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烛心起床后照常洗漱冲澡,叼着牙刷在花洒下边傻站了一会儿后,好像激活了什么似的,忽然加速刷牙,回头接了一大口水漱口吐掉,然后裹个浴袍赤脚走去房间门口。
他先试了试直接按门把,没打开,再拧一下锁,打开了。
所以昨晚锁门了的,隐隐一阵失落。
回去欧洲总部起飞之前在机场又签了一堆车迷的帽子和明信片什么的,登机后两人坐在同一排,程烛心忽然扭头问他:“你昨晚怎么没来看我?”
他问这话时带了些比较明显的责备,搞得科洛尔自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啊?”他纳闷,“你这个问题有点……”
但话没说完,科洛尔看着他的表情又下不去重口,譬如说你这问题是不是有点找茬?你这问题有点刁钻了呀,你这问题有点让人伤脑筋。
“呃。”科洛尔换了个说辞,“有点突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你说的‘昨晚’是多晚?”
“那今晚能睡一起吗?我去你那。”
程烛心和科洛尔的父母都在总部附近给他们买了公寓,离得很近,两栋楼挨着的。科洛尔点头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