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 5月20日,科罗拉多州,丹佛
艾利奥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陷入睡眠的。
半夜?还是凌晨?算了……不重要了……
他只记得昏睡过去前最后的记忆, 自己好像一条濒死的鱼躺在床上, 浑身覆盖着一层淋漓的汗水, 而他的男友江砚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甚至亲密地贴了上来,从耳根细密地吻到了嘴唇、脖颈, 最后轻轻咬着他的喉结低声询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然后他就失去记忆了。
而现在那个罪魁祸首就在自己身后, 双臂搂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艾利奥特开始觉得身体一阵燥热,落地窗透进来的明亮阳光让他感觉十分暴露。室内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展露无遗,他们就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毫无遮掩地纠缠在一起, 旁若无人地睡到世界灭亡。
“咳咳……”艾利奥特尝试清清嗓子, 昨晚用嗓过度,导致现在他只能发出十分沙哑的音节,“砚?宝贝?”
他轻轻晃晃身子, 江砚被他的动作闹得微微皱眉,圈着艾利奥特腰肢的手臂缩紧。
“怎么了?”江砚闭着眼睛问道,低哑的嗓音让艾利奥特内心一阵酥酥麻麻。
“你……”艾利奥特动了一下腰,顿时全身上下的皮肤涨成了粉色,“……你先……你先给我出去……”
江砚费劲地抬了抬脑袋, 进入季后赛以来一直没刮胡子,毛茸茸的下颌抵在艾利奥特的肩胛骨上:“我要是不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仿佛马上就要再睡个回笼觉。要不是艾利奥特能感觉到the hardness in his body, 他简直就要信了。
艾利奥特不想再多费口舌,他感觉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于是红着脸去一根一根掰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
江砚坏心眼地扣紧了自己的手,将怀里的人更往里按了按,艾利奥特无意识地让一声无法压抑的轻哼流出自己紧咬的齿间。
“嗯……看来你也并不是很想现在让我离开嘛……”江砚暗暗笑了,笑声随着自己胸腔震颤传到艾利奥特那片薄薄的后背上,让他更忍不住在江砚的怀抱里软下来。
那只带着纹身的右手抬了起来,捏住艾利奥特的下颌向后掰去,江砚凑上前去啜吻那两片殷红的嘴唇。艾利奥特垂下睫毛看到江砚虎口上的纹身,猛地回想起来昨晚看到这纹样时,整个人是如何因为震惊与狂喜而瘫软在江砚怀里的。
想到这里,他浑身也没了反抗的力气,顺从地紧贴在江砚的怀中,低头轻轻咬住他的右手虎口,将那些小小的“蜂鸟”含.在嘴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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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奥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砚已经将昨晚公寓留下的古战场遗迹收拾得差不多了。
“哇哦……”艾利奥特慢悠悠地扶着腰坐到沙发上,“看来我们昨晚真的没啥顾忌……”
江砚正在收拾脏衣服丢进洗衣篓里,听到艾利奥特小小的吐槽,抬起脸来冲着男友浅浅一笑:“确实,你昨晚把我后背抓出来了血印子,刚刚洗澡的时候把我痛得不轻。”他把最后一件弄脏的衣服丢了进去,轻松地一拍手掌,“好了,你今天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点,让你补充一下体力。”
艾利奥特没说话,他靠在沙发背上,安静地笑着看着江砚,冲他伸出手:“过来。”
心情大好的江砚毫不犹豫地大步走来,爬上沙发,顶着乱糟糟的黑发,把脑袋钻进艾利奥特的怀里躺在他的大腿上。
艾利奥特的手指缠绕着江砚已经长到脖子的黑发:“你真的该好好修剪修剪了。”
江砚抓着艾利奥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一下手背:“等我拿到斯坦利杯,第一件事就是去剪头发刮胡子。”
艾利奥特笑了一下,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描摹江砚长了胡子的下巴。江砚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没有过多注意到艾利奥特眉间的忧虑。
“所以……”腻歪了一会之后,江砚终于想起来问艾利奥特昨晚就该问的问题,“你最近都呆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在洛杉矶?”
艾利奥特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家里出了点事。”他简短地说道,“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大事,你不用担心。”他看到江砚的表情后连忙加了一句。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怎么又会联系你这个已经和家族切割了的前莫里兰德呢?”江砚没那么好糊弄,他听出来了艾利奥特的避重就轻。
艾利奥特微微一笑:“你什么都能想到是不是?”
江砚没说话,他把脑袋轻轻贴着艾利奥特柔软的小腹,手指安抚性地打着圈按揉着他的后腰。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我这几天的冷落让你这么难受。”艾利奥特低头亲亲江砚的额头,“这段时间是西部半决赛的关键时刻,我本不想让我父亲那点破事带给我的困扰影响了你比赛的心态。”
“但是现在你已经在这里了,”江砚温柔地说道,“你可以向我倾诉了。”
“好吧,我爸他……”艾利奥特深吸一口气,眼神看向别处,像是在找合适的词语,“呵……怎么说呢,他并不是个合格的莫里兰德。真的要说与家族切割,他才是那个应该切割出去的。”
他自嘲似的一笑,手上还在不停地抚摸江砚的黑发:“莫里兰德家族当年是美国中西部有名的钢铁大亨,一直发展到现在,当年的产业也已经所剩无几。所以我们只能不停扩展各方面的业务,包括参与体育行业。我挺感激的,因为创造了机会能让我遇到你。”
江砚抓着艾利奥特放在自己下巴旁的手,轻轻摸着,安静地听着他的诉说。
“与此同时,我祖父那一辈人在墨西哥给子孙后代们留了一个天然铜矿。一直以来这座铜矿都是我们家主要的资金来源,然而我父亲最近十几年来管理不善,经常出现各种小差错。他的经营手段也就那样,我一直没有过多参与这些事。结果……”
说到这里,他疲惫地抬手捏了捏自己鼻梁:“前段时间,墨西哥那边的矿区发生了一些塌陷事故,还好没有造成任何人死亡,但还是有一部分矿工受伤。然而有好事者,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偷拍视频。视频里有一名受伤矿工被抬出矿区,画面剪辑刻意暗示我们‘延误救治’,说我们‘宁愿保设备,也不救人’,所以……”艾利奥特说到这里,无奈地摊了摊手。
“其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视频是被剪辑过的,而且整个舆论事件是有人刻意推动的。我父亲那边的人也找出来了幕后推手是当地的竞争矿业集团。然而我父亲处理不善,没有及时对这个视频进行处理。结果导致墨西哥那边的当地劳工组织示威,ESG机构宣布启动临时调查,然后美国境内的媒体开始报道‘跨境劳工问题’。我父亲他可以赔钱,也可以处理事故。但他根本就不会也无法处理这种被.操控的舆论战。更何况因为他的经营不善,公司内部早就出现了各种泄密的漏洞,还涉及到了一批被收买的管理层。我父亲的体系太传统,他只能临时拜托一个中间人将我带回了圣保罗,来帮他处理此事。”
“中间人?”江砚听到这里皱起眉头。
“嗯,中间人,或者说掮客。”艾利奥特摸了摸江砚的黑发,他已经尽量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简化成普通人都能听懂的程度,“这是我父亲能做出的为数不多的明智的抉择。我要找出舆论路径,溯源信息,并操盘社媒,再将叙事反转。这些事光靠我一个人不够,我也不想把安吉拉和她丈夫牵扯进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事里面。我和我父亲需要一个能在灰色地带活动的人,于是最近这些天我都是和那个中间人,也就是掮客,一起处理这些事。”
江砚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过载了,只能尽自己最大所能消化艾利奥特给他的这些信息。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不带脑子活了二十三年,他都无法想象自己会如何处理艾利奥特的这些问题。
他有自知之明,艾利奥特这些天忙着处理的那些“棘手”的事情就算好好给他解释清楚,他也不能完全理解。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好好安慰他的男友。
想到这里,他从艾利奥特怀里坐起身子,伸手摸着艾利奥特瘦削的脸蛋:“你这几天一定没有好好休息。”
艾利奥特听着江砚关怀的话语,顿时有些委屈。他点点头:“我这些天快累死了。”
江砚脸颊微微红了,艾利奥特肉眼可见的忙碌,他竟然还在这里因为自己的不安全感而闹脾气,还把人家折腾了一晚上。
而艾利奥特完全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他把自己的脸贴在江砚的手掌心,像小猫小狗似的蹭了蹭:“这些天以来,我一直靠着幻想自己处理完最棘手的部分回洛杉矶之前顺路来看你支撑了下来。就当昨晚和今天是属于我的‘奖励’吧。”
江砚把艾利奥特拉进自己怀里,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只有今天吗?”
艾利奥特苦涩地笑了:“这已经是我尽自己最大能力争取到的假期了。再过一会我就该走了。”
尽管本来就没抱希望艾利奥特这次会在这边停留很久,但江砚还是内心一沉。
“别……别这副表情。”艾利奥特双手捧起江砚的脸,“就像我刚刚说的,最棘手的部分已经被我解决了。接下来只要我回一趟洛杉矶,调动我的关系,处理完这些事情,我就能来长长久久的陪伴你了。”
他一边哄着,一边亲江砚的嘴唇。
“可是……”江砚费了全身力气终于克制自己没有沉溺于艾利奥特的亲吻中,“你已经和你父亲切割了,这样不会让你夹在中间很为难吗?这些事情结束后,你还要回到莫里兰德家族继续做继承人吗?”
艾利奥特看着江砚,莞尔一笑:“你真聪明,连这个也替我考虑到了。”
江砚脸颊一阵绯红:“你别总是像哄小孩一样。”
“你放心,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在我父亲拿枪对着你的那一刻,我就决定再也不会和他和解。”艾利奥特玩弄着江砚的手指,“经过一番讨论,我给我父亲提出了一些条件,才答应帮他处理这些事情。”
“什么条件?”江砚好奇地问道。
艾利奥特抬眼看向江砚,眼神中带着一抹狡黠:“我不会回到莫里兰德家族,而他必须要培养海莉——我的妹妹——成为他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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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这些也太美味了。”
江砚靠在岛台上,抱着双臂,看着艾利奥特风卷残云一般把自己做的最简单的一些家常菜吃了个精光。
艾利奥特注意到了江砚的凝视,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是不是我的吃相太难看了?”
“怎么可能?”江砚微笑着说道,“不过确实没见过你如此不优雅的一幕——我特指在餐桌上。”
艾利奥特笑了:“你可以尝试跟我那个素食主义的母亲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就明白我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了。更何况你做的还是真正的中餐,而不是熊猫快餐那种难吃的甜酸肉。哦,对了,我妈还跟我交代说见到你后记得替她问候你一下。”
“说到这个,”江砚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走到艾利奥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我也跟我妈说了。”
艾利奥特正专心致志地尝试从所剩无几的小炒肉盘子里搜刮出他能继续吃的东西:“嗯?说了什么啊?”
“我们。”江砚从餐桌上拿过纸巾,帮艾利奥特擦干净脸蛋上溅到的汤汁,“我们的事。”
过了几秒钟后,艾利奥特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地转头看向江砚:“……你……你跟你母亲说……说了我们的事了?”
“嗯。”江砚点点头,就好像刚刚说的是明天的天气似的,继续专心给艾利奥特擦拭脸蛋。
“哦……哦天哪!”艾利奥特惊呼一声,随即扑进江砚怀里,“天哪!你竟然真的说了!”
江砚笑着看向艾利奥特:“你这回不能再怪我了吧。”
“我从来就没怪过你。”艾利奥特眼圈红了,凑上前去吻他,“你竟然真的跟你母亲说了,我太爱你了。”
江砚抬手轻轻钳住艾利奥特的下颌:“所以,我能有资格要求你做点事吗?”
“你说吧,任何我能帮你做的。”艾利奥特已经激动到不行了。
江砚凝视着艾利奥特的双眼:“我还是坚持之前的提议:让我和你的公关团队签约。”
艾利奥特一愣。
“你这段时间要面对的太多了。有我这个级别的客户帮你们背书,你在洛杉矶那边会更方便一些。”江砚无比认真地说道,“我不是头脑发热才这么说的,我是真心考虑过的。”
艾利奥特思忖片刻,手指抚摸着江砚昨晚在赛场上和人打架留下的淤青的颧骨:“……你接下来是什么比赛?”
“西部联盟决赛,我们对打维加斯曙光骑士队。”江砚立刻回答道。
艾利奥特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你们有把握赢吗?”
江砚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不会打没有把握的比赛。”
听他这样说,艾利奥特夸张地叹了口气:“那可难办了。”
江砚一怔:“为什么?”
“因为你看上去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赢曙光骑士队,”艾利奥特从江砚的身上下来,坐回到自己的椅子里,“接下来你的身价肯定会暴增,我和安吉拉看来要大出血了。”
片刻之后,江砚脸上的表情终于舒展开,畅快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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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门铃按响的时候,江砚还抱着艾利奥特在客厅沙发上腻歪。根本无人在意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昨晚比赛的精彩瞬间集锦。
“你能去开一下门吗?”艾利奥特面红耳赤、发丝凌乱地从江砚怀里钻出来,“应该是接我的人到了,到去机场的时候了。”
“再多陪陪我吧,”江砚很少这样撒娇,“你今天飞回洛杉矶,也没个确定的回丹佛的日期,我感觉起码要等到季后赛完全结束后才能再和你见面了。”
“不会太久的。”艾利奥特笑着低头亲亲江砚,“我向你保证,你在冰场上大杀四方的时候,我就在商场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一刻,江砚在艾利奥特脸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自信的表情,他咧嘴笑了,凑上去黏黏糊糊地向艾利奥特索吻。
门铃又响了。
“该死,我必须得走了。”艾利奥特用尽了此生所有的意志力终于把自己从江砚怀里抽出身子来。
公寓大门打开时,崔斯坦魁梧的身躯几乎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艾利奥特的去路。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艾利奥特红彤彤的脸颊,以及和昨晚两人机场分别时一样的穿衣打扮,满含深意地点点头:“车就在楼下,我们该走了。还有你交代我的东西,也停在楼下了。”
江砚这时忽然走后面走了出来,他亲密无间地站到了艾利奥特身边,伸出手臂搂住艾利奥特的肩膀:“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位……中间人?”
崔斯坦并非没见过世面的人,他几乎立刻感受到了空气中莫名出现的微弱敌意。
还未等艾利奥特出声,崔斯坦立刻冲着江砚伸出手,他以为自己的个头已经算高大的了,然而江砚几乎和自己的块头差不多:“您好,我是受雇于莫里兰德先生的律师,叫我崔斯坦就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江砚虽然面色不善,但还是和崔斯坦友好地握了握手。
而艾利奥特似乎根本不在乎江砚展露出来的占有欲:“在我走之前,有个东西我想让你看一下。”
几人来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艾利奥特兴奋地拉着江砚向崔斯坦指明的方向小跑过去:“这次回圣保罗,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好消息。我之前留在那边的礼物终于修理好让我带回来了。”
绕过一个拐角,江砚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是他那辆心爱的杜卡迪Streetfighter V4 S,闪闪发光如同全新出厂,车身上的涂装和出车祸刮花之前一模一样。
“我这次加了点小心思,”艾利奥特拉着江砚走到杜卡迪跟前,伸手指着油箱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在这里加上了一行我手写的名字首字母缩写。”
江砚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行小小的“E.J.W”(艾利奥特·詹姆斯·温特沃斯),沉默不语。
“我已经派人测试过了,毫无任何不良状况。”崔斯坦走到他俩身后,“如果您发现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说着,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江砚。
“这是迟到的生日快乐,”艾利奥特贴近江砚怀里小声说,“对不起,你生日那天我和你闹脾气了,还没有及时给你送上礼物……”
江砚没有等艾利奥特说完话,便把他狠狠按进怀里压在杜卡迪上,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呃……好吧。”崔斯坦看他俩这幅样子,只得讪讪收回手里的名片。
作者有话说:
艾利奥特提到的ESG机构指的是什么?
ESG 不是一个“公司名字”,而是一整套评价体系。
ESG = Environmental(环境)+ Social(社会)+ Governance(公司治理)
ESG具体是看:
1. E:环境(Environmental),比如有没有污染?碳排放高不高?是否破坏生态?
矿业、能源企业尤其敏感。矿业公司如果发生尾矿泄漏,ESG评分会直接被打爆。
2. S:社会(Social),对员工好不好?有没有歧视、性骚扰丑闻?是否保障工人安全?对社区有没有贡献?
矿区出事故、工人伤亡, 社会责任部分会被严重扣分。
3. G:治理(Governance),公司管理透明吗?董事会有没有独立性?有没有内部腐败?财务是否清晰?
董事会权力滥用, 或者存在家族内部斗争, 这部分就会出问题。
那具体的“ESG机构”指的是专门给企业做ESG评级的机构,会影响投资人是否愿意投资,直接影响股价和融资能力。
如果评级被下调的话,投资基金会撤资,银行贷款利率变高,股价暴跌,媒体开始围攻。
具体艾利奥特和崔斯坦都做了哪些处理措施呢?在目前的故事里我不会进行过多赘述,因为这篇文目前主要还是站在江砚那边的视角进行的叙事。我会在后续的故事里从其他视角来叙述并解释这个事件,
没错,虽然《蜂鸟》这部文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但江砚和艾利奥特的故事不会就此结束。我会继续写下去的,敬请期待我在《蜂鸟》完结之后新开的文吧。
(求求你们了,即使并不期待也给我点面子假装期待一下下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