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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缚金戈第21章 银丝醉
71 段

第21章 银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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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制成的圆桌上,银色长发铺洒开来

白日里的晓月楼一改夜晚的人声鼎沸,变得竟有几分幽静。除了正在筹备夜晚对外营业的小厮们还在后院忙活,就只剩二楼雅间偶尔还供贵宾们设些私宴。坊间既多少知道这座青楼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自然尽管见缝插针地往这里送生意,而晓月楼的老板杨卓自然也乐见其成。

今日听闻洛京城新晋的红人归义将军要在这里宴请林氏船行的少东家林朝宗,杨卓来了些兴致,打算过来瞧一瞧。平日里他极少在晓月楼里待着,除非有什么重要节日应酬,日常经营的事儿不至于要劳烦他。而他这个人还真是对风月场上的事儿见得麻木,没什么兴趣。可听说前不久这位归义将军竟然亲自下场给景王殿下献舞,在场之人无不惊艳,竟令他有一丝遗憾当时不在现场了。

虽未能目睹慕容雪霄献舞,但此人他自然也是见过的,安郡王亲自带着来晓月楼的人,他理应招待。美则美矣,总觉得有股子肃杀之气,不敢接近。很难想象他会主动宴请林朝宗那样的纨绔。

杨卓是不太看得上林朝宗的,觉得此人贪财好色,就是个绣花枕头,但碍于安郡王的面子,自然要在林朝宗面前客客气气,还得帮他打点安排。

这样想着,他缓缓踱步走进了自己的晓月楼,管事即刻上前招呼,听了他的来意忙道:“那您是来迟了,那两位主都已经在楼上雅间会面啦。”

“哦,那不急。”他本意也是来看一看,总不好去打扰楼上客人的私宴,等他们散了宴席,总会下楼,届时打个招呼也就是了。

既然来了,管事便拉着他开始汇报起楼中的经营状况,两人边走边说,一路往内室去。这一晃眼,杨卓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往后院中去了。

“咦,”他侧头看了看,又问身边管事,“那个孩子,有些眼熟?”

管事顺着他指的方向瞧了一眼:“哦,您没看错,是听弦还是掠影来着?就是曾在楼里待过的一对双生子,长得漂亮,一个擅琴,一个擅舞,后来……不是被靖南王要走了吗。”

杨卓反应过来,“哦”了一声:“那是怎么在这儿又……?”

管事凑过去窃笑着道:“您忘啦,楼上那位将军,现在不就说靖南王府上的吗。刚听楼上说,是靖南王专程让跟着那位出来的。恐怕是找人盯梢着呢。”见杨卓了然,他又补充,“他也是被楼上打发出来,可能那位也不想见他在跟前待着,不方便说话吧。”

杨卓会意地点点头,又往前走了几步,想起一事:“等等,今日,那两个南隼人来了吗?”

管事一顿:“哟,这我没太留意。最近他们隔几日就来,我都安排了人从后门接进来直接去房内招待,来了也应该不碍事吧。”

杨卓“嘶”了一声:“不太好,你赶紧去确认一下,可别让他们撞上了。”

管事听完应声便去了,结果不出片刻又回转过来。

杨卓奇道:“这么快?”

“不是,是楼上那位!”

管事急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杨卓听完脸色变了几变:“这姓林的还真是胆大包天,在我这地盘上闹这一出,真出了事儿,安郡王也要丢脸,更何况靖南王哪里是我们得罪得起的!”

管事压低声音问:“那怎么办?这药也不是我们给的,他们的人自己往那酒里下,已经送过去了,根本不听我们的。”

杨卓来回转了两步:“去请安郡王,赶紧!”

安郡王萧珩面色深沉。正当白日里,他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晓月楼门口,进门的时候想了想,只留了最得力的四个心腹跟着,其余都把守在门外。余光一转却瞥见两匹战马,其中一匹照夜白醒目无比。

“不好。”他心知是萧凛得了消息抢先到了,赶忙拎起衣摆快步上了楼。

楼梯上迎面立着的是杨卓和管事,林氏的几个随从窝窝囊囊地扎堆站在楼下入口,一个个不知所措。往上看去,走廊深处俨然是裴照持刀把守在某间房门口,他身后站着陆厉,脸上虽然有着明显醉酒的酡红,人看着倒还算清醒。

刚走到二楼入口,就能听见靠近楼梯这侧的房间内,传出旖旎暧昧的男女交缠声响,萧珩直接皱了眉。

杨卓一见安郡王来了,急忙上前低声回禀:“殿下!适才林少东他……总之靖南王及时到了,抱着那位就进了里间。林少东这边……我们只得找了楼里两个姑娘过来先伺候着……”

萧珩却抬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直走到裴照的方向。裴照上前两步揖了一揖行了礼:“殿下请留步。我们王爷与归义将军……有事相商。”

“呵。”萧珩白了他一眼,直接越过人去,走到那屋门前停留了片刻。这是宋思远常年包下的雅间,他自然认得。

此刻仅隔一扇门,已能听见里面推搡的动静和偶然溢出的吸气声。

他想了想,叩了叩门,扬声道:“王兄既在里面,不如让我做东,请你和慕容将军喝一坛?”

“刺啦”一声,像是衣帛撕裂的声响,随即传来一声短促而隐忍的“啊”声,明显是男子。

而后萧凛的声音隔着门闷闷传出,只说了三个字:“不方便。”

萧珩的脸色沉了沉,裴照赶忙在旁劝道:“殿下还是先……”

身后杨卓也快步跟了上来,可到了跟前很难不听见里头的动静,谁不知道是靖南王在里头,总不好一群人围在走廊里听墙角,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萧珩见状,也只得摆摆手,一甩袖子转头下了楼。杨卓连忙带人跟上,不忘留下两个人在楼下入口把守:“看住了,别让人上楼!”

“都走了。”慕容雪霄喘着气艰难地推开萧凛,先前被这人的急吻亲得嘴角都破了,唇上倒是水润润的。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眼睛也有些红,皱眉盯着萧凛的眼神带着几分嗔怪:“快放我下来,你把我衣襟都扯坏了。”

此刻他正被萧凛抱着抵在墙上,双足被抬起来挂在萧凛腰间,左手被压在身侧动弹不了,右手又使不上什么劲儿。衣襟在刚才的纠缠间已被撕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锁骨。

“不放。”萧凛看起来不太高兴。

慕容雪霄只好就着这姿势问他话:“你怎么来了?”

“我敢不来?”萧凛皱起眉时,断眉那一侧上挑得厉害,“这里是谁的地盘你不知道?带着人深入虎穴,冒这个险做什么。”

“想套套话探探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才能让他们安心。”慕容雪霄耐心解释:“我还带着陆厉呢,他喝酒看着上脸,实则千杯不醉,放心。”

他原计划不过是想借着宴请林朝宗的名义,合理现身晓月楼,再通过调换纸条将南隼人运送到此,而后让听弦借着对这楼中地势和人缘的熟悉,探听这两个南隼人信息。况且这林朝宗既然是协助景王和安郡王私运的中间人,嘴里必能套出些线索。就算晓月楼是对方的地盘,也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

只是谁能想到林朝宗这个猥琐玩意儿居然还胆敢在酒里给他下药。

他自然明白萧凛是收到消息担心了。先前萧凛踹开房门一把将他抱出来时,就知道得哄哄,于是放软了声音道:“我没怎么碰那酒,心里有数。他是个什么东西,奈何不了我,你知道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刚才是听弦听见杨卓遣人通知萧珩,设法给我递的信。要不是我马跑得比他的马车快,他就得赶在我前头进来捉奸。”萧凛压低声音,呼吸吐在耳边,热盈盈的。

“怕他做什么,”慕容雪霄竟笑了笑,“他这废物表弟敢给我这个皇帝亲封的归义将军下药,倒是给了我好机会拿个把柄。”

“那如果我不来,”萧凛还是不依不饶,“要是萧珩为了遮掩他表弟干的好事,从楼里挑个漂亮小倌来伺候你,给你赔罪,你收是不收?”

慕容雪霄噎住了一瞬。

他其实从没想过这一层,先前林朝宗找人送酒上来,他一看便知道有问题,不经意间调换了两人的酒杯。还不等他套完话,林朝宗自己就已是丑态百出。

他原想等时间差不多了,转身走了便是,谅林朝宗也不敢事后宣扬。可听到楼下喧哗,知道是安郡王带人来了,他便要做出也喝了这酒的样子,装模作样一番。

如果这时候萧珩提出为他找个小倌来纾解……他没理由会拒绝。

萧凛见他沉默,要答不答,索性不想听答案了。他低下头又一次堵住那早已泛红的双唇,再分开时两人嘴角勾起银丝。

萧凛把怀中人又抱高了些,收获一声低呼,抵住他问:“没怎么喝那酒?”

两人这个姿势无比亲密,身体的任何变化都能被彼此感知,慕容雪霄心想谁被你抵墙上这么贴身亲也不成啊。

但他很懂得识时务,只是攀住那肩挑衅地问:“真要在这儿啊?”

慕容雪霄平日里声音矜贵,偶尔有些冷意,可在情事时总不自觉在尾音带着些钩子,听着绵软又勾人。

萧凛不说话,只埋头亲他的锁骨。一寸寸沿着向下,早已撕破的衣襟已经脱落到左手手腕处,要落不落的半挂着,露出左胸。吻一路落下,左胸那粒乳珠很快被萧凛含住舔弄,激起慕容雪霄一阵战栗,脖颈高高扬起。

可抵在墙上这姿势实在不舒服,他整个人无法落地,双腿只能挂在萧凛腰间,使不上劲儿。

下头的束缚也早就被解开,慕容雪霄这才发现对方那处早已剑拔弩张。萧凛今日耐心有限,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入开拓,因要单手抱着人,两人的姿势都有些难受。

“嘶——”一个不稳,慕容雪霄身体的重量下落,手指入得太深,痛得他皱了下眉,只好将自己右手手指插入萧凛发间,拉着他仰起头看着自己,指挥道:“抱我……过去。”

萧凛缓了缓呼吸,转头看了看宋思远这雅间,因主要用来宴饮歌舞,摆设以桌椅为主,当中有一小圆桌。窗边倒是有一长榻,榻中设小桌案,以便对酌。

他抱起人想往那长榻走,谁料这位主又道:“不去榻上。”

“嗯……?”

慕容雪霄趴在他耳边:“我不喜欢。”

萧凛料想是他对这风月地的床榻都有些介意,便捏了捏他的后臀:“那选个喜欢的。”

“喜欢……”慕容雪霄双手搭在他肩上,拉开些距离直视萧凛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身上露出的肌肤泛着红,眼睛也是盈着水汽似的,他笑着补上最后一个字:“你。”

萧凛喉结滚动,两步抱着人走到圆桌边,一拉桌布将桌上茶盏全部摔在了地上。

在一片瓷器碎裂声中,他不再忍耐,将这恼人又勾人的银孔雀按在桌上,分开那双腿狠狠进入。撞击那一瞬间桌角摩擦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哈……啊啊啊!”被反复贯穿身体的感觉又痛又爽,慕容雪霄在萧凛身下呻吟起来,勾得萧凛更是心跳如鼓。

他放慢了节奏,拉起身下的人,探身去堵住他的嘴,让这人只能发出“唔”声,感受着对方后穴急剧收缩时带来的快感,在体内和唇腔驰骋。

红木制成的圆桌上,银色长发铺洒开来,随着桌上人的一次次进攻,发丝或垂或收,不住舞动。

已读完:第21章 银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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