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医院逃得提心吊胆,如今骤然松懈下来,疾病带来的疲累便潮涌般袭来。在去宁珏家的出租车上,我便昏睡了过去,但仍死死握着他的手指。这一觉睡了近一天。中间醒过几回。第一回 是宁珏叫醒的我,说:“你还在发烧,还是去医院吧。”我一直摇头,拼命地抗拒着,喉咙肿痛干哑,发出的声音也很小,带着哭腔:“不去医院。你和我一起……”“好好好,不去,我们不去。”他说,“只是去楼下的诊所挂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