关键点,他不再是“废物”的状态,自由游走和技能全都存在,拉着邬随就往出口跑。可当然不是轻松的,蓝妖精只有一个,团子怪却不止啊,过来拦截他们绰绰有余。
又是并肩作战的时刻,楚肖柯当即给邬随加了个增幅,速度游向上方,悬浮于空中观察战局。
可始终不得劲儿,他眼珠子一转,索性游下来,靠近团子怪后使劲用鱼尾巴一甩——攻击到并掀翻了它,也算造成伤害消灭了。
楚肖柯速度逃离现场,心想居然真的可以。看来自己小心一点,也可以攻击到敌人。
狸猫玩嗨了,他反应本就灵敏,躲过攻击并反将敌人一军简简单单,最后的关卡,团子怪也没有之前难攻,邬随杀敌间隙还有休息时间,抽空瞄了眼狸猫,就看见他这般玩闹的行为。
他专挑落单选手,猝不及防给出致命一击,顺利拿到一杀又一杀。
“邬随!”又将一只团子甩飞,楚肖柯转身朝他游来,“我们出去。”
邬随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就感觉到自己被带起来,一同飞往其中一道门,原以为怪物会追出来,没想到竟然没有。
“我就知道系统又搞这种陷阱,还好没一直打下去,不然一辈子都打不完。”
大概闪出距离十米远,楚肖柯才将他放下,抱着手臂吐槽。
邬随说:“那现在是走出去就可以了。”
楚肖柯双手扶上他肩膀:“应该是,你走吧,我跟着你。”
活像个无脑信任的傻白甜,邬随顺着走廊直线的路线往前走,这次果真没有陷阱,两人顺利看见了天光云影,跨出这“囚笼”。
情侣系统:“恭喜玩家逃出黑场,恶魔和美人鱼会幸福一生,请用一个吻庆祝吧!”
如今听到这种程度的任务,楚肖柯和邬随都不会惊讶了,两人反应平平,嘴倒是不消停,都凑上去,吻得难舍难分。
也算是过了瘾,两个人没有选择再玩些别的,出了副本就下线了。
邬随先有意识地醒来,扯掉太阳穴上的连接器、解开了颈环,他牵住楚肖柯的手动了动,随后,感觉到某个地方石更的。
表情都染上些不自在,他欲松开楚肖柯的手翻身下床,却陡然之间被人制止,本就牵在一起的手更是紧紧相扣,楚肖柯都没摘颈环,偏头问他:“邬随,你那么着急下床做什么?”
“想洗漱一下。”坐着的姿势变成撑起一条腿,他欲盖弥彰,只敢看向楚肖柯的手,想让人放开。
却忽略了自己耳朵很红,看得楚肖柯不由地发笑:“哇,你耳朵怎么像要滴血了一样。”
他打量了下这人别扭的动作,笑容微顿,忽然眉一挑,明白了什么。
十指紧扣的手依旧不放,他坐起来,顶着两个猫耳朵就去蹭邬随的脸,察觉到人越来越僵硬的身体,便狡黠一笑,突然跨坐到人腰上,把人推倒。
意料之外的后续令邬随心一紧,害怕他摔似的,乍然扶住楚肖柯的腰。
然而,等他回过味儿来,两人的姿势着实令人心悸:“狸猫,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
邬随:o.o
有点什么,他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觉得没什么啊,你不是我男朋友吗?难道我不能坐你身上?”楚肖柯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只是像日常的相处那般。
心脏都在砰砰地跳,邬随只觉某些地方硬得发慌,偏偏狸猫毫不知情,还这般挑逗他。
不对,邬随盯向楚肖柯含笑的眼睛,耳朵上的红色逐渐蔓延到两颊:“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就感觉到了对吗?”
他嗓音都变得有些严肃,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哥哥推开,如果不是脸上的红色和落在腰际那无动于衷的手,楚肖柯倒是真信了。
不过邬随居然会脸红到这种程度,楚肖柯从来没见过,颇为新奇道:“哇,邬随你是红苹果吗?你的脸好红。”
他把邬随的脸往两边扯了扯,瞅着像胖团子的人调笑道:“这么害羞干嘛?”
说完,他双手撑在两侧,俯身吻住邬随,邬随脸上还有与衣服颜色相配的红色创可贴,有点碍眼,楚肖柯干脆撕掉了,红色小痣露出来,和如今的“害羞”搭配,果然是他想象的那样好看。
而邬随从下往上看,就是楚肖柯的猫耳朵动得很兴奋,眼睛里也是“果然如此”的揶揄,他本想说句话,转眼间又见狸猫吻他脸上那颗痣。
狸猫很高兴,这是没法质疑的事实,邬随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湿热,眼里全是楚肖柯动情的模样,他和自己一样,都对彼此有了侵占的念头。
不过显然,此时并不会做太多。就在邬随放弃与楚肖柯辩论,等待他玩够了就行时,楚肖柯突然摸到他腹肌上,逼得他呼吸都停滞了下。
却听见人说:“对哦,我就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抵着我的地方真的很明显。”这个阿尔法好像才想起这个身份,仗着影响不到人,舒坦地放出了信息素,“大言不惭”道,“所以,我帮你啊邬随,你这样我也有责任是吧?”
绷着的弦终于还是断了,在柑橘的甜味进入鼻翼,占据整个大脑时,邬随看见楚肖柯脱掉了上衣。
“狸猫,”邬随终于清醒一些,抓住他落下来的手,不许人再动,“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面前还有个问题没解决。”
谁上谁下的问题,急得人习惯下的语气词都不带了,也许真是被吓到,楚肖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邬随以为他听进去,松了口气,瞬息之间就瞧见狸猫低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嘴,笑道:“有什么关系,今天又不会做到最后。”
他歪着头,头顶的猫耳朵往后倒飞着,邬随垂眸望去,触及的就是令他朝生暮死、曾幻想过过线行为的帅脸,后是喉结,肩窝明显的锁骨,泛着红,好像在勾引人干点什么。
尤其是阿尔法结实的腰腹,相较之下两人谁都不输,就是较邬随而言,楚肖柯腰更细,身材更偏向于薄一类的强劲,看得人脑子一热。
他视线越发过火,且含着想要的情绪,楚肖柯当然没错过,他得意地哼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手顺手把人扒了,不过看见“小邬随”的那刻,楚肖柯还是又默了一次。
没让自己像个石像那样杵着太久,楚肖柯抓住“小邬随”,颇有些不满:“你一贝塔长那么大干嘛?”
猝不及防的动作令邬随腹肌一紧,大气都不敢出,在狸猫又动了下手后,他忍无可忍地起了身把人抱住,然后不动了。
只是这样严密的拥抱,促使“小邬随”紧贴着楚肖柯的皮肤,而且这种姿势,会令楚肖柯跪得更下去,“小楚肖柯”也很精神,顶在根处,让人难熬。
邬随缓了没多久,拥着楚肖柯的动作没变,一只手倒是很诚实地放了下来,楚肖柯见他这般,以为他是想按在自己手上,指挥他动,却没想到邬随是来解他拉链的,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哥哥,我想和你一起。”
走到这一步,他倒是不再“虚伪”,还低着眼眸,想要把所有都看清、都刻进脑子,眼里迸出名为欲望的火花。
他一下认真起来,楚肖柯却忽地不敢直视了,埋头倒在他肩膀上,处在一片黑暗里,只用手和皮肤感受来自贝塔的温度。
柑橘信息素肆虐着,散发在房间里,也在邬随鼻尖充斥,很香,也很甜,真的让人想吃一口。
晦暗想法占据大脑,邬随当真吮吸了下楚肖柯的锁骨,扣着他脑袋,挪到后方的腺体,被香气迷哑火了似的,嗓音很迷乱:“哥哥,你闻起来好甜啊……嘶——”
“啊”字的尾音未尽,就被迫吸了口气,原来是楚肖柯被他这话搞得差点力不对,弄疼了他。
邬随听着狸猫急促的呼吸声,已经默认他不会回复自己了,却见狸猫还有心思问别的:“话说你为什么可以闻见别人的信息素?”
“因为我本来是要分化成阿尔法的,只是我很讨厌别人过分的关注,所以强行逼自己转化了。”
没有隐瞒的必要,邬随三言两语说完,溺毙在楚肖柯的信息素里,一点都不愿意抬头。
然后得到楚肖柯一个吻,他也不是可惜,这是邬随自己的选择,毕竟分化过程中,本人意愿也会影响分化结果,他不会有什么评价:“那你多闻闻,我好闻吗?”
“很好闻。”
“既然好闻,那你怎么不咬我?”
安静片刻,楚肖柯被人压下头颅。邬随顺他的意,咬在腺体上,与痛意相伴的,是爽,这一举动为他疏通了渠道,导致信息素逸散得更为浓烈。
舒服得楚肖柯浑身软酥酥的,又不甘示弱地继续套着手中两个“大号”,后颈上被刺激着,手上的东西也相互摩擦,两个人在对方的伺候下,逐一到达极限,社了楚肖柯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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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人心皇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