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清风几许和风和晏撞车亲友, 两个人双双被亲友针对死了两把。
剩下的十四把比赛都打得很顺利,也没匹配到熟人了,他们顺利拿下十六连胜, 排名第一, 进入第二轮初赛。
初赛难度也和傲雪说的一样, 第一轮匹配的都是他们这个区的队伍,匹配不到其他区的强队, 难度也会下降很多倍。
他们这些天匹配了不知道多少把5V5, 配合和技术都提升上来了,打区里的初赛简直是易如反掌。
第一天的初赛圆满结束了。
第二轮初赛要在明天下午。
江清蕴打完比赛后没有着急退出游戏, 而是侧目看向坐在他旁边的沈晏, 又冒出了点小心思。
比赛结束了,这家伙也没想走的意思。
……难不成真要住他家啊?
他也不是没和沈晏住在一起过, 先别说他们两家关系好,他住过沈家, 沈晏也住过江家, 他俩甚至在对方家里还有专属房间。
其实是追溯得再久远点,在他刚认识沈晏那会儿,他们父母带他和他姐姐还有沈晏去旅游过一次, 恰巧那一次旅游碰到了酒店人多少房的情况,他也勉强和沈晏挤在过一张大床房上。
额……这个不能算吧?
沈晏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比赛结束后也没闲着,正打算给风和晏做单人日常。
江清蕴看沈晏在那边安心玩游戏不说话就觉得不爽。
他不悦地微蹙眉头, 抬起腿用拖鞋尖不轻不重地蹭了下沈晏的小腿。
他把沈晏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催促了一句沈晏:“喂,时间差不多了, 快点做饭去,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沈晏住他家可是有要求的。
他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的大善人,哪怕沈晏是他游戏情缘也不能白住他家,况且沈晏刚才也答应了他住在他家的这段时间包揽一切家务活,包括做饭。
其实想想看也挺爽的,有人帮忙做饭,他只用等着拿碗筷吃。
“这个点也确实该吃饭了。”沈晏跟着江清蕴的目光看向电脑上显示的时间,他问江清蕴,“晚饭想吃什么菜?”
江清蕴敷衍地回了一句:“随便,你看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吧,少点辣椒。”
“知道你爱吃清淡的。”沈晏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了卧室。
不一会儿,江清蕴就听到了卧室门外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待会儿沈晏做完饭会来叫他吃饭。
江清蕴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把清风几许号上的单人日常清了。
他没花一会儿功夫就把单人日常清完了,沈晏的饭也还没做完。
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他百般无聊地在游戏里点来点去,忽然余光落在了一旁沈晏开着的游戏笔记本上。
游戏里的白衣剑仙站在苍山之巅。
寒风萧萧,他迎着漫天飞雪,背影孤傲潇洒,手里散发湛蓝光效的剑在风雪中闪烁着永不灭的光。
他待机几秒后,自动触发了苍剑的门派待机动作。
白衣剑仙站在苍山之巅的碎琼乱玉之上潇洒舞剑。
他的手腕微动,长剑伴随着凌冽似寒霜的剑气自剑鞘而出,紧随其后的是他剑舞如游龙,挽了一个飘逸的剑花,再利落地将长剑收入鞘中。
认真看完风和晏待机动作的江清蕴感慨了一句:“苍剑真帅啊。”
没有说风和晏帅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苍剑这个门派很帅。
风和晏一点也不帅,没他帅。
除去他认为最帅的道云,不得不说,苍剑在他眼里是第二帅的门派。
人人小时候都有一个剑客梦,梦想有朝一日成为武侠剧里惩恶扬善、一把剑走四方的剑客。
现实里没办法成为剑客,当然有人会想在游戏里实现成为剑客的梦想。
所有游戏里,只要强度不太拉胯,一般最受玩家欢迎、玩的人数最多的当属用剑的角色。
《仙道问剑》也不例外,苍剑门派用剑,且苍剑在PVP和PVE的强度都在线,虽然操作上是八大门派里最难的门派,但仍抵挡不住玩家们对苍剑的喜爱,手残也热爱。
因此八大门派的玩家占比里,苍剑玩家的占比最多,两极分化也严重,有的苍剑特别厉害,有的苍剑则是手残。
江清蕴开服的时候也想过玩苍剑还是玩道云这个问题,仔细想想,比起近战输出,他还是喜欢玩远程输出,就选了道云。
他看着游戏里站在苍山之巅的风和晏,有点手痒,忽然想尝试下玩苍剑。
要不然……玩两把?
反正沈晏做饭去了,他也挺无聊的。
江清蕴当即接手挂机风和晏,花了几分钟熟悉了一下键位,在原地打了一套连招,发现还算顺手。
正巧风和晏就在苍山之巅,可以打两把PVP。
风和晏的号装备和面板都是顶级的,江清蕴自诩操作不差,虽然他没玩过苍剑PVP,但他用道云打过苍剑啊!
也还算熟悉苍剑的技能吧。
自信的江清蕴直接点下匹配。
他以为风和晏的分高,得匹配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秒匹配进去了。
匹配到的对手是雪衣。
他照常点开对面面板一看。
江清蕴:“……”
怎么又是熟人?
还是刚才和他和沈晏在一块儿打比赛的傲雪。
[附近]傲雪:风神?
[附近]傲雪:不是吧!怎么匹配到你了?
[附近]傲雪:风神你不用陪清风大神吗?怎么来匹配1V1了?
[附近]傲雪: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匹配1V1了,想偷偷摸摸上点分呢。
[附近]傲雪:风神,求放过[哀求]
江清蕴现在披着风和晏的马甲,不知道该怎么和傲雪沟通,索性就不和傲雪沟通了。
他点下准备。
[附近]风和晏:速战速决。
傲雪从“风和晏”冷漠的语气里知道这把“风和晏”不会让了。
为了他的分,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这场和“风和晏”的比赛,跟着点下匹配。
空气墙消失,苍剑与雪衣同时出剑出刀。
江清蕴打多了对面是苍剑的局,但第一次上手玩苍剑打高端局还是有点陌生。
更何况对面还是PVP榜二、PVP主播的傲雪。
用熟悉的道云和傲雪打还有几分胜算,但用上苍剑还是不太能打得过傲雪。
就好比他知道傲雪接下来会放什么技能,也知道该怎么应对,但他只会用道云应对,不知道该怎么用苍剑应对。
高端局的输赢往往都在细微的操作之间。
在与傲雪交手约莫五分钟后,风和晏清空血条倒在了还剩20%血量的傲雪脚下。
傲雪在战胜“风和晏”,屏幕上弹出胜利二字的时候还是恍惚的。
他打败了“风和晏”?
这剧本不对吧?!
江清蕴失望地看着游戏里失败两个字,吐槽了一句:“苍剑一点也不好玩。”
要是他刚才玩的是道云的话说不准还能赢。
输了一把PVP后他也失了一开始的兴致,把手里的鼠标和键盘一搁,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玩自己的号。
“风和晏”输掉比赛后没退出这把对局,惹得傲雪更好奇了,也没退出对局,在附近频道询问“风和晏”那边是什么情况,“风和晏”一直躺在地上,没有回复他。
江清蕴刚回到自己位置上,卧室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
“饭做好了。”沈晏走到江清蕴身边,低头看向江清蕴的脸。
江清蕴神色恹恹的,眼睫低垂,唇色很淡,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他不是很高兴地淡淡应了一声:“哦。”
沈晏余光落在他的游戏屏幕上。
风和晏正躺在苍山之巅的擂台上,而站在风和晏尸体旁边的是头顶一直在冒出气泡的傲雪。
[附近]傲雪:???
[附近]傲雪:风神你怎么输了?
[附近]傲雪:我不是在嘲讽你……刚才你的操作有点不太对劲啊,思路是对的,可操作不太对。
[附近]傲雪: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沈晏没有坐下,他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放在键盘上,在附近频道飞速打出一行字发送出去。
发完消息后他重新直起腰,若无其事一样笑着对江清蕴说:“好了,出去吃饭吧。”
江清蕴听到了沈晏在键盘上打字的声音,他按耐不住好奇心想看沈晏和傲雪说了什么,目光往沈晏屏幕上一看。
然后就看清沈晏在附近频道和傲雪说了些什么胡话。
[附近]风和晏:刚才被清风亲了一口,心乱了,操作也就乱了^_^
[附近]傲雪:……
[附近]傲雪:怎么感觉又被塞了一口狗粮?
看完附近频道的江清蕴和傲雪一样冒出一串无言的省略号:“……”
他脸颊倏然涨红,恹恹的神色也被羞愤所取代,猛然站起来就抓住了沈晏的小臂,狠狠地隔着一层衣料掐了沈晏一把。
“你和别人瞎说什么?!”
这一下掐得不轻,疼得沈晏都维持不住脸上散漫的表情,微张开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沈晏扯了扯嘴角:“清蕴,有点疼了。”
江清蕴咬牙说:“疼不死你。”
沈晏这条消息发都发出去了,傲雪不仅看到了,还回复了。
他没办法把附近频道沈晏发出的消息撤回,也不能清除傲雪的记忆。
江清蕴只能摆烂,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刀了沈晏一眼,旋即冷哼一声,离开卧室吃饭去了。
沈晏住在他家还是有点用的。
比如沈晏做饭很好吃,他现在不用自己去买菜做饭了,连洗碗都不用他自己洗,全扔给沈晏就好。
江清蕴吃完饭继续回电脑前玩游戏。
他昨天答应了江上游鱼今晚上清个十人本。
这个十人本简单,只有两个BOSS,不用清多久,半个小时差不多。
打到最后一个BOSS的时候,BOSS还剩30%血。
江清蕴戴着耳机专心输出,身后传来开门声和细微的脚步声。
他头也没回一下,继续和队里的队友聊着天:“你们昨晚打本掉千年寒铁了?这么欧啊,拍了多少万?谁拍……沈晏!你、你是狗吗?!”
这副本打着打着江上游鱼就听见江清蕴那边传来江清蕴的怒斥声,动静也不小。
貌似还出现了风和晏的真名。
江上游鱼:“?”
江清蕴骂了一遍后就没声音了,再一看,是清风几许把麦关上了。
傻子也能猜出来江清蕴大概经历了什么。
人都是有八卦心思的,江上游鱼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清风,你还好吗?”
过了一会儿后,清风几许的麦才重新打开,江清蕴的气息紊乱,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却在强装镇静:“……没事,刚才被狗咬了一口。”
最后一个BOSS打完,江清蕴立马退出队伍,奖励都不要了。
清风几许退出队伍后,抱着吃瓜心思的队友好奇心被勾到了极致,也没着急退队,在队伍频道七嘴八舌讨论起来他们帮主和敌帮帮主的瓜。
[队伍]起司猫:真住一起了啊?我还以为我在傲雪直播间看到的是节目效果。
[队伍]逃离梦境: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真亲上嘴了?
[队伍]梦不还:我们这算不算是和天下结为亲家了?毕竟两个帮帮主都在一起了。
[队伍]大道无情:这是我入坑这个游戏以来从来没想到过的剧情走向,虽然觉得他俩在一起没有一点违和感,还有点好嗑。
[队伍]小宁:磕到了~
……
江清蕴正在这边好好的打游戏呢,他知道沈晏进他房间了,也没多在意。
毕竟在他眼里,游戏比沈晏重要。
结果这沈晏是真不安分!
他打游戏打着打着,就感受到身后有人靠近。
他知道是谁在靠近他。
本想忽视沈晏,结果这沈晏不让他忽视,跟狗一样贴了上来,下巴靠在他的肩头,十分刻意地朝他脖颈上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吹了一口气,还用微凉的嘴唇和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
很亲密的距离,近到下一秒就要亲上他脸了一样。
吓得他差点弹射起步。
可是他在打游戏,不能打沈晏。
奈何还是被沈晏吓得手一抖,清风几许一个闪避闪到一个红圈里,红圈给清风几许的血条炸掉了大半血条,好在被奶妈及时奶了上来。
江清蕴怒骂了一句沈晏,结果这沈晏还更来劲,摘下他的耳机,唇贴上了他绯红发烫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一句:“把麦关上吧。”
江清蕴鬼使神差地听了沈晏的话,把队伍里的麦给关上了。
沈晏更无法无天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雪白的脖颈,掠过留下一片绯红,像是洗澡被热气给晕染成的红。
沈晏跟狗一样蹭着他,粗粝的发丝蹭得他又痒又烦,连带着他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紊乱。
好想打沈晏一拳……
在江清蕴的怒火达到火山喷发点的时候,沈晏及时撤离。
他直起身来,一只手搭在江清蕴坐着的椅子的椅背上,观察着副本局势,提醒了江清蕴一句:“下一个机制是秒杀机制,走一下。”
刚才还被呼吸喷洒得滚烫的肌肤随着沈晏的撤离,接触到冰冷的空气。
江清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回过头愤愤地瞪了刚才还和他相贴在一起亲密无间,现在却装成正人君子的沈晏一眼。
沈晏笑得依然漫不经心,依然欠揍。
江清蕴的声音有些沙哑,隐隐带着怒意:“用你提醒?”
他收回视线,戴上刚才被沈晏摘下的耳机,一戴上耳机就听见江上游鱼在关心他。
他平稳了一下声线,开麦回复江上游鱼一句:“没事,刚才被狗咬了一口。”
作为江清蕴话里的“狗”的沈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静静看江清蕴打完了这个副本。
江清蕴一打完副本,连奖励都不要了立马退出队伍,然后摘下耳机给了身后的沈晏胸口一拳,咬牙切齿地说:“说你是狗你还真当起狗来了!”
沈晏受了江清蕴这不轻不重的一拳,无奈地勾唇笑了笑。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日常做了吗?”
“没做。”江清蕴暂且将沈晏刚才的犯贱行为放在一旁,他蹙着眉,理所当然地使唤沈晏,“你帮我做一下,我要洗澡去了。”
“嗯。”沈晏操纵风和晏走到一个任务NPC面前,他打开好友列表邀请清风几许进队,“进队吧。”
江清蕴同意了沈晏的邀请入队,加入队伍后选择了跟随队长。
江清蕴走到衣柜前,从衣柜里拿了他的睡衣。
关上衣柜门,他望向在勤勤恳恳带清风几许做日常的沈晏:“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不准对我的号做奇怪的事,待会儿回来我会检查。”
沈晏淡淡地回了一句:“放心吧,不会对你的号做奇怪的事。”
江清蕴这才放心地把清风几许交给沈晏做日常,拿着睡衣离开卧室,去浴室洗澡了。
没过一会儿,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沈晏也真的安安分分在为清风几许和风和晏做日常。
江清蕴洗完澡后走出门,他的皮肤在热气氤氲下透着淡淡的粉红色,气色都好了不少。
他用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又拿吹风机给头发吹了个七分干,发尾还有些湿意。
江清蕴穿着宽松的睡衣回到卧室时,沈晏正在做一个跑图任务。
他随口问了一嘴:“还差什么?”
“最后一个任务了。”沈晏说,“还差个收集材料提交任务,你来做吗?”
江清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我来做吧,你洗澡去。”
“那可不要对我的号做什么奇怪的事哦。”沈晏开玩笑一样说了一句,他双手离开键盘,然后起身离开了江清蕴的房间。
江清蕴愣了一下,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冲沈晏的背影说了一句:“谁稀罕对你的号做奇怪的事啊!”
啪。
门被关上了。
江清蕴怨愤地瞪了一眼紧闭着的卧室门,然后视线缓缓落在了一旁风和晏的号上,眼中闪过一抹精明的光。
不让他做奇怪的事是吧?
他还偏要对风和晏做奇怪的事!
江清蕴迅速收集完材料,将材料提交给了NPC,清风几许和风和晏的日常任务做完了。
他反手接手风和晏的号,点开风和晏的衣柜,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在风和晏的衣柜里扫视了一圈。
下一秒,他疯狂按着鼠标,一顿操作猛如虎。
这件衣服好丑,又黑又难看,上面挂着的那俩布条子是什么玩意儿?不管了,这么丑一定要给风和晏穿上。
这个爆炸头太适合风和晏了,换上换上。
饰品呢?随便吧,能装多少装多少,通通都选难看体积又大的饰品。
一眨眼功夫,游戏里帅气的白衣剑仙变成了一个不明生物。
他穿着黑色衣服,头顶着爆炸头,戴了一个猪头面具,身上挂满了东西,身后还长了一对大翅膀,背后背着两面旌旗,饰品位置被占满了,像是在身上开了一个两元店。
江清蕴很满意他的杰作。
等沈晏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白衣剑仙变成了一个很诡异的不明生物。
沈晏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唇角依然挂着和善的微笑。
只是他的声音比以往轻柔了几分,像是在询问不懂事闯了大祸的情人一样:“清蕴,我的号经历了什么?”
“我哪里知道?”罪魁祸首江清蕴装傻充愣。
他正在打1V1,蓝衣道长潇洒地把对面雪衣解决,拿下了这把对局的胜利。
他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又随随便便回了一句沈晏:“你的角色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说你给他穿的时装太丑了,所以自己给自己换了一套。”
江清蕴微微抬起头,冲沈晏恶劣一笑,笑得像一只把桌上水杯摔碎还理直气壮的猫:“我也觉得这套时装更适合你,长得和你本人简直一模一样。”
良久的沉默。
“唉……”沈晏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激得江清蕴放在键盘上的五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可他还是装作风轻云淡。
“很不听话啊,清蕴。”
“我不是说不要对我的号做奇怪的事吗?”
沈晏犹如一只阴冷的毒蛇,他五指覆上江清蕴握着鼠标的手,从指缝之间钻进去,将江清蕴的手与鼠标分离,紧紧扣着江清蕴微凉的手指。
他微微弯下腰,离江清蕴的距离很近。
近到江清蕴被他的影子包裹在其中,见不到一点光亮。
近到江清蕴的眼眸里只有他的脸。
江清蕴感受到危险的靠近,脑中拉响十级警报声。
他应该推开沈晏,可沈晏的脸离他太近,让他的思绪太过凌乱,一时让他忘了推开沈晏。
他听到耳边沈晏温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声音。
“这样的话……我可要对你做奇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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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做什么奇怪的事呢?