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Cup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了,Faith其它几人已经在下一秒包围而上,将被冰封住的SK战队几人击杀。
“Shit!”SK战队队长重重一拍桌面,愤愤喊道。
此刻败局已定,Cup的面色一片灰暗。
他不愿屈居戚樵之下,所以拼了命想要证明自己。
况且戚樵只不过在Faith待了一年,他却在Faith待了三年有余,不管怎么说,Cup觉得自己了解Faith所有人都应该比戚樵多,应该很容易就能从他们的打法中找到破绽。
甚至赛前他还在想,这次赢了Faith,说不定下赛季转会期,Faith会重新找上他,他也愿意回去,甚至和裴酩还有可能。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由于SK这波三人死亡,剩下两人也被Faith其余人追上,导致团灭。
裴酩刚在上路带的一波线,刚好推进SK战队最后一座防御塔。
16分17秒,Faith拿下半决赛胜利。
中庭之树爆炸的瞬间,全场响起了雷霆般的掌声,以及各种欢呼。
主持人宣布结果后,戚樵才终于舒了一口气,站起身。
因为刚才高度的精神紧绷,他现在的脚步都有些不稳,手指轻轻颤抖。
旁边的裴酩见状,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戚樵不由得一怔。
虽然先前他们的“兄弟”关系已经曝光,但在公众面前,却又鲜少有肢体互动。
“你做得很好。”裴酩低声在他耳边说。
戚樵脸颊有些红,轻轻“嗯”了一声。
裴酩微笑着,继续道:“好戏快要开始了。”
戚樵一愣,下意识看向裴酩。
好戏?
什么好戏?
还不等他转过脑筋,比赛场馆里忽然涌进来一堆ACR的工作人员。
戚樵他们站在台上,自然也能够看得更清楚。那些人戴着的工牌和比赛场馆原本的员工不同,神情严肃。
姜姜本来还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中,突然看见这些人,奇怪的“咦”了声:“官方审查组的人怎么来了,好像还专门找的中国的工作人员?”
“审查组?”戚樵看向姜姜。
“就是审查有没有作弊,打假赛嫌疑啊之类的——”姜姜说着说着,忽而一顿,“等等,打假赛?”
戚樵也下意识想到了那件事,转头朝Cup所在的方向望去。
场馆里其它观众也不明所以,欢呼声很快安静下来。
直到其中为首的官方工作人员走上台,扫视了一圈众人,开口道:“SK本次的比赛成绩宣布无效。”
全场有一半的中国观众都静默了下来。
SK战队其余几人听不懂中文,还处于懵逼状态,连忙看向身后的翻译。
但Cup不同,他的血液几乎是瞬间就凉了,颤抖开口:“为......为什么?!”
审查组组长看向他,语气冷淡:“假赛。”
戚樵一怔,随后下意识看向裴酩。
果然是这件事,所以现在审查组的人,就是他哥说的解决办法?
裴酩从善如流地笑了笑,摸摸他的头,颇有几分安抚的意味。
SK战队几人现在也已经从翻译口中得知了此事,尤其是SK战队的队长,几乎是直接暴起:“Where's your proof that we threw the match(你说我们故意输掉比赛,证据在哪)”
除了Cup,SK其余四人看上去都愤愤不平。
审查员听闻这句话,却是不由得笑了,那笑里不免有些嘲讽意味,清了清嗓子:“不是说你们这场半决赛打了假赛,而是上一届比赛中,SK战队用不当手段获得名额,按照联盟的处理法规,SK战队应该被剥夺五年参赛资格。”
Cup听到此处,已经知道了审查员究竟指的是什么事,肩膀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不......不可能。”
审查员正色道:“SK战队选手Cup,前Faith队员,于去年收取天海战队不当利益,为帮助天海战队获得参赛名额,作为Faith队员时故意‘失误’数次。”
“而天海战队与SK战队又有利益往来,获得Arcana神谕全球总决赛参赛名额后,故意在与SK战队的比赛中以让渡资源,故意死亡等方式,帮助SK战队拿下前三甲。”
这下不仅是SK战队和现场观众,就连Faith几人也都愣住了。
戚樵本来以为打假赛这件事本来只和Cup有关,却不想原来SK和天海战队还有这样的交易。
姜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Cup后边转会期直接被SK战队签走了,这也是条约的一部分吧。”
裴酩看了看姜姜,眼中久违的流露出一丝赞赏,淡淡道:“聪明。”
姜姜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下意识撞了Ink的肩膀一下:“队长都夸我了。”
Ink回过神,扫了裴酩一眼,又看向姜姜,半晌开口:“嗯,聪明。”
姜姜心满意足。
这场半决赛最终以SK战队被取消成绩,Cup被官方带走问话告终。
而戚樵等人回到酒店后,Cup拿大量水军攻击戚樵的交易信息,聊天记录也已经都曝光在网络上。
联盟的调查全过程以及证据,也在两天后被公布于众。
对于SK战队,处理情况自然是禁赛五年。至于Cup,多种恶劣事件加在一起,已经被下发红牌,终身禁赛。
经此一事,戚樵才终于发现裴家的势力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虽然他已经在裴家生活了许多年,但一直觉得和他做普通人时没什么两样,主要宋玉凝没什么架子,裴酩又对他很好。
然而自那天他和姜姜直播发现所谓“黑料”,到半决赛那天也不过两日。
裴酩却能拿到关于Cup的所有把柄,甚至连天海战队和SK战队的交易文件都有,可想而知,这背后究竟有怎样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
不过这些事过去了也便过去了,戚樵觉着和自己倒是没那么大关系。
只要他哥是爱他的就行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总决赛定在三天以后,此次除了Faith,Monster也成功晋级了决赛,也就是此次的ACR全球联赛,中国战队无论如何都会占据前三甲的两个席位。
因为半决赛的事情,戚樵越来越喜欢和裴酩黏在一起。
基本上是一有时间,戚樵就会跑到裴酩房间。
至于为什么总是他跑去他哥的房间,那当然是因为他的房间旁边就紧挨着姜姜的房间了。
这酒店房间内的隔音效果不错,戚樵和裴酩再房间里弄了好几回,隔壁的Ink和阿凯也都没察觉。但隔音不错的是里头,走廊上开个门的声音倒是挺大。
不用想,但凡他的房间经常被开开关关,姜姜必然是第一个探脑袋出来看的。
两人待在酒店房间里腻歪了两天,裴酩终于觉得剩下的时间不能总消耗在床上。毕竟他们打完总决赛就要回去,多带戚樵玩玩才是正经的。
不过玩归玩,晚上回来的时候,两人又腻在了一起。
“哥,再亲一口。”戚樵双手缠在裴酩脖颈上,脸颊红扑扑的。
都说酒壮人胆,戚樵发现这话真是没错。他晚上只喝了点果酒,这会儿脑子就有些晕乎乎了。
晕是晕,他的胆子却大了不少,两人从酒店后边的小巷回来,缠缠绵绵地亲了几乎一路。
但戚樵还是觉得不够,对于他哥,他总是怎么亲都不够的。平常还必须得矜持收敛着点,反正现在喝了酒,再怎么过分也能赖在耍酒疯上。
戚樵这么想着,又踮脚把自己的唇凑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裴酩几乎是半抱着把他带上了电梯,好不容易到了他们所在的那层。时不时低下头亲两口少年的唇角,安抚地摸摸他的头。
裴酩还记得戚樵说的,千万不能往他住的那个方向走,免得被姜姜看见。这会儿搂着戚樵拐了个方向,绕远路往他所住的那条走廊走过来。
戚樵此时醉得厉害,意识有些迷蒙,腿也软了,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裴酩身上。
好在前面不远就是这层的公共休息厅,裴酩于是决定先让戚樵去那坐坐,等清醒一点再回自己房间。
“乖乖坐好。”裴酩小心翼翼把戚樵放在沙发上。
戚樵的后背很快陷进沙发里,手却还紧紧搂着裴酩的脖颈,迷糊嘟囔着:“哥,我还想要。”
裴酩轻声安慰道:“那你先放开,哥哥去给你找解酒药。”
虽然知道戚樵喝啤酒是一杯倒,但居然连那些没什么度数的果酒也这样,裴酩不由得暗骂自己失策。
戚樵不松口,懵懵地摇摇头。
“不愿意?”裴酩无奈笑了笑,伸手一刮他的鼻尖,“喝醉了硬不起来。”
戚樵嘟囔了一句:“你能硬起来就行了,反正我又不需要。”
裴酩正准备用点力强行把他的手臂拉开,听到这句话,脑中“嗡”地一下。
面前少年的眼睛水雾朦胧,嘴唇被亲得红肿,原本白皙的脸也浮着一层漂亮的绯色。
裴酩自问是个正常男人,爱人这样,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你......”裴酩的喉结滚了一下,垂下眼认真地看着戚樵,不动声色笑了笑,“非要这么勾我?”
戚樵现在哪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两只腿已经挂在了裴酩腰间,不安分地蹭了蹭,哼唧几声。
裴酩脑中那根紧绷着的弦“啪”地断了,也不去管什么解酒药了,捧起戚樵的脸便吻了上去。
十米之外。
荣青提着几包小吃,哼着小曲从走廊走过来。
戚樵那件事解决了,他也终于清闲了不少,能好好逛逛。今晚想着也没什么事,荣青于是去周边玩了玩,顺便带了些宵夜,准备叫几个小朋友出来吃。
“我的老家哎就住在这个屯儿,我是这个屯里土生土长的人,我草——!”荣青的调子直接来了个九曲十八弯,五雷轰顶般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幕,手里提着地大包小包“啪”地掉在地面。
这声音巨大,裴酩和戚樵自然也听见了,两人的身体具是一僵。戚樵原本还醉得迷糊,看见裴酩身后不远的荣青,直接给吓清醒了,猛地推开裴酩。
裴酩踉跄两步,皱眉看向身后。
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你......”荣青颤抖着手,像见了鬼似地指着裴酩和戚樵,“你,你们这是在乱/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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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荣青:三观震碎.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