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旖清醒后,简单地洗漱完,便拉着许睐青回到卧房里,压在他身上主动地和对方接吻。
苏旖真的很乖,学得很快,现在已经学会搂着许睐青的脖子、把手臂垫在他的脑袋后面了,这样方便亲吻。
“昨天我还有说梦话做噩梦吗?”
“没有,很久都没有了,你一直抱着我睡得很沉。”
许睐青本来都穿戴整齐了准备出门的,结果被还穿着睡裙的苏旖缠上了。
他的手一开始还试图替苏旖把碎发别到耳后,毕竟发尖挠着两人的脸侧,有些痒
但随着吻不断加深,两人的动作变得更大,许睐青也不再做无用之举了。
他握住苏旖的手,把自己的另一枚戒指取出来给他戴好,然后再带着那只手一路向下……
“你好下流。”
苏旖顺着他的意思握了一下,吐息和他交缠,脸上的热度终于不再往上攀,但双颊已经是粉粉红红的一片了。
“你先蹭我的……你想勾引我,我还能不听你的吗?”
苏旖虽然穿着睡裙,但手上却带着一整对戒指。
他自己那枚因为昨晚太困了、且苏旖又太喜欢了对它恋恋不舍的,直到最后睡觉也没有摘下来。
因为太高调了出门不好带,苏旖甚至还说之后要系条绳子挂在脖子上,这让许睐青笑了好半天,许睐青说:“小狗。”
苏旖瞪他:“不要再降我辈分了!”
然后又说:“你以后也要带起来。”
“是是。”
许睐青平时出门手上就爱带几个戒指,但钻戒还是太高调了。
苏旖把他抱在怀里说:“你知道吗,我总想到乌发碧眼,我们拍完电影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故事了。”
“我知道,我在你的日记里看到这部分了,”许睐青说,“你去帮周懒锦的那几天里我真的补课了很多。不过对于现在来说并不恰当吧,我们如今的爱欲是欢愉的、踏实的。”
“哦,”苏旖和他开玩笑,“我知道你补习了很多,你看,这不又多到来反驳我了吗?你多厉害呢。”
许睐青嗯了一声,不接他的茬,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所以你该知道我很不满意你对私生的处理。”
“干嘛……”苏旖这下是真的不太满意了,“你要在现在这种时候翻旧账啊?”
“现在这种时候刚合适。”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许睐青手扣住苏旖的手,十指相贴,他凑近苏旖,也不亲他,只是垂眸盯着人因为心虚溜溜转开的眼睛。
“你怎么不告诉他我特别爽?”
许睐青嗤笑。
苏旖反应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在回应那个私生当时对他问的话:和许睐青做爱爽吗?……不,应该问许睐青和你做爱爽了吗……
苏旖说:“不对,我根本没有把他说的话写到日记里去。”
许睐青:“哦,我有监控录像。”
“范肃明明说酒店答应销毁了……好吧,但是离监控那么远你也看清楚他说了什么吗?”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摄像头还挺高清的,我也请了专业人士帮分析。”
“你是真厉害,”苏旖无奈,“好能忍啊,之前吵架都没提过,一直等到现在才来跟我翻这个旧账。”
“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他的错,我不急着找你这个麻烦。”
许睐青咬了一下他的鼻尖。
“只是现在我要拿这个来赖你了。”
“你怎么不告诉他我们特别爽?”
“爽?”苏旖故意拖长声音,黏黏糊糊地反问了一声,“——哪种爽?”
苏旖低头咬住了自己手指上的钻戒,口齿伶俐地将其中一枚叼出来,然后把它慢慢地戴在了许睐青的无名指上。
“这种爽吗。”苏旖笑了。
坏宝宝。
这个动作太讨许睐青喜欢了,又纯又色的。
除了叼高贵圣洁的宝石外,也许他还适合叼装满精液的安全套。
许睐青用手上的钻石去蹭苏旖的脸,慢悠悠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
苏旖想说我现在的样子不是按你的心意长的吗?
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许睐青掐住了双颊,拽着他接吻。
……
钻石不够,只能剐蹭而已,虽然用钻石来做这种事,这种反差感在精神上已经很刺激人了,很许睐青觉得还是不够。
因此又用到了晾衣夹。
晾衣夹项圈腿环睡裙绷带……许睐青是太挑剔的食客,精心装点好一切才愿意开动。
顺便他还让苏旖对着枕头展示了一下学习成果。
苏旖在枕头上蹭得难受,腺液在上面留下颜色较深的几道,但还是射不出来。费力又不讨好,他消极怠工,趴在枕头上不愿意动了,手拉着许睐青缠着人摸摸他,或者至少把胸前咬得痛的夹子解开。
许睐青换了自己的牙齿去咬住他的乳尖。
……对苏旖来说根本是雪上加霜。
许睐青比晾衣夹会折磨人多了,咬之外还会舔和磨,甚至是吸吮。
苏旖去推埋自己胸前的脑袋:“太奇怪了,你别吸了,我又不会产奶……”
许睐青说:“单亲妈妈当然不会呀,你给你自己找到新老公了没有?”
怎么又进入剧情了,这又是哪一段的剧情?
许睐青笑:“我听到你叫鲁珀特妹妹的时候就觉得你简直是小妈妈,还是单亲带小狗的小妈妈。”
许睐青抱着苏旖的腰,脸埋在苏旖怀里闷闷地笑。
“如果操嘴能让你怀孕,高中的时候你早就是未婚先孕的小妈妈了。”
“如果操我能让你怀孕,你和我分开那年就是带球跑的小妈妈……”
苏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说些什么话啊!”
“之前怕你生气觉得冒犯就没有说过,”许睐青松开唇齿,转而用脸去蹭苏旖的乳肉,又在装可怜然后强买强卖了,“可是我就是这样的坏啊,我就是喜欢说这些话,你体谅我吧,小旖,接受我的所有好不好。”
他认真得有点抱歉的语气又让苏旖急了:“我不是说非要对床上的话上纲上线的意思……”
“那你可以捧着胸给我乳交吗?”
“……”也不是你可以得寸进尺的意思啊,“那里没有那么多肉……”
许睐青变来变去,苏旖的脑袋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那就用牙齿把衣服叼起来,”许睐青歪头对着他笑,“然后自己学着玩一下奶,好吗,小旖?”
……
在苏旖忍着羞耻,动作笨拙地尝试时,许睐青手下正一寸一寸地抚慰着他们的性器。
许睐青总喜欢把苏旖玩成最可口的状态,可能用一下苏旖的嘴或者腿,然后听一下苏旖的求饶来决定抚不抚摸他、是一起热身还是边控和寸止,最后才正式开始骑他。
“今天可以不要边控我吗?”苏旖低弱的声音里带着破碎凌乱的喘息。
许睐青说:“你求求我。”
怎么求?
苏旖勉强用被情欲糊涂了的脑袋去考虑讨好许睐青的事情,他想到了上一次在脑海里有过的那种想法。
于是侧躺着的苏旖,夹住许睐青停下来落在他腿间的手,轻轻地磨蹭。
许睐青的手,青筋和肌肉起伏的线条尤其性感,非常好看,苏旖一直都很喜欢,很有感觉。
苏旖说:“求求你,哥哥。”
结果就是苏旖被许睐青抽了,本就乱七八糟的大腿内侧又多添两道青白的指痕。
苏旖吃痛又委屈——许睐青到底是喜欢他的腿还是喜欢虐待他的腿!
“你喜欢蹭就换个东西蹭。”
“骚货。”
许睐青这次用苏旖的腿时,苏旖大腿上缠着的绷带还没有拆,蹭得太狠,绷带又松了,一点疤痕漏出来被许睐青一道蹭过。
又辣又痒又麻,苏旖感觉非常怪异,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下来。
他喊许睐青前辈又喊他哥哥,所有好听的都说了,催促他别玩了快一点进入正戏。
“你急什么?”
许睐青特别喜欢把正戏放到最后,也不完全出于恶意的折磨,他认为这样自己慢条斯理地吃,也能通过延迟的快感让苏旖达到最爽的状态。
有惩有奖,苏旖非常非常喜欢他们性器贴蹭的环节,尤其许睐青一起摸他们的时候。
性器叠蹭在一起,许睐青一边用下面顶一边又用手顺着他的阴茎。
他们最后是一起射出来的。
许睐青垂眸看着自己被白色浊液黏连的手,想到些什么,十指去扣苏旖的手,把苏旖的手也弄脏了,又让苏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拿来手机拍照。
他哄着苏旖把那枚钻戒放在舌头上,假装是舌钉,让他伸着舌头展示。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苏旖明显瑟缩了一下。
拍完照苏旖就把戒指吐出来了,落到手心上,用干净的纸仔细地擦了。
许睐青嘲他:“大影帝对闪光灯这么敏感可不行。”
苏旖想嗔他对一个舌钉这么念念不忘,到最后还是无奈,谁让自己也忍不住纵容对方呢。
苏旖小发雷霆地抱怨:“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我的名头就从前任影帝变成第一个下海的影帝了。”
“不还有我陪着你吗?”许睐青笑。
“而且之前不是说了吗,让别人来评评理,我倒要看看谁会说我们的做爱模式奇怪。”
“你天天担心这担心那的怎么能行?小旖,我们自己爽了就行啊,别人只有羡慕我们的份,谁敢说奇怪的。”
是吗?
是吗。
这天深夜,互联网的角落,一个久久没有更新的博客发布了最新动态。
【刷牙洗脸去:[图片]】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刷牙洗脸去:谢谢,我和他很爽】
几秒钟后。
【用户848:?】
【用户2486:?】
【……】
----
我不知道图会不会挂诶
挂了就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