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澡，穿上给我看看。”
我把布包抛给了顾炎，他默默抱着布包走进了浴室，我躺在沙发上有点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顾炎的声音，“李哥，我洗好了……”
我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被黑色皮带束缚的顾炎，这皮带把他的肌肉线条勾勒得很清晰。
他见我不说话，直接跪在了我的跟前，抱紧了我的腿，我伸出脚轻轻擦过他的脸侧，他深情地望着我，突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的皮鞋。
顾炎眼神痴恋地望向我，像是把自己献祭给真神。
低头去看他，看见的就是诱人的麦色肌肤，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头发上的汗珠滑落在脸侧，又缓慢地落在胸口。
他似乎特别兴奋，见我一直盯着看，突然就捉住了我的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脸，小心翼翼地说：“主人，请怜爱我……”
喉结滚了滚，我顿时间胃口大好。
“趴在地上，学几声小狗叫给我听一听。”我挥舞着手里的鞭子，一鞭子抽向了他的背。
他乖巧地模仿着小狗呜鸣，我一脚蹬上他的臀，他回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被他这副样子勾得浑身都是火。
“趴过去。”我指了指那张红得惹火的床。
顾炎一声不吭地站起身，趴在了那里，我把毛绒绒的狗尾巴丢过去给他。
当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脸瞬间就红了一瞬，顾炎没敢正面看我，他十分乖巧把尾巴接在了后面，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真正会摇尾巴的小狗。
顾炎垂下尾巴看着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还不来抱他。
我快步向前走去，身体全部重力覆了上去。
不会有怜惜，也不会有顾虑。
毕竟，这是他自找的。
他乖巧得像一条家犬，任我折腾都不喊一声痛。
在这个漫长的夜里，我们进行了一场跨越世纪的合体。
事后，我坐起来抽了根烟。
指尖一直在他的胸膛上流连忘返，他侧过身子，我刚好看见了他背后那几道红紫色的鞭痕。
顾炎在睡梦中眉头紧蹙，我拍醒了他：“起床了，我想给小狗冲洗下澡。”
“啊？”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那双真诚又清澈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说，帮你洗澡。”我耐心重复。
指尖触碰到他麦色的脸，顾炎的肌肤烫得我手指都发麻，他微微抬起下巴，有几分拘谨地问了一句：“我昨晚表现得还可以吗？”
望着地上的杜蕾斯，我故意数给他看，手指比了个“六”。
看来，昨晚的战绩还不错。
我笑得放浪故意调戏他：“反正我是挺舒服的，你这小子有点天赋，比一般人能忍，居然叫都不带叫一声。”
好奇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怕痛吗？”
顾炎突然抱住我的腰，他小心翼翼地搂紧我：“没关系的李哥，我皮粗肉厚真的不怕痛，你以后如果还有需要，我都可以的。”
愣了一下，我沉默地打量着他。
他就那么贱吗？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居然什么都不要，就想当一条狗。
他既然那么有意思，不如就换种玩法吧。
先施舍一点温柔，让他慢慢地陷进去，再狠狠甩掉如何？
我故作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装出一副很心疼的样子，手指抚摸着他的脸。
蜻蜓点水般吻上了他的唇：“别矫情了，赶紧给我起来先洗澡，一会儿我再给你擦药。”
顾炎的眼睛特别亮，像是在幻想，像是在期待，他在渴求我的垂怜，哪怕只是当我脚边的一条狗。
我把他拖进了浴室，他有些别扭地用浴巾挡住身体，觉得有些好笑我就逗他：“怎么了？害羞啊，那下次我温柔点？”
他摇头一脸通红地看着我：“不是……我的感觉来了。”
“你还行吗？”我对他冷嘲热讽，实际是挑衅。
顾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靠近，又再靠近……
花洒喷头的水花将我们的酮体打湿，那张麦色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渴望。
我拿着毛巾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他突然把我压在墙上，吻了上来。
眼神凶狠，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狼。
顿时，我浑身僵硬，一方面是气的，另一方面是嫉妒他体力恢复得比我快。
“你等一下……”
推了几次没推开他，水珠在我们的唇间滑落，他的吻越吻深，顾炎抱住了我的腰，低声说了一句：李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他按住了我的双手贴在墙上，他就像一只饿疯了的野狗，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我冷哼一声笑了出声，“如果你真有这个力气的话，那我奉陪到底。”
顾炎的眼神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他声音很轻，“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说话算数。”我猛地咬住他的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顾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闷笑一声，那双原本按住我双手的手猛地收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声音暗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求饶。”
温热的水流漫过破损的皮肤，把渗出的血珠瞬间冲散，只留下一片被烫的深红。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水浸湿身体的时间太长，手指开始发白掉皮。
低下头去看，两具肤色差异极大的身体，在朦胧的水雾下缠得难舍难分。
“顾炎！你到底还要多久？”
他呼出的热气，覆盖了我的耳廓，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再等等，快了，再给我点时间。”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断断续续的颤音：“你，还有完没完啊！”
水一直开着，烫得我皮肤发红。
时间感彻底混乱了，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
指腹在热水里泡得发白起皱，伸出手想关掉水龙头，却被他死死按在墙上。
“顾炎，你到底还要多久！”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耳廓发麻，还在一遍遍重复：“再等等……”
我浑身脱力，只能发出破碎的颤音：“轻，轻一点。”
视线开始模糊，双腿逐渐发软。
思维愈发混乱，耳边却贴上来一道滚烫的呼吸，像恶魔蛊惑人心在低语。
一字一句地钻进了我的大脑。
“李逸，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你了。答应我，永远不负我，永远不离开我。”
“我顾炎将永远忠诚于你，永远……”
我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痛并快乐着呓语：“我答应你……”
意识消退的最后一刻，我还在重复着他的誓言。
“我属于你，从此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