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睐青想,之前他主动就算了,可如今苏旖有求于他,怎么能不拿出点服务精神呢?
许睐青的直白让苏旖怔了半天。
等到许睐青不耐烦又作势去撕那文件袋时,苏旖才慢吞吞地选了:“……嘴。”
“是上面比下面更想舔吗?”
许睐青讲恶意十足的下流话,故意想让对方感到被羞辱,苏旖头晕,干脆垂下眼睛不看他了,惹得许睐青冷笑着把话越说越过分:“当然是两个都要啊,苏旖,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不?”
“之前我们只能算是炮友,但现在你要用身体来跟我换东西,我们是嫖客和娼妓了,你明白吗?你自己要卖,就别装不情愿了,你又不是……”
许睐青看着他一字一顿:“雏妓。”
性羞辱。苏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遭受这些。早一点去死不就好了吗?
话语说出来,他的眼眶变得热辣,眼泪不自觉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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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苏旖从十几岁时就给许睐青做过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他们肉体亲密负距离的开始。
在那段没有名分的关系中是常有的事,而正式在一起之后反而少了,因为苏旖其实不太喜欢做,总觉得羞耻。苏旖娇气,以前从来不让许睐青射在他嘴里面,他嫌腥。
许睐青之前也从来没过什么,因为苏旖挂着精液的脸很漂亮,所以无所谓。
但这次苏旖不再有选择权了,许睐青要他身上所有的特殊服务。
苏旖拍打许睐青的腰腹,但许睐青只是摁住他的头毫不怜惜地往里撞。
在苏旖被呛得咳都咳不出来时,许睐青终于舍得放开他一点。
苏旖真是干一行精一行,许睐青舒服得想,不知道被骑过多少回的娼妓还能做出雏妓模样来,怎么不算是天赋异禀?
“不该很熟练吗,苏老师,”许睐青声音沙哑地笑,“怎么还没有你小时候做得好?”
苏旖用手背擦去流出来的体液,许睐青则伸手捅进他口中恶意地搅弄。
“是舌头变笨了吗,也是……”
许睐青把手抽出来,又逼着苏旖主动吐出挂满精液的舌头。
苏旖做了,只漏出很少一截舌尖,跪坐在地上,垂下眼不看他。
“我怎么都忘了苏老师还在这里穿过钉,上了大荧幕呢。”许睐青睨着苏旖,淡淡地说。
苏旖把舌头收回去了,不得不吞了下口水来减淡嘴里咸腥的味道。苏旖其实没想到许睐青会知道这个镜头,他难道看过这部电影吗?
他会带着什么心情去看这部让苏旖一鸣惊人的电影呢?
苏旖抬起脸看许睐青,怔怔的。
许睐青对上他的视线,歪头笑了:“你说……有多少人会对着你那个镜头手冲?”
这不是苏旖想听到的话。
苏旖抿唇,偏过了视线。他冷着脸流下泪了,许睐青没看见。
他伸手去够床头的纸,想要吐出嘴里含着的残留,却被许睐青扼住了喉咙:“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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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苏旖腿时两人面对面跪在了床上,苏旖伸手抱住了许睐青的脖子,腿间火辣辣地在痛,苏旖自己翘起的性器也不好受,摇晃间无意识抵着许睐青的腰腹磨着,在肌肉的沟壑里留下水痕。
“骚货,”许睐青说,“要你卖的,你自己在爽什么?”
“嫖客比娼妓更贱……”苏旖咬着牙说,可惜这里没人要听他讲道理。
许睐青哂笑,自顾自又提出一项加价服务:“那么我可以骑你吗?”
苏旖泪眼朦胧地看着许睐青,太近了,怎么这么近,苏旖不愿意面对这一切,下意识地又要去捂住许睐青的眼睛——就和他们重逢以后苏旖有意识的那第一次做爱时一样——那次许睐青没说什么,但这次许睐青没有打算惯着他。
许睐青狠狠咬了一口苏旖的手,苏旖痛喘,泪下得更厉害。他被许睐青摁着躺下来,干脆侧脸闭上眼,让泪水都滑进枕头里。
“是好男孩吗,小旖,”许睐青低低地喘,嘲笑他,“你在酒馆那晚……第二天走的时候是穿着脏了的内裤还是里面挂了真空?”
“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还被私生堵在楼下骂了,说你是我的婊子,是这句话吗小旖?”
许睐青显然喜欢这句话,说这句话时竟然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
一个以前说喜欢你时才会连带着做出的亲昵的动作,不知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跟着意图羞辱的话一起被做出来。
苏旖的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在委屈吗?”
苏旖咬自己的手背忍住哭喘,不想说话。
“不想做我的婊子吗?”
许睐青垂眸看他,残忍地说出事实:“但你已经被我骑透了啊。”
“为什么现在像少女一样,”许睐青又笑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骑了,到底在装什么呢?”
“你难道不知道你前面在我身体里出了很多水吗?”
许睐青摸了一把交合处溢出的体液,张开手让苏旖看清楚他们的黏连程度。
“你发邮件告诉我我们不熟,那么现在呢,熟了吗?”
“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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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这个词让苏旖多么难堪。
苏旖从小喜欢看青春恋爱杂志,他对少女相关的词都有一种很纯粹的仰慕,那是纯洁美丽与美好的象征……然而许睐青偏偏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充满恶意,让苏旖成功地在混乱的肉欲里发觉了自己的肮脏。
这种羞辱是私人性的,是两个人之间细密的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