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樵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其它什么事都可以,可唯独这个......
这个要是被他哥发现也太尴尬了!
裴酩似乎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没有的话,怎么醒了?”
戚樵无话可说,看着裴酩从卫生间门口走过来,只能拿手摁着毯子,遮住某个部位。
虽然说之前有一回,在基地里去裴酩房间,也有看见过他哥没穿衣服的样子。
可那是灯光大亮的时候,而且他那时候偷穿他哥裤子,尴尬都来不及,根本就没想别的什么。
但这一次......
戚樵觉得浴室那亮着的微微昏黄的灯此刻过分暧昧了。
裴酩似乎是刚洗了个澡,身上有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坐在床边,看着戚樵,微微皱了皱眉:“脸怎么这么红,真感冒发烧了?”
戚樵刚想说没有,就见裴酩已经伸过手,手背轻轻碰上他的额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戚樵只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无意识往后缩。
“哥......”戚樵开口,声音却微微有些抖。
裴酩似乎没想到戚樵会是这样的反应,皱了皱眉:“怎么了?难受就说。”
戚樵咬唇,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更过分了。
难受是难受,可难受的是......
戚樵只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心里头默念着“阿弥陀佛”想强制熄火,嘴上只能转移话题:“哥,我没事......你刚刚去洗澡了?”
裴酩顿了一下,然后才抬眼看他,点头:“是。”
“那你这大半夜的还洗什么?”戚樵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都没有用了,脸上愈来愈烫,“刚才,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裴酩被他噎了一下,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斟酌着该怎么开口,垂眼却笑:“出了点意外。”
戚樵的脑子宕机了一秒。
意外......
我特么也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戚樵现在脑子里混乱的不行,一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他哥产生生理反应,二是不知道现在除了冲到浴室里冲个冷水澡,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快速解决。
等等......
浴室、冷水澡???
戚樵的脑子中像是过电一样,刹那间明白了些什么。
“什么意外?”裴酩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这话,然后抬眼看戚樵,“你知道你睡相很差吗?”
话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也都懂。
“我......哥......”戚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有些语无伦次,“抱歉。”
裴酩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抱什么歉,我是你哥。”
说着,裴酩拍了拍床:“行了,继续睡吧。”
戚樵只“哦”了一声,挪回去,不过拽着那毯子的手一点没松。
裴酩微微挑眉,戏谑道:“怎么,被子不准备还哥哥?”
戚樵现在脸红得快受不了,只能支支吾吾道:“你......哥你盖另一床。”
裴酩笑了,手轻轻扯了扯被戚樵压在身下的那床被子:“你不起来,我两床都没得盖。”
戚樵的心下一咯噔,盯着他哥修长的手。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见戚樵愣愣着不说话,裴酩这才开口:“所以,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
这么坐着也不是个办法,他哥这样看着他,他根本就没法熄火。
但是他要是一动,那也会暴露。
戚樵的脑中想过一万种掩盖的可能,发现没有一种可行后,终于破罐子破摔,把被子一掀,咬牙闭眼开口:“我那个了......”
结果等了半天,他却听到裴酩的声音:“哪个?”
戚樵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睁眼就看裴酩垂眼看着他掀开被子那里,唇畔似乎挂着丝若有似无的笑。
“你......你都看见了还......”戚樵羞愤起身,“我去冲个冷水澡——”
说着,他刚要转身下床,手腕却忽而被拉住。
戚樵转过头刚想问“干什么”,却突然听裴酩说——
“我帮你。”
这三个字从裴酩嘴里说出来是淡淡的,但听在戚樵耳里不亚于是惊天巨雷。
他愣愣地看着裴酩,半晌没回话。
裴酩也看着他,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有些不明。
“你说,什么?”戚樵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裴酩轻笑,重复了一遍:“哥哥可以帮你,要不要?”
戚樵没说话。
地暖温度开得其实不高,但此时就是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很奇怪。
他哥就这么面对面和他坐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戚樵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竟然鬼使神差的回了个:“......要。”
再接下来的事情,戚樵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些凌乱,记不太清。
虽然是19岁的少年,但戚樵其实很少那么做,所以现在,只是被他哥轻轻一碰就有些受不了。
可他哥很坏,找到了以后也不管他说什么“不要”。
只记得暧昧升温的时候,他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说了好几个“别碰了”什么的,可是裴酩的动作就没有停过。
直到最后才——
结束以后,戚樵都有些虚脱,半靠在床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裴酩却是眼神氤氲,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的手。
戚樵当然也看见裴酩那修长的手指,直接害羞地那被子把眼睛蒙了起来,呼吸急促。
“现在知道害羞了?”裴酩倒是轻轻笑了笑,拿床头的卫生纸擦了擦手,又将剩下的地方清理干净。
戚樵无意识地咬唇,扯下辈子,眼眶红红的看他:“都怪你,谁叫你后面......”
“我后面怎么了?”裴酩笑了。
后面——
戚樵记得他哥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吹气,用那种暧昧沙哑的声音说:“你知道刚刚哥哥为什么去浴室吗?”
“你自己被子不盖,非要钻进来抱着哥哥。”
“腿也挂在哥哥的腰上。”
“还说梦话呢,叫的也是哥哥的名字。”
......
这天杀的谁受得了!
“好了。”裴酩把卫生纸扔进附近的垃圾桶,然后起身往浴室走去,“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冲个澡。”
戚樵这回意识回笼了,赶紧开口:“等等!”
裴酩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听到戚樵的声音,转过来靠在门边看他,挑了挑眉,示意他说。
虽然灯光昏黄,但戚樵也还是能看到他哥的身体变化,于是开口说:“我、我也可以帮你!”
裴酩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不过也只是一刹那,他随即笑了:“下次,今天太晚了。”
说完,他也没再等戚樵说话,转身进了浴室。
等缓过来以后,戚樵就起身穿好裤子,坐在床边,听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他哥......为什么不让自己帮忙。
是觉得自己的技术不行吗?
看来以后得多练练了......
戚樵脑中这么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等裴酩洗完出来,自己也去洗了个澡。再出来时,就看到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换过了。
原来他哥这还有这么多被子......
那早知道他就应该抱着那两床不撒手了。
戚樵只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懵懵地又上了床。
不过后半夜,两人没再在一个床睡。
裴酩抱着床新被子去了沙发,戚樵睡在床上。
次日,天光大亮。
戚樵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宋玉凝跳健美操的音乐吵醒的。
可能是昨天折腾得太晚,戚樵一个晚上也怎么睡好,临到快天亮才真真正正睡着,这会儿爬起来一看手机,才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
不过好在今天是周末,本来上午就是Faith的休息时间,这会儿也不用训练。
这么想着,戚樵从被窝里爬起来,穿好衣服。经过床边时,他下意识朝垃圾桶里看了一眼。
里头还躺着见证了昨晚一片狼藉的卫生纸。
戚樵和它们眼观鼻鼻观心地对视了好一会儿,脸不自觉的又开始发烫,他伸手一拍自己的脑门。
特么的,他昨晚都用他哥的手干了些什么。
戚樵出门下楼,裴酩已经坐在饭厅座位上了。宋玉凝像是刚跳完健美操,这会儿也刚到。
裴酩本来在低头看手机,听到下楼的声音,这才抬起头。
戚樵只和裴酩对视了一眼,随即就迅速的挪开了视线。
昨晚那些记忆纷纷扰扰的,清晰的涌入他的脑海。
“年轻人,怎么睡这么晚?”宋玉凝啧啧两声,“你哥也太纵着你了,这都不叫你起床。”
戚樵有些尴尬,走下来后耸了耸肩:“我昨天太晚睡了,所以今天才睡迟了。”
宋玉凝敲了敲他的脑袋:“怎么......和你哥睡你睡不着吗?”
戚樵刚想回“不是”,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的话,那宋女士肯定又要问其它的,到时候更不好解释。这么想着,戚樵最后还是忍住点了点头。
裴酩坐在餐桌前,看了这边一眼:“过来吃面。”
餐桌上就摆着一碗面,他哥又看着他,所以这话肯是对他说的。
戚樵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事,有些尴尬的说了声“好”,然后走过去。
宋玉凝在后头摇了摇头:“真是,再过一会儿就吃午饭了。你哥非要给你煮碗面,说什么怕你会饿,补充点体力,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怎么想的。”
戚樵的脚步微微一顿,脑子里全是“补充体力”四个字。
特么......
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
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明天是小裴生日啦,祝小裴生日快乐!
(ps:顺便祝我生日快乐[菜狗][菜狗][菜狗])
放个文案屁股:
《你战栗的模样真美》
文案:
21世纪,地球磁场裂变,异形横行,超自然案件频发。
砚临是一名超自然犯罪侧写师。
高智商,冰冷,拥有异常的美貌,以及近乎完美刻画异形犯罪的能力。
国际特情局将他列入核心保护者名单,保障其安全。
但万事总有纰漏。
两年前,一次剿灭行动中,砚临意外失踪。
特情局出动救援,最终判定砚临尸骨无存。
然而一年后,人们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却惊讶发现他正闭眼躺在办公室沙发上,面容沉静。
特情局对他进行管控谈话,问他如何存活,怎么出现在这里。
砚临只垂眼:“我不记得,好像做了个梦。”
无人得知他究竟做了什么梦,只知道他失去了那两年的记忆。
砚临很快复职。
人们却逐渐发现不对。
腐烂诡谲的骷髅看见他就会匍匐跪地,长有腥臭触手的怪物瑟缩着对他喃喃低语。
所有异形将他奉若神明。
人们认为砚临已被怪物同化,于是异形之主苏醒,他成为祭品。
尸山血海中。
俊美喋血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剔骨刀,一步步走到砚临面前。
剔骨刀高举,人们以为即将目睹惨剧。
却未料“哐当”巨响,剔骨刀砸碎砚临手腕上的铁链。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异形之主抬起砚临的手,在伤口烙下一吻。
“别来无恙。”
人们听到他慵懒沙哑的声音。
“我的小情人。”
——
砚临做过一个长达两年的梦。
他回到年少,关在精神病院,被打上最危险人格的标签。
护士们将镇静剂打进他的身体,手术灯惨白刺目,开颅器高悬在头顶。
他无声的呐喊,在泪水模糊视线的瞬间。
他看见床尾站着一个祂。
祂向砚临比了个“嘘”的手势。
下一秒,护士的喉管纷纷被解剖刀划破,鲜血迸溅。
祂踩着尸体,缓步走到床边,俯身将一颗糖送到他唇边。
“跟我走吗?”带着极致善意的,恶魔低语。
砚临咽下糖,含着鲜血的甜腥。
他绝望的以为接受魔鬼的好意,就将出卖自己的灵魂,万劫不复,痛不欲生。
可他未曾料到,他得到的却是更多的糖果与甜蜜。
——
ps:
1.薄情寡义的高岭之花*占有欲极强的腹黑反派
2.双疯批,双向救赎,发疯文学。
2024·7·17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