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古做了一身华丽的新舞衣……
如这般磨磨蹭蹭地一路游玩,两人终于还是在盛夏之时抵达了洛京城。
靖南王府的大门重新出现在眼前时,慕容雪霄停了停脚步。
门前石阶被午后的日光照得发白,朱漆大门敞开着,府中下人正将随行带回的木箱一只只搬进去。车轮碾过青石地面,发出沉闷而熟悉的声响。
洛京的靖南王府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连苏管事也还是老样子,只是鬓边白发又添了不少,见到他们时激动得险些忘了行礼。
可慕容雪霄望着那道门,竟有一瞬不敢往前。
他初来洛京时,曾抱着满身试探与算计踏进这里。那时萧凛将听松苑借给他住,两人名义上是互相利用的同盟,每一次的交锋都带着几分试探与提防。
后来他也曾从这扇门离开。
那时前路未明,身后亦无退路,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回来的那一日。
慕容雪霄望了许久,忽然轻声道:“再次回来这里,真是恍如隔世。”
萧凛走到他身侧。
他大约早料到慕容雪霄会有这样的感慨,没有急着催促,只与他并肩站了一会儿,才低声道:“这次不许跑回你的栖梧院了。”
慕容雪霄怔了下,转头看他。
萧凛神情平静,说得也像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可慕容雪霄偏偏听出几分认真来。当年他搬出王府,回了皇帝赏赐的那处宅院,萧凛嘴上从未说过什么,想来心里却一直记着。
这人记仇的本事,有时实在叫人哭笑不得。
慕容雪霄眼中渐渐浮起笑意:“要回去也是带着你一起跑回去。”
萧凛也笑了。
那笑意不重,却仿佛将多年辗转后的安稳都藏在里面。他抬手替慕容雪霄拂去肩头不知何时落上的一片槐叶,掌心顺势在他后背轻轻一扶。
“走吧,回家。”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慕容雪霄反而又停顿了一瞬。
还不等他答话,府里忽然有人一路跑了出来。
“主子!王爷!”
阿布的声音远远便传了过来。他跑得衣摆乱飞,到了近前才勉强刹住脚步,气都没有喘匀,便高高兴兴道:“你们可算到了!我和陆厉都回来好几日了,已经将屋子打扫干净,就等着你们呢。”
慕容雪霄故意看了一眼萧凛,才问阿布:“栖梧院那边也打扫了?”
“当然!”阿布答得响亮,“主子以前常用的东西都在,一件也没少。我还让人把院里的花重新修整……”
他说到一半,忽然察觉萧凛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阿布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王爷?”
“没事。”萧凛淡淡道,“栖梧院那儿你自己回去住罢。”
“啊?”
“你主子要住听松苑。”
阿布张了张嘴,转头去看慕容雪霄。
慕容雪霄憋着笑,十分无情地越过他跨进府门:“听王爷安排。”
阿布愣了一瞬,立刻明白过来,赶忙笑着追了上去找补道:“栖梧院那么远谁乐意去啊,我们主子才不去,我也要留在听松苑的,还有掠影和听弦,他们俩见我回来了高兴地不得了,可舍不得放我走……”
三人的声音渐渐没入深深庭院。
靖南王府沉寂了许多年,直到今日,才终于像是真正等回了它的主人。
进宫赴宴回来时,已经过了二更。
小太子的册封典礼定在三日之后,宫中上下正忙得不可开交。萧焕与崔清妩却仍留他们用了晚膳,桃桃更是从进门起便缠在慕容雪霄身旁,一会儿要听他讲南境见闻,一会儿又拉他去看刚学会翻身的弟弟,直到宫门快要落钥才肯放人。
回府后,两人都没有立即歇息。
书房里点了灯,窗外月色清冷,杯中酒却温。久无人居的屋子被提前收拾过,案头笔墨、架上书册与从前摆放的位置分毫不差。慕容雪霄随手抽出一本兵书,翻开便看见页间还夹着一片早已褪色的桃花瓣。
他捏着花瓣想了半晌,也不记得是何时夹进去的。
萧凛替他斟满酒,抬眼便见他对着一片枯花出神。
“今日进宫,桃桃一直拉着你说话。”萧凛状似随意道,“对你比对我这个叔父还亲。”
慕容雪霄放下书,在他对面坐下:“吃桃桃的醋,还是吃我的醋?”
“都不是。”
“那王爷这话里的酸味从何而来?”
萧凛摇了摇头,眼底却是柔和的:“我是觉得高兴。”
高兴他们终于能这样回到洛京。
能坐在旧日屋檐下谈笑,能看着桃桃从蹒跚学步的小不点儿长成活泼的小姑娘,也能看着兄长一家平安和乐。那些刀光剑影、猜疑算计,曾经压得人喘不过气,如今再回首,竟真的已经被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慕容雪霄端起酒杯,沉默了一会儿。
“这次回到洛京城,确实觉得很不一样。”他低声道,“今日车驾经过朱雀大街,我想起第一次入京时的情形。那时满城的人都在看我,我也在看他们,猜谁想拉拢我,谁又想要我的命。”
萧凛看着他:“那时你也在猜我。”
“彼此彼此。”慕容雪霄笑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酒液滑入喉间,带起一点暖意。他再抬眼望向四周,只觉曾经那些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恩怨,如今都淡得像书页里那片褪色的花。
“现在想来,许多事都不那么重要了。”
萧凛没有说话,只越过桌案握住他的手。
两人的手上都有不少旧伤。萧凛的掌心与虎口覆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慕容雪霄的手指则修长白皙些,指腹却也并不柔软。这样两只曾执兵刃、染过血,也各自攥紧过命运的手,如今安静交握在一处,竟有一种难言的妥帖。
慕容雪霄垂眼看了片刻,忽然勾起唇角。
“阿凛。”
“嗯?”
他微微向前凑近,银发从肩头滑落一缕,眼中像盛着窗外月光:“想不想看我为你跳一次舞?”
萧凛明显怔了一下。
“现在?”
“不想看便算了。”
慕容雪霄说着便要把手抽回来,却被萧凛握得更紧。
“想。”
答得倒是很快。
慕容雪霄满意地笑了笑,起身朝外走去。到了门边又回过头,叮嘱道:“去院中等着,不许跟来。”
萧凛只得依言去了庭院。
院中那株桃树如今已长得枝叶亭亭。花期本已将过,枝头仍留着零星晚花,夜风拂过,偶尔便有花瓣飘落。
石桌上另备了一壶酒。
萧凛独自坐在树下,耐心等了一阵,终于还是催问:“好了吗?”
屋中才传来慕容雪霄的声音:“等一下。”
萧凛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忍不住道:“怎么还要特意换身衣服。”
正嘀咕着,那厢便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响,萧凛立刻回过头去。
这一望,他便立刻忘了手中的酒。
慕容雪霄款款落步,迈出门来,随着他的走动,身上的铃铛和链子叮咚作响——那是一身真正的伽罗舞衣。
这衣裳显然是特意准备的。上身是贴体的孔雀青短衣,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只勉强遮至腰腹,露出一段白皙紧实的腰身。下裳以金线与碧色薄纱层层裁制,走动时衣摆若隐若现地分开,露出修长双腿。手腕、脚踝与腰间皆缀着细细金链,嵌有彩石与小铃,连那头银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束起,只编了数条细辫垂在肩背,发尾坠着萧凛再熟悉不过的银铃。
他站在门前,含笑望来,仿佛连庭院里的风都为他停了一刻。
萧凛见过慕容雪霄穿庄重华美的伽罗朝服,也见过他一身轻甲纵马迎敌。可眼前这人又有些不同。
月色落在他裸露的腰腹与手臂上,肌肤像被覆了一层细润的光。薄纱随风贴上身侧,又轻轻扬起,明明什么都未曾真正暴露,却比赤裸更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慕容雪霄踩着铃声走到桃花树下,见萧凛始终盯着自己,眼中笑意更盛。
萧凛终于将那杯一口未饮的酒放回桌面:“这衣裳从哪里来的?”
慕容雪霄回答他的是一个熟悉的笑容。他向后退开两步,赤足轻踏青石,手腕一翻,腰间与脚踝的细铃便同时发出轻响。
起初只是极轻的一串铃音。
随后他抬起双臂,身体随之舒展开来。伽罗舞与中原舞曲不同,没有丝竹伴奏,也不讲究柔婉端庄。舞步时而轻捷,时而舒缓,手臂与腰身仿佛飞鸟舒展的羽翼,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层叠衣摆,在月色下绽成孔雀尾羽般绚丽的弧度。
萧凛从未见过他这样跳舞。
幼时在苍南宅院中,慕容雪霄或许也曾这般学着记忆中母亲的样子起舞,又或者,他也曾在伽罗族的宴席上,成为所有族人目光的焦点。
可那些时光萧凛未曾参与。
如今慕容雪霄将这支舞跳给他看,眼中没有伽罗,没有苍南,也没有任何旁人。那双明亮的浅色眼眸始终若即若离地落在他身上,偶尔含笑,偶尔挑衅,带着几分只有萧凛才看得懂的引诱。
金链随腰身摆动,薄纱擦过修长双腿。慕容雪霄旋身至桃树下,抬手拂过一枝晚花,衣摆骤然扬开,像一只真正骄傲而美丽的孔雀,在月下为心仪之人展开尾羽。
萧凛看得入了神。
慕容雪霄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
舞步渐渐快了些,他踩着细碎铃声旋到石桌旁,指尖从萧凛肩头掠过,又在对方抬手捉他之前轻巧错身。银发擦过萧凛手背,带起一点微凉的痒。
他退到几步之外,笑得颇为得意。
萧凛终于失了继续做观众的耐性,放下酒杯起身去捉他。
慕容雪霄似乎早有所料,转身便躲,腰间铃铛随着脚步一阵乱响。只是他方才舞了许久,又故意凑得太近,萧凛伸臂一揽,便将人从身后牢牢扣进怀里。
“还没跳完。”慕容雪霄笑道。
“够了。”
“王爷不满意?”
萧凛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肤。慕容雪霄身上已沁出一层薄汗,腰腹温热,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
“什么时候准备的这身衣服?”萧凛贴在他耳边低声问。
“让阿布偷偷提前带回来的。”慕容雪霄稍稍偏过头,银发蹭过萧凛颊侧,“这才是伽罗舞该配的服饰。”
萧凛的手沿着他腰侧慢慢抚过,指腹擦上金链,又顺着裸露的脊背向上,停在蝴蝶骨间。
“预谋已久?”
“嗯,给你一点惊喜。”
慕容雪霄在他怀里转过身,手臂搭上他的肩,抬眼问:“喜欢吗?”
萧凛没有回答。
他低头吻住慕容雪霄,将所有答案都落在这个吻里。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随后便渐渐失了克制。慕容雪霄含着笑意仰头回应,舌尖才探过去,便被萧凛捉住纠缠。这人扣在他腰间的手愈来愈紧,另一只手没入散落的银发,托住他的后脑,将唇齿之间的吻压得更深。
桃花树影在两人身上摇晃,衣饰细响混进急促的呼吸,像一场只属于他们的乐声。
慕容雪霄被吻得向后退了两步,肩背抵上桃树粗糙的树干。他偏头躲开片刻,才得以喘上一口气,萧凛的吻便顺着唇角落到了下颌与颈侧。
“阿凛……”他声音有些发哑,“我的舞还没有跳完。”
“以后再跳。”
“费心准备许久,只看了一半?”
“已经记住了。”
萧凛说着,掌心沿裸露的腰腹向下,隔着层叠薄纱握住他的大腿。慕容雪霄被那满是薄茧的手掌磨得微微战栗,脚踝铃铛也随之轻响。
“只记住舞?”他故意问。
萧凛抬眼看他,那眼神热得发烫。
慕容雪霄被看得心中愈发愉悦,索性抬腿勾住萧凛腰侧,借着他的力道贴得更近。舞衣轻薄,两人下身隔着衣料紧紧相抵,萧凛早已抬头的欲望毫无遮掩地硌在他腿间。
吻落得越发焦急,可这身伽罗舞服却过于繁复,萧凛几经折腾也没能解开。
更何况他向来喝了点儿酒就容易醉,醉了万分容易较真,此刻竟被这衣服愁得直皱眉,忍不住抱怨:“这衣裳怎么这么难解?”
慕容雪霄听得笑起来,明知故问地抬腿轻轻蹭了一下:“靖南王行不行啊?”
萧凛断眉一挑,眼神霎时变得危险。
慕容雪霄见好就收,正准备从他怀中脱身,却被萧凛一把托起。骤然腾空令他下意识收紧双腿,腰间金铃顿时响成一片。
“你做什么?”他笑着攀住萧凛肩膀。
“让你看看行不行。”
萧凛低头噙住他的双唇,毫无顾忌地放肆吸吮。手中一使劲,将那身伽罗舞服硬生生扯了开,转眼只听见金链和铃铛落了一地的叮当声。
他大手托住慕容雪霄的臀,那下身的舞裤早也已经被他扯碎,只余下腰间几片如孔雀尾羽一般的轻纱坠下,堪堪遮住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可靖南王的手很不安分,直顺着这轻纱的缝隙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摸进那处最熟悉的软滑。上头亲着,下头也不忘悉心开拓,弄得慕容雪霄不多时便已经气喘连连,溢出的声音也变了调。
慕容雪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上还挂着些许没扯掉的纱料,在两人的交合之间摩擦着皮肤,更加瘙痒难耐。
“阿凛……”慕容雪霄知道,只消轻轻唤一声这个名字,就能……
萧凛早已耐不住,一个挺身便就着这姿势进入了怀中人的身体。
慕容雪霄低呼一声,双腿猛地一收,手指在萧凛的轻纱夏装上使劲一抓,险些要把这件新衣裳也抓破。
萧凛喝了点儿酒,尤其控制不住。他一边亲吻怀里的人,一边蹭着人直往树上顶,顶得慕容雪霄只得将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微微仰头喘气。
正待推一把身上这人,萧凛却一把将他抱起来,面对面着他便往屋里走。
“阿凛!”
他那东西还在慕容雪霄体内,此时往屋内这么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像是一次更深的进入,让慕容雪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偏偏走到屋中还有几级不高的阶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萧凛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在最后一级阶梯时,轻轻颠了下怀里的人。
“啊!”
慕容雪霄轻呼出声,只把萧凛的肩头抓得更紧,腿却软得快要挂不住萧凛的腰。
可这么一来,他后头夹得更紧,弄得萧凛心头一跳,只觉得自己快要耐不住。
屋门被萧凛用脚带上。
慕容雪霄被放到榻上时仍勾着他的脖颈,借势将人一同拉下来。两人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萧凛俯身压住他,一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顺着轻纱环绕的腰线反复抚弄。
这身衣服实在太方便作乱,尤其那几片轻纱,上面还挂着刚才没能完全扯掉的链子,在两人的身体起伏间轻轻摇晃作响,让人心神摇曳。
慕容雪霄笑着抬起一条腿,脚踝有意无意擦过萧凛腰侧。舞衣垂落的薄纱随之滑开,雪白修长的腿在灯下彻底显露出来,金链贴着脚踝轻晃。
萧凛的呼吸明显又沉了几分。
慕容雪霄偏偏还要逗他:“王爷不是要证明自己?”
话音未落,萧凛便捉住他的脚踝,低头吻上小腿内侧。
那些吻一路向上,时轻时重,粗糙的指腹也在大腿根处反复揉弄。慕容雪霄原本还游刃有余,直到萧凛拨开遮挡的薄纱,温热呼吸直接落在腿间,才终于没能忍住,身体轻轻一颤。
“阿凛……”
萧凛抬眼看他。
慕容雪霄银发铺了满枕,额间已经沁出薄汗,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腰间金链歪到一旁,下裳被尽数掀起,反而衬得此时情形愈发淫靡。
萧凛低下头,将他已然抬头的欲望含入口中。
猝不及防的湿热令慕容雪霄猛地弓起腰,发尾银铃在枕边发出一声清响。他本能地伸手去推萧凛肩膀,手掌落上去,却只无力地抓紧了对方衣料。
萧凛显然并不熟练,动作甚至有些生涩,可正因那份专注,反而叫人愈发难熬。舌尖试探着划过敏感顶端时,慕容雪霄呼吸一滞,腿间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谁教你的……”他喘着气问。
萧凛没有抬头,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慕容雪霄被他气笑,又很快在骤然加深的吞咽中失了声音。湿润水声夹杂着细碎铃音,听得他耳根发热,只得仰头闭上眼,手指愈发用力地陷入萧凛肩背。
快意累积得太急,慕容雪霄很快便不受控地,险些浇了萧凛一脸。他扯住萧凛的头发将人拉起来,在对方唇边急促喘息,然后珍而重之地,伸手轻轻擦去对方脸上还挂着的白浊。
“阿凛……”慕容雪霄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想要你。”
萧凛望着他的眼睛,伸手抹去自己唇边湿意。
他还未释放,下头涨得厉害,此时便伸手引着慕容雪霄的手去摸那处巨硕的勃起。
萧凛俯身亲了亲他的眼角,手掌重新探入薄纱之下,沿着臀腿向后抚去。指尖触到那处湿滑的入口,刚刚早就被插得出了水的秘处像在欢迎着他的再次到来。
他伸手想要抬起慕容雪霄的腿,忽然,身下的人像是恢复了些气力,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戴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低头看着他,眼中还有迷离的水汽。
“我说了,我想要你。”慕容雪霄轻轻笑着,伸手握住萧凛下身那凶器一般剑拔弩张的所在,缓缓抬起腰,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萧凛胸膛剧烈起伏着。这姿势他们并不是没有做过,可如今慕容雪霄这一身金链轻纱,开片的轻纱尾羽,正像是一只开屏中的孔雀,让他心旌摇曳,无法自控。
他一只手扶住慕容雪霄的腰侧,另一只手忍不住去揉弄那人胸前诱人的乳珠,看着那两点在反复摩挲中渐渐挺立。
慕容雪霄身后的秘处一点点吃下萧凛的凶器,又大胆地随着他的腰挺弄摆动的幅度用力地吸吮着那一下下涨起的东西,萧凛只觉得自己下头涨得要炸开一般,连带心也跳得控制不住。
萧凛猛地坐起身,将慕容雪霄圈进怀中,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温热口腔包裹上来,舌尖反复舔舐,慕容雪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甬道也随之收紧。萧凛闷哼一声,扶住他的臀部,开始配合着向上挺入。
每当他坐下,萧凛便同时挺腰,将性器顶得更深。紧窄甬道被来回贯穿,黏腻水声伴随着压低的呻吟在深夜的卧房内回响。
萧凛再也忍不住,托着慕容雪霄的臀部朝同一角度接连顶入,直顶得身上的人一个不稳跌入了他怀里。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萧凛抬起他的腿便按着人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而有力。
快感袭来,慕容雪霄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
慕容雪霄仰躺在铺散的银发间,双腿环着萧凛腰身。那件本为起舞准备的衣裳如今散乱不堪,金链随着律动胡乱地撞击着胸口,薄纱皱在腰下,随着起伏露出的两条长腿被萧凛的大手掐出浅浅红痕。
萧凛低头看着他,眸色愈来愈深。
这人方才在月下为他起舞时已经足够美,如今被他压在身下,眼中含着水光,嘴唇微张着吐出喘息,却更令他生出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他扶住慕容雪霄后腰,忽然加重力道向前一撞。
“啊……!”
那一下恰好碾过敏感深处,慕容雪霄身体骤然绷紧,手指也在萧凛背上抓出一道红痕。
慕容雪霄被撞得仰起脖颈,发尾银铃在枕边不住跳动。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一次次深入发出断续呻吟,腿间欲望也在两人身体之间磨蹭得重新挺立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将紧窄甬道撑至极限,湿热内壁牢牢裹住粗硬性器,发出令人脸热的黏腻水声。慕容雪霄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去,又被萧凛扣着腰拖回来,重新更深地贯入。
“阿凛……给我……啊!”他终于忍不住道。
话音被骤然深入的一下撞碎。慕容雪霄失控地收紧身体,甬道一阵痉挛,夹得萧凛也闷哼出声。
萧凛握住他早已湿润不堪的性器,配合冲撞节奏上下套弄。前后快感同时涌来,慕容雪霄一把拉过萧凛的脖子,仰头吻住他,呻吟尽数化在彼此唇舌之间。
快意被一次次推至更高。
慕容雪霄腰腹收紧,脚踝金铃急促颤动。他勉强睁开眼,只见萧凛也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那双总显得冷静克制的黑眸中,此刻只剩下毫无遮掩的欲望与爱意。
“阿凛……”他低声唤道。
“我在。”
“再深些。”
萧凛扣紧他的腰,依言重重贯入。
慕容雪霄猛地弓起身体,在一声破碎呻吟中释放出来。白浊溅在舞衣与两人紧贴的胸腹间,后方甬道也骤然绞紧。萧凛被夹得再难克制,急促撞入数下,最终将性器深深埋在他体内,身体绷紧着泄了出来。
银铃最后凌乱地响了一阵,终于随着两人停歇。
房中只剩下尚未平复的喘息。
萧凛伏在慕容雪霄身上许久,才略微撑起身体,抬手将黏在他颊边的银发拨开。
“还好吗?”
慕容雪霄闭着眼睛,懒得答他。
萧凛以为他不适,正要退出去查看,腰却忽然被一双腿重新勾住。
“谁让你走了?”
萧凛动作停下:“不是累了?”
慕容雪霄这才睁开眼,唇角仍带着一点倦懒笑意:“靖南王不是要证明自己行不行么?这便结束了?”
萧凛沉默片刻。
随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慕容雪霄。
“阿勒古,”他在吻隙间道,“明日不要后悔。”
“谁后悔还不一定……”
床帐很快被重新放下。
屋外夜风拂过庭院,吹落满地桃花。石桌上的酒早已凉透,杯中月影也被飘落的花瓣打碎。
直到很久以后,屋内细碎铃音才真正停歇。
翌日天光透入帐中时,慕容雪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那身精心准备的舞衣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金丝薄纱散落榻边,几条金链还缠在床柱上。萧凛倒是醒得很早,正坐在床侧替他解发尾不知何时与床帐缠在一起的银铃。
慕容雪霄看了他半晌,哑着嗓子道:“王爷要怎么赔我的新舞衣?”
萧凛终于解开最后一缕银发,将铃铛放进他掌心:“让阿布再找人做一身。”
“还要?”
萧凛看向他,答得理所当然:“以后跳。”
慕容雪霄被这份坦然噎了一下,笑着随手将枕头扔过去:“想得美。”
萧凛接住枕头,俯身替他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掌心温热,力道也恰到好处。没过多久慕容雪霄便舒服得重新闭上眼,任由自己陷进柔软被褥与那人熟悉的气息里。
洛京、王府、旧事、归途。
兜兜转转,到最后也不过是这一刻。
为心仪之人起舞,再与之相拥至天明。
于愿足矣。
又幸福了,阿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