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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管家今天也在觊觎少爷第55章 自己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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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己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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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僻静路口,离目的地尚有段距离,凌逸提前停下车。

他出门时特意换掉制服,穿了身简约的休闲装,黑色外套。

虽然的确低调很多,但这装扮反而让他褪去沉稳持重,恢复二十多岁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一米九的身量嶙峋出挑,如松如雪,像校园里走出来气质干净的校草,一路吸引不少目光。

凌逸对此全无所觉,虽然神色看来平静如常,但那双暗色眼眸浓郁深沉,似乎积满心事。

他走得不快,但终究还是要抵达目的地。

在门口稍作驻足,直到前台的人注意到他,即将迎出来,他才迈开步子,走进这间以私密和高端著称的——医美机构。

大厅内部环境静谧,灯光柔和。

美容顾问微笑着与他打招呼,“您好,是凌先生吧?我是您的专属顾问,我姓陈。”

凌逸略微颔首,“嗯,我有预约。”

顾问一边引他走向内部咨询室,一边带着专业眼光打量他,语气真诚地夸赞。

“凌先生,恕我直言,以您现在的底子,已经非常出众了,很多人求之不得呢。”

凌逸视线落在走廊墙壁上某幅抽象画上,声音因艰涩而显得有些低沉,“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医护人员表示理解,轻声引导,“那么,您想调整的样子是怎样的呢?是否有具体模板或者参考图片?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进行精准设计。”

“……”凌逸沉默了,捏住手机边缘,收紧又放松,然后解锁屏幕。

指尖却在相册上方悬停良久,没有点开任何一张照片。

那里面,存着他所有渴望与恐惧的源头。

像是耗尽力气,他最终关闭屏幕,神色是挣扎后近乎放弃的疲惫,“…不用模板,我只是…不想再用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重复着,“怎样都行…真的,怎样都行,只要…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美容顾问保持微笑,继续流程,“好的,我们理解您的需求了,那么,您希望将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我们近期可能…”

“尽快吧。”凌逸回答略快,似乎有些烦躁,他很少会这样。

顾问点点头,“这样的话我帮您看一下…最近日程很满,不过下周倒是意外有个空缺,您看…”

“……”凌逸反而怔住了。

他呼吸快了两分,“…下周?”

“对,下周,也就是…五天后。”

五天——

凌逸几乎是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不用。”他顿了顿,让自己语气恢复平稳,“正常排期呢?需要等多久?”

顾问略感诧异,这位客人看起来迫不及待想要改变,但又……

“正常排期的话,大概需要等到两个月以后了。”

凌逸眼底的波涛一点点平静,却仿佛因为表面的平静而变得更加深诡难辨。

“…那就…两个月后。”

“好的。”顾问取出合同和知情同意书,递放于桌面,并贴心指出了需要签名的地方。

凌逸接过笔,金属笔杆质地微凉,被他握得很紧,却一直不曾变温热。

他目光落在合同末尾空白的签名栏上,维持准备签字的姿势,久久地,久久地,没有落下那一笔。

乐晗意识到的时候,情况已经非常不妙。

睡衣总是会被“不小心”弄脏,然后换得越来越勤。

好在凌逸总在他最为难的时候出现,默不作声接手那些需要换洗的衣物床单,永远专业冷静、面不改色。

乐晗感慨凌逸实在体贴,当然察觉不到管家先生隐在鬓发底下的耳根,经常会泛起一丝淡红。

他能察觉的只是,那双看似沉静无波的眼眸,在接过东西时,会极快垂下,避免与他直视,像在刻意维持距离感,不让他尴尬。

不仅不会多问,还会变着花样让厨房多准备温补安神、固本培元的药膳汤水,掺杂在正常饮食中,再适时委婉劝他“多用一点”。

真是太体贴了。

很显然——乐晗自以为的,凌逸这么斯文禁欲,对他这种不加节制的纵x行为,内心其实是有些困扰和担忧的,甚至可能还想劝谏,但不好启齿,于是通过行动默默关怀。

毕竟,凌逸又不知道,他在游戏里和人开了隐私频道,甚至夜夜进行着那种……“交流”。

乐晗如是想,心情略微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着凌逸那副严谨克制、纤尘不染的样子,再对比自己和斐尔各种混乱的不可言说,心底竟生一种在对方眼皮底下偷偷做坏事的禁忌感。

就像是冰火两端,他就在那个夹缝中,一边沉溺热浪噬身,一边又要迎接冷静注视。

太怪了……

乐晗忍不住搓了下手臂。

都是那个混蛋!

他心中愤慨,把万恶源头归结于斐尔。

等把他揪出来,一定要让那家伙好好吃点苦头!

就算……乐晗可以承认,斐尔确实合他心意,他是有点喜欢他,但也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得手!

哼!乐晗泄愤似的,用力一口咬在面前白白胖胖的小包子上,仿佛咬着谁的脖子。

看到那圈清晰的牙印,他才觉得心气顺了些,稍微解点恨。

但他不知道的是,身后不远处有个人也在看着那排牙印。

完美管家垂眸敛目,指尖收紧。

凌逸看得出,乐晗在想斐尔。

他每次专注想那个人时,脸都会有些红,时而深时而浅,还会变化,像白云上两团探头探脑的彩霞,可爱极了。

想捏,更想循循善诱问他,“主人,你是不是在想我?如果是的话,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吗?比如…用你的手指轻轻碰一碰它…”

那时候的少爷,脸一定比现在更红吧。

凌逸清楚自己是个变态。

就像他正戴着的白手套,看似纯洁无瑕,每一丝褶皱都堪称完美。

可它包裹的手指却在暗处,以隐晦到情se的方式,摩挲着,还是在这样的青天白日。

但他的少爷不知道。

如果少爷知道,那个在虚拟世界中肆意越界、令他困扰不已的变态,与眼前这个端方守礼、为他鞍前马后的管家,是同一个人……

不,凌逸不敢细想那个后果。

他的少爷看起来是有些陷进去了,被斐尔吸引,但这份吸引还不够深,不够牢固,不足以承受真相揭露时可能带来的冲击。

在无法保证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凌逸宁愿以斐尔这个身份,维持亲密关系。

因为这段关系纵然虚假,它也实在太让人沉迷了,根本欲罢不能。

原先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去想。

以他的身份绝对无法当面说出口的、那些不入流的话,都可以在少爷耳边,尽情诉说。

听着那故作镇定的声线,终于因他而破碎颤抖,想象那双清亮的眼睛为他蒙上情动的薄雾……

然后再像收获战利品一样,若无其事来到少爷身边,将那些证据拿走,私藏,证明他们也曾在自己编织的情网里沉沦。

这场游戏极其危险,每一步都踩着刀尖,一着不慎,掉下去就万劫不复。

可凌逸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如果结局无法确定,他宁愿让游戏永远继续。

他现在更时常产生一种念头,如果他仅仅只是“斐尔”就好了。

如果只是斐尔,他就可以立刻现身,真切地将他的少爷揉入怀中,用比虚拟交互更直接、更野蛮的方式,肆无忌惮宣泄爱欲。

他甚至还想过,要去改头换面,再以斐尔的身份回归——

凌逸几乎已经打算那样做了,进了那家机构,差点就在手术合同上签字。

他这样心思缜密,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种方式,为达目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只要能得到那个人,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但他终究不止是“斐尔”。

他还是“凌逸”,是那个陪伴在乐晗身边、打理他一切起居、被他全然信赖的凌逸。

如果彻底变成斐尔,意味着,他要放弃的不仅是凌逸这个身份,更是与少爷相处的点滴和……所有过去。

这张脸、这个躯壳,要想丢掉都很容易,毫不犹豫,在所不惜。

但他不能放弃的是那些。

最艰难无望的日子,靠它们他才有活下去的力气。

凌逸只能是凌逸。

——少爷,我永远是你的阿逸。

可你的阿逸现在很害怕,越来越害怕。

因为过度贪婪,那个隐秘的地方,存放的罪证越来越多。

乐晗当然不会知道,每次凌逸收走那些衣裤,“洗干净”后整齐放回更衣室里的,其实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全新一套,而他真正穿过的那些,已经全被收藏起来。

凌逸不敢想象,如果少爷发现这一切,知道自己如何辜负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那结果会有多可怕。

他会被他厌弃,被他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看……

会永远失去站在少爷身边的资格。

当凌逸意识到,他可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时,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以为,能满足现状的心理,也日益扭曲。

人的贪欲永无止境,尤其是在尝过最甜美的滋味后。

发现自己无法立刻变成斐尔,一种尖锐的、几乎要撕裂他的醋意,开始在阴暗里滋生。

凌逸还是会将那些沾染气息的衣服小心收好,虽然危险,他也舍不得丢掉它们。

他会一边面无表情地将那些东西紧贴自己,一边在脑海里细致想象……

那些旖旎画面让他心脏抽紧,既带来满足,又伴随一种偷窃自己胜利果实的酸涩。

是的,他嫉妒斐尔。

嫉妒他能占据乐晗的思绪,从线上影响到线下。

哪怕斐尔就是他自己,这种占有欲和醋意,也无法平息,反而日益灼烧他理智。

像同时执掌黑白棋的棋手,自己与自己对弈,白棋代表陪伴与温情,黑棋代表欲望与占有,既希望白棋能赢得少爷真心,又忍不住推动黑棋攻城略地。

既享受乐晗对斐尔的关注、悸动与情愫,又渴望他能将同样的目光,投注在凌逸这个真实、有血有肉的人身上。

这种分裂感,让白天和夜晚的凌逸,愈发成为截然不同的两面。

他像是疯了一样,行为也变得更加矛盾。

作为凌逸,他无微不至,照顾乐晗的每一件事,都被做到极致。

每一杯水的温度,每一次盖被的动作,每一个不太刻意的拥抱……或提醒游戏时间过长,或引诱小猫,让它去替他讨要关注……

他想抚平斐尔带来的那些影响,让自己这个真实存在,在少爷心中占据更重、更不可替代的分量。

而作为斐尔,他的攻势则愈发猛烈,变本加厉撩拨挑逗,言语行为更加大胆露骨。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在那人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获取现实中求而不得的刺激,填补日益扭曲的执念。

这简直就是一场自虐,凌逸小心维持两个身份间脆弱的平衡。

他比以前还要谨慎克制,也比以前危险而深不可测。

就像现在,他轻轻走入书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可以不用敲门就能进来了。

对于管家而言,这绝对是越界。

但乐晗不会怪他,他只是手忙脚乱关闭论坛,故作镇定切回游戏界面,明显刚刚是在浏览那些被系统有意弹窗放出的同人小作文。

凌逸不动声色垂下眼睫,“少爷,午餐准备好了。”

这时候内心一定会有两个声音。

一个在得意低笑:看,他又在想我了。

另一个则在酸涩质问: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看到您眼前的我?

念头交替出现,稍纵即逝,被凌逸以强大的意志力摁下去。

他抬眼,声音平稳温和,替乐晗盛了一碗汤,轻放在他面前。

“少爷,这是我让厨房特意炖的百合莲子羹。”

他微微停顿,意有所指轻声补充,“最适宜…降火。”

乐晗:“……”

*

最近火气是有点大,连大腿内侧都冒了个小红点,有点痒。

家里似乎也比以前暖和,乐晗穿着刚到膝盖的短裤,窝在沙发椅里时,才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小包。

皱了皱眉,他心里嘀咕:也许是天气干燥过敏,但也有可能…是姿势不对,被蹭出来的。

窘……

他正因身体的小不适而燥郁,偏偏还有人上赶着来添把火。

乐晗看着又双叒不请自来的男人,无语到连生气都觉得浪费力气,都不知该用什么态度了,于是只能叹气。

乐暥目光落在他身上,也不发一语。

意识自己穿着举止都过于随意,乐晗刚想把腿蜷起来,一条膝毯已经将他腰部往下都盖住了。

凌逸甚至没将这个动作多加伪装,比起管家的照顾,那姿态更像属于“男主人”的宣示主权,几乎不是暗示而是明示。

实际上,乐暥从一进门,就注意到乐晗大腿内侧那片红。

它起初只是个小包,但经过抓挠,已经变成一小撮粉红,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

“…小晗,”乐暥视线从膝毯收回,眼神黑沉如墨,“既然你坚持不想搬去我那里,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乐晗已经懒得跟他争辩,直接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后脑勺,“凌逸,我轮椅呢?”

凌逸却没有去推轮椅,而是俯身,连人带毯子一起,裹着乐晗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今天例行检查,发现轮椅转向系统有些故障,正在调试,您想去哪,我抱您。”

于是,轮椅再次“恰好”故障,乐晗被凌逸寸步不离抱在怀里行动。

乐晗正好不想单独面对乐暥,也没顾上深究轮椅为什么偏在这个时候坏掉,以及上一次出现故障,似乎也是在乐暥来访的当口——这种过于针对的巧合性。

而乐暥盯着凌逸动作,面沉似水地投来一瞥,锐利目光将他审视片刻,忽然冷冷勾起唇角。

“凌逸,你父亲应该也快到了,他正从主宅过来,说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谈谈。”

就在这时,佣人进来通报,“凌先生,又有两位先生来访。”

两位?

乐晗心中奇怪,只见来的果然是凌清荣,但另一位,却是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

花园一角,凌家父子正在交谈。

乐晗从客厅落地窗望去,只能看到凌清荣的脸,眉目端正,态度颇为温和,与凌逸身上沉静内敛的气质一脉相承。

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并不算紧张,但站在父亲对面的凌逸,背影却绷得笔直,像是正承受无形压力。

乐晗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随意猜测。

而他也不是想偷听,只是与其对着乐暥,不如随便找个理由看外面。

乐暥正坐在他对向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喝茶,眼神不着痕迹扫过乐晗,随即对身侧示意了一下。

那位跟随凌清荣前来的陌生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小少爷。”

乐晗转过头,面露疑惑。

“小晗,这是父亲特意为你物色的新管家,由凌叔亲自挑选考核过的,绝对尽职尽责,能力不会比凌逸差。”

听到乐暥这话,乐晗瞬间意识到什么,眉头紧皱,“我不需要。”

乐暥看着他,语气平淡,“之前就说过了,等订婚的事彻底解决,凌逸就要调回集团总部任职,现在也到时候了。”

乐晗:“……”

是的,之前确实这样说过,而且自己当时还挺敷衍……就答应了。

乐晗无意识咬了下嘴唇,他该早有心理准备的。

但说不上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抗拒感从心底涌起,乐晗压下那丝不合时宜的迟疑,像是避开某个话题,强调另一件事,“那我也不需要什么新管家,让他回去。”

现在虽然还不能久站行走,但日常自理完全没问题,他不想让一个陌生人介入他的生活。

见乐晗态度坚决,乐暥倒也没强求,只是摆了摆手,让那位新管家暂时退下了。

花园的谈话似乎也已结束,凌逸转身,在迈步返回之前,目光已先透过玻璃窗,寻找客厅里那个身影。

这一眼,正好对上乐晗望来的复杂视线。

凌逸脸上那层冰冷疏离尚未完全褪去,与之相对的瞬间,就冰消雪融,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都无需细想乐晗眼中那抹复杂的源头,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回应,朝他的少爷,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小动作,乐晗心里蓦地一松,也不由自主,朝窗外那人展颜一笑。

凌逸回到客厅,无视坐在一旁的乐暥,径直走到乐晗面前,微微躬身,“少爷,我恐怕需要离开几天,集团总部那边有些紧急事务,董事长吩咐,需要我尽快去处理一下。”

“只是离开几天吗?”乐晗下意识追问。

“……”凌逸微微一顿,敏锐捕捉到乐晗情绪变化。

他立刻猜到,乐暥可能对乐晗说了些什么,“对,只是几天。”

乐晗顿时眼角一弯,仿佛把整幅落地窗的阳光都收拢在眼底,整个人无比明亮。

凌逸猝不及防对上他眼里的笑意,险些没忍住那股冲动,几乎就想俯身,在那眼皮上印下一个轻吻。

他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乐晗刚才那些微表情所代表的含义。

他的少爷,舍不得他走。

凌逸克制地靠近乐晗,声音略低,郑重承诺,“少爷放心,我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的。”

“拉勾!”乐晗伸出小指。

凌逸一笑,纵容他这个孩子气的举动,刚要伸手又顿住,摘下手套,用干燥的尾指勾住乐晗的小指。

乐暥看着他们,没说话,眼神愈发沉晦,望向凌逸的表情讳莫如深,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起身走到门外,跟那位新管家说完几句,便让人先离开了,随后他接了个电话,就站在门廊下,似乎特意等待。

这边,凌逸仔细向佣人交代日常注意事项,那辆故障轮椅也“适时”检修完毕,被送进客厅。

凌逸将乐晗安置回轮椅,又将小猫抱放到他腿上,摸了摸那颗软乎乎的小脑袋,“我不在的时候,你替我好好陪着少爷,知道吗?”

乐晗觉得有些好笑,“快去吧,早去早回。”

凌逸总算没有一步三回头,强忍着只在门口回了一次,而乐晗已经驱动轮椅进入他看不到的位置。

门外廊下。

听到凌逸脚步,乐暥转头,目光锐利,开门见山,“徐家联姻的那件事,是你从中作梗吧。”

凌逸唇角那抹浅淡的弧度,渐渐放平,“为少爷解决不必要的麻烦,乐总称其为‘从中作梗’吗?”

乐暥向前逼近一步,“有我这个兄长在,小晗就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他刻意加重“任何人”三个字,指向性不言而喻,超出徐家范畴,而是对所有潜在觊觎者的,无差别警告。

凌逸闻言,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是吗?那看来,您能做的,也仅限于‘兄长’这个身份所能企及的地步了。”

乐暥眼神骤然一沉,“你…”

凌逸却不等他说完,继续用那种平稳却暗藏锋芒的语调,目光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说道,“况且,会不会结婚,和谁结婚,这件事,从来就不是您说了算的。”

他略微停顿,一字一句,“那该是少爷,自己说了算。”

*

乐晗来到电脑前,开始“玩物丧志”,并故意登录女号。

相信这样乐暥一定会皱着眉离开,去处理他的正事,而不是再跟在他身边,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但乐晗显然低估乐暥这次的耐心,他全程认真看他做完两个任务,才道,“你热衷的事,以前是我理解过于片面和武断了,现在我已经了解过这个游戏,也支持你。”

乐晗:“……”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也因为过于惊讶,他都没忍住,分了乐暥一个眼神。

然后听他继续,“我可以替你组建新的星盟,投入资源,以后乐氏就是你的后盾,不会再有人敢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

乐晗笑了,“那我和那些仗势欺人的资本还有什么两样?”

“……”

“比起你那些用钱堆出来的人,我多的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而且…”乐晗抬起下巴,语气炫耀,“我的后盾,比起乐氏可一点不差。”

“你的后盾?”乐暥冷冷一笑,“你是说那个…叫‘斐尔’的NPC?”

他看来是真的做足功课,有备而来。

“是啊,就是他。”乐晗表情竟似还有几分傲娇。

“他和你走得非常近…”乐暥目光若有若无,掠过乐晗身侧空着的位置。

那里,原本总是站着凌逸。

他语气意味深长,“近得…超乎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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