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睐青洗完澡出来,看到苏旖趴在床上。
他的腿有着漂亮的形状,沾着沐浴后未干的水珠。
反锁的声音让苏旖回过头。
……
……
“不可能真的本垒,你长辈什么的都还在啊……”
“也是你长辈啊,”许睐青抱着他轻蹭,鼻尖闷在在苏旖的发丝里,喊他,“妹妹。”
“……”
许睐青知道这是默许了。
他笑了一下,退下去,站在床尾,手搭在他膝盖轻轻地触摸。
灯光好刺眼,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苏旖用手臂挡着脸还是忍不住蜷缩起来。
床是精美的木床,但让苏旖提心吊胆,他担心它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苏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很热很热。
他这种充满不安心虚又遏制不住期待的乱糟糟情绪,让许睐青也生出了一种类似偷情的兴奋感。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睫毛剐蹭着手臂内侧的肌肤,苏旖烧着一张脸,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到了现在跪在他双腿间的许睐青。
许睐青捉住了他带怯的偷看一样的目光,并为苏旖的慌乱和生涩再一次感到愉悦。
摆盘一块蛋糕和摆布床上的苏旖对许睐青来说是同样简单的东西。
苏旖的扣子一颗颗地被打开,风吹到他滚烫的皮肤上,显得冷,苏旖哆嗦一下,手下意识地扣紧了许睐青的手腕。
“……床太老了。 ”
苏旖下意识给自己找了一句借口,然后才慢吞吞地松开手。
天知道他们真的第一次做爱里他都没有那么青涩和不安,在亲戚家这样那样真的好吗?苏旖其实不太能接受……但许睐青说他少见多怪,用亲密称呼把他哄得晕头转向;但许睐青说自己难受,现在急需他的帮助;但许睐青说好爱他,现在就想要亲吻他、欲望吞食他。
苏旖闭上眼睛。
许睐青的动作停下来,他垂眸看着苏旖,当然也看到苏旖此时并不敢看他的样子。
许睐青觉得有一些好笑。
这种好笑不是一贯的轻慢戏弄,是很柔软的另一种,在心脏里一圈圈地泛开苏旖带起的涟漪。
许睐青故意逗他:“是啊,那等下怎么办?”
床太老了,那等下怎么办,等下他们做起爱来该怎么办?
许睐青讲话真讨厌,许睐青真是引导的高手,怎么能这么讨厌?
苏旖闭着眼睛,但对于“等下”的想象画面在脑海依然清晰。
好低俗的镜头,停不住晃动的床发出一声声扰民噪音——这样的三级片竟然需要用到两个影帝来出演。
实际上,床的做工和质量都是极品,不该发出的声响一点也没有发出。
许睐青看着人红如赤霞的颊边,忍着笑安抚了一下他:“放心吧,听不到的,蓝家墙壁都是隔音的,防窃听装置都有。”
但还是忍不住又去逗弄。
“你看……你已经熟得很厉害了。”
许睐青的声音哑而沉,苏旖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是内裤前端的水痕在出卖他。
头好晕,恨没有多余的手再捂住耳朵。
许睐青的手掌在他的身体上流连。
脖颈,胸腹,腰侧,腿间……
……腿间。
苏旖轻轻哼了一声,因为许睐青指甲抵在他大腿内侧突起的白色伤痕上,那伤新愈不久,非常敏感。
苏旖睁开眼,撑起身子和许睐青一同看自己腿上自残的伤痕。
新伤叠旧伤,一道道交错的肉白色突起。苏旖想,好在不算难看,只是可能有些影响手感。
……不知道许睐青会不会有一点心疼。
前半句想得太保守,后半句对又不全对。何止不算难看,这样的伤在苏旖白皙光滑的腿上成了一种病态脆弱的漂亮,比起保护欲,更能激起人的凌虐欲。
许睐青在苏旖有伤疤的大腿内侧上用力掐了一把。
苏旖下意识往后挪身体躲他,双腿本能想要重新并拢在一起,却忘记了许睐青的手还放在他腿中间。
因此最终呈现的效果是苏旖满是伤痕的大腿夹着许睐青的手掌磨了磨。
“嘶。”
有点痛……还有痒。
苏旖想让许睐青把手拿走,抬眼发现许睐青还跪在原地,垂眸看着他,神色很平淡。
“……”
苏旖喉结滚了滚,搭在床上的手指无意识绞紧床单。
许睐青……每次说什么dirtytalk之前的神色都是这样的,淡淡的冷冷的,让苏旖难以从情境中脱身。
苏旖讨厌和许睐青上床的理由可以列出两点:一是许睐青前戏很能折磨人,苏旖根本没有自己身体的使用权,只能像娃娃一样让他摆布成心仪的样子;二是许睐青有时会dt,而他事后回想起来会恼羞成怒于自己因此濒临高潮,觉得这真的是完蛋了。
这样冷漠的眼神……好像我真的成了什么淫荡下贱的……
苏旖又一次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许睐青。脸好烫,哪里都热,脑袋也在发晕,和发烧一样的症状。
许睐青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带到了别的地方。
……好硬。
硬热的东西抵在他柔软滑嫩的腿根磨蹭。
“爽吗?”
许睐青俯视他,轻轻一声嗤笑。
“和你割腿的时候比,哪个更爽?”
你到底什么时候温柔,什么时候恶劣?
苏旖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奇怪,他希望许睐青心疼他的伤口,可是看着许睐青凌虐自己为对方所受的伤,或者说是对这个地方性欲高涨……他又觉得满足和安心。
我的伤口是属于你的,哥哥,每一道伤口都是我爱你的年轮。再没有人可以像你一样亲吻和折磨这里。
因为你……是我爱的你,是爱我的你。
“怎么不说话?”
许睐青低头问苏旖,苏旖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眼睛又雾蒙蒙湿漉漉的了,然而面上红热依旧,前面的状态也很好,显然不是在伤心。
而他怔怔看着自己的模样实在很可口。
许睐青的手顺着大腿向上摸,圈住他的性器,一下下撸着 。
“……”
苏旖不知道现在说我好爱你会不会破坏dirtytalk带来的氛围,因此他没有说,只是牵着许睐青的手往上。
苏旖双手捧着许睐青一只手,虔诚地放在唇边亲吻。
泪珠落下来了,恰好溅到了许睐青的手上,苏旖用舌尖将它舔去。
“……”
许睐青不知道他怎么能有这种本事,又让人心软,又让人下面硬得胀痛。
许睐青现在觉得他们这个体位真是选对了。
毕竟他认为被插入方确实比插入方容易受伤,而苏旖又总这副样子……许睐青对苏旖在某些方面存在着施虐欲,又在另一些方面确实存在着保护欲,再加上他一些比较观念比较传统,因此如果两人之间的体位是由许睐青来选,他也会做出和现在一样的选择。
当然,一些好处他还是要讨。
许睐青手指勾着苏旖的内裤边缘,故意弹了一下苏旖的胯骨,接着帮它在苏旖身上重新穿好。
布料再怎样柔软,在此刻来说都会显得粗粝,把脆弱敏感的性器磨得发痛。
苏旖喘得很乱。
许睐青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前戏的部分,每次都能换着花样玩很久,腿交就是他的必吃前菜。
腿根灼痛一片,几乎疑心那些伤痕会再次破开。最要命的是许睐青会故意磨蹭到他一直得不到疏解的茎部。
苏旖哑声说:“你别玩我了,许睐青。”
“忍一下骚劲吧,小旖。”
正常的生理需求被故意说成了骚,许睐青从来不以己度人,苏旖彻底放弃了争辩,任许睐青在他身上满足欲望。
下颏的泪水被人用指尖拭去,苏旖觉得自己已经燃烧到极致了,好热,大脑像缺氧一样地混乱。
在最后的时候许睐青调整了一下他们的姿势,把苏旖放躺到了床上,他则跪坐过来。
体液一股股射到了苏旖绯红的脸颊上。
许睐青的手摸下去,苏旖内裤里也已经湿透了,抽出来的时候满手黏腻。
许睐青笑着把那些东西同样抹到苏旖漂亮的脸上。
“妹妹,”在粘稠又甜腻的吻之间,许睐青喊他,“宝宝。”
在粘稠又甜腻的吻之间,苏旖看着对方的脸,用昏昏涨涨的大脑想:我究竟什么时候是妹妹宝宝好学生什么时候是婊子烧货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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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轮的比喻来自@雀色时如你观月 大人!太合适了太好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